第130章 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陈夏並不知道容清璇想要介绍自己的亲妹妹给他当老婆。
他此刻已经顺著人流,和郑远舟离开了这里。
“陈老弟,等等!”
而途中,陈夏遇到了张宣。
对方叫住他,过来寒暄了一番。
想要邀请陈夏去旁边的酒楼吃酒。
由於张宣以前帮过陈夏的忙,所以他並未拒绝。
几人便就近在一家酒楼订了间包房。
期间,张宣脸上带著笑容,让身后一名隨从,递来一个狭长的木匣放在桌上,他亲手打开。
只见木匣內衬深红色绒布上,静静躺著一柄没有刀鞘的锋利长刀。
张宣笑道:“此刀名为流光,我之前看陈老弟你的刀与宋宇对战中损坏,此刀在我家中閒置,你正好用上,来,试试!”
陈夏接过此刀,细细打量。
看到这刀样式与他原先的雁翎刀相仿,通体银色,显得古朴而內敛。
握在手中,比原先的雁翎刀重了约两成,但重心调配极佳,手感沉稳。
陈夏惯用刀,自然识得好坏。
这柄流光,无论是材质,锻造工艺,都远胜他原先的佩刀。
不是以什么百锻,千锻来衡量,而是材质特殊,属於中上的宝刀。
以此刀的强度,与他之前的佩刀互砍,能將其卷刃,而不会有什么损坏。
虽然比起宋宇那柄镶嵌宝石,光华夺目,明显是家族传承的宝刀可能略有不及,但对他而言,已然是极大的提升。
陈夏心中明白这份礼物的价值,放在市面上,至少价值五千两白银以上。
“张哥,此礼太过贵重————”
“,兄弟莫要推辞。”张宣摆摆手,笑容真诚,“宝剑赠英雄,此刀在我手中閒置多年,实乃明珠蒙尘。”
“如今到了兄弟手中,正是物尽其用,你新官上任,面对的凶险只会更多,有一柄好刀傍身,我也能放心些。”
话说到这个份上,陈夏若再推辞,反倒显得矫情。
他並非迁腐之人,深知在梦泽府这等地方,必要的人际往来和助力不可或缺。
张宣此举,明显是善意的结交与投资。
他郑重地对张宣抱拳,感谢了一番。
张宣笑著道,“来,喝酒!”
隨著一场酒宴愉快结束。
陈夏拿著新刀,和郑远舟回去了监察府。
第二天。
早晨起来,陈夏简单洗漱,吃了点东西后,喝了一口灵乳,然后练习元神功。
【元神功熟练度+1】
【元神功熟练度+1】————
半个时辰后,陈夏睁开双眼,又吞了炼筋的丹药,在院中练筋。
人的身体內,筋遍布全身,双脚,双手,颈部。
比如手指,力道的大小,抓力,除了是靠肌肉伸缩之外,就是靠著筋带连接。
肌肉爆发力强大,如果筋韧性不足,甚至可以被拉爆。
练筋就是这个过程,將筋带用气血,药力,配合动作淬炼的越发拥有韧性,就能配合肌肉爆发出强大的力量。
到时无论是速度,还是肢体力量,都能发挥到最大。
陈夏右手放在手腕处,这个地方能摸到很多筋带,他调动气血涌入,五指伸缩,明显感觉到筋的运动。
嘎吱————
隨著练习,各种怪异的动作,陈夏体內传出轻微的声音。
可能是陈夏有內息的缘故,配合一起滋养,进度还行。
尤其是这几天药物的补充,他感觉力量在增幅。
练习一柱香后,陈夏感觉浑身发热,便暂时停止了。
“今天也差不多该回去,御兽宗的事,也该解决了。”
想到上次那个苏莽几次逃脱,后面找人弄他,陈夏自然不能放过此人。
他也不担心,容清璇已经发话,若对方不配合,监察府这边自然会收拾御兽宗。
“之前容清璇说过,年后半月,我便可以过来上任。”
“如今距离过年,还有十七天,前后算起来,还有一个月时间,而上任之前,我的实力也会有所提升,到时候才能在府城站稳局面。”
思维间,陈夏脑海中忽然想到了秋月。
他之前有想过,过年的时候,將秋月给办了。
因为过完年,秋月就十六岁了。
“今年,倒是可以过个肥年!”
想到这里,陈夏收拾一番,便找到郑远舟一起,去了一趟容清璇的办公地点,打了个招呼。
然后去了西苑的兽栏,领取了自己的玄影豹,离开了监察府。
在归途的马车上。
陈夏觉得这次出行,收穫不小。
除了收服了玄影外,还官升三级。
还得到了容清璇的承诺和下发的令牌,缉令。
可以將御兽宗的人敲打一番。
时间一晃数天过去。
寧安县东北方向,距离百里的御兽宗议事大厅內。
此刻气氛压抑如暴雨將至。
大厅上首,一张由整块黑铁木雕成的巨椅上,端坐著御兽宗宗主,朱万钧。
他年约六十,面容枯瘦,颧骨高耸,一双深陷的眼窝中,眸子却亮得骇人,开闔间精光四射。
他身穿一袭暗紫色绣有百兽爭锋图纹的长袍,虽未刻意散发气势,但那种久居上位,执掌生杀带来的威压,让整个大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
他是六品武道巔峰的强者,传闻距离突破五品,只差一线机缘。
且,其本命战兽,乃是一头实力同样达到六品的大力妖猿,两者联手,战力极强。
这还不算,朱万钧更是將元神修至了日游神的境界。
此刻,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因为陈夏多次诛杀御兽宗弟子,他们已经开会好几次了。
今天一大早,他们又聚集起来,商討如何对付陈夏。
“诸位,关於厉长老的事,大家如何看?”朱万钧说话间,目光扫过下方分坐两旁的七八位长老,以及站在末位,脸色苍白的苏莽身上。
左手边,一位满脸横肉的长老说道:“宗主,此事绝不能善罢甘休,厉百川长老乃我宗中坚,竟折在他手里,此仇不报,我御兽宗顏面何存?日后如何在周边地界立足?”
“叫我说,管他什么监察司不监察司,暗中做了他便是,难道朝廷还会为了一个死人,跟我御兽宗全面开战不成?”
此人是刑罚长老,屠刚,性情最为暴烈。
这时,一位中年文士模样的长老,捻著手指,缓缓道:“屠长老稍安勿躁,陈夏此子,据说如今已是监察府那边的监察使,从六品官职,非比寻常。”
“我宗虽不惧,但平白招惹朝廷鹰犬的疯狂报復,殊为不智。”
“贾长老此言差矣!”
对面一位矮壮如铁墩的长老反驳道,“正是因为他升了官,才更要儘快除掉,否则等他羽翼渐丰,再想动他就更难了,难道我御兽宗还要忍气吞声,看著仇人步步高升不成?”
“依我看,就派几位擅长隱匿刺杀的好手,做成意外或者江湖仇杀的现场,只要让监察府抓不到把柄就成。”
“石长老说得极是,此子是祸患,应该早点诛杀!”又一名长老附和道。
隨著厅內爭论,站在末位的苏莽,忍不住上前一步:“不错,宗主,各位长老,那陈夏小儿,实在可恨至极。”
“他依仗官身,根本不將我御兽宗放在眼里。”
“此人不除,我御兽宗无法向厉长老交代,所以,他必须死。”
苏莽言语间充满了杀意。
他既忌惮陈夏,又仇恨此人。
想要杀之而后快。
而且,他也明白,一旦宗內高手出面,陈夏此人多半是活不了的。
关键他和陈夏已经有仇怨,对方不死,他心里难安,以后也不敢出去,万一被陈夏抓住,就惨了。
为了自己的自由,他必须要在会议上拱一把火,坚决弄死陈夏。
“好了。”此刻朱万钧再次开口,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陈夏,不能留!”
他缓缓吐出五个字,定下了基调,又接著道:“但此事不能蛮干,需谋定后动,確保万无一失,且不留下明显把柄,至少不能让监察府立刻锁定我宗。”
他自光转向屠刚:“屠长老,此事由你牵头谋划,调查清楚陈夏的行踪习惯,寻找合適的时机,比如他外出公於,或落单之时,挑选可靠人手,要精不要多,务必一击必杀。”
他又看向石镇山:“石长老,你配合屠长老,从宗內挑选三名擅长合击,且拥有强力敏捷型妖兽的好手待命,记住,此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是,宗主!”屠刚和石镇山齐齐应声,接下了此次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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