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尸傀和仙子通感了

第74章 想想方常会怎么做


    第74章 想想方常会怎么做
    当然了。
    戴泊君並非就是在此次剧情中获得的五行宝印。
    若无方常的干涉。
    五浊道的这番攻山,早已被沧澜山识破,被將计就计引入大阵之內关门打狗。
    此役过后,五浊道便算是被打散了一大半。
    各路好手绝大多数都折在了此处。
    魁首崔皋身受重伤,却也利用火行宝印强行逃离,苟活了一条性命。
    反倒是沧澜山二十三代门主崔璇。
    追击穷寇途中,不慎浊气入体,牵动多年前的伤势,重伤回宗,不久后仙逝长辞。
    由水镜真人担任代门主。
    此后延续了足足十年无正经门主的宗门生涯。
    这段剧情,玩家很难沾边。
    毕竟是1.0的剧情,大傢伙的经验等级比较拉胯。
    包括当时的方常也是。
    他之所以知道,便是在这个时期,他利用大量五浊道尸体精进炼尸道本事的。
    方常將太岁肉身放在崔温溪身边。
    火行宝印悬浮掌心,兀自散发轻微但豪烈的火光。
    崔温溪流著泪,眸子里闪著空洞和痛苦。
    就是这么愣愣看著方常的脸,忽视了身边一切。
    少量的浊气冲入紫府,她不至於感受大量的痛楚,却也被搅乱了神魂。
    加上如此打击。
    她没疯,却也相差不远了。
    【是否进行神魂通感”?】
    炼尸道系统的提示出现了。
    漆黑的字样映在视网膜前面。
    崔温溪此时的状態之差,甚至用不著被击成重伤。
    “是。
    “
    【绑定目標:崔温溪(第一境·未入门)】
    【通感尸傀:???】
    【当前可收穫的反哺修为:0】
    成了。
    就是如此简单。
    方常擦去崔温溪脸颊的泪痕,又取出沾有她血液的丝巾。
    掐动《五气朝元大灌顶》的秘术。
    霎时间。
    脸色煞白,体內灵韵被抽取一空。
    阵法一事他提前布置,利用的也是本来阵图之能,献祭些太岁红肉便是了,无需多虑。
    这般秘术,便是一下子彻底將他的灵韵抽空。
    红光自火行宝印中迸射。
    风从四面八方涌来,捲起满地尘埃与碎叶,在崔温溪身周旋成一道无声的漩涡。
    崔温溪发现自己依旧站在山门的听风场上。
    可璀璨爆鸣的天空却变成了蓝天白云。
    没有阵法的光辉,没有衝破天际引发的雷劫,没有攻山的贼人。
    更没有妹妹崔漱玉手持著长剑,以及倒在血泊之中的母亲。
    仙鹤灵禽於头上飞跃而过,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
    崔温溪发现自己矮了许多。
    纵然她本就不算高吧。
    但脸朝向的地方,仅仅到身边之人垂落手臂的手掌高,这也太矮了吧!
    温溪。”
    有人在轻声呼唤。
    她回过神来,心里不自觉生出喜意。
    抬起头,果不其然是父亲的脸。
    爹爹。”
    崔温溪下意识想抓住父亲的手指。
    等要抬起手时。
    她才发现,怀里抱著一只素白如雪的兔子。
    神色微微一僵,想起来了是什么事。
    一母亲以玩物丧志为由,要求她將偷偷养了三个月的野兔放掉。
    別怪你娘亲,她一心为了崔家,很多事情,要从大局出发。
    父亲从她的脑袋上摘走落下的花瓣,没张嘴,声音却出现了。
    只是你娘让你放,你就得放?
    “可是不放的话,娘会生气。”
    那你放了,你自己就不生气了?
    崔温溪眼眶红红的,她注意到一抹微弱红光在远处闪烁著,但她没有在意。
    “我更不想娘亲生气。”
    父亲还是没有张嘴,摇摇头,静静地陪在身边。
    画面散去,如云雾飘渺一般扑面而来。
    崔温溪下意识抬臂阻挡。
    等发现真的只是区区云雾之后,才敢睁开双眼。
    眼前的场景也再次变换。
    漆黑的殿內,铜炉散出裊裊青烟。
    母亲一身道袍,背负白玉剑,整个人藏在阴影之中。
    她抬手推开一香囊。
    冷漠的声音在封闭的殿內迴荡开来。
    將此物赠予程画,可保我崔家亲传之位不受威胁。
    崔温溪受场景所感染,在香囊中查阅到蛊道手段,著急说道:“程师妹志不在此,不必用此手段,即使她取得亲传之位,我也可以劝导她不爭取於此!”
    你说是便是么?”
    “娘!”
    崔家培养你到此,我养你到此,连这等小事都无法做么!”
    “可是程师妹与我多年交好,女儿...实在...”
    废话少讲!此事事关我崔家传承,你若是办不到,我们便也只能让另外之人来!届时,便不是废掉程画修为那么简单了!
    崔温溪慌了神。
    相比於丟掉性命,废掉修为更容易让人接受。
    她接过香囊,似乎丝毫没有发现自己腰上的香囊也有一丝丝线钻入。
    此时。
    殿內铜炉的焚香有微弱的红光。
    某人的声音发出著,不像是父亲的,有点印象,却在记忆之中搜寻不到。
    “你在装什么?”
    “什么!”崔温溪慌张道。
    “你明明发现了她在你的香囊中做了手段,你在装什么?
    “我...我...”
    你以为顺顺从从,將事情走向交给他人来定,便算是与你无关吗?
    “我没这么想过!船到船头自然直,届...届时的我自然有处理的...方式!”
    又来了。”
    红光里的声音发出讥笑,你不光把抉择交给他人,更是將抉择交给未来的自己,这般如此,只是逃避拖延罢了。”
    崔温溪颤抖了一下。
    她被戳破了內心的想法,即使是她自己也没有意识到深层逻辑。
    她感觉到体內清灵气息在这一刻在逐渐被压制、散开。
    取而代之的是衝上紫府的五行浊气,扰乱神魂!
    她头痛欲裂。
    场景突然破碎了。
    再度成型时,出现在一座破旧的废庙之前。
    一灯寺、墓將军、程画、方常、阴尸。
    在面前来回晃动,最终定型。
    程画:“是蛊虫,和我香囊中蛊道手段的一样。”
    语气中带著为她开脱的释然。
    方常讥笑著:“自古忠义两难全,但话又说回来了,当你是个废物的时候,谁又会追究你忠义全不全呢?”
    崔温溪被当头一棒:“是了是了...就该如此!”
    严重模糊的神采变得越发空洞起来。
    她抬起手掌,灵韵光辉璀璨盛开,便要击向自己的絳宫之位。
    但一只骨节分明的消瘦手掌扣住了她的手腕。
    是方常。
    他按下她的手掌。
    方常失望地摇摇头:“你这般折磨自己...既然不想,那就不做抉择吧。”
    “从今天开始,难听的话就不要听,不喜欢的人就躲开,一点苦都不要吃,你的首要任务就是摒弃苦痛,摒弃愧疚感。”
    “拋去崔家、拋去你心中的责任。”
    “所有抉择,所有的取捨,全部都以我方常、我这位孤家寡人为標准,我如何做的,你便如何去做。”
    “一句话。”
    ““想想我方常会怎么做。””
    黑夜中。
    术法璀璨的听风场。
    崔温溪抬起头,那个男人的声音还在迴响,温柔得像诱哄。
    她看著方常的双眸,眼神中的空洞渐渐散开,出现难以抑制的神采和依赖。
    下一刻。
    道韵激盪。
    红光暴涨,灌入她的体內。
    修为如洪流倾泻,境界的壁垒一重重炸碎。
    神魂的躁痛越发强烈。
    她提起赤莲剑,顺从著方常的指引,毫无阻碍地透入崔漱玉体內。
    霎时间。
    紫府清明,一股难以想像的满足感填满崔温溪的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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