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华娱,系统说是合欢宗

第132章 ,都让开,我要开始装逼了【三更一万二,求订阅,求月票】


    第132章 ,都让开,我要开始装逼了【三更一万二,求订阅,求月票】
    【华语乐坛,怎么每年都在打架?
    来到2003年,今年完全称得上是华语乐坛“最疯狂”的一年。
    周截伦发行了新专辑《叶惠美》,全亚洲超过50家电台同步首播主打歌《以父之名》,专辑中《晴天》、《东风破》等歌曲成为跨时代经典。
    蔡衣林发行转型专辑《看我72变》,確立动感时尚风格,全亚洲总销量超过150万张,奠定“舞后”地位。
    蓀燕姿连续推出《未完成》、《themoment》两张专辑,《遇见》获得hit—fm年度百首单曲冠军,隨后宣布暂退歌坛。
    she推出专辑《superstar》,朴竖发行了专辑《生如夏花》,校园里响起了《奔跑》、《青春纪念手册》......】
    这段话,出自千千静听资讯栏与《千千静听月刊》上的一篇文章。
    《千千静听月刊》是陈要川新近增设的刊物,成本不高,却能和线上平台形成互补,实现线上线下联动发声。
    在这之前,大眾了解新歌、新专辑的渠道,无非是电视、报纸、杂誌,信息滯后严重,很多所谓“新歌”,其实已经发行一段时间了。
    有了网络后,这种滯后性被大幅缩短,人们能更快掌握歌手动態和当下热歌。
    再过几年,信息差几乎会被彻底抹平。
    刘师师上初中那会,对於新歌和流行曲,全靠同学之间口口相传。
    如今有了千千静听,她可以非常方便和直观的了解了。
    资讯栏可以看歌手动態,新歌榜、热歌榜、电台榜可以看歌曲流行趋势。
    今天,她一打开资讯栏,就被最顶上的一则新闻吸引—【演员林默跨界之作,个人作词作曲编曲,倾力打造的原创专辑《电台情歌》,將於8月4日七夕节当天在全国各大新华书店、各大音像店开售,敬请期待!】
    自从《至尊红顏》之后,刘师师对林默的態度彻底改观,但凡看到和他相关的新闻,都会下意识点进去看一看。
    奈何,铺天盖地的全是緋闻,起码占了七成,看得她都有些腻了。
    这会终於见到一条正经的事业新闻,心里莫名多了几分期待。
    “终於要当歌手了,只是这电台情歌是什么意思?”
    刘师师手托著下巴,喃喃自语。
    她不知道,这个名字是陈要川熬夜琢磨出来的,听起来文雅点,可跟林默最初想的《彩铃之王》比,其实是半斤八两。
    “咦————”
    刘师师点进热歌榜,赫然发现第一名竟然是林默的《一万个理由》。
    这是提前放出来为专辑预热的,也就是打榜。
    所谓打榜,是在专辑正式发售前几周,先放出1~2首最能代表专辑水准的主打歌。
    一来,电台排行榜是当下衡量歌曲热度最权威的指標,歌曲打榜成功,比如进入前十或夺冠,就等於获得了官方认证的“热门金曲”標籤,能极大刺激普通听眾的购买慾。
    二来,主打歌在电台的成绩,也是检验市场风向的试金石,如果反响平淡,公司还可以调整后续推广策略,比如换一首歌打榜,或者改变专辑的宣传定位。
    简单说,在数位音乐时代之前,电台打榜是连接“歌手作品”和“专辑销量”之间最关键的一环。
    上游用海量播放製造话题和关注,中游用榜单排名建立权威信任,最终完成唱片的销售转化。
    在这个没有流媒体和社交媒体的年代,打榜是最高效、甚至唯一的全国性推广路径,这套流程在90年代到21世纪初达到顶峰。
    而千千静听,如今正一步步朝著取代电台榜单的方向走,因为用不了多久,传统电台,就要慢慢的落幕了。
    “如果我真的需要什么藉口一万个都不够早知道我对这份感情难分难捨当初说什么也不让自己放手————”
    刘师师跟著歌曲轻轻抖著腿,平心而论,这首歌的旋律和歌词算不上惊艷,可最致命的是林默的嗓音,磁性中裹著一丝恰到好处的沙哑,完完全全长在了她的审美上。
    更关键的是,林默的歌声仿佛有魔力一般,明明没有mv,却能让她脑海里自动浮现出缠绵又遗憾的画面,跟著共情。
    好在她年纪尚轻,还没经歷过刻骨铭心的爱情,不然此刻怕是早已泪流成河。
    反覆听了三遍,刘师师打开天涯论坛,註册了一个帐號。
    然后,键盘声啪啪地在房间里响起。
    过了半个小时,她看著屏幕上的文字,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我这么厉害的吗?唉————写作文的时候,思路要有这个思路就好了。”
    刘师师自嘲了一句,隨之点击发布。
    她不知道自己这样算不算追星,以前顶多是买几张喜欢明星的海报、贴画,可现在,竟主动为林默写帖子,安利他的歌、他的新专辑。
    不管算不算,她做完这件事,心情十分的好,这就够了。
    打榜的效果立竿见影,《一万个理由》迅速登陆全国各地多个电台,循环播放之下,很快就躋身今夏热门歌曲之列。
    林默的首张专辑,彻底实现了未发先火。
    这也得益於他最近话题度高,几部电视剧连著上,角色获得了不同程度、不同群体的喜爱,加上没断过的緋闻,一直是许多年轻人八卦的对象,现在要出专辑,关注度直接拉满。
    “如果你真的需要什么理由,一万个够不够————”
    燕京,小汤山一个科技园內。
    黄博哼著小曲,来到了片场,今天是这里开工第一天。
    林默等人结束了甘肃那边的拍摄,昨天下午到的燕京。
    “对了。”蒋琴琴凑到林默身边,笑著打趣道:“这【诗舞翩翩】不会是你顾的人吧?都给你夸没得没边了,从嗓音到歌声,写了怕是超过1000字,都赶得上一篇作文了。”
    林默立刻摇头否认,道:“这纯纯的毁谤啊,我是那样的人吗?也有那个必要吗?”他现在,还没必要靠水军造势。
    蒋琴琴抿嘴道:“好吧,那恭喜你,收穫了一个小迷妹。”
    林默问道:“你怎么知道是女的?”
    蒋琴琴回道:“这种名字不是女的,难不成还是男的?”
    林默笑道:“不一定哦,有的男的就喜欢取这类id。
    蒋琴琴低声道:“我又不是醋罈子,不会吃这种飞醋的。”
    林默笑了笑,没接她话,几个相好当中,就属她醋意最大。
    但自从和陈梓涵吵过架之后,好了很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不然,范彬彬天天送水,送零食,怕是醋都要吃撑了。
    同为女人,蒋琴琴岂会看不出范彬彬的意图,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她不是放任不管,是没找到好的办法。
    除非接受陈梓涵的提议,两人联手跟林默开战,只要贏了,这个问题就迎刃而解。
    这时,王保强跑了过来了,对两人道:“哥,姐,马上开拍了。”
    林默闻言起身,拍了拍裤子,道:“走吧。”
    蒋琴琴紧隨其后,跟著他一起登上了剧组搭建的火车。
    车厢是按绿皮火车一比一復刻的,斑驳的车厢壁、略显陈旧的座椅,处处都透著年代感。
    林默望著眼前的场景,思绪不自觉飘回上一世。
    他坐过,慢车,硬座,三天,下车时浑身酸痛,连屁股都像是不属於自己的。
    而眼前这4节復刻车厢,將承载起《天下无贼》90%的戏份,是整部电影的核心场景。
    “葛————老师好,今天终於见到偶像了。”没一会,葛悠跟冯晓刚一起来了,林默差点喊成“葛大爷”,人今年才46岁,顶多叫“葛大叔”,而他这也不是客套话,他挺喜欢葛悠的,有属於自己的喜剧风格。
    “使不得啊林总,就我这个水平,也就是个高中生,哪担得起老师”二字。”葛悠满脸笑容,十分的谦虚。
    “葛老师,过分的谦虚可是骄傲。”张涵宇开起了玩笑,他参演了《没完没了》、
    《大腕》,跟葛悠挺熟的了。
    “一边去,你起什么哄。”葛悠笑骂道。
    几人都是自来熟,几句话的功夫,就驱散了初识的生疏,片场的气氛瞬间变得轻鬆欢快。
    而在这样的氛围里,拍起戏来自然也会顺畅,少了许多不必要的拘谨和麻烦。
    葛悠是组里的最大牌,档期有限,会优先拍他的戏份。
    第一场就是黎叔与王薄在餐厅的较量——剥鸡蛋。
    “人呢,正在联繫,我们就先拍对话的部分,和林总剥鸡蛋的镜头。”
    为了能够拍出葛悠用手指剥出一个完美的生鸡蛋,冯晓刚的计划是,请一位民间高手,把蛋壳一点一点的剔除掉,留下里面很薄的一层,然后剥的过程用特效来做。
    可林默却开口道:“导演,我可以试试。”
    他这个架势分明就是都让开,我要开始装逼了。
    冯晓刚愣了一下,连忙確认道:“你是说徒手剥生鸡蛋?”
    林默笑著点头,从纸蛋托里挑了一个圆润饱满的生鸡蛋,道:“应该能行。”
    车厢里的演员、工作人员全都被吸引了过来,有好奇,有疑惑,也有不相信,因为谁都知道,生鸡蛋壳薄易碎,徒手剥,不绝对啊,反正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
    黄博忍不住开口道:“我有时候剥熟的鸡蛋,都会连壳带蛋白给剥下来,生鸡蛋怎么剥啊?”
    王保强挠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剥,但我相信哥。”
    黄博无语,你这无条件信任也太过分了点。
    林默倒不是想装逼,他是好奇,以自己现在的实力,能不能做到。
    但葛悠的演技比他好太多,换算下来也就是修为高太多,他不能用宝术“幻妖体”去模仿葛悠演的黎叔,否者又要被反噬吐血。
    他选择的是用真气,只需凝在指尖,或许就能完成剥生鸡蛋。
    在整车厢演员、工作人员各种各样目光的注视下,林默的左手手指拨动鸡蛋,让它在右手拇指与无名指之间顺时针转动起来,然后用右手食指的指甲反方向去抠蛋壳。
    这这这————
    在几十双眼睛见证下,鸡蛋壳竟一点点从表面脱落,碎屑轻盈地落在地上,而蛋壳里面的蛋清並没有渗出。
    看到这一幕,车厢里的人惊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唯有蒋琴琴,神色与眾人不同,脸颊掛上了一抹粉红。
    在眾人的震惊中,林默手里的生鸡蛋,蛋壳已然全部脱落,剩下一个在光线下晶莹剔透的、就一层薄膜包裹的蛋。
    片刻后,有人率先回过神,声音都带著颤音:“这確定不是在拍电影?也太离谱了吧!
    “”
    旁边的人立刻接话:“你说什么傻话呢,这不就是在拍电影吗?”
    那人反驳:“你说的才是傻话,拍电影也没这么真的吧,徒手剥生鸡蛋还不弄破蛋清!”
    林默脸上掛著一抹云淡风轻的微笑,语气隨意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第一次尝试,没掌握诀窍,速度有点慢。”
    眾人:“————”
    这逼装得————
    但有一说一,若是让他们来,不说用手指了,就算藉助工具,把这一板鸡蛋全用完,恐怕也未必能成功一次。
    林默呢,张口就说这是第一次尝试,还嫌速度慢,简直逆天。
    就在眾人还没从震惊中完全缓过神时,葛悠拍著手,讚嘆道:“我今天算是开眼界了,老冯,你这拍的不是电影,是纪录片啊!”
    冯晓刚回过神来,当即转头招呼副导演,吩咐道:“林总的这颗蛋可以用,人別联繫了,可惜啊,刚才把机器开起就好了,多好的花絮啊,要不————再来一次?”
    林默:“————”
    最终,他没有再试一次。
    装逼不是一件坏事,但要掌握一个度,只要你的装逼能够给別人带来好处,就会受到欢迎和尊敬,相反,如果你的装逼只会让別人感到嫉妒和失落,那么你的装逼就是失败的。
    而这个小插曲,也让这场戏变得极具戏剧化,戏里黎叔徒手剥生鸡蛋拿捏了王薄,戏外林默用同样的操作折服了葛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