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华娱,系统说是合欢宗

第126章 ,牌没有问题【三更一万二,求订阅,求月票】


    第126章 ,牌没有问题【三更一万二,求订阅,求月票】
    “学姐,彤舒姐,陶姐,这会才八点,回去也没事干,我和任冲他们商量著去唱歌,你们要不要一起?”
    林默他们那边已经拍完,胡玫宣布收工。
    杜纯立马找上了林婧,杨彤舒,陶红,想约她们出去唱卡拉ok。
    横店影视城这边的娱乐设施本就齐全,酒吧、ktv、网吧一应俱全。
    不管是演员,还是剧组工作人员,拍完戏之余,都爱去这些地方放鬆身心,而唱歌喝酒,无疑是最解压的选择。
    当然,没人愿意乾唱,通常都会约上异性朋友一同前往,图个热闹。
    而在《汉武大帝》剧组,要说女演员的顏值,也就杨彤舒、林婧、陶她们仨了。
    看著脸上带著热情的笑意的杜纯,林婧垂了垂眉,带著几分慵懒和无奈,道:“你们去吧,这鬼天气太热了,我嗓子干得都要冒烟,说话都费劲,哪里还唱得了歌。”
    杨彤舒直截了当的道:“我晚上有事。”
    陶葒见她俩不去,自己一个人去也没什么意思,就笑著婉拒道:“我也有事。”
    脸上的热情褪去,只剩下几分尷尬,只能勉强笑了笑:“好吧,那下次再约。”没约到人的他,灰溜溜的转身朝任衝去了。
    他刚走,林婧就朝著不远处的林默挥了挥手,脆声喊道:“大外甥,这里!”
    听到她对林默的称呼,杨彤舒、陶红都忍不住捂嘴轻笑起来。
    林默手里端著一大盘肉,正是方才那场夜宴戏里的道具。
    虽说是道具,肉却是实打实的新鲜羊肉。
    先前陈保国因道具菜变质发过脾气,道具组现在对於这件事不敢含糊了,没再拿了臭了的食物来应付。
    今晚是白水煮的羊腿肉,只简单撒了点盐调味,味道还行。
    “姨母,你看我,有肉吃也没忘了你,对你好吧?”林默也开起了玩笑,顺势把盘子递到林婧面前。
    “不愧是我的好大外甥。”林婧从盘子里拿了一块羊肉,道:“明儿我就跟陛下进言,赏你个大將军噹噹!”说罢,自己先笑得前仰后翻,眉眼都弯成了月牙。
    林默又把盘子转向杨彤舒和陶,温和笑道:“彤舒姐,陶姐,你们也尝尝,味道还不错。”
    “我刚才看你们吃得好香,口水都快流出来了。”陶红不客气的挑了一块大的。
    林默微微挑眉,眼中掠过一丝笑意。
    他可记得,这位姐可是国內最早推广素食主义的明星之一但他不评价別人,就做好自己。
    这么说吧,让他戒荤腥,就跟让合欢宗戒欲是一样的一万万不可能。
    “你不会是全拿走了吧?”杨彤舒隨手拿了一块。
    “哪能啊,就拿了我面前那条羊腿。”林默笑了笑,正义凛然道:“这天气这么热,肉放一会儿就容易变质,不能浪费了。”
    几人边吃边聊,缓步往山下走去。
    在他们身后不远处,杜纯和任冲站在原地,脸色要多鬱闷有多鬱闷。
    “不愧是新一代緋闻之王,来组里第一天,就勾走了仨。”杜纯酸溜溜地开口道。
    “是啊,你们学校是真出人才。”任冲讽刺道。
    “哎,这是他个人行为,別扯上学校,我可是很专一的。”杜纯连忙撇清道。
    “那还去唱歌吗?”任冲问道。
    “就咱俩?两个大男人,去干嘛?你想唱?”杜纯翻了个白眼道。
    “不是你提的吗?”任冲无语道。
    “你不会还是个雏吧?”杜纯促狭地笑道。
    “滚。”任冲瞬间脸黑道。
    这俩人能玩到一块,倒也不奇怪。
    任冲在娱乐圈一直是立“老实人”的人设,后来跟內娱第一女海王搞在了一起,然后网友一扒,老实人原来並不老实,当年姚迪被万人唾弃时,这个老实人挺身而出,表示姚迪並没有错,呼吁大家不要去指责。
    至於杜纯,他履歷就更加丰富多彩了,父亲是“內娱第一多情种”,给儿子各种找后妈,他自己呢,拔剑教教主,对好兄弟下手是一点不留情,而情史隨父,“渣男”两个字,写在了脸上。
    林默並不知道这俩在背后蛐蛐自己,正跟仨美女聊得正欢呢。
    他呢,也是个大渣男,但人嘛,都是双標的,他不会物以类聚。
    再说了,那些是滥情,而他是博爱,本质不同。
    回到酒店已经九点,仨美女各回各的房间了。
    林默进房先去冲了个凉,虽说有真气护体,並不怕暑热闷热,可厚重盔甲裹上一整天,身上总归还是会有些味道。
    从浴室出来,他擦著头髮拿起手机,先给杨彤舒发了条简讯。
    先问清楚她是不是一个人在房间,万一林婧或是陶红也在,贸然过去敲门,解释起来麻烦。
    然而杨彤舒没回,等了一会,仍是没音讯,林默就把笔记本拿出来,继续抄歌曲、剧本,都是以后用来“阴阳造化炉”推演的。
    写了大概半小时,杨彤舒的简讯来了,说是刚在洗澡。
    林默收好笔记本,去了她的房间。
    这酒店没有空调,配的老式风扇“咔咔咔”的转头吹著。
    由於天气炎热,杨彤舒洗了澡后,穿的非常清凉。
    有多清凉呢,就一件宽大的衬衫和一条很短的短裤。
    这还是跟贾婧文一起逛街时,贾婧文给她买的,说是林默喜欢,方才去洗澡时,她鬼使神差的挑了这套衣服。
    当杨彤舒看到林默肆无忌惮的眼神在打量自己时,別提多难受。
    “来吧,去床上。”
    “啊?”
    杨彤舒愣了,这么直接的吗————
    结果,林默下一句:“地上脏,去床上打坐舒服些。”
    杨彤舒理解错了,脸红得不行,低著头应了一声:“哦。”
    教吐纳打坐,林默早已驾轻就熟了。
    杨彤舒的理解能力还行,没一会就像模像样的练上了。
    林默看著她湿润的头髮,水珠滚落进开领的衬衫里,一呼一吸间,小竹笋仿佛要破土而出,別提有多诱惑。
    他还想起,上次贾婧文说验了杨彤舒的牌,火气瞬间窜上来了。
    人能风流,但不能下流,人家在这打坐呢,他只能在一旁坐下,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进入了修炼状態。
    不知道过了多久,杨彤舒睁开了眼睛,她此刻只有一个感觉,神清气爽,一天的疲惫缓解了大半,甚至天气带来的燥热都消散了许多,正欲与林默分享,偏头看到其也在打坐。
    她心里一动,没有叫醒林默,而是凑近了,仔细打量起林默的媚眼。
    和林默合作的两部戏,都没有多少对手戏,除了救她时,在怀里看了几眼,就再没机会这么近的看过林默了。
    五官硬朗,轮廓分明,皮肤特別的好,没有任何的瑕疵,肤色白却不失男人味,简直就是清俊飘逸的“绝色美男”。
    杨彤舒的目光往下,瘪了瘪嘴,衣服真碍事,看不到肌肉。
    贾婧文老是各种变著花样说林默的身材,甚至拿了把尺子说长度多少,直径多大。
    她不是馋,是好奇。
    对————好奇。
    下面看不了,上面还看不了吗?
    杨彤舒动作轻柔,像个小偷似的,撩起了林默的t恤。
    “咕嘟~”
    一口口水咽了下去。
    这腹肌————
    这胸肌————
    確实诱人。
    杨彤舒轻轻咬著下唇,这般出眾的相貌、身材,再加上那份独有的气质与体贴,眼前这个男人,就像一味裹著糖衣的毒药,让人又爱,又怕。
    其实从被林默救下的那一刻起,她的心就早已不受控制的陷了进去,不然当时贾婧文要做那种事,她也不会半推半就,更不会与贾婧文成为闺蜜。
    她现在才明白,林默给她看相时说的“友缘带煞,友缘越重,姻缘越摇”是什么意思,可明白得晚了,泥潭一旦陷进去,就难再爬出来。
    而杨彤舒一直拿不定主意,是觉得林默太花心了,甚至给不了未来,那样的生活与她原本嚮往的生活背道而驰。
    她刚出道那会,还有点雄心壮志,想要大红大紫,想要成为千万富翁,但真进入这个圈子后,稜角被慢慢磨平了,也不是摆烂,是没了执念,戏好戏差,钱多钱少,都不在意了,就赚点小钱,安安稳稳、舒舒坦坦的过日子。
    但————人不能比较,在见过、听过林默的好之后,她总会拿林默去和那些追求者对比,这下好了,心不甘了。
    “你让我怎么办啊?”
    就在杨彤舒喃喃自语时,一双强有力的手將她揽进了怀里。
    “知不知道在打坐的人身上乱摸是非常危险的事情,会走火入魔的。”
    “我————我不是故意的。”
    林默笑了笑,手轻鬆进了宽大的衬衫里。
    杨彤舒把头埋进了他的怀里,一股比起这盛夏还要滚烫的火气袭来。
    【叮,与杨彤舒好感度+10,目前为“痴缠遣綣”。】
    怪不得能成为闺蜜,走的是一个路线,先合欢,后成鼎。
    次日天刚蒙蒙亮,杨彤舒的手机闹铃准时响起,她迷迷糊糊地翻身去摸手机,触到的却是一片空荡,睁眼,开灯,林默已然不在。
    就这么走了?
    昨晚算什么?
    当我是什么?
    一连串的疑问涌上心头,伴隨著心酸与委屈,杨彤舒拿起手机,按掉那刺耳得让人烦躁的闹铃,正好看到有一条未读简讯。
    【一早我有一场戏要拍,看你昨晚累坏了,就没打扰你,你今天要是不想开工,就给我打电话,胡玫那里我去说。】
    看著简讯里温柔的字句,杨彤舒抱著手机,躺在床上,目光落在天花板,刚才的心酸委屈渐渐消散,嘴角不自觉的扬起。
    “难怪婧文那么迷恋他————”
    她尝过之后,滋味销魂,可是比贾婧文的味道,浓烈太多。
    好了————
    泥潭越陷越深了————
    可此刻哪怕有人伸手拉她,她也甘愿沉沦,不想出来了。
    简单洗了个澡,杨彤舒收拾妥当,依旧按时赶往片场。
    酒店的隔音虽比普通宾馆好些,却也没好到能够隔绝全部声响,所以昨晚林默刻意克制,没有让她太过受累。
    当杨彤舒来到化妆间,林婧目光落在她脸上,好奇的问道:“彤舒,这才一晚上没见,你怎么好像变了个样子?红光满面、精神焕发。”
    杨彤舒心头一跳,下意识“啊”了一声,慌忙掩饰道:“有吗————可能是昨晚睡得香吧。”
    林婧闻言,揉著太阳穴道:“这天热得人都快融化了,我半夜醒了好几次,翻来覆去睡不著,真羡慕你还能睡这么香。”
    杨彤舒乾笑两声,手指拢了拢头髮,以掩饰自己的尷尬。
    化好妆,做好造型,两人结伴来到片场。
    刚走到片场入口,林婧便瞥见林默从拍摄场地里走出来,当即拉著杨彤舒的手,笑著道:“走,咱们去逗逗我的大外甥。”
    林默看到两人走来,微笑著道:“早啊彤舒姐,学姐。”
    杨彤舒望著他,眼里满是柔情,轻声道:“早。”
    林婧则凑上前来,笑嘻嘻的道:“大外甥,你这也太早了吧。”
    林默拿她没办法,却依旧温和的道:“天没亮就过来了,在山上拍了一场黎明的戏。”
    行军打仗的戏份就是这样,白天的廝杀、夜晚的扎营、黎明的行军等等,各个时段都得拍,放不放进正片那是另外一回事,不能没有素材来剪辑。
    没聊几句,林婧就被副导演叫走了。
    林默去自己放包的地方,拿来一个保温杯和一个塑胶袋给杨彤舒,道:“红糖水和樱桃。”
    杨彤舒惊讶道:“你上哪弄的?”
    林默朝她眨了眨眼,故作神秘道:“我自有我的办法,就这么一点啊,你自己吃就好,可別分给別人了。”
    杨彤舒心里甜滋滋的,轻轻点头应道:“嗯,我知道了。”
    大多数时候,只要捅破了那一层,让那份藏在心底的情愫暴露出来,关係便会跟著突飞猛进。
    不过林默也没老往杨彤舒房间去,一来,这终究是在剧组,人多眼杂,偶尔一次两次尚可,次数多了,被人察觉的概率就会大大增加,二来,杨彤舒的战斗力是目前最差的,眼下又是高强度拍戏,总得为她的身体著想。
    而关係突飞猛进的,还有陈保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