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二女爭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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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一首歌要在全国流行起来,得需要漫长的时间传播。
比如刘得华的《忘情水》,发行时间为1994年4月30日,等传到內地,和蔓延至全国,则是在1995年上了春晚之后,期间跨度近一年。
起点这边,收费运营的起步相当艰难。
因为这个时候国內的网际网路,充斥著各种各样的盗版,別人都免费,你却收费,本就是逆势而行。
最重要的还是內容,只要有好的小说,就不怕没有用户,当下已经出了《小兵传奇》、
《紫川》、《光之子》好几本人气小说了。
而《雪花女神龙》在燕京台首播收官,大结局以8.6%的收视率,依旧稳居同期第一。
虽然没破十,但对一部成本只有800万的小製作来说,已经算爆了。
林默的欧阳明日、董漩的女神龙,在天涯论坛上被网友们称为“林美人”和“董女侠”,成了一对在剧中没有感情戏的荧幕情侣。
一个小时后,林默出了网吧。
隨之,不信邪的去楼上楼尝了西湖醋鱼,果然名不虚传“西湖是西湖,鱼是鱼,醋是醋”。
吃完饭天色已暗,他驱车回了剧组驻地。
不知不觉,2002年就这么过去了,明天將迎来2003年。
或许因为最近都在日夜赶拍,大家都忘却了时间,对这个新年没有特別的感觉。
张记中象徵性的给剧组加了餐,算是过节了。
提前收工?这不存在。
预期每超一天就多烧一天的钱,不加班都算好的了。
这段时间刘小丽没再找林默,恢復了此前冰冷疏远的態度。
直到元旦晚上,刘忆菲拎著一个保温汤壶走进他的房间,说是刘小丽燉的冬瓜排骨汤,特意让她送过来。
林默不客气的收下了。
刘忆菲跟他聊了一会便回去了。
林默正在喝汤的时候,刘小丽敲响了他的房门,他估摸著是刘小丽想通了,就对刘小丽道:“阿姨,进来坐。”
刘小丽走进房间,目光落在桌上那碗还冒著热气的汤,轻声问道:“小林,汤的味道怎么样?”
林默现在也算是品汤专家了,当即道:“汤鲜味美,清淡爽口,阿姨好厨艺。”
刘小丽温和一笑,道:“平时閒著没事,就瞎鼓捣这些。”
林默跟著一笑,道:“阿姨,您这老让忆菲给我送吃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刘小丽在椅子坐下,道:“你不用不好意思,我跟茜茜胃口小,每次都吃不完,你先喝汤,凉了就腥了。”
林默拉过椅子,在她对面坐下,几口就把汤给喝完了。
刘小丽这才缓缓开口,说起那段尘封已久的往事:“我自幼痴迷舞蹈,11岁就考上了江城歌剧院,毕业后因为扎实的基本功和姣好的外形条件成为了歌舞团的台柱子。”
“87年我生下茜茜,正是事业上升期,刚出月子没多久,我就立马前往歌舞团参与训练演出,两年后完成了儿时的梦想,举办了自己的独舞演出,那年我30岁。”
“5年之后,我凭藉《楚韵》一舞,获得了“五个一工程奖”等多项奖项,逐渐有了名气,还进入了演艺圈参演了姜问导演的电视剧《燕京人在纽约》,那时我越来越忙,回家的时间越来越少,家庭矛盾也越来越多。”
“离婚了我独自带著茜茜,有一天她发著高烧,仍抱著我说“妈妈跳舞真好看”,那晚从医院回来,我就收起了演出服,带她远走美国。”
“后来她回国成为了演员,记者总问我是否遗憾,我始终摇头,因为我一直觉得,我的梦想已经在舞台上谢幕,直到那晚听了你的那些话,我想了很久这个问题。”
她说著,脸上的神色有美好,有温柔,也有悵然。
其实这些事情林默知道个大概,此刻听她亲口说来,心里多了几分感慨。
刘小丽抬眼,直视那双让人心颤的眼睛,道:“茜茜是我的一切,为了她我什么都捨得,什么都愿意放下,但你说得对,她长大了,很多事能自己处理了,我也该学著放手。”
她轻轻一顿,目光坚定的道:“我不知道还能不能再燃起对舞蹈的热爱,但我愿意试试你说的那一条路,重新开始。”
说完,她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让你听我嘮叨了这么久,耽误你休息了。”
林默笑了笑,道:“不耽误,我这人最喜欢听人说话了,人送外號“北电第一倾听者”。”
刘小丽现在明白了,为什么女儿总是跟著他,那些女演员为什么喜欢他,在他身边,会很轻鬆、很安心,旋即道:“我说了那么多,你也该说一点,我很好奇,你的梦想会是什么?”
林默口中蹦出两个字:“飞升。”
刘小丽怔道:“啊?”
林默嘴角一扬,道:“成仙!”
刘小丽被调戏了,挑起眉毛,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她有猜,高雅点的—拿视帝影帝,或者俗气点的一成为亿万富翁。
这——飞升成仙算个什么?
1月7日,从燕京到蜀川,再到江浙,走过华国南北三省的《天龙八部》剧组,终於来到最后一站滇南一大理古城。
盛大的开机仪式大理的影视基地热闹登场,来自全国各地的近百个记者,以及上百名嘉宾参加了开机仪式。
不搞热闹点不行,大理去年投资一个亿,兴建了占地300亩的天龙影视城,必须借著剧组热度大力宣传,才能带动旅游、早日收回成本。
发布会现场,不少记者秒变追星族,爭相找心仪演员签名。
男演员里人气最高的非林默莫属,他一身段誉戏服加身,俊朗飘逸,身边快门声就没断过。
而女演员中“神仙姐姐”刘忆菲的出场也颇为轰动,她在戏中的打扮更是一副脱离尘世的感觉,大家都为这个小姑娘的天生丽质感到震撼。
仪式进行中,大理旅游局的领导当场宣布,聘请陈梓涵出任“大理州旅游形象大使”。
这一消息让陈梓涵欣喜不已,这不仅是对她外形的认可,更是对她整个人的肯定。
若不是身处公开场合,她早就抱著身旁的林默一顿亲了。
然而,这个开心没持续太久,被前来探班的蒋琴琴给打断了。
“我去,这是蒋琴琴?好漂亮啊,快30的人了,跟陈梓涵站一起一点不显老。”
“大哥,陈梓涵也快30了,是跟刘忆菲、蒋昕她们差不多才对。”
“俩都是林默的緋闻女友,不会打起来吧?”
“你傻啊,人家蒋琴琴跟陈梓涵是大学同班同学,好朋友来著。”
“我说呢,蒋琴琴敢跑来探林默的班,这不坐实緋闻了吗,原来是看陈梓涵来的。”
“行了,別八卦了,赶紧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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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於蒋琴琴的到来,陈梓涵也颇为惊讶。
不过林默是知道的,蒋琴琴给他打过电话了。
陈梓涵带著蒋琴琴到了一个小亭子,这里远离片场,比较好说话,不会被人打扰。
“你怎么不说一声就跑这来了?”
“怎么,不欢迎我啊?”
“欢迎,怎么会不欢迎呢。”
这时,林默拿著三瓶水走了过来,放到石桌上。
蒋琴琴看了他一眼,然后若有所指的对陈梓涵道:“上次还说会经常联繫,这都几个月了,一个电话没有,有了相好,就忘了姐妹?”
陈梓涵也看了林默一眼,转而轻笑道:“哪里有什么相好,这不拍戏忙吗。”
蒋琴琴似笑非笑的道:“忙吗,哦对,忙到大晚上都得在帐篷里挑灯夜战。”
陈梓涵挑眉道:“蒋琴琴,你什么意思?”
俩人对面的林默,闻到了火药味,拿起一瓶矿泉水,扭开盖子,战术性喝水,伺机开溜。
蒋琴琴轻哼道:“我没什么意思,只是看不惯有的人说一套做一套,说什么帮我盯人,结果自己贴上去了,我要是再不来,老公怕是都要被抢走了。”
林默一口水喷到了地上,这就爆了?
陈梓涵急道:“我——”没等“没有”这两个字说出来,就直接改口道:“结婚了吗,就是你老公,我还说是我老公呢!”
蒋琴琴咬牙切齿的道:“你是承认了?”
陈梓涵扬著下巴道:“有什么不敢承认的,对吧老公。”
林默又一口水喷出来,你扯我干嘛。
蒋琴琴气得不行,指著陈梓涵道:“你——”
见状,林默不得不开口了,道:“行了啊,一人少说一句,都是我的错,好吧。”既然都爆了,那就不用再遮遮掩掩了。
陈梓涵见好就收,但仍补了一句:“老公,我听你的,不过有人想继续吵,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蒋琴琴闻言,不甘示弱:“放心,我没那个閒心跟某人一般见识。”
“你说谁呢?”
“谁接话就说谁。”
砰!
林默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三瓶矿泉水倾倒,也震得蒋琴琴、陈梓涵噤了声。
他以为蒋琴琴来,就是跟上次一样探个班。
而且她俩之前还相约一起去逛了街,不说处成了姐妹,起码也是朋友了吧。
谁料,蒋琴琴是来找陈梓涵摊牌的。
她也是急了才出此下策。
在魔都拍戏的时候,就看到报纸写林默和陈梓涵的緋闻,这个还尚能接受,毕竟林默每次进剧组就会有緋闻。
可帐篷事件一出来,就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不管是真是假,都令她產生了非常大的危机感。
所以,她必须要来,也必须要宣示主权。
等来到这,看到陈梓涵和林默,就知道两人肯定是好上了。
醋意涌上心头,话中也就带刺了。
林默也能理解。
不是谁都像贾婧文那么神经大条,不在意他想叠叠乐这事,甚至还愿意助力。
修罗场確实恐怖。
而看到林默板著脸,陈梓涵率先打破沉默,把矿泉水瓶子摆好,表情十分无辜的道:“老公,不关我的事,是她吃错药了。”
蒋琴琴睨了她一眼,鼻孔哼一声道:“猪脸皮,这么厚,是你老公吗就叫。”
陈梓涵摆出可怜兮兮的表情,道:“老公,你看她又骂我。”
蒋琴琴没她那么会撒娇,扬眉道:“就骂你怎么了,狐狸精。”
给脸了,林默哼了一声,冷眼扫过去。
在“天魔瞳”瞳力的加持下,两人不止被震住,甚至被嚇到了,都从未见过他这般生气。
蒋琴琴心里委屈,又不甘,可看著动怒了的林默,最终选择退一步,道:“我跟她——也不是非得对著干。”
林默暗自嘆气,都是自己惯的啊——
蒋琴琴继续道:“你是我老公,我看见她往你身边凑,这谁能憋住?”
林默眼神软了几分,道:“那你的意思?”
蒋琴琴乾脆利落,道:“在剧组你不能动她,不在剧组也得我同意。”
陈梓涵噘嘴,哭唧唧的道:“老公,你看她,多霸道,在学校时就这样。”
蒋琴琴態度强硬,既有跟她较劲的成分,也有自己的打算,总之不鬆口,道:“不接受,那你就退出,別再缠著我老公。”
这可是关乎到自己日后幸福,陈梓涵没打算退让,道:“凭什么要听你的,我还说要徵得我的同意,你才能上床呢。”
蒋琴琴骂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打住。”林默见两人又要吵起来,立马打断,道:“既然合不来,那就不合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两人异口同声的道:“不行。”
这是难得的机会,一定要说清楚了。
林默撇眉,颇为认真的道:“既然你俩要爭,行——那就彻彻底底的比出个高低来,谁的时间长,谁就说了算。”
两人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片刻,蒋琴琴啐了一声,道:“你这什么破提议。”
陈梓涵抓到了机会,笑著嘲讽道:“就知道你不行,瘦得跟晾衣杆似的身子,我都怕老公给你衝散架了。”
蒋琴琴老脸一红,豁出去了道:“你又怕疼,又怕痒,身上哪哪都敏感,洗澡给你擦个背都——应该能坚持五分钟吧。”
“你“你这都是些什么虎狼之词,林默再次制止两人,道:“好了,吵也吵了,骂也骂了,气也该消了,我还是那句话,合的来就合,合不来就好聚好散。”
亭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林默揉揉太阳穴,头都大了,这还只是俩,要是仨四五六七——那场面不知道得多爆炸。
而陈梓涵此前决定迈出那一步,就知道会有这一天,她不想林默难做,便主动握住蒋琴琴的手,道:“琴琴,这么多年的交情了,咱俩在这爭什么呀,你也知道他是个什么德性,这怕才刚开始呢,咱们应该联手一致对外才对呀。”
蒋琴琴看这情况,也明白爭不出个结果了,陈梓涵说的对,外面还有不知多少对手呢,至少对陈梓涵是知根知底的,多个帮手,多分胜算,她並非要闹到不欢而散,想到这,便看向林默,道:“我要跟梓涵要说会悄悄话,你哪凉快哪待著去。”
林默:“——”
过河拆桥是吧。
好好好,早晚有一天要给你俩叠起来。
还是叠在她们的最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