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多子多福开局截胡小舞

第63章 鸿蒙首秀,一柄锈剑横扫象甲七人


    第63章 鸿蒙首秀,一柄锈剑横扫象甲七人
    叶鸿蒙把那两口粥喝完了。
    小舞才放人。
    云水学院的五个魂王在擂台上候了整整半分钟,等到叶鸿蒙从小舞怀里跳下来,把手插兜,往对面扫了一眼然后一掌推出去。
    五个魂王,齐刷刷从擂台上飞出去,落在场外,两个当场没起来,剩下三个撑著手爬了两下,也没爬成。
    裁判举旗,宣判胜利。
    用时:十九秒。
    这个时间还包含了云水学院武魂展开的那八秒。
    叶鸿蒙从擂台上跳回来,把手在衣摆上擦了擦,找小舞要点心吃。
    叶辰把赛程表往后翻了一页,扫了一眼,把茶盏搁下。
    “下一场,象甲学院。”
    寧荣荣把九彩琉璃塔捏在手里,往赛程表那边看了一眼。
    “象甲学院,钻石猛獁武魂,七人全是防御特化,我听说上届大赛,这七个人联手把一个魂帝的强攻扛了將近四十招都没破防。”
    她把塔顛了一下,问。
    “谁上?”
    “小舞。”
    小舞正弯腰把点心盘子推到叶鸿蒙面前,闻声把头抬起来。
    “几个人?”
    “七个,全防御型。”
    “带什么武器?”
    叶辰往旁边指了指,桌腿边靠著一柄铁剑。
    不是好铁,是那种普通材质的练功长剑,剑身上有两处旧锈,放集市上一百金幣估计都没人要。
    小舞把那柄剑拿起来掂了掂,往腰侧一插。
    “行,我去。”
    寧荣荣在旁边扯了一下她袖子。
    “等等,我们其他人呢,不跟著上?”
    叶辰端起茶盏,神情很隨意。
    “不用,搬桌子去场边坐著就行。”
    寧荣荣愣了一下。
    “————搬桌子?”
    “对,摆桌喝茶,看她打。”叶辰把茶喝了一口,“顺便让象甲学院知道这场比赛我们派了几成力气。”
    寧荣荣把这话在嘴里转了一遍,觉得有几分道理,转头冲胡列娜招手。
    “来,搬桌子。”
    象甲学院领队呼延震,站在擂台边,把对面等待区那头扫了两遍,皱眉。
    鸿蒙战队的人,在擂台边缘摆了一张小桌子。
    ——
    桌上有茶壶,有点心碟,有九彩琉璃塔那是寧荣荣顺手搁上去的。
    叶辰靠在椅背上,朱竹清拿幽冥剑花把茶盏推到胡列娜面前,千仞雪规规矩矩坐在一侧,叶鸿蒙把脑袋搁在桌沿往擂台方向看,小舞一个人站在擂台中央,把铁剑搭在肩上,往呼延震这边扫了一眼。
    就她一个人。
    呼延震把手背在身后,从头到脚打量了那个粉裙少女一遍,扭头对旁边学生开口。
    “他们就派一个人?”
    学生点头。
    “报名名册上写的是七人出战,赛会刚確认过,鸿蒙这场只上一个,其余人在场边候著。”
    呼延震把这话消化了两秒,往那张桌子扫了一眼一寧荣荣正在往叶鸿蒙的点心碟里添东西,叶辰喝著茶,连擂台方向都没多看一眼。
    呼延震把气从鼻子里出了一声,声音不小,说得挺清楚。
    “看不起我们象甲?”
    周围几个学院的队员跟著低声议论,“確实是看不起人”“象甲的防御可不是吃素的”之类的话顺著风传过来。
    擂台边,寧荣荣把茶盏拿起来,对叶辰说了一句。
    “他那边嚼咕啥呢。”
    叶辰:“说我们看不起他。”
    “我们不是吗?”
    “是,但这种话自己知道就行,让他们自己打完再想明白。”
    寧荣荣把这话转了一遍,觉得有几分道理,把茶盏重新搁回去,理直气壮地添了块点心。
    擂台上,裁判確认双方人员,举旗。
    “比赛,开始。”
    象甲学院七个学生,几乎是同时动的。
    七道武魂展开,灰白色光柱同时冲天,钻石猛獁真身在擂台上依次显形,最小的一头也有两丈高,七头叠在一起,把擂台铺得满满当当,那股子钻石质地的防御气场往外散,空气都压实了两分。
    观眾席那边,挨近的几个学院队员往后退了半步。
    这个阵容他们认得。
    上届大赛,象甲学院这七人组靠著这个配置打出名声,连四十六级魂帝都在他们面前討不了好。
    七头钻石猛獁真身,同时朝小舞压过来。
    地面震动,擂台边沿裂纹往四周延伸,气浪把小舞的粉裙裙摆往后掀起来,发尾被风吹乱,那一截腰线在光里显出来,窄得过分。
    呼延震把手环胸,把那个粉裙少女盯了一眼。
    她没动。
    武魂没放,魂环没亮,就站在原地把七头猛獁压来的动静听了两秒,然后把腰侧那柄铁剑抽出来。
    普通铁剑,剑身有旧锈,阳光底下反不出什么光。
    她把剑竖起,右臂抬到与肩齐,往剑身上附了一道薄薄的白色灵力—
    不是魂力,是修仙灵力,密度极高,被她压缩在剑身那一条线上,细到几乎看不出明显光色,但附上去的那一刻,剑身发出了一声极低的嗡鸣。
    《玉女剑法》,第三式,裁天。
    剑往前一走,走的是最当中那头猛獁胸口的位置,走的是钻石纹路之间最薄的那条分布线,没有爆炸,没有大范围衝击,就是一道从胸到腰的切口,顺著灵力薄弱处往下开,把那具真身从正中剖开,左右两边往下倒。
    钻石纹路的纤维断面整整齐齐,没有崩边。
    那名学生从真身里弹出来,撞上擂台边沿,手臂成了不对的角度,没起来。
    不到一秒,第一具真身倒地。
    其余六头没停,继续往前一小舞换势,剑横起,右往左一抹,走弧线,剑气顺著那道弧在空中拉开,把右侧三头猛獁从腰线位置横著切断,灵力溃散,三名学生被甩出去,叠在擂台右角,没一个当场爬起来的。
    还剩三头,从左绕过来。
    小舞把剑换到左手,剑尖朝下,往前一刺,对的是最左边那头额头的灵力匯聚点。
    那一刺下去,剑气从刺入点往四周炸开,把最后三头猛獁真身的灵力结构同时震碎,后面两头来不及收势,真身溃散,两名学生从半空坠下来,各自滚了一段,没动了。
    七具真身,倒地。
    七名学生,全数待抬下场。
    小舞把剑收回来,往剑身看了一眼—没血,没缺口,连原来那两处旧锈都原封未动0
    她把铁剑插回腰侧,转身走回那张小桌子,拉开椅子坐下,把点心碟拉到面前。
    “下一场谁上?”
    全场安静了大概四秒,然后炸了。
    “那是什么功法?!武魂都没放!”
    “七具真身,全被切碎了?钻石猛獁!是钻石猛獁!”
    “那个铁剑,我看著都是普通铁,那到底是怎么一3
    观眾席的嘈杂声一浪一浪往上涌,寧荣荣已经拍了两次桌子,把点心碟子都震偏了。
    “贏了!七个全扫下去了!”
    叶鸿蒙把脖子往擂台方向伸,认真盯著地上那些倒著的钻石猛獁残影,把第三式的剑
    气走向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爹,她第二式换手那一下,剑气是沿著弧线分布的,贴的是猛獁真身的侧面灵力薄弱点,精准度比直线切割高,是因为侧面防御层比正面薄对吗?”
    叶辰把茶盏搁下,扫了他一眼。
    “你能看出来这个?”
    “大概看出来了,但不太確定。”
    “分析方向对了,但细节你还差著,等你把第二式练稳了再说这个。”
    叶鸿蒙把嘴闭上,把这话收进去,在心里默默给自己列了个待办事项。
    朱竹清往擂台那边看了一眼,回来,声音没什么起伏。
    “比上次索托城那场进步了,切口更稳,力线控制更乾净。”
    胡列娜懒洋洋把身子往椅背上靠,九条银白尾巴在椅子边盪著,把指尖的妆容压了压,开口。
    “她每次上场都在长进,这个速度————换做是我,至少要三年才能追上。”千仞雪淡淡接话:“你追不上,她的灵力纯度,不是天狐血脉能比的。”胡列娜挑眉,刚要反驳,就见小舞笑著摆手:“別爭了,贏了就该吃点心,再爭点心就被鸿蒙抢光了。”
    “她每次上场都在长进,这个速度————”
    “別分析了。”千仞雪在旁边把天使战神矛往地上顿了一下,打断,“人都回来了,当面说。”
    小舞走过来,把椅子拉开坐下,从点心碟子里捏了一块往嘴里送,顺嘴问了一句。
    “怎么,就这反应?”
    寧荣荣立刻把“那个裁天式走得太帅了”“最后一刺把三头猛獁同时震散,我在旁边都感觉到气浪了”从头说了个遍。
    叶鸿蒙在旁边跟著凑,认真在问第三式和第四式的差异在哪里,把桌子这边闹得热气腾腾。
    叶辰把茶盏往小舞那边推了推。
    “右腕发力的时候力线偏了,第二式换手那一下,比上次索托城慢了半个呼吸。”
    小舞把点心咬了一口,往他那边斜了一眼。
    “就说这个?”
    “剩下的让她们说,我只管你哪里不对。”
    小舞把那句话在嘴里过了一下,嘴角往上扯了一下,把茶盏接过来,喝了口。
    擂台边,呼延震把七个学生被担架抬走的阵仗从头看到尾。
    他开了好几次口,每次都没找到合適的话。
    钻石猛獁七真身,是他这届学院四年打磨的最强配置,上届大赛靠这个阵容打出名声,他以为拿到这场的对位,是占了便宜。
    然后一个粉裙少女,拿一柄生锈铁剑,武魂没放,魂环没亮,二十秒不到,切完了。
    切得工整。
    呼延震把背后的手收回来,往脚下看了一眼,不说话了。
    他赛前说的那句“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硬碰硬”,现在在他脑子里反覆转,越转越觉得踩得实。
    贵宾席上,雪夜大帝把手指在扶手上点了两下,把旁边侍从叫过来,低声吩咐了句什么,侍从点头快步往外走。
    寧风致在一侧把茶喝完,开口。
    “大帝,您派人去做什么?”
    “去查象甲学院今天上场这七个人的级別和魂环配置。”
    “查这个做什么?”寧风致把茶盏搁下,语气里带著他惯有的从容,“老朽可以直接告诉大帝,那七个学生最低魂力是魂王初期,最高魂帝,防御配置在全大陆学院赛里属於顶格。”
    雪夜大帝沉了两秒。
    “顶格。”
    “对,顶格。”寧风致把两手拢进袖子,往下面看了一眼,小舞正在往点心碟子里找什么,裙摆在椅子边盪著,神情是那种“打完了该吃还得吃”的轻鬆,“然后大帝就见著了今天这一场。”
    雪夜大帝把扶手上的手指收紧了一下。
    “她连武魂都没放。”
    “是没放。”
    “连魂环都没亮。”
    “也没亮。”
    “那她用的是什么?”
    寧风致停了一下,把这个问题在嘴里转了一圈,最终给出他觉得最准確的答案。
    “老朽不知道那叫什么,叶辰说那是修仙功法。”
    他扭头,把雪夜大帝看了一眼,语气放得极平。
    “大帝若有兴趣了解,不如直接去问他本人一当然,老朽个人建议,去之前先想清楚您有什么能拿出手的,不然那个场面————老朽作为过来人,形容不来有多难看。”
    雪夜大帝把那最后半句话沉默了一会儿。
    “————你亲身经歷过?”
    寧风致把脸往旁边转开,把茶盏重新端起来。
    “喝茶,喝茶。”
    西区,某个角落。
    唐三把手搭在台沿上,把擂台方向看了一眼,把手收回来。
    他认得小舞。
    那是他曾经最在意的人,曾经以为会永远跟在他身边的那个。
    他把这一场的全程看完了。
    他知道这场对他意味著什么一—
    小舞现在的实力,他的暗黑蓝银草能不能接得住,他心里没有任何把握。
    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低声呢喃:“小舞,你怎么会变得这么强————我明明已经很努力了。”他眼底闪过一丝狠戾,又迅速压下,“但我不能输,叶辰欠我的,我必须討回来,哪怕对上你,我也没有退路。”
    他把手攥了一下,五根手指的关节一道道收紧。
    但没有退路了。
    他把头低下去,往暗处走。
    他不知道的是,赛程表上,暗黑史莱克战队的下一个对手,刚刚確认。
    是鸿蒙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