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雪末日:美女邻居上门借粮

第126章 楼顶的银髮女子!


    深夜,雪停了。
    林飞躺在床上,陈凤娟窝在他怀里,一条腿搭在他身上,睡得正香。
    她的头髮散在枕头上,脸上还带著事后的红晕,嘴角微微翘著,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林飞没有睡。
    他睁著眼睛,看著天花板,脑子里在盘算接下来的事。
    西校区,那个银髮女人,还有市中心方向聚集的雪尸……这些事情像一根根线,缠在一起,得一条一条理清楚。
    突然,眉心突然一跳。
    那不是做梦,是念力感知到的一种危机预警,像有人在他的额头上轻轻戳了一下。
    他猛地睁开眼睛,黑暗中,天花板上的纹路清晰可见。
    林飞轻轻抽出手臂,没有惊醒她。
    他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毯上,从衣架上隨手拿了一件睡袍披上,系好腰带。
    走出臥室,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雪光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层淡淡的银白色。
    他走到窗边,抬头看向天空——
    云层很厚,没有星星,但月亮躲在云后面,让整个世界不至於完全陷入黑暗。
    然后,他感觉到了。
    楼顶有人。
    不是错觉。
    是念力捕捉到的、微弱但確切的生物气息。
    林飞没有叫醒其他人,也没有走楼梯。
    他推开阳台的门,冷风扑面而来,睡袍的衣角被吹得猎猎作响。
    他脚踩虚空,身形拔地而起,直接从十一楼阳台升到了楼顶。
    楼顶的积雪很厚,月光透过云层洒下来,將一切染成了银灰色。
    一个女人站在天台边缘,背对著他。
    她赤著脚,踩在积雪覆盖的女儿墙顶端,浅灰色的睡裙在风中轻轻飘动,裙摆极短,露出白皙修长的双腿。
    银白色的长髮及腰,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泽,像月光凝结成的丝线,隨风飞舞。
    她的右手提著一把刀,刀身修长,刀鞘漆黑,朴素无华。刀柄缠著深色的丝绳,尾端的银白色穗子在风中轻轻摇晃。
    她就那么站在天台边缘,脚下是十几层楼高的虚空,身体微微前倾,像是隨时会坠下去,却又稳得像钉在那里。
    林飞落到楼顶,负手而立,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
    “大半夜不睡觉,跑来我这里看雪?”
    女人的身体微微一侧,转过头来。
    月光落在她的脸上。
    那是一张极冷的脸,五官精致得像用刀刻出来的,眉峰上挑,鼻樑高挺,薄唇微抿,没有一丝笑意。
    但那种冷不是让人討厌的冷,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带著杀意的冷,像一把出了鞘的刀。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
    瞳孔中泛著淡淡的银芒,在黑暗中像两团银色的火焰,神秘而摄人。
    她看著林飞,眼中的银芒微微闪烁,像是也在打量他。
    “你就是那个能和我平视的人?”
    她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金属般的质感,清脆,冷冽。
    林飞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走近几步,在距离她三四米的地方停下。
    “你叫什么?”
    “玲瓏。”
    她没有犹豫,直接说出了名字,“末日前是刀术教练,开了家小武馆。末日后觉醒了这个。”
    她抬了抬手里的刀,“人刀合一。”
    林飞点了点头,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手里的刀上,又移回她的脸。
    “操场上的那些雪尸,是你杀的?”
    玲瓏转过身,面朝他,赤脚从女儿墙上轻巧地跳下来,落在雪地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它们挡路。”
    她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今天晚饭吃了什么,“而且,我需要看看你有没有资格。”
    “资格?”
    林飞挑眉,“什么资格?”
    “一起活下去的资格。”
    玲瓏抬起刀,刀尖指向林飞,但没有出鞘,“西校区深处有更危险的东西。我探查过几次,但一个人搞不定。”
    “什么东西?”
    “说不清楚。”
    玲瓏放下刀,歪头想了想,“不像雪尸,比雪尸大得多,而且……会思考。它缩在地下室里,我进不去,它也不出来。”
    林飞沉默了片刻。
    比雪尸大得多,会思考,缩在地下室里……这不是他现在能处理的问题。
    但他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嗯”了一声。
    “所以你看上我的势力了?”
    “看上了你的人。”
    玲瓏直言不讳,眼神直勾勾地看著他,“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能和我平视的人。其他人,太弱。”
    林飞笑了。
    “那你打算怎么做?加入我?”
    玲瓏没有立刻回答。
    她提著刀,赤著脚,在楼顶的雪地里走了几步,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银白色的长髮在风中飞舞,睡裙的裙摆轻轻飘动。
    “我可以帮你。”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你的人手多,可以处理那些杂鱼。我负责砍掉难啃的骨头。”
    “有条件?”
    “一个。”
    玲瓏竖起一根手指,“我不喜欢被人管。你可以指挥我,但不能让我去做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比如?”
    “比如让我给你端茶倒水,或者……”
    她顿了顿,目光扫了一眼林飞身上的睡袍,意思很明显。
    林飞看著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成交。”
    玲瓏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她提著刀,走到天台边缘,重新跳上女儿墙,赤脚踩在积雪上,稳稳地站著。
    林飞看著她的背影,突然开口:“你住在哪?”
    “西校区,宿舍楼。”
    玲瓏没有回头,“那边还有几个倖存者,明天我去接过来。你的人比较多,养得起。”
    “行。”
    玲瓏没有再说话,从女儿墙上一跃而下。
    不是跳楼,而是用一种极快的速度在楼体侧面奔跑,银白色的长髮拖出一道残影,转瞬就消失在楼下的阴影中。
    林飞走到天台边缘,低头看下去。楼下空空荡荡,只有积雪反射著月光,哪里还有玲瓏的影子。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下楼。
    ……
    回到臥室,陈凤娟还在睡,姿势都没变。
    林飞重新躺下,將她揽进怀里。
    陈凤娟迷迷糊糊地动了动,往他怀里拱了拱,声音沙哑:“主人……去哪了?”
    “见了个人。”
    林飞闭上眼睛,“明天,有大事要做。”
    陈凤娟“嗯”了一声,没有再问,沉沉睡去。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条细细的银线。
    楼顶上,那串赤足的脚印,已经被新雪覆盖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