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雪末日:美女邻居上门借粮

第111章 雪夜刀光


    夜已经深了。
    雪花依旧无穷无尽地下著,从灰白色的天幕中飘落,无声无息地覆盖著大地。
    操场上原本被踩乱的积雪,很快又被新雪填平,恢復成一片平整的白色。
    两个校区中间的大型操场上,近百头雪尸散布在雪地里。
    有些正在漫无目的地游荡,僵硬的身体在风雪中缓慢移动,发出“咯吱咯吱”的踩雪声。
    有些则一动不动地站著,身上堆满了积雪,像是一尊尊冰雕,与周围的雪地融为一体,如果不是偶尔眨动的猩红眼睛,根本分辨不出那是活物还是雪堆。
    风雪呼啸,操场上一片死寂。
    “咔嚓——”
    空荡的操场上,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踩雪声。
    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打破了夜的寂静。
    “咔!”
    “咔咔咔——”
    所有雪尸同时睁开了猩红的眼睛,齐刷刷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近百双猩红的眼珠在黑暗中闪烁,像是墓地里的鬼火,瘮人无比。
    不远处,一双光著的脚丫正踏雪而行。
    脚很小,皮肤白皙,脚趾圆润,像是用白玉雕成的。
    脚背上沾著几片雪花,在皮肤的温度下慢慢融化,留下一道道水痕。
    脚底踩在冰冷的积雪上,却没有丝毫颤抖,仿佛感觉不到寒冷。
    淡淡的月光透过厚厚的乌云洒下来,在雪地上投下一层朦朧的银白色光晕。
    一道身影缓缓从黑暗中浮现。
    是一个女人。
    她穿著一条丝质的睡裙,裙摆极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睡裙是浅灰色的,面料轻薄,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泽。
    领口开得很低,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大片白皙的肌肤,胸前鼓鼓囊囊的,將睡裙撑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两条细细的吊带掛在圆润的肩头,仿佛隨时会滑落。
    她的面容绝美,五官精致得像是画中走出来的人物。
    皮肤白皙如雪,在月光下几乎透明。
    (ps:豆包太傻了。图还在审核!)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
    瞳孔中泛著淡淡的银芒,像是有两团银色的火焰在里面燃烧,神秘而摄人。
    她的头髮是银白色的,不是染的那种苍白,而是一种自然的、带著光泽的银白,像月光凝结成的丝线。
    长髮及腰,在风雪中轻轻飘动,每一缕髮丝都像是活的一样,隨著风的方向舞动。
    她赤著脚,踩在冰冷的积雪上,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不像是走在蓬鬆柔软的雪地上,倒像是走在平地上,步伐轻盈而稳健,没有一丝顛簸。
    她的右手提著一把刀。
    刀长约三尺有余,刀身修长,略带弧度,像是唐刀,又有略微的差异。
    刀鞘是黑色的,上面没有任何装饰,朴素得像一块黑色的木头。
    刀柄缠著深色的丝绳,尾端垂著一缕银白色的穗子,在风中轻轻摇曳。
    这把刀和她清凉的睡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个是冰冷的杀器,一个是慵懒的闺中装束,却在她身上融合成一种奇异的美感。
    “嗷——”
    最近的一头雪尸闻到了生人的气息,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张开满是冰碴的大嘴,朝她扑了过来。
    它的身体僵硬,但速度极快,四肢並用,在雪地上留下一个个深深的脚印。
    女子没有停步,依旧不紧不慢地往前走。
    第二头,第三头,第四头……
    近百头雪尸同时动了起来,从四面八方向她涌去,像是一片移动的白色浪潮,要將她淹没。
    距离最近的雪尸已经衝到了她面前,伸出乾枯的爪子,朝她的脖颈抓去。
    女子微微抬头,银芒在眼中一闪而过。
    她的右手轻轻握住了刀柄。
    天地忽然暗了下来。
    不是乌云遮住了月光,而是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像是有一只巨大的手捂住了天空。
    风声停了,雪花的飘落变慢了,连那些扑过来的雪尸都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一样,动作变得迟缓。
    一道银色的刀光在黑暗中浮现。
    不是反射月光,而是刀本身发出的光。
    银白色的光芒从刀鞘中迸射而出,將周围数丈范围內的雪地照得亮如白昼。
    “鏘——”
    刀出鞘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出去很远。
    银色的刀光划破夜空,在女子面前画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冲在最前面的几具雪尸,身体瞬间四分五裂。
    头颅、手臂、躯干被整齐地切开,切口光滑如镜,没有一丝血跡——
    它们的血液早已冻成了冰碴。
    它们的血液早已冻成了冰碴。
    碎块散落在雪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雪花停在了空中。
    不是比喻,是真的停住了。
    那些正在飘落的雪花,像是被什么东西托住了一样,悬浮在女子周围,一动不动。
    女子动了。
    她化为一道银色的光影,从雪尸群中穿过。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快到连残影都来不及留下。
    一道银色刀光在她身后浮现。
    两道。
    三道。
    无数道。
    银色的刀光在操场上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將所有的雪尸都笼罩在其中。
    刀光所过之处,雪尸的身体像是纸糊的一样,被轻易切开,四分五裂。
    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三秒。
    女子停了下来。
    她站在操场的另一头,背对著那些雪尸。
    手中的长刀已经归鞘,发出“咔”的一声轻响。
    她抬起刀,轻轻吹了吹刀面上並不存在的雪花。
    身后,近百具雪尸的身体同时碎裂,变成一堆堆冻肉和碎骨,散落在洁白的雪地上。
    黑红色的冻结物溅在雪面上,像是一幅诡异的水墨画。
    自始至终,没有一具雪尸能靠近她周身三尺之內。
    女子转过身,抬头看向远处。
    那里是图书馆的方向,灯火通明。
    房车的灯光在雪地里投下一片暖黄色的光晕,在冰封的夜色中格外醒目。
    “呵——”
    她轻轻笑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那笑容很浅,看不出是嘲讽还是好奇,或者两者都有。
    她没有朝图书馆走去。
    而是转过身,赤著脚,提著刀,一步一步地走向西校区的宿舍楼方向。
    银白色的长髮在风中飘动,睡裙的裙摆轻轻飞扬,露出那双修长白皙的<i class=“icon icon-unie06a“></i><i class=“icon icon-unie06d“></i>。
    她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风雪中,只留下身后一地碎裂的雪尸,和雪地上那一串浅浅的、赤足的脚印。
    夜风吹过,雪花重新飘落,慢慢覆盖那些脚印,覆盖那些碎肉和冻结的血跡。
    操场恢復了死寂,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那些四分五裂的雪尸尸体,无声地诉说著刚才那场短暂而恐怖的杀戮。
    远处,房车的灯光依旧亮著。
    没有人知道,就在几百米外的操场上,近百头雪尸已经被人一刀清空。
    也没有人知道,那个赤足踏雪、提刀而行的银髮女子,此刻正走向西校区的宿舍楼,消失在茫茫风雪之中。
    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