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坚名导,从搬运日综开始

第158章 阴谋论把人忽悠瘸了


    第158章 阴谋论把人忽悠瘸了
    “你疯了?探险家已经被淘汰了,他怎么还能是內鬼?”
    本来染髮师昨晚就没睡好,为了赶在午餐之前和厨师交流情报,他还起了个大早,到现在还迷糊著。
    不过被厨师这话一惊,总算不迷糊了。
    “淘汰不一定是真的!”
    染髮师饶有兴致地问道:“怎么说?”
    “先从昨晚说起吧,你留在浮木板的那次,是不是探险家先提出来他要留下的。”
    “是啊。”
    “那为什么却变成你留下,把他换回龙舟上了呢?”
    染髮师觉得把这个当做阴谋有点牵强:“是我主动换他的,当时我觉得他的力气最大,我下船对大家都有好处。”
    厨师立即摇头:“只是你觉得而已,事实上我越想越觉得这是他的阴谋!”
    “从海军没能回归开始,他就一直在强调没有海军,就没人能配合他的力量。”
    “游戏进行时,探险家也反覆抱怨坐在他旁边的画家力量不足,这才导致龙舟原地打转。”
    “但你们后来你们知道了,划龙舟並不全靠力量,更多是靠配合,所以有关力量不足的问题,全是他刻意向我们灌输和放大的!”
    “是他让你觉得你在团队里更没用!理论上你下船和他下船没区別!”
    “你是说我中了他的苦肉计?”染髮师不懂了:“这对他有什么好处?”
    “笨啊,这样每个自认为力量不足的人就会主动下船,这样他就能顺理成章地一直留在龙舟上,事实证明他成功了,后来画家也自愿留在了浮木板上。”
    染髮师如遭当头棒喝:“我在不知不觉中配合了他!?”
    厨师继续说道:“这只是第一个疑点,第二,他拿到了淘汰卡。”
    “这件事又有什么说法?”
    “如果不是提前知道游戏中有淘汰卡,为什么要刻意安排自己留在龙舟?”
    “我靠!有道理!”
    逻辑闭环了!
    “最后,我觉得最可疑的一件事,如果他是內鬼,而且得到了淘汰卡,他会怎么做?”
    这个问题染髮师不难回答:“淘汰最怀疑他是內鬼的玩家!”
    “所以他拒绝把淘汰卡用在代练身上,安排了一对一的面谈,就是为了套出大家的真实想法。”
    染髮师彻底服了:“毕竟他告诉我们面谈是为了找出內鬼...我们一定会好好配合的!”
    “现在你明白这个游戏有多难了吧?”
    “还是不对,最后他不是淘汰了嘛,首先內鬼不会被淘汰,其次就算他是內鬼,那被淘汰的话前面的布局不就都白费了吗?”
    说到厨师最得意的地方了,他回答:“这就是节目组的阴险之处!”
    “在之前的各种小游戏中,安排过钟錶匠的回归,海军的回归,虽然都没能成功,但这也证实了他们玩家的身份。”
    “可如果未来某个小游戏安排探险家回归,而且让他成功了呢?”
    染髮师脊背发凉:“那永远都没人再怀疑探险家是內鬼了!”
    “没错,所以未来的重中之重,就是关注探险家是否回归!”
    “如果回归了,他就是內鬼!”
    一番討论后,染髮师讚嘆地离开了厨师房间。
    但他似乎忘了一些重要的事。
    那就是无论探险家是否回归,他都失去了淘汰卡。
    “还好我和厨师是盟友,没想到他看著五大三粗,心思这么细腻啊...”
    染髮师认为自己和厨师结盟的决定很有战略性。
    同时,芭蕾舞女房间。
    “我就直说了,剩下的所有人里,我最相信你!”
    芭蕾舞女没想到一贯冷冰冰的代练嘴里竟然能说出这种带温度的话。
    “你想和我结盟吗?”
    代练抿著嘴,轻微点了一下头。
    在上次的游戏里,她知道染髮师和厨师明显有互帮互助的表现。
    而且也证实了结盟后的话语权对游戏有很大影响。
    就比如在决定最后究竟继续寻找浮木板还是奔向终点时,是他们俩一唱一和决定了游戏走向。
    这让她不禁反思,自己的游戏玩法是不是该转变了?
    如果在银行游戏里她能爭取到足够的票数,也不至於没人相信她,放弃了珠宝暗线。
    芭蕾舞女高兴地拉起她的手:“只有我们两个的话,势力还是不足,你还相信谁?怀疑谁?说出来我们一起研究一下!”
    “从头到尾我都认为內鬼不是画家就是全职太太,其他人里,老师相对可信”
    。
    芭蕾舞女却说道:“我觉得染髮师和罪犯不可信,老师虽然可信,但她和染髮师还有厨师是一伙儿的。”
    代练还是第一次听说:“你怎么知道?”
    “某次我去地下洗衣房的时候,偶然撞到了他们在那秘密集会。”
    “你被发现了吗?”
    “当然没有,我站在门外偷听了一会儿就走了。”
    “听到什么了?”
    “当时里面有四个人,染髮师和厨师,还有老师和全职太太,他们正在坦白自己的罪行。”
    代练被这个消息震惊了。
    她迫切想知道全职太太坦白了自己什么罪行。
    然而芭蕾舞女说:“她只坦白了自己在生存游戏中故意浪费钱买毛巾的事...”
    代练冷笑:“果然,坦白一些无关痛痒的小事,藉此洗脱自己的嫌疑。”
    “你更应该关注的是老师。”
    代练:“老师说什么了?”
    “老师亲口承认是她在人群中散布有关你的谣言,让人们形成了你是女疯子的刻板印象。”
    芭蕾舞女说完,停顿了一下,才有些纠结地继续说:“况且在那之后你的表现的確...”
    “很可疑对吧?但那只是我的游戏策略,我不是內鬼。”
    代练难得替自己辩解了一句。
    “现在我们都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了,你觉得,我们还能爭取谁?”
    代练想了一下,觉得似乎也没有可爭取的人了:“只有厨师没被我们提到过。”
    但厨师已经和另外三个人紧密结合,一旦把厨师拉到她们的联盟里,就相当於把情报流入了另外三人手中。
    那就失去联盟的意义了。
    芭蕾舞女嘆了口气:“看上去这就是最终格局了,厨师四人是一个团体,我们俩是一个团体,只是不知道画家和罪犯有没有联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