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飘摇,有请戏子斩妖!

第一百一十九章 少年少女的旖旎,修炼《大阴阳经》》


    武技挑选结束,一行人离开藏经阁。
    返程路上。
    吴大江眉宇间凝著沉吟之色。
    他身为实战教学的导师,也不可能尽知藏经阁內的所有武技。
    而季怀秋选中的《大阴阳经》,他更是听都没听过。
    这意味著……
    星火大学之中,修炼此经者寥寥无几,即便是有学生修炼,也没能练出什么名堂。
    吴大江想了想,道:
    “怀秋,我还以为,你会选一门枪法。”
    季怀秋笑道:
    “这门武技与我契合,我想试试。”
    吴大江缓缓頷首。
    他已经隱晦地提醒了,季怀秋既然做了决定,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那我便不打扰你们了。”
    “学院为提前抵达学院的学生备好了旅社,你们直接过去即可。”
    “多谢吴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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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怀秋三人齐声道別,目送吴大江的身影走远,这才转身离去。
    星火大学財大气粗,为学生准备的旅社规格自然不差。
    三人分到一座独立庭院。
    院內立著三间雅致厢房,每一间都配了独立卫浴与专属练功房。
    一路舟车劳顿,赵惊鸿早就困了,他接连打了几个哈欠,朝季怀秋隨口招呼一声,便走向左侧厢房,推门睡觉去了。
    季怀秋的房间在正中,他刚要抬步往里头走,却被一道轻柔的声音唤住。
    “怀秋,等一下。”
    季怀秋回头。
    “怎么了,卿月?”
    未见黄卿月有什么动作,两手凭空多出满满两袋万帆城特產。
    “你离开万帆城许久了,之前虽给你寄过东西,终究不如隨身带的新鲜。”
    她眉眼弯弯,指尖拨弄著袋口。
    “有你爱吃的浪里白条鱼乾,还有陈酿海盐酒,都是特意给你带的。”
    季怀秋语气带著几分讶异。
    “卿月,你有储物戒指?”
    黄卿月笑著抬手,轻轻扯了扯颈间一根细若游丝的银线。
    线端坠著一枚素净戒指,趴在衣领深处,平时无从察觉。
    “这是我妈妈送我的入学礼物。”
    她语气带著几分俏皮。
    “怕太过招摇,便一直藏著没拿出来。”
    季怀秋盯著那枚戒指,忍不住咂舌点头。
    储物戒指何其珍稀,寻常武者都没听说过。
    黄家竟將此物当作女儿的升学礼物,足见黄家財大气粗和对黄卿月的宠爱。
    他的目光全然落在戒指之上,可落在黄卿月眼中,却是另一番光景了。
    黄卿月脸颊悄然攀上一抹緋色,耳尖更是烫得厉害。
    她下意识拢了拢因取戒指而微微滑落的衣领,可这个细微的动作,反倒让脸颊红得更浓。
    季怀秋骤然回神,才发觉自己的注视有多唐突冒犯。
    一时也面露侷促,喉间微哽。
    让他斩妖败敌,他能从容不迫。
    可面对这般曖昧旖旎的场面,他反倒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言语。
    小院幽静,月光穿过枝叶缝隙,轻轻落在少年少女身上。
    微风拂过檐角,带来草木淡淡的清香,周遭的空气仿佛都慢了下来,悄然漫开一片繾綣旖旎的氛围。
    “我……我先去休息了,你……你也早些歇息。”
    黄卿月慌乱低下头,仓促丟下一句话,转身快步向右侧厢房跑去。
    跑到台阶,脚下微微一绊,一声轻呼“哎呀”溢出唇间。
    她脚步更加凌乱,匆匆逃进了房內,“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厢房中,黄卿月倚著门板,微微低著头,几缕碎发滑落,掩住她烧得滚烫的脸颊。
    少女的心绪像被揉乱的春水,交织著窃喜与忐忑。
    窃喜的是,刚才季怀秋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忐忑的是,自己是不是跑得太急了些?关门的声音会不会大了?
    “怀秋会觉得我不高兴了吗?我没有的啊……”
    她咬著下唇,心底翻涌著少女心事。
    院子里。
    季怀秋拿起一根鱼乾送入口中,鲜甜的滋味在口中化开。
    他看向那扇紧闭的厢房房门。
    “卿月,晚安。”
    门內那颗七上八下的女儿心落定,一声细若蚊蚋的“晚安”,顺著门缝飘了出来。
    隨后房內传来雀跃的脚步声,渐渐向里屋远去。
    季怀秋唇角扬起,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简单洗漱后,换上一身清爽的练功服,他径直步入房內的练功房。
    这一方空间不过十余平米,季怀秋抬手屈指,轻轻叩击墙面。
    乒乒!
    两声金铁交鸣之声响起。
    季怀秋满意点头。
    “不愧是星火大学安排的住处,这墙体竟是特製合金铸就的,能锁住能量波动,隔绝气息外泄。”
    “如此一来,我便可毫无顾忌地修炼了。”
    他盘膝坐在练功房正中,身前平放著记载《大阴阳经》的黑白玉简。
    他盘膝坐在练功房正中,身前平放著记载《大阴阳经》的黑白玉简。
    “欲练此经,需掌控两种相悖的极端能量。”
    “我修《浩然盪魔枪》,养一身正大光明的浩然正气;再习《森罗枪诀·黄泉枪》,蕴一缕阴寒死寂的黄泉煞气。”
    “一清一浊,一阳一阴,这本《大阴阳经》实在太適合我了。”
    念头既定,季怀秋闭上双眼,双手结出法印,缓缓放在膝上。
    体內玄力先是循著《浩然盪魔枪》的路径流转,周身渐起一层温润如玉的莹白微光,凛然正气如旭日初升,充盈四肢百骸。
    片刻后,玄力陡然调转,顺著《黄泉枪》的法门奔涌,惨黄色的黄泉煞气从经脉中溢出,阴冷寂灭的气息无声瀰漫开来。
    一阳一阴两股力量在他体內往復循环。
    不知过了多久,以季怀秋为中心,十余平米的练功房內涇渭分明地分割成两半。
    左半域莹白浩然,正气如浩荡长风。
    右半域漆黑幽深,似黄泉凝於一室。
    两股极端能量互不侵犯,却又隱隱勾连盘旋,在季怀秋身下勾勒出一道玄奥的轮廓,赫然化作一枚缓缓流转的太极阴阳鱼,一白一黑,相生相剋,循环往復。
    季怀秋沉浸在这种玄妙的平衡之中,忘乎时间流逝,亦不觉疲惫困顿。
    他只一心一意调和阴阳二气,潜心推演《大阴阳经》的玄妙。
    一夜苦修,直至东方泛起一抹鱼肚白。
    练功房里,四面墙壁上,布满了蛛网般细密狰狞的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