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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赵家佣人叫季怀秋去吃早饭。
主宅餐厅里,赵家一眾核心成员皆已落座。
而平日里,赵撼海太忙,很少在家里吃早饭,可因为季怀秋在家中做客,他特意推掉了许多事务作陪。
赵撼海端起白瓷粥碗,隨口问赵惊鸿道:
“昨<i class=“icon icon-unie08e“></i><i class=“icon icon-unie090“></i>们去了哪儿?”
赵惊鸿正在剥鸡蛋,头也没抬地隨意道:
“和朋友们去捞海货了,哦对了,怀秋还把龙宫四个龙子打残了。”
“噗!”
“咳咳咳!”
话音落下的瞬间,饭桌上骤然响起此起彼伏的喷粥、呛咳声。
在座眾人尽数抬眼,满脸震骇地盯著赵惊鸿。
即便向来沉稳的赵撼海,也是喉间一紧,一口米粥呛了上来,不顾嘴角掛著的米粒,惊声道:
“你说什么?!”
赵惊鸿嘴里嚼著半个蛋白,含糊不清地道:
“是龙宫先挑衅的,先派了一拨海妖来找麻烦,被怀秋打了回去。”
“他们不服气,又派了四个龙子过来,结果照样被怀秋打残了。”
“四个龙子拿了十颗鮫人泪,还有一枚储物戒指当赎金,怀秋才放他们回龙宫的。”
“嘿,父亲,你的储物戒指借我戴两天唄?”
赵撼海全然没听见赵惊鸿的后半句话,脑海里反覆迴荡著“季怀秋打残龙宫龙子,洗劫储物戒指”。
赵震海、赵破海两兄弟凝重道:
“大哥,此事事关重大!”
龙宫的实力足以与整个青州对標,小小的万帆城在龙宫面前,不过是螻蚁般的存在。
若是龙宫震怒,发起报復,万帆城根本无力抵挡。
必须立刻上报青州,提前布防应对。
赵惊鸿看著几位长辈如临大敌的模样,不由撇了撇嘴。
“二叔、三叔,哪用得著这么紧张。”
“怀秋是凭实力贏了龙宫两拨同辈,是他们自己技不如人,还好意思上门问罪?”
“真要这么做,龙宫也不要脸了。”
“惊鸿,你怎还如此意气用事,思考问题全然不顾大局!”
赵撼海呵斥一声,旋即眉头拧成一团,眼底满是疑惑与不安。
“从昨日事发到现在,若是龙宫有心问责,码头那边早已传来异动。”
“可至今毫无动静……难道,龙宫当真就此作罢了?”
他心绪不寧,暗暗思忖。
“龙宫高傲,却也睚眥必报,息事寧人绝非他们的作风。”
“我需得联繫黄家、潘家,一同联名上报青州。”
“即便龙宫暂时没有动作,也要提前做防备才行。”
餐厅里,气氛凝重了许多,只有赵惊鸿还在埋头乾饭。
他那两个堂弟按捺不住激动,一连串追问。
“哥,季怀秋真有那么厉害?”
“一个人打残四个龙宫龙子?那他之前跟我们交手,还留手了?”
“怀秋哥太猛了吧!”
这种紧绷的氛围,直到季怀秋走入餐厅才缓解。
以赵撼海为首的赵家一眾核心,看向季怀秋的眼神里,已然又多了几分重视。
季怀秋一次次用实力证明,何为顶级天骄。
无论於公於私,赵家都必须主动交好,牢牢维繫这份难得的情谊。
席间气氛恢復如常,赵撼海温和地问季怀秋是否还习惯。
不多时。
奶声奶气的咿呀声响了起来。
赵惊鸿年幼的亲弟弟被母亲抱著走进餐厅,小傢伙刚会蹣跚学语,睁著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著季怀秋。
季怀秋看著那孩童,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手上的储物戒指微微一亮,一颗莹润剔透的鮫人泪飘了出来。
“承蒙赵家盛情款待,怀秋也没什么像样的东西相赠。”
“这颗鮫人泪,便算作给小弟弟的见面礼吧。”
赵惊鸿的母亲连忙起身摆手,连声推辞:
“怀秋,这可万万使不得,太贵重了,你快收回去。”
鮫人泪价值不菲,即便是赵家想要获取也极为不易。
赵惊鸿在一旁笑呵呵的看著。
他没说什么。
以他与季怀秋的情谊,一颗鮫人泪而已,收就收了。
赵撼海抬手示意夫人不必多言,起身將鮫人泪接过,放到孩童手里。
“那我就替幼子谢谢怀秋了。”
他心里清楚,这人情往来,就在一送一收之间渐渐深厚。
若是一味推拒,反倒显得生分,也辜负了季怀秋的一番心意。
用过早餐,眾人各自散去。
赵撼海说了句“惊鸿带怀秋好好在城中玩玩后”,便就脚步匆匆地离开了。
龙宫之事非同小可。
他得联络黄家、潘家,联名上报青州,护季怀秋周全。
季怀秋回到庭院,继续闭关稳固境界。
他打算修炼半天,下午再和赵惊鸿去城里转转。
他打算修炼半天,下午再和赵惊鸿去城里转转。
日头渐移,临近午后,两道身影翩然来到赵府门前。
黄卿月挽著白瑶瑶的手,白瑶瑶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卿月啊,你来赵家找季怀秋,干嘛非得拉上我啊?”
一句话说得黄卿月脸颊瞬间染上淡淡緋红。
她素来性子恬静温婉,极少有这般侷促模样。
可心事被好友一语点破,女儿家的羞涩终究难以掩饰。
“你胡说什么呢……咱们不是好姐妹吗?让你陪我走一趟,怎么了?”
白瑶瑶撇了撇嘴,一脸败给你的模样。
“唉,我这不都陪你来了嘛。话说,你找季怀秋,是想约他出去玩?”
黄卿月垂了垂眼睫,轻声道:
“我是想问季怀秋……他打算报考哪一所武道大学。”
在佣人的引路下。
黄卿月与白瑶瑶见到了赵惊鸿。
赵惊鸿抬眼一瞧,当即就明白了过来,二话不说起身往外走。
“找怀秋的吧,跟我来。”
白瑶瑶忍不住捂嘴偷笑,黄卿月白了白瑶瑶一眼。
她本还想著先寒暄几句,再慢慢说明来意的。
这也显得自己太不矜持了。
两人跟著赵惊鸿一路行至那处竹影清幽的小院前。
赵惊鸿停在紧闭的木门外,对著院门努了努嘴。
“嘿,我就不进去了。”
“怀秋满脑子都是修炼,能不能成事儿,就看黄大小姐你的本事了。”
白瑶瑶接话道:
“那还用说,卿月肯定手拿把掐啊。”
只想问季怀秋报考哪所武道大学的黄卿月,俏脸当即涨得通红。
但还是走上前,轻柔地敲了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