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飘摇,有请戏子斩妖!

第二十七章 凝气极境——玉气华盖!步法 枪法练成


    淬体境是武道的基础,而凝气境则是代表武道登堂入室。
    季怀秋疑惑地问:
    “凝气境也有所谓的极境吗?”
    “那是自然。”
    秦龙城慢悠悠道:
    “相同的武道境界,有的人强,有的人弱。”
    “世间万物都分三六九等,武道境界自然也是一样。”
    “淬体境的標誌是气血之衣,凝气境的標誌是举手投足间都有灵气参杂其中。”
    旁边的赵惊鸿隨著秦龙城的话而演示。
    他向前打出一拳。
    顿时灵光如水花般迸溅,使这隨意的一拳威力剧增。
    秦龙城继续道:
    “灵气质量有好有坏,这取决於每个武者將自身灵气压缩的程度。”
    “你应该知道,凝气境分为冲脉、聚灵、锁元。”
    “冲脉是將奇经八脉打通,聚灵是在丹田处形成灵气漩涡,而锁元则是压缩灵气漩涡,使其固化后形成气海核心。”
    “那些大族的顶尖天骄,比如说妖族的初代,就在凝气境將灵气漩涡凝练九十九次。”
    “普通武者的灵气,相比那些天骄的灵气,就好像是棉花与精铁的差距,可谓是一触即溃。”
    “而相同的武技,在那些天骄的手里威力更强,也是因为他们的灵气质量更高的缘故。”
    “淬体极境叫做汞血延髓,而凝气极境则叫……”
    秦荣成看著季怀秋,缓缓道:
    “玉气华盖。”
    “取之灵气如玉喷发,在头顶形成华盖之意。”
    季怀秋缓缓地呼出口气。
    “凝气极境玉灵华盖……”
    他眼中掠过一丝灼热与嚮往。
    自从修成了汞血银髓后,他明白普通淬体与淬体极境的巨大差距。
    所以,他自然是想继续追寻凝气极境。
    “唉……”
    赵惊鸿突然嘆了口气,在座椅上一仰。
    “凝气极境比淬体极境可难太多了。”
    “淬体极境我差一丝就修到大成了,本来我还想要修成凝气极境,弥补在淬体上的不足。”
    “但……”
    “我早在一年前,就已经锁元境了,这一年时间我堪堪將灵气漩涡凝练了六十三次。”
    “修成玉气华盖得凝练九十九次啊,我再给自己半年时间,要实在修不成,我也不强求了。”
    季怀秋表情微微绷紧。
    他知道赵惊鸿是个心高气傲的人。
    而在凝练灵气漩涡,却被折磨得没了心气,可见修成凝气极境的难度。
    “怀秋,你不必有太大压力。”
    秦龙城收起另外三卷竹简,道:
    “凝气极境就是那些大族天骄也鲜有练成。”
    “就比如妖族,只有真正的初代,才能修成玉气华盖。”
    “在高考之前,我给你定的目標,是突破聚灵境並將这两门武技练至小成。”
    季怀秋不置可否。
    “我会努力。”
    ...
    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里。
    季怀秋除了修炼《武圣真篇》外,便就是苦练《流云逐月》与《银辉困龙枪》。
    这日清晨。
    城主府最近的一座山丘上,面对著东方隱露的鱼肚白,季怀秋盘膝坐在一块青石上,伴隨著他富有节律的呼吸,点点灵气在他口鼻间吞吐。
    时间一点点流逝,东方的朝阳愈加明显,像是一轮从云海上跳起的红玛瑙。
    晨雾將整座山丘笼得朦朧。
    季怀秋的身影在雾气里若有若无。
    清晨六点,雾色最浓,正是他选定的时刻。
    呼!
    微风轻起,季怀秋动了。
    也不见他做出什么动作,青石上的身影便如一缕轻烟,縹緲无形。
    他每一次辗转腾挪,身边的云雾便如受惊般四散逃开。
    可下一瞬,他又仿佛早已算准云雾的轨跡,又快得能追上那片散开的雾。
    山丘之上,便生出这般奇景:
    一道身影快到模糊,云雾被他的速度衝散,而他却如影隨形,步步追上。
    远远望去,便像他脚踏清风,身化雾气,身法飘渺不定,如梦似幻。
    十几米外的坡下,夏青穗从修炼中醒来,一眼便看到这一幕,红唇微微张开,满眼惊嘆。
    “哥哥变得更厉害了!”
    呼!
    风停雾散,季怀秋稳稳收势。
    他宽鬆的衣衫猛地鼓胀,將周身残留的云雾尽数震开。
    “流云逐月,小成是身似流云,大成是逐月追星,我现在已经小成了,身法速度比从前快了何止数倍。”
    他大喝一声。
    “青穗!”
    夏青穗立刻反应,双手握住夜烬枪,用尽全身力气朝他掷出。
    “哥,接枪!”
    錚!
    枪身嗡鸣一声,破空而来。
    季怀秋伸手一握,稳稳接住夜烬枪。
    他闭上眼,默默回想“银辉困龙枪”的口诀。
    ——以灵气为引,凝银辉成锁,困敌於一枪之间,攻可破敌,守可困龙。
    “呼……”
    季怀秋长吐一口浊气,睁开双眼。
    一瞬间,他动了。
    夜烬枪从下而上挑起,枪身嗡鸣,带起一道银色的光痕。
    那光痕凝而不散,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紧接著,第二枪。
    第三枪。
    第四枪。
    季怀秋的身形越来越快,枪势越来越疾。
    夜烬枪在他手中翻飞流转,每一次挥刺,都有一道银色光痕留在空中。
    那些光痕交错缠绕,渐渐织成一张稀疏的网。
    可那网太散了。
    灵气流转之间,总有滯涩之处。
    往往前一道光痕刚凝聚成形,后一道便已消散。
    “不对。”
    季怀秋收枪而立,眉头皱起。
    他低头看著夜烬枪,脸上有著思考之色。
    方才那些散落的银色光痕,正是他体內灵气外泄所凝。
    “银辉困龙……困的不是龙,应该是枪意。”
    他想起竹简上的那句话:枪势展开时,灵气凝成道道银色锁链,可困敌於方寸之间。
    是锁链,不是网。
    网是散的,锁链是连的。
    他再次出枪。
    这一次,枪势慢了。
    慢得几乎能看清每一寸轨跡。
    夜烬枪缓缓刺出,枪身上开始浮现出淡淡的银光。
    银光从枪尾蔓延到枪身,再从枪身匯聚到枪尖。
    枪尖处,一点银芒亮起。
    那银芒缓缓拉伸,像是一滴墨落入水中,开始晕染开来。
    可它晕染的方向,不是向外扩散,而是顺著枪势流动的方向。
    一丝。
    一缕。
    一道。
    一道银色的细线,从枪尖流淌而出,在空中蜿蜒盘旋。
    季怀秋眼神一凝。
    他手腕一抖,夜烬枪横扫而出。
    那道银色细线隨之而动,在空气中划出一个巨大的圆弧。
    圆弧落下的瞬间!
    錚!
    一声清越的颤音炸开!
    那道银色细线骤然绷直,化作一道凝实的锁链虚影!
    锁链约莫两指粗细,通体银光湛湛,每一节都清晰可见!
    “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