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审问！火焰之眼！
在君临的这几日，洛加非常忙碌。
他身为新任都城守备队长，既要接手金袍子、整顿队伍，又得让吞世者团协助维持君临秩序，几乎没有一天能閒著。
与此同时，和红袍僧的相遇，也让他对冰火世界的超凡力量起了探寻之心，只不过因为那股力量並未再度显现，让他只能暂时作罢。
原先的金袍子司令罗斯·拉盖特被洛加抢了位置，反倒欢天喜地，因为女王为了补偿他，特意赏了他王领附近一小块领地。
而且女王还说了，洛加只是暂代都城守备队司令，等他离开，这个位置迟早还得还回来。
洛加本就没兴趣接手金袍子那批老油条，主要还是靠自己带来的吞世者团协助镇压。
幸亏这一行他將肯德、费蒙等人都带在了身边，否则做事恐怕没有那么顺利。
而原先的那些金袍子们，对这位新司令除了好奇，更多的是打心底里的敬畏。
他们已经听说，这位吞城者虽年纪轻轻，还是私生子出身，却是雷妮拉女王的头號心腹重臣！
在来君临之前，他已经是石阶列岛伯爵、龙骑士统领，如今又兼任了都城守备队长，在目前黑党的一乾重臣中权柄煊赫无两！
更別提当日他骑著贪食者攻破临河门，在城墙上只凭一人击败泰兰·兰尼斯特的场景，至今还印在不少人脑子里。
对他们来说，这位私生子出身的司令吞城者的外號名副其实，不光长相俊美，手段更是无比强悍，所以没人敢对他的命令阴奉阳违。
这天，洛加带著拉腊、影子单朵軻等人，直奔君临地牢。
按女王的命令，他要审问泰兰·兰尼斯特和欧维尔大学士，追查国库財宝的下落。
他心里对这事其实没抱多大希望，但样子总得做足。
更何况，他对伊耿二世藏起来的那批財宝，也未必没有別的心思。
路上，拉腊把头髮高高扎起，穿著一身利落的侍卫服，脸上满是兴奋。
这几日跟著洛加，亲眼见证他攻破临河门，帮黑党女王坐稳铁王座，又参与了清洗绿党残兵，她整个人都褪去了几分稚气，多了些歷练后的锋芒。
父亲立桑卓·罗佳尔让她跟著洛加学习的目的已然达成，家族涉足维斯特洛的初步目標也有了希望，后续只需慢慢铺展。
不难预见，隨著洛加在黑党的地位越来越稳，他们罗佳尔家族也能跟著获利，说不定將来还能把家族引以为傲的银行业开到这片大陆来。
她眼神不住地瞟向前面的洛加，心里觉得，父亲让她跟著洛加来到维斯特洛，真是家族这几年最正確的一笔投资。
被她这般直勾勾地盯著，洛加有些不自在，转头问道：“你老盯著我看什么？”
拉腊脸颊微红，直言道：“洛加大人，我觉得你这段时间变了好多，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洛加心头一动。
自从前几日得到红袍僧的帮助，意外吸收了灰影的精魄，他就没停过尝试，想唤醒体內那股觉醒的奇特力量。
可这几日不管怎么试，都没能復现当时的感觉，他自己倒是觉得除了身体结实了些、精力格外充沛，外表看著和以前没多大差別，不知道別人看他是什么感受。
拉腊的自光格外的大胆：“感觉你变得更有魅力了，而且跟你走近了，能感觉到你身上特別暖和，像会动的火炉似的。”
“暖和？”
洛加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他確实能察觉到一股奇异的力量在体內涌动，只是一直不確定是不是错觉。
“確实暖和！”
身边的费蒙、单朵軻等人也纷纷点头，脸上带著几分好奇。
洛加心里顿时明了，这肯定是吸收灰影精魄后，他的身体在慢慢觉醒超凡能力，说不定马上就能亲眼见证了！
怀著这种想法，一行人很快抵达地牢。
刚踏进去，一股混杂著霉味、铁锈味和血腥气的恶臭就扑面而来，让人忍不住皱眉。
阴暗的走廊里，火把的光芒忽明忽暗，映得墙壁上的水珠泛著冷光，刑具碰撞的叮噹声、囚犯的低吟声此起彼伏，透著说不出的阴森。
地牢深处的牢房里，两名士兵正对著欧维尔大学士用刑，铁链拖拽的声音刺耳至极。
“啊我不知道国库財宝的下落！我真的不知道啊！”
欧维尔发出惨绝人寰的惨叫，苍老的脸上布满血污和汗水，浑身的衣服被冷汗浸透，他已经被折磨了好几天，显然只剩半条命了。
“到了现在，你还不肯做出交待吗？”
洛加带著拉腊和单朵軻走到牢房前，声音平静却透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欧维尔有气无力地瘫在地上，喘著粗气：“国王离开君临的时候，我根本不知情————
转移財宝的事，都是他最信任的情报总管拉里斯·斯壮在负责————
，正审问著，洛加突然感觉到体內的力量猛地躁动起来！
一股灼热的热流从四肢百骸涌向胸腔，再顺著血脉匯聚到眼眶，滚烫得像是要燃烧起来。
“我的力量，终於要觉醒了？”
洛加心头一震，想了想，便对拉腊和单朵軻吩咐道：“你们先出去，让我单独审他。
“”
两人虽有些疑惑，但还是立刻应声退了出去。
牢房的铁门“哐当”一声关上，只剩下洛加和奄奄一息的欧维尔。
洛加深吸了一口气，感受著匯聚那股涌动的力量。
下一秒，他的双眼突然燃起金色的火光，像是两簇跳动的火焰，直直地与欧维尔的眼睛对视在一起，“既然你不肯说，那就让我拿你来试试我觉醒的超凡能力吧！”
就在视线交匯的剎那，欧维尔浑身一僵，脸上的痛苦瞬间被极致的恐惧取代。
他只觉得天旋地转，周围的环境骤然变幻，阴暗的牢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被火焰吞噬的炼狱！
脚下是滚烫的岩浆，远处的火山正在疯狂喷发，火红的熔岩顺著山体流淌，空气中瀰漫著灼人的热浪，几乎要把他的皮肤烤焦。
洛加的身影在火焰中显得格外高大，他握紧手掌，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些新的信息：“原来吸收了灰影的精魄，我觉醒的能力叫火焰之眼！
能直接窥视他人的內心想法，还能將其灵魂拖进我的精神空间，用烈焰烧灼灵魂施压！
但这力量耗损极大，根本不能持续太久，我能感觉到体內的力量已经在快速消退了。
“”
想到这里，洛加眼神一凝，不再犹豫，既然他超凡能力有时间限制，就得速战速决！
很快，他清晰地看到欧维尔的內心深处，全是混乱的记忆碎片和强烈的情绪，有拉里斯·斯壮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对方的面容格外冰冷，语气里的威胁让他至今胆寒；
还有伊耿二世撤离前的匆忙场景，他远远看到一箱箱沉甸甸的黄金被抬上密道，却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只能低著头假装没看见；
最强烈的还是欧维尔大学士对死亡的恐慌，连日的酷刑早已摧垮他的意志，此刻满脑子都是“別杀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念头。
確实没有財宝藏匿的具体地点，只有这些零散的恐惧和模糊的片段。
看了一圈，洛加並未立刻停手，而是做出最后的审问，眼中的火焰立刻朝著欧维尔烧去，“回答我！你真的对转移財宝的事一无所知？没有半点线索？”
“啊——救命！饶了我！我真的不知道！拉里斯从不跟我透露这些！他只警告我不准多问！”
欧维尔在火焰中疯狂挣扎，头髮、衣服瞬间被点燃，灵魂层面的剧痛让他蜷缩在地，双手胡乱拍打，眼神里满是绝望，惨叫声穿透精神空间，在现实的牢房里迴荡。
洛加盯著他的內心，確认这些记忆碎片和他的供述完全一致，没有半分谎言，很快，他觉得眼眶发烫，体內的魔力几乎耗尽，精神也开始隱隱作痛，这能力似乎有局限，再用下去恐怕会反噬自身。
他当即收起火焰，冷笑道：“看来你確实不知情，算你运气好。”
话音落下，精神空间散去，欧维尔的灵魂回到现实。
他“噗通”一声瘫坐在地，浑身湿透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嘴唇哆嗦著，眼神涣散，看向洛加的目光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像是见了魔鬼。
“你————你能看透人心————还能焚烧我的灵魂————你是魔鬼！你是会使用火焰巫术的巫师！”
他活了这么大年纪，从未见过这般诡异的能力，只在学城关於拉赫洛的记载里见过类似的巫术记载，难道眼前这人是光之王的信徒，或者化身？！
旁边牢房里的泰兰·兰尼斯特，將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惊得目瞪口呆。
在他的视角里，洛加的双眼突然冒出金色火光，欧维尔就像中了邪似的浑身颤抖、疯狂惨叫，明明没有任何刑具碰到他，却像是在遭受极致的折磨。
这奇特又诡异的一幕，让泰兰脸色剧变，以为產生了幻觉。
这个击败自己的私生子，难道还是个能操控火焰法术的巫师？
下一刻，洛加揉了揉发胀的眉心，眼底的火光渐渐褪去，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第一次使用这能力，消耗比预想中更大。
他放下晕厥过去的欧维尔，转头將目光投向泰兰。
隨著君临陷落，曾经英俊瀟洒的泰兰·兰尼斯特早已没了往日的风采，变得颓废不堪。
这几日在牢里受尽折磨，脸上满是伤痕，衣衫槛褸，整个人瘦得脱了形。
被洛加那双刚燃过火焰的眼睛盯上，泰兰心里警铃大作，后背瞬间冒出冷汗，但表面还是强装镇定，硬声道：“你別白费力气审问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洛加能感觉到火焰之眼这个技能似乎已经进入了冷却，暂时没法再动用。
他也不著急，而是走近泰兰，语气带著几分玩味，道：“你知道吗？你的双胞胎哥哥杰森·兰尼斯特，已经在红叉河战死了。
现在西境的军队由阿德里安·塔贝克指挥，很快就要落入河间地人和戴蒙亲王的两面夹击，你们西境人的日子，恐怕马上要不好过了。”
听到这话，泰兰的瞳孔猛地一缩，心神感到震动。
君临陷落得太突然，他的消息早就滯后了。
但只片刻，他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冷哼一声：“那又如何？杰森战死，凯岩城公爵之位自有他的儿子罗利恩继承，照样能率领西境人反抗雷妮拉！”
“反抗？別搞笑了。”
洛加不屑地嗤笑一声，“我听说铁群岛的红海怪道尔顿·葛雷乔伊，是个极度残忍的狠角色，並且早就对你们西境的土地虎视眈眈，你哥哥为了帮助绿党，从西境带走了大半兵力，现在红海怪已经宣誓效忠黑党女王，你猜猜他会对防守空虚的西境做出什么？”
这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泰兰心上。
他是土生土长的西境人，对那片土地充满了感情，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
洛加虽没动用能力，却也看穿了他的偽装，泰兰心里早已乱作一团，只是不愿低头罢了。
泰兰確实不愿在洛加面前示弱，依旧嘴硬道：“我现在就是个阶下囚，那些事轮不到我操心。”
“不，我知道你很在意。”洛加笑了笑。
他记得原著里的泰兰，虽曾与黑党为敌，但后来辅佐雷妮拉之子伊耿三世时，尽忠职守、能力出眾。
也正因如此，他才对泰兰多了几分耐心，毕竟自己手下正缺这种有一定本事，也懂得忠诚的人。
“我会给你几天时间，好好想想吧，你自己的出路，还有西境的未来。”
洛加刚觉醒完火焰之眼，施展完后消耗不小，便留下一句模稜两可的话，转身打开牢门，带著在外等候的拉腊等人离开了地牢。
走出几步，他又忍不住揉了揉眉心，眼底的疲惫更明显了。
这火焰之眼虽强，代价却也不小，有一种身体被掏空了的感觉，看来以后他得谨慎使用，还得想办法提升对这股力量的掌控力。
看著洛加离去的背影，再回想刚才他审问欧维尔时那诡异的灵魂火焰，泰兰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眼神里满是茫然和挣扎。
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那能烧魂、能看透人心的到底是什么巫术？
无数个疑问在他脑海里盘旋，让他心绪大乱。
地牢里的火把依旧忽明忽暗，映著他苍白而迷茫的脸，只余一股残余的灼热气息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