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美利坚:系统说是中世纪!

第133章 晋升,骑士长!


    第133章 晋升,骑士长!
    罗宾一次性镇压威慑了整个南区的黑帮和犯罪团伙,效果立竿见影。
    就在那群老大们灰溜溜地离开凯撒酒店顶层会议室的当晚,罗宾脑海里再度响起系统提示音。
    【叮!】
    【作为一名正直勇敢的骑士,你以绝对的力量和威慑,彻底镇压了领地內那群桀驁不驯的邪恶兽人团伙。你让他们恐惧,让他们臣服,让他们重新回忆起被秩序支配的恐惧。
    你治下的领地,治安状况显著好转,民生安全得到极大保障,罪恶的火焰被暂时压制。】
    【任务完成度:77%(仍有少数顽固分子潜伏,但已不成气候)】
    【你获得了经验值5000,金幣50,属性点1】
    【你的经验值已经足够升级到下个级別,但需要有一项属性点突破5,是否选择加点晋升为[骑士长]?】
    罗宾闻言,眼睛微亮。
    他终於又能升级了。
    至少要有一项能力属性点破5才能晋升么?
    於是他看著系统面板上的属性点余额,嘴角微微上扬。
    他现在一共攒了2.5个属性点,正好够用。
    於是,他没有犹豫,心念一动,指尖在光幕上轻轻点下。
    【力量:3.5→5.0】(消耗1.5属性点)
    【敏捷:3.4→4.0】(消耗0.6属性点)
    【精神力:3.0→3.4】(消耗0.4属性点)
    【属性点剩余:0】
    下一秒。
    一股难以形容的力量从身体深处涌出。
    罗宾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发出里啪啦的爆响。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手,掌心的纹路清晰可见,但皮肤下面,每一根肌肉纤维都在疯狂跳动,像是有无数条小蛇在皮下游走。
    疼。
    但不是那种撕裂的疼。
    是重组。
    是锻造。
    是每一个细胞都在被重新熔铸。
    罗宾深吸一口气,那股疼痛瞬间被压制下去。他心跳加速,心臟血液如同锅炉一般沸腾,如火山一样进发出强劲能量席捲全身。
    猛烈的力量涌向四肢百骸。
    他站起来。
    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脚下的木质地板发出一声闷响,直接被他踩烂了。
    罗宾低头看了一眼,眉头微挑。
    力量太大了。
    大到他需要重新適应这个身体。
    5.0的力量。
    这他妈是什么概念?
    他走到墙边,就是昨天他一拳砸出个坑的那堵混凝土承重墙。
    那个坑还在,周围还有裂纹。
    罗宾抬起手,这次没用拳头,只是伸出食指,对著墙面轻轻一戳。
    “噗。”
    就像戳豆腐。
    整根食指没入墙体,直没至根。混凝土碎屑往下掉,露出里面扭曲的钢筋。
    罗宾收回手指,看了一眼指尖,连皮都没破。
    他现在的皮肤足以防御砍刀劈砍。
    罗宾心念一动,身形骤然消失在原地。
    像瞬移一样。
    十米的距离,他连0.1秒都没用到,等他停下来的时候,已经站在办公室的另一端,身后拖出一道淡淡的残影。
    太快了。
    快到他自己都有点不適应。
    罗宾回头看了一眼,他刚才站的那个位置,地板上多了两道深深的鞋印—那是起步时蹬地留下的。鞋底已经磨没了,露出里面的袜子。
    他抬起脚看了一眼,袜子都磨破了。
    “法克。”他骂了一句,但脸上全是笑。
    敏捷4.0。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子弹在他眼里,可能已经慢得像飞行的苍蝇。
    不仅是视觉,听觉、嗅觉、触觉,所有感官都在疯狂提升。
    罗宾闭上眼。
    他听到了隔壁办公室里詹姆斯翻文件的沙沙声,听到了克里斯特尔在走廊尽头喝水时喉咙吞咽的声音,听到了楼下大厅里安娜敲击键盘的噠噠声。
    他甚至能听到更远的地方—五六百米外,有人在爭吵,是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男人在骂“法克魷”,女人在哭。
    再远一点,有警笛在响,有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叫,有人在大喊“站住別跑”。
    整个世界,在他耳朵里变得无比清晰。
    清晰到有点吵。
    罗宾深吸一口气,精神力微微收敛,那些声音瞬间被压下去,变得模糊遥远起来。
    他睁开眼,看著自己的双手。
    这就是初级骑士长的力量。
    5.0的力量,4.0的敏捷,3.4的精神力。
    他早已经不是人类了。
    【叮!恭喜你成功晋升为【骑士长】!】
    【你的身体已经突破凡人极限,踏入超凡领域。你的力量足以撕裂钢铁,你的速度足以追逐子弹,你的精神足以洞察一切虚妄。】
    【你获得了新技能:骑士感知(中级)一你可以主动释放精神力,感知周围五百米范围內的一切生命气息和危险源。】
    【你的技能【骑士威慑】已自动升级为【骑士长威慑】—一释放时,方圆百米內的所有生物都会感受到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惧,意志薄弱者直接跪地臣服,意志坚定者也会战斗力大幅下降。】
    【你的装备栏已解锁新位置,可同时佩戴三枚勋章。】
    罗宾看著系统面板上一连串的提示,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然后查看起自己如今的各项属性。
    【宿主:罗宾】
    【年龄:23】
    【职业:骑士长(4450/100000)】
    【力量:5.0+】
    【敏捷:4.0+】
    【精神力:3.4+】
    【综合体质:4.0+】
    【技能:真理之眼(初级)、我赌你枪里没有子弹(中级)、骑士威慑(初级)】
    【装备:偽装者勋章(初级)、深海锚点勋章(初级)】
    【坐骑:娜塔莉·卡特、哈琳娜·罗德里格斯、丽贝卡·鲍曼、诺拉·朗沙道】
    【侍从:安娜·伊万诺娃,豺狼·亚歷山大·杜根】
    【属性点:0】
    【金钱:5200万美元+118枚金幣+附属金卡】
    这时候,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检测到骑士拥有金幣数量达到100枚以上,可开启【命运轮盘】抽奖功能。每次抽奖消耗50枚金幣,奖品包括但不限於:属性点、技能升级捲轴、稀有装备、特殊道具、甚至隱藏职业线索————请问是否立即抽奖?】
    罗宾挑了挑眉。
    抽奖?
    五十金幣一次,他现在有一百一十八枚,够抽两次的。
    但他想了想,还是没急著抽。
    “先放著。”他说,“等有空再说。”
    系统没再吱声。
    罗宾把车熄了火,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南区的夜景。
    街上比两个月前乾净多了。
    至少没有成群结队的混混在街角晃悠,没有刺耳的枪声从远处传来,没有尖叫和哭喊划破夜空。
    这才像个人住的地方。
    罗宾把手机扔回口袋,发动车子,往娜塔莉的公寓开去,准备好好“按餵”一下自己这位正牌坐骑女友。
    第二天一早。
    整个南区的黑帮老大们,还在为昨天的事心惊胆战,就收到了罗宾的“亲切问候”。
    一张通知,通过各自的渠道,精准地送到每个人手上。
    “请於今日下午五点前,將本月“慈善捐款”打入以下帐户。金额为上月营业额的70%。逾期未缴者,后果自负。—一南区警局副警长罗宾”
    后面跟著一串银行帐號。
    弗兰克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盯著那张通知,脸色铁青。
    他手下的小弟凑过来。
    “老大,那个疯子真让咱们交钱?70%?法克,他不如直接抢!”
    弗兰克没说话。
    他盯著那张纸,眼神阴鷙。
    沉默了很久,他开口。
    “那几家,怎么说?”
    小弟愣了一下。
    “您说的是————迭戈和特雷尔原来的那些手下?”
    “对。”
    “他们————”小弟压低声音,“他们都表示愿意跟著您干。迭戈的表弟,还有特雷尔的一个心腹,现在都在咱们这儿。他们说,只要能报仇,做什么都行。”
    弗兰克点了点头。
    “告诉他们,別急。”
    他把那张通知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先交钱。”
    小弟愣住了。
    “老大,咱们真交?70%啊!那可是————”
    “交。”弗兰克打断他,“现在交,是为了以后不用交。”
    他看著窗外,眼神阴冷。
    “那个疯子,他以为他是谁?上帝?在南区,没人能这么压著我们。他今天要70%,明天就要90%,后天就要我们给他当狗。”
    他转过身。
    “去,联繫休斯顿那边。告诉卡彭家族的人,南区有个疯子警察想一家独大,他们有没有兴趣过来分一杯羹。”
    小弟眼睛亮了。
    “明白,老大!”
    另一边。
    市中心的议员办公室里。
    霍华德·格兰特坐在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面前站著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是他的私人秘书。
    “议员先生,南区的消息。”秘书把一份文件放在桌上,“那个叫罗宾的副警长,昨天召集了所有黑帮老大开会,强迫他们每个月上交70%的营收,还打残了好几个不服的。”
    格兰特议员挑了挑眉。
    “70%?胃口不小。”
    他拿起文件,翻了翻。
    “特雷尔呢?那个野狗,我记得他每个月都准时会给我提供不少的政治献金,这个月没了?”
    秘书脸色有点难看。
    “特雷尔被抓了,南区有个叫罗宾的副警长带人扫了他的夜店,搜出大量毒品,人赃並获。现在关在南区警局,等著起诉。”
    格兰特议员的表情变了。
    “被抓了?谁给他的权力?”
    “他是副警长,有执法权。”秘书小声说,“而且那些毒品確实是特雷尔的,证据確凿。”
    格兰特沉默了几秒。
    “证据確凿?证据是可以改的,证人是可以换的,你懂吗?”
    秘书低头。
    “我————我马上安排人去南区警局,找那个罗宾谈谈。”
    格兰特靠在椅背上,端起咖啡。
    “告诉他,特雷尔的事,到此为止。南区的生意,该怎么做还怎么做。他可以拿点好处,但別太过分。”
    他顿了顿。
    “如果他不识相————”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秘书点头,转身离开。
    下午两点。
    南区警局。
    罗宾刚从外面巡逻回来,一进门就看到一个穿著西装、头髮梳得油光发亮的中年男人坐在大厅里,翘著二郎腿。
    看到罗宾进来,那个中年男人站起来,露出职业性的笑容。
    “罗宾副警长?我是格兰特议员的私人秘书,我叫丹尼尔。”
    他伸出手。
    罗宾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手,没握。
    “什么事?”
    丹尼尔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僵了一下。他訕訕地收回手,清了清嗓子。
    “是这样的,罗宾副警长,格兰特议员听说您最近在打击犯罪方面取得了一些成果,非常讚赏,但他也注意到,您在执法过程中,可能————呃————涉及了一些议员的朋友”。”
    罗宾挑眉。
    “朋友?”
    “比如特雷尔·杰克逊。”丹尼尔说,“野狗特雷尔,他是格兰特议员的老朋友了。
    他开的夜店,议员先生经常去捧场。所以,特雷尔被抓这件事,议员先生很关心。
    罗宾靠在墙边,双手抱胸。
    “然后呢?”
    丹尼尔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
    “议员先生的意思是,特雷尔的事,可以到此为止。那些毒品,可以说是线人提供的,不是他的。他可以交点罚款,换个轻点的罪名。至於您————”
    他笑了笑。
    “议员先生说了,南区的生意,您也可以拿一份。每个月,会有一笔钱打到您指定的帐户。您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罗宾看著他,没说话。
    丹尼尔以为他心动了,继续加码。
    “每个月五万,怎么样?这可比您当副警长的工资高多了。”
    罗宾笑了。
    那笑容让丹尼尔后背有点发凉。
    “五万?”罗宾开口,“你主子就值这个价?”
    丹尼尔愣住了。
    “什么?”
    罗宾往前走了一步。
    丹尼尔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回去告诉那个什么格兰特议员。”罗宾说,“特雷尔的事,公事公办。他贩毒,他杀人,他该判多少年就判多少年。至於他那个夜店,已经被封了,里面的东西全是证物,一件都別想拿回去。”
    丹尼尔的脸色变了。
    “罗宾副警长,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格兰特议员是市议员,他在市政厅有话语权,他可以影响警局的预算、人事任免—”
    “啪!”
    一记耳光。
    丹尼尔整个人被扇得原地转了一圈,摔在地上,眼镜飞出去,嘴角渗出血丝。
    他捂著脸,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罗宾。
    “你————你敢打我?!”
    罗宾走过去,低头看著他。
    “打你怎么了?”
    他蹲下来,拍了拍丹尼尔的脸。
    “回去告诉你老板,南区的治安,我说了算。他那些朋友”,有一个算一个,只要犯法,我就抓。他要是觉得不服,可以亲自来跟我谈。”
    他站起来。
    “但下次来,就不是一巴掌这么简单了。”
    丹尼尔从地上爬起来,眼镜都顾不上捡,跟蹌著往门口跑。
    跑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眼神里满是怨毒。
    “你给我等著!格兰特议员不会放过你的!”
    罗宾冲他挥了挥手。
    “慢走,不送。”
    下午五点。
    罗宾提供的帐户里,陆续到帐了几笔钱。
    数额不大,加起来也就一百多万。
    毕竟那些黑帮老大们,虽然嘴上答应得痛快,但真要让他们拿出70%的营收,谁都肉疼。
    有的是真没钱一迭戈和特雷尔都被抓了,他们的地盘还没稳定下来,流水少得可怜。
    有的是故意少交把帐本做假,报个零头,以为能糊弄过去。
    还有的乾脆没交一比如弗兰克,他交了,但只交了二十万,远不到他真实收入的70%。
    罗宾看著帐户里的数字,笑了。
    “这些傢伙,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他拿起手机,给詹姆斯和克里斯特尔各发了一条消息。
    “从明天起,重点关照那几个没交够钱的。理由隨便找,消防不合格、卫生不达標、
    噪音扰民、怀疑藏毒————一天查三次,查到他关门为止。”
    詹姆斯秒回:“明白,老大!”
    克里斯特尔回得更直接:“我可以顺便练练拳脚吗?”
    罗宾:“別打死就行。”
    第二天。
    南区那些没交够钱的帮派据点,迎来了灭顶之灾。
    第一家,弗兰克的地下赌场。
    早上八点,詹姆斯带著十个辅警,浩浩荡荡地闯了进去。
    “消防检查!所有人靠墙站!”
    赌场里还睡著十几个赌客,被这阵仗嚇得脸都白了。
    詹姆斯转了一圈,指著墙上一个过期的灭火器。
    “这个灭火器,过期三个月了。罚款五千,停业整顿一周。”
    弗兰克的手下脸都绿了。
    “警官,这灭火器是过期的,但我们还没换,而且这不是刚开门吗?我们还没来得及,”
    “没来得及?”詹姆斯打断他,“那就是承认消防不合格了?再加一条,阻碍执法,罚款一万。”
    ,”
    第二家,一个没交钱的销赃窝点。
    克里斯特尔带著人衝进去的时候,里面正在交易。
    几个小偷把偷来的手机、手錶、首饰堆在桌上,跟老板討价还价。
    看到警察进来,所有人同时僵住。
    克里斯特尔走过去,拿起一个手机看了看。
    “这手机,有发票吗?”
    老板嘴唇哆嗦著。
    “这————这是二手的,没发票————”
    “二手?”克里斯特尔笑了,“二手手机,你从哪收的?有收购记录吗?有转让协议吗?”
    老板说不出话。
    克里斯特尔把手机往桌上一扔。
    “全部带走。涉嫌销赃,非法经营,偷税漏税。还有这几个小偷,一併带走。”
    第三家,第四家,第五家————
    一上午的时间,罗宾的人横扫了南区七家没交够钱的帮派据点。
    理由千奇百怪—消防不合格、卫生不达標、噪音扰民、门口有垃圾、招牌太亮影响邻居休息、甚至“长得太丑影响市容”。
    每一家都被罚得哭爹喊娘,每一家都被停业整顿,每一家都被翻了个底朝天。
    那些黑帮老大们,终於明白了一个道理—
    在南区,罗宾想整你,根本不需要理由。
    就算没有理由,他也能现场给你编一个。
    三天后。
    弗兰克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脸色难看得能滴出水来。
    他面前站著几个手下,一个个垂头丧气。
    “老大,赌场被封了,夜店也被封了,那个修车厂也被查了三次。现在咱们的人都不敢出门,出门就被警察拦下搜身,查证件,隨便找个理由就带回去关两天。”
    “那些小弟呢?”
    “跑了一半。剩下的也不敢干活,都躲在家里。”
    弗兰克咬著牙,一拳砸在桌上。
    “法克————那个疯子————”
    他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拨了一个號码。
    响了几声,那边接通了。
    “弗兰克?”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
    “卡彭先生。”弗兰克开口,语气恭敬,“我需要您的帮助。”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那个警察的事,我听说了。他叫什么来著?罗宾?”
    “对。”
    “有点意思。”卡彭笑了,“一个小警察,敢这么玩,要么是疯子,要么是有底气。”
    弗兰克没说话。
    卡彭继续说:“我可以派人过去。但南区的地盘,我要一半。”
    弗兰克的脸色变了。
    一半?
    那可是他们南区这些黑帮们拼了十几年打下来的地盘!
    根本不是他一个人能做主的。
    但他没得选。
    “”————我答应你。”
    掛断电话,弗兰克看著窗外,眼神阴鷙。
    “罗宾,你以为你贏了?等著吧。”
    与此同时。
    南区警局门口,停满了採访车。
    本地电视台、报社、网络媒体,全来了。
    一个中年女人举著话筒,对著镜头激动地说:“观眾朋友们,我现在位於圣安东尼奥南区警局门口。过去一周,南区治安状况出现了戏剧性的反转。根据警方公布的数据,本周恶性犯罪率较上月同期下降了167%,抢劫案下降了182%,入室盗窃案下降了191%!这是近二十年来从未有过的奇蹟!”
    镜头一转,对准了路边的几个市民。
    一个白髮老太太笑得满脸褶子。
    “罗宾警官?他是我们的英雄!以前我晚上都不敢出门,现在呢?我昨天半夜三点还出去遛狗,街上一个人都没有,安安静静的,特別好!”
    一个中年男人凑过来。
    “我开便利店开了十五年,被抢了八次!八次!罗宾警官回来之后,那些混混全不见了!上周有个小子想偷东西,刚摸进门,就被巡逻的辅警抓住了!那小子被按在地上打得惨叫哀嚎喊妈妈,我看著特別解气!”
    一个年轻女孩红著脸。
    “罗宾警官太帅了!他上次在体育馆救人的视频你们看了吗?一脚把劫匪踢飞!我反覆看了十几遍!”
    网上更是炸开了锅。
    罗宾的tiktok帐號粉丝数,从两个月前的一百多万,直接飆到三百五十万。
    评论区清一色的好评。
    “罗宾是我们德州的守护神!”
    “他一个人把南区治安干到零犯罪?谢特,他简直比蝙蝠侠还猛!”
    “建议罗宾竞选市长,竞选州长,竞选总统!”
    “那些黑帮现在看到警局的车就躲,这很滑稽不是么。”
    “我表哥是南区的小偷,现在转行送外卖了,因为实在偷不到东西,满街都是摄像头和巡逻警察。”
    “哈哈哈活该!”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开心。
    那些黑帮老大们,聚在弗兰克的別墅里,一个个脸色阴沉。
    “弗兰克,你找的那个卡彭家族,到底什么时候来?”
    “就是!那个疯子现在天天派人查我的店,我已经三天没开张了!”
    “我手下跑了八个,再这么下去,我他妈成光杆司令了!”
    弗兰克抬手压了压。
    “別急。卡彭的人不久之后就会到。”
    他看著窗外,眼神阴冷。
    “等他们来了,咱们就动手。那个疯子再能打,还能跟黑手党对抗?”
    同一时间。
    南区,某条主干道边上。
    几个工人正在路边架设新的监控摄像头。
    罗宾站在旁边,看著那一个个摄像头被固定在电线桿上,嘴角带著笑意。
    詹姆斯走过来。
    “老大,第两百三十七个了。按您的吩咐,主干道、学校周边、商业街、重点路口,全装上了。”
    罗宾点头。
    “那些黑帮老大的钱,花得值。”
    詹姆斯笑了。
    “他们要是知道自己的钱被拿来装摄像头抓自己人,估计得气死。”
    罗宾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叫赎罪券,是他们拿来为自己赎罪的。”
    罗宾並没有直接拿那些“赎罪金”来购买监控设备,而是全部捐了出去,避免被人拿来当做攻击他的把柄。
    而是直接让自家安保公司以免费捐赠的理由,无偿捐赠给了警局和那些沿街商铺。
    当然,他本人肯定是和安保公司没有关係的,出面的是豺狼。
    那些摄像头全是东大產的,质量好,价格实惠,还带人脸识別功能。
    几百上千个摄像头装下去,整个南区的街道就像被一张无形的网罩住了。
    那些小偷、劫匪、毒贩,只要敢露头,就会被拍下来,然后被巡逻的辅警找上门。
    再加上那三十个退役老兵组成的辅警队,分成两组,二十四小时轮班巡逻,见一个抓一个,见两个抓一双。
    敢反抗的,直接揍趴下;敢袭警的,当场击毙。
    短短一周,南区的街头就乾净得像被洗过一样。
    罗宾正看著摄像头出神,兜里的手机震了。
    他掏出来一看,是个陌生號码。
    接通。
    “罗宾副警长?”一个低沉的男声传来,带著浓重的义大利口音。
    “我是。”
    “我叫维托·卡彭。”那边说,“你可能没听过我的名字,但我听过你的。”
    罗宾挑眉。
    卡彭?
    休斯顿那个黑手党家族?
    “什么事?”
    维托笑了。
    “没什么大事。就是想告诉你,南区这块地方,有人想让我接手。你最近搞的那些动作,影响到了一些朋友的生意。”
    罗宾靠在电线桿上,语气轻鬆。
    “然后呢?”
    “然后————”维托顿了顿,“我给你一个机会。从明天起,南区的生意,你拿20%,不再过问其他事。那些被抓的人,放了。那些被封的店,开了,大家相安无事。”
    罗宾笑了。
    “20%?听起来挺多的。”
    维托也笑了。
    “聪明人。我就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
    “但我有个问题。”罗宾说。
    “什么问题?”
    “法克魷妈惹,你算什么东西?”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然后维托的声音变了,变得阴冷刺骨。
    “年轻人,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
    “知道。”罗宾说,“一个义大利佬,以为自己能在我地盘上指手画脚。”
    维托冷笑一声。
    “好,很好。我记住你了,罗宾副警长。希望下周这个时候,你还能这么嘴硬。”
    电话掛断。
    罗宾把手机塞回口袋,脸上没什么表情。
    詹姆斯凑过来。
    “老大,谁啊?”
    “一只苍蝇。”罗宾说,“嗡嗡叫的那种。”
    他转身往回走。
    “通知所有人,这几天打起精神。有客人要来。”
    詹姆斯眼睛亮了。
    “打架?”
    “打狗。”
    三天后。
    深夜,南区边缘,一处废弃的仓库。
    五辆黑色suv悄无声息地停在门口。
    车门推开,下来十几个穿著黑色西装的男人。他们面无表情,眼神冷硬,腰间的枪套鼓鼓囊囊的。
    为首的是个三十来岁的白人,金色短髮,脸上有道疤,嘴里叼著根雪茄。
    他是维托·卡彭的侄子,卢卡·卡彭。
    弗兰克站在仓库门口,迎上去。
    “卢卡先生,欢迎来到南区。”
    卢卡吐出一口烟圈,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
    “就这破地方?”
    弗兰克脸上闪过一丝尷尬。
    “呃————这只是临时的据点。等事情办完,我会安排更好的地方。”
    卢卡没理他,大步走进仓库。
    里面,二十几个黑帮打手已经等著了,有弗兰克的人,也有原来迭戈和特雷尔的手下。
    卢卡看了一眼那些人,嗤笑一声。
    “就这些?”
    弗兰克脸色有点难看。
    “卢卡先生,那个罗宾手下有三十个辅警,全是退伍老兵,不好对付。我们这些人————”
    “够了。”卢卡打断他,“我带来的人,一个顶你们十个。”
    他走到一张桌子前,把一张照片拍在桌上。
    照片上,是罗宾的脸。
    “这个人,今晚必须死。他死了,那个什么辅警队就是一盘散沙,到时候南区就是我们的。”
    他抬起头,扫了一眼所有人。
    “谁杀了他,我奖励五十万美元。”
    人群里,不少人眼睛亮了。
    弗兰克看著那张照片,深吸一口气。
    “卢卡先生,那个罗宾不好对付。他一个人能打十几个,之前迭戈的人——”
    “迭戈?”卢卡笑了,“迭戈算什么东西?我的人是从义大利跟过来的,杀过的人比他见过的都多。”
    他把雪茄按灭。
    “今晚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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