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他以为自己是谁?王者归来吗?
罗宾进了哈琳娜的办公室,反手把门带上。
哈琳娜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握著笔,面前摊著一堆文件,听到门响,她抬起头,脸上努力摆出公事公办的表情。
“罗宾副警长,欢迎回来。这两个月你在女妖镇的工作情况,我需要一份详细的””
她话说到一半。
罗宾已经走到她面前,弯腰,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哈琳娜局长,”他说,嘴角带著一丝笑,“你確定要现在谈工作?”
哈琳娜愣了一下。
然后她看到罗宾转身,走到门口,咔嗒一声把门反锁了。
“罗宾,你干什么?”她声音提高了半度,但明显底气不足,“这里是局长办公室,隨时可能有人—唔————”
罗宾已经走回来,一把將她从椅子上拉起来,揽进怀里,低头吻了上去。
哈琳娜僵了一秒,然后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热烈地回应。
桌上的文件被碰落在地,没人管。
(此处省略一万字,懂的都懂)
一个半小时后。
哈琳娜瘫在办公椅上,警服衬衫皱巴巴的,扣子系错了两颗,头髮散乱,脸上还带著未褪的红晕。
她瞪著罗宾,眼神里又是满足又是羞恼。
“你这个混蛋————”她喘著气,“刚回来就————就————”
罗宾靠在沙发上,衬衫敞著,露出精壮的胸膛,一脸愜意。
“就什么?我帮你疏通了身心,缓解了压力,你难道不应该感谢我?”
“说谢谢了吗?”
“你是我见过最不要脸的男人。”哈琳娜翻了个白眼,开始整理衣服。
她系好扣子,捋了捋头髮,两人又温存了片刻后,她这才想起正事,拿起桌上的平板递给罗宾。
“你离开的这一个多月,南区治安彻底烂了。”
“现在你回来,我需要你的帮助。
罗宾接过平板,屏幕上是一份犯罪数据统计表。
枪击案:47起,同比上升340%。
抢劫案:112起,同比上升280%。
入室盗窃:356起,同比上升190%。
帮派火併:23起,同比上升450%。
罗宾挑眉。
“那个印度佬乾的?”
“不只是他。”哈琳娜嘆了口气,“他確实蠢,搞什么程序正义、流程优化,把警局弄得一团糟。但这只是原因之一,更重要的是””
她顿了顿。
“你走了之后,那些被你压制的黑帮们开始肆无忌惮地报復性犯罪。”
她用手指划过屏幕,调出几张照片。
第一个是个光头拉美裔,满脸横肉,脖子上纹著ms-13的標誌,但看著比之前那个马科斯年轻一些,眼神也更凶狠。
“这个叫迭戈·马科斯,是之前那个马科斯的表弟,那两个华人女留学生被杀的案子把马科斯送进去判了终身监禁后。
他表弟迭戈迅速接手了他表哥的生意,这小个小马科斯比之前老马科斯更狠,更不要命,现在控制著第八街到第十二街的地盘。”
第二张是个黑人,三十来岁,戴著金炼子,咧嘴笑的时候露出一口金牙。
“特雷尔·杰克逊,外號野狗”。以前是小毒贩,你走了之后两个月,他把原来黑人兄弟会的地盘全吞了,手下现在至少五十个打手。”
第三张是个白人老头,六十多岁,看著慈眉善目的,像个退休的农场主。
“这个傢伙叫老麦克,表面上是开二手杂货铺的,实际上掌握了南区最大的销赃渠道,无数窃贼偷来的东西都通过他的手销赃。他跟所有盗窃团伙都有联繫,手眼通天。”
第四张————
罗宾一张一张翻过去,最后把平板还给哈琳娜。
“所以现在南区有多少帮派?”
“大大小小至少二十个。”
“你有什么打算?”哈琳娜看著他,“你这次回来,是副警长,有实权。”
罗宾笑著道。
“那我要把辅警队扩充到三十人。”
哈琳娜愣了一下。
“三十个辅警?经费从哪来?”
“当然从那些黑帮手里抢。”罗宾说得理所当然,“他们赚的钱,本来就是从南区市民身上抢的。我拿回来,合情合理。”
哈琳娜盯著他看了几秒。
“你认真的?”
“我从不开玩笑。”
哈琳娜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
“行,我给你批。但你得保证,別把事情闹得太大,总局那边虽然压力大,但也不能太过火。”
罗宾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外面南区的街景。
“哈琳娜,我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你觉得,对付黑帮,应该怎么办?”
哈琳娜皱眉。
“当然是打击、抓捕、审判,把他们送进监狱。”
罗宾摇头。
“那是治標不治本。你抓一个老大,下面马上会冒出来三个新老大抢地盘,你端掉一个窝点,旁边会冒出来两个新的窝点。”
哈琳娜看著他。
“那你想怎么做?”
罗宾转过身,阳光从他背后照进来,把他的脸映在半明半暗里。
“我在女妖镇那段时间,学到了一个道理。”他说,“有些事,不是你压得住就能解决的,你得让他们正规化,接受警方的统一安排。”
哈琳娜愣了一下。
“你想扶植代理人?”
“不是扶植。”罗宾说,“是让他们在我的规则下玩。”
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纸笔,刷刷写了几行字。
然后他把那张纸推到哈琳娜面前。
哈琳娜低头一看,上面写著一句话—
“三天后,下午三点,凯撒酒店顶层会议室。所有帮派老大,必须到场。不到场的,我会亲自上门找他谈。——罗宾”
哈琳娜抬起头,眼睛瞪大。
“你疯了?你给所有黑帮老大发通知?让他们来开会?”
“对。”
“他们会来?”
罗宾笑了。
“不会。”
“那你还发?”
“发了,他们不来,我才有理由动手。”罗宾说,“这叫程序正义。”
哈琳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嘆了口气。
“你这傢伙————心真黑。”
“谢谢夸奖。”
罗宾拿起那张纸,折好,塞进口袋。
“行了,你先忙,我去安排一下。”
他走到门口,拉开门,又回头看了哈琳娜一眼。
“对了,晚上我回娜塔莉那儿,你要是想我了,或者需要帮忙疏通下水道,可以打电话。”
哈琳娜抓起桌上的笔扔过去。
罗宾一闪,笔砸在门框上,他笑著关上了门。
走廊里,罗宾掏出手机,拨了个號码。
响了一声,那边接通了。
“boss。”豺狼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我在南区警局。”罗宾说,“我需要徵召一批安保临时加入辅警队伍。”
“您需要多少人?”
“现在公司有多少雇员?”
“一百二十个。”豺狼说,“全是退伍老兵。”
“带三十个过来。”罗宾说,“要精锐。”
豺狼沉默了一秒。
“boss,您这是要和谁开战?”
“不。”罗宾说,“我是打算给他们立规矩。”
掛断电话,罗宾走到大厅。
詹姆斯和克里斯特尔正靠在墙边抽菸,看到他出来,立刻站直。
“老大,怎么说?”
罗宾掏出那张纸,递给詹姆斯。
“把这句话带到整个南区所有黑帮头目的耳朵里。”
詹姆斯接过纸,看了一眼,眼睛瞪大了。
“老大————你这是————”
“威胁信。”罗宾说,“一家一家送,送到他们手里,告诉他们,这个会必须要来参加,否则后果自负。”
詹姆斯和克里斯特尔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兴奋。
老大这是又要搞事情啊!
“明白!”
两人转身就走。
罗宾靠在墙边,看著窗外南区的天空。
阳光刺眼,但远处有乌云正在聚集。
要下雨了。
詹姆斯和克里斯特尔的效率很快。
当天下午,南区大大小小二十几个黑帮据点,都收到了同一份“邀请函”。
第一家,第八街的地下赌场。
詹姆斯推开门走进去的时候,里面烟雾繚绕,七八个拉美裔正围在桌上玩牌。看到有人进来,几个人同时抬起头,手往腰后摸。
詹姆斯把那张纸拍在桌上。
“给迭戈·马科斯的请帖。”
为首的那个光头愣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纸上的字,然后笑了。
“法克,这什么玩意儿?罗宾?那个被赶走的警察?”
詹姆斯没说话,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一阵鬨笑声。
“哈哈哈!他让我们老大去开会?他以为他是谁?市长吗?”
“那个白痴警察,两个月前被赶出圣安东尼奥,现在回来了就想装大爷?”
“告诉罗宾,我们老大没空!让他自己来赌场跪著求我们,我们老大或许会考虑一下要不要答应!”
詹姆斯却头都没回,他只负责送信,至於他们听不听,那就是他老大操心的事了。
第二家,南区东边的一间夜店。
克里斯特尔把请帖拍在吧檯上,看著那个正在擦杯子的黑人酒保。
“给特雷尔·杰克逊的。”
“我们长官罗宾副警长让我给你们boss带一句话那就是必须要要来参加他召开的会议,否则你们帮派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酒保看了一眼请帖,又看了一眼克里斯特尔那张冷艷的脸,咧嘴笑了。
“嘿,甜心,我们老大说了,想见他,得预约。你先排个队?大概明年这个时候能轮到。”
克里斯特尔面无表情地看著他。
“三天后,下午三点,凯撒酒店。不来,后果自负。”
说完,她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口哨声和鬨笑声。
“法克,那妞身材真辣!告诉她,让她自己来,我们老大保证好好招待她!”
第三家,第四家,第五家,第六家————
同样的场景,在不同的地方上演。
南区那些黑帮头目,看到那张请帖,反应出奇一致—
不屑,嘲讽,嗤之以鼻。
“罗宾?就是那个被赶走的警察?”
“他以为他是谁?王者归来吗?还是黑手党教父?!”
“谢特,开会?开什么会?这些该死的警察肯定不怀好意,他们是想钓鱼执法,骗我们上当,然后把我们全部抓了。”
“狗屎,我在街头混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警察请黑帮老大开会的。”
“那个白痴,被赶到乡下去待了两个月,脑子被打坏了吧?”
“告诉他,老子没空!让他自己来!”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南区的地下世界里传开。
所有黑帮老大都在笑。
笑罗宾不知天高地厚,笑他狂妄自大,笑他异想天开。
他们觉得,这不过是个笑话。
一个被流放两个月、刚回来的警察,能翻起什么浪?
只有一个人没有笑。
维克多。
那个黑熊帮的老大,坐在自己那间破修理厂里,盯著面前那张请帖,脸色难看。
他手下的小弟凑过来。
“老大,那个罗宾又回来了,还给所有老大发了请帖,让去开会。其他老大都在笑他,说他疯了。”
维克多抬起头。
“那些蠢货,笑个屁。”
小弟愣住了。
“老大,你————你怕他?”
维克多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你他妈才怕他!我————我只是————”
他嘴上这么说,但手在抖。
別人不知道罗宾的厉害,他知道。
那个疯子警察,上次把他打得半死,抢了他几乎所有的钱,还把他当狗一样使唤。
后来得知罗宾走了,他才鬆了一口气。
现在,那个煞星又回来了。
维克多盯著那张请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开始收拾东西。
“老大,你干嘛?”
“跑路。”维克多头也不回,“现在就跑,这破地方,老子不待了!”
三天后,下午三点。
凯撒酒店,顶层会议室。
这是一家老牌酒店,从上世纪五十年代开到现在,装修已经有点旧了,但位置好,就在南区中心,交通方便。
罗宾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楼下的街道。
阳光很好,街上人来人往,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但会议室里,空荡荡的。
二十几把椅子,整整齐齐摆著,一把都没坐人。
詹姆斯站在门口,脸色难看。
“老大,两点五十了,一个人都没来。”
克里斯特尔靠在墙边,手里转著把匕首。
“那些蠢货,果然没把咱们当回事。”
罗宾没说话,只是看著窗外。
三点整。
会议室的门还是没开。
三点零五分。
还是没人。
三点十分。
罗宾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
“都记下来了?”
詹姆斯掏出一个小本子。
“记下来了。二十三个帮派,一个没来。有三个甚至派了小弟过来,让小弟传话说老大没空”。维克多那小子最绝,直接跑路了,据点都空了。”
罗宾点点头。
“很好。”
他走到会议桌前,拿起那张他亲手写的请帖,看了一眼,然后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既然他们不来,那我们就去拜访他们。”
詹姆斯眼睛亮了。
克里斯特尔舔了舔嘴唇。
“老大,从哪家开始?”
罗宾想了想。
“第一家,迭戈·马科斯,那个偷渡过来的墨西哥杂种,他表哥是我送进去的,他应该很想见我。”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詹姆斯和克里斯特尔。
“通知下面的辅警们,所有人准备好出发今天我要好好整顿南区的治安!”
一个小时后。
南区,第八街,地下赌场。
这家赌场开在一栋废弃仓库的地下室里,入口隱蔽,藏在几个垃圾箱后面。
门口站著四个壮汉,个个腰间鼓鼓囊囊,手里拿著对讲机,一看就是专业放哨的。
今天是周末,赌场生意很好,隔著厚重的铁门都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嘈杂声一骰子声、骂娘声、女人的笑声。
迭戈·马科斯坐在最里面的办公室里,面前摆著一堆现金,正数得开心。
他三十出头,光头,满脸横肉,脖子上有大片纹身,最显眼的是ms-13的標誌,手腕上戴著粗大的金炼子,整个人看著就像一头隨时会咬人的野兽。
他旁边站著两个手下,都是跟他从墨西哥偷渡过来的老兄弟。
“老大,那个罗宾今天发请帖让去开会,咱们没去,他不会找上门来吧?”一个手下小心翼翼地问。
迭戈抬起头,嗤笑一声。
“找上门?他凭什么?我这赌场,明面上是私人会所,有营业执照的,他敢硬闯?”
他把手里的雪茄按灭在菸灰缸里。
“再说了,老子等他来呢。”
他拍了拍腰间的枪。
“我表哥那个废物,被这个警察送进监狱,这辈子都出不来了,我不一样,我从墨西哥一路杀过来的,什么场面没见过?他敢来,我就敢送他下地狱!”
话音刚落。
“嘭——!”
办公室的铁门整个飞了进来。
是真的飞了进来。
那扇少说两百斤的实心铁门,连著门框一起,像被卡车撞了一样,直挺挺地拍在地上,震得整个房间都在抖。
迭戈手里的现金洒了一地,他瞪大眼睛,看著门口。
罗宾站在那里。
身后跟著詹姆斯、克里斯特尔,还有二十个穿著辅警制服、荷枪实弹的壮汉。
全是陌生面孔。
但每一个,眼神都冷得像刚从战场上爬出来的。
“迭戈·马科斯先生,”罗宾开口,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天气,“我说过,不来开会,我会亲自上门拜访。”
迭戈愣了一秒,然后猛地往腰后摸。
他的枪刚掏出来一半。
罗宾已经到了他面前。
快得像是瞬移。
迭戈甚至没看清他怎么动的,只觉得眼前一花,握枪的手腕就被一只铁钳一样的手扣住了。
“咔嚓。”
骨裂的声音清晰得刺耳。
迭戈的惨叫声还没出口,罗宾的膝盖已经顶在他小腹上。
“嘭!”
迭戈整个人弓成虾米,飞起来,砸在后面的墙上,又弹下来,趴在那一堆现金上,嘴里往外涌酸水。
“法克————你他妈————”
他挣扎著想爬起来。
一只脚踩在他脸上。
罗宾的鞋底碾著他的半边脸,把他死死按在地上。
“迭戈先生,”罗宾低头看著他,语气依旧平静,“我听说,你想送我下地狱?”
迭戈的脸被踩得变形,嘴里只能发出“呜鸣”的声音。
那两个手下刚想动。
詹姆斯和克里斯特尔已经到了他们面前。
詹姆斯一拳砸在第一个人的鼻樑上,骨裂的声音跟踩碎饼乾一样,那人仰面倒下,满脸是血。
克里斯特尔动作更快,一记鞭腿扫在第二个人的膝盖弯,那人惨叫一声跪倒在地,她顺势抓住他的头髮,往下一按,膝盖撞在面门上,那人直接昏死过去。
前后不到三秒。
外面赌场大厅,已经乱成一锅粥。
那些赌客看到一群警察衝进来,嚇得四散逃跑。迭戈的手下想反抗,结果被那些辅警三下五除二按在地上。
有个不怕死的掏出枪,还没来得及开,就被两个辅警扑倒,枪被夺走,脑袋上挨了几枪托,满脸血地趴在地上抽搐。
有个想从后门跑,刚拉开门,门口站著一个面无表情的白人壮汉,一拳把他轰回屋里。
豺狼带著剩下的人,把整个赌场围得水泄不通。
克里斯特尔站在赌场中央,手里握著匕首,盯著那几个还站著的打手。
“还有谁想试试?”
没人敢动。
有人扔下手里的棍子,跪在地上双手抱头。
有人直接趴在地上装死。
有人嚇得腿软,扶著墙才没倒下。
十分钟后。
整个赌场被清空。
赌客全被赶走,打手全被按在地上,赌桌上的现金、筹码、保险柜里的钱,全被几个辅警装进袋子里。
罗宾低头看著还趴在地上的迭戈。
那只脚还踩在他脸上。
“杂种,你表哥在监狱里过得挺好,你是想进去陪他?”
迭戈的脸涨成猪肝色,一半是疼的,一半是气的。
“罗宾————你这个狗娘养的————你他妈知道我是谁吗?我们ms—13还有三百个兄弟!
他们会来找你的!他们会杀了你全家!”
罗宾笑了。
他鬆开脚,蹲下来,看著迭戈那张扭曲的脸。
“三百个兄弟?”他说,语气像在逗小孩,“迭戈,你知道我手下有多少人吗?”
他指了指外面那些穿著辅警制服的退役老兵。
“这些,只是我的一小部分。我手下有上百个像他们这样的人,每一个都是从战场上爬出来的。他们杀过的人,比你见过的都多。”
他拍了拍迭戈的脸。
“你那些墨西哥杂种敢来,我就让他们全埋在这儿。
19
迭戈瞪著他,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怨毒。
“你给我等著————我不会放过你的————”
罗宾站起来。
“行,我等著。”
他对詹姆斯说。
“把这个杂种带走,非法入境、非法经营赌场、非法持有枪枝、袭警、拒捕,罪名够他蹲二十年的。”
詹姆斯拎著迭戈的后领,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往外走,迭戈双脚在地上拖著,嘴里还在骂,越骂越难听。
“法克!罗宾!你他妈等著!我表哥的兄弟们会把你碎尸万段!你全家都会死!你们这些该死警察,老子记住了一9
詹姆斯停住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这个还在喷粪的墨西哥杂种,又抬头看了一眼罗宾。
“你刚才说什么?”詹姆斯蹲下来,靴底碾著迭戈的嘴,“再说一遍?”
迭戈呜呜地挣扎,眼神里全是怨毒。
詹姆斯鬆开脚。
“呸!”迭戈吐出一口血沫,“我说,你们全家都”
没说完。
詹姆斯一拳砸在他脸上。
那一拳直接把迭戈的鼻樑砸塌了,血喷出来,溅了一地。
迭戈的惨叫声刚出口,第二拳已经到了。
这一拳打在下巴上,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得让人牙酸。迭戈的下巴歪向一边,嘴里涌出更多的血,混著几颗碎牙。
“呜呜呜——
“6
詹姆斯没停。
第三拳砸在眼眶上,眼睛瞬间肿成一条缝。
第四拳打在太阳穴上,迭戈整个脑袋嗡嗡作响,眼前一黑。
第五拳、第六拳、第七拳—
每一拳都像打桩机一样,砸在迭戈的脸上、头上、身上。
迭戈的挣扎越来越弱,惨叫声变成呻吟,呻吟变成抽搐,最后整个人像一摊烂肉一样瘫在地上,满脸是血,肿得连他妈都认不出来。
詹姆斯站起来,甩了甩手上的血。
“法克,手都打疼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个半死不活的迭戈,啐了一口唾沫。
“狗娘养的东西,敢骂我老大?”
罗宾靠在门框上,吐出一口烟圈,嘴角勾起一抹笑。
“行了,拖走。別打死,留著蹲监狱。”
两个辅警走过来,把迭戈从地上拖起来。他的脑袋耷拉著,两条腿在地上拖著,像一具刚挨了屠宰的牲口。
罗宾把烟掐了,走出赌场。
身后,赌场里一片狼藉,十几个打手趴在地上哀嚎,几袋子现金被扛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