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美利坚:系统说是中世纪!

第129章 来自圣安东尼奥的新调令?


    第129章 来自圣安东尼奥的新调令?
    月光下,诺拉浑身湿透地站在泳池边,黑色皮衣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紧绷的曲线。
    她盯著罗宾,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还残留著刚才被按在地上时的屈辱。
    “你耍我?”
    罗宾闻言,嘴角带著嘲讽:“欸,你猜对了,我就是在耍你啊。”
    “法克!亚歷克斯会来救我的,到时候我要把你身边的亲人朋友都杀了!”
    诺拉气死了,她恶狠狠等著罗宾,想著等她哥哥亚歷克斯知道自己被抓,一定会带人来救自己,到时候她一定要狠狠报復回来。
    结果下一秒。
    啪!
    她脸上就挨了重重一巴掌。
    “你似乎忘了自己的身份,碧池,我给你哥面子,並不是我怕他,而是因为我不想花心思去解决一群苍蝇。”罗宾面无表情地看著她,冷声道。
    他原本还带著笑容的脸上,浮现一缕杀气,並且散发出一种她从未感受过的压迫感,她见过很多坏蛋,恶棍。
    帮派里的打手,杀手,她哥手底下那些亡命徒,没有一个能让她害怕。
    但这一刻,她的腿有些软了。
    因为从罗宾身上散发出来的,是一种源自於顶级掠食者身上才会拥有的恐怖气息,他就像是百兽之王,而自己却像一只小猫。
    一爪可以轻易將她拍死!
    见诺拉不作声。
    罗宾伸手捏著她的下巴,就像在看货物,道:“你知道凡是敢朝我竖中指,还敢拿枪指著我的女人,我一般会怎么处理吗?”
    诺拉的喉咙动了动。
    她想说点什么狠话,想继续骂他,想再扑上去。但她的嘴张不开,身体也动不了。
    “————你想怎么样?”她终於挤出这句话,声音小得连自己都听不清。
    罗宾没回答。
    他只是看著她,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那个笑容让诺拉后背发凉。
    “你很快就会知道的。”他说。
    两个半小时后。
    別墅二楼的主臥里,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银白。
    诺拉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眼神空洞。
    她身上的黑色皮衣早就不知道扔哪儿去了。湿透的长髮还搭在枕头上,身上盖著薄被,露出的肩膀和锁骨上全是红印子。
    她旁边,丽贝卡蜷缩在被子里,脸埋在枕头里,露出的耳根红得发烫。
    她刚才可是亲眼见证了罗宾是如何教训诺拉的【你获得了经验值2000,金幣20,属性点0.5】
    罗宾闻言,挑了挑眉,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他心念一动,淡金色光幕在眼前展开。
    【姓名:罗宾】
    【年龄:23】
    【职业:正式骑士(9450/10000)】
    【力量:3.5+】
    【敏捷:3.4+】
    【精神力:3.0十】
    【综合体质:3.0+】
    【技能:真理之眼(初级)、我赌你枪里没有子弹(中级)、骑士威慑(初级)】
    【装备:偽装者勋章(初级)、深海锚点勋章(初级)】
    【坐骑:娜塔莉·卡特、哈琳娜·罗德里格斯、丽贝卡·鲍曼、诺拉·朗沙道】
    【侍从:安娜·伊万诺娃,豺狼·亚歷山大·杜根】
    【属性点:1.5】
    【金钱:200万美元+68枚金幣+附属金卡】
    9450点经验,离下一级还差550。
    属性点攒到1.5了,罗宾打算在关键时刻用。
    这时候,他兜里的手机震了起来,拿出来一看,屏幕上跳动著来电名字:凯·普罗克特。
    罗宾接起来,走到窗边。
    “我是罗宾。”
    普罗克特的声音从那边传来:“罗宾副警长,丽贝卡怎么样了?”
    “在我家。”
    普罗克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好————好————?回来就好————”
    他因为被家族被父亲驱逐,这些年一直孤身一人,但內心其实是非常渴望家人的。
    所以面对同病相怜的丽贝卡,早已把她当成家人,或女儿一类的角色。
    得知丽贝卡被成功救出,他终於能放下心来跟奇诺部落正式交锋。
    “接下来,我要跟奇诺部落那帮人好好算这笔帐。他们敢动我的人,就得付出代价。”
    罗宾对此,没有表达自己的意见。
    他並不想插手他们的事。
    普罗克特也明白罗宾的意思,继续说:“这事跟你没关係,你不用插手。女妖镇的治安你管好就行,剩下的我来处理。”
    “行。”罗宾说,“不过我有一句话要转告你。”
    “什么?”
    “如果亚歷克斯问起他妹妹诺拉的下落,”罗宾回头看了一眼房间里昏睡的诺拉,“你就告诉他,诺拉在我这儿作客。”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然后普罗克特的声音变得有点古怪。
    “————诺拉?亚歷克斯那个杀手妹妹?”
    “对。”
    “她在你那儿?”
    “对。”
    普罗克特沉默的时间更长了一点。
    然后他说:“你在奇诺部落到底干了什么?怎么连人家的妹妹都给抓来了?”
    罗宾笑了。
    “是她自己追来的。”
    普罗克特:“————“
    他没再追问。
    “行,我知道了,如果亚歷克斯问起来,我会转告他。”
    电话掛断。
    罗宾在外面休息了片刻,转身回到房间。
    发现诺拉已经醒了。
    “哟,你恢復能力还挺不错。”
    罗宾调侃道。
    诺拉瞪著他,刚想骂几句脏话,但嘴唇马上就被罗宾用手给堵住了,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旁边,同样醒来的丽贝卡看著这一幕,忍不住笑了。
    诺拉瞪向她,眼神里满是“你笑什么笑”的意味。
    丽贝卡没躲,反而往罗宾身边靠了靠。
    “诺拉小姐,”她轻声说,“別挣扎了,罗宾是个很好的男人,只要你不反抗,他不会打你的。”
    诺拉:“————”
    她一把推开罗宾的手。
    “你闭嘴!你这个碧池!身为阿米什人,你竟然这么不知廉耻,”
    丽贝卡耸了耸肩。
    “隨便你怎么说,反正我现在挺舒服的。”
    诺拉彻底无语了。
    她躺回床上,盯著天花板,开始怀疑人生。
    她到底是来干嘛的?
    追人报仇,结果被人打晕带回来。
    想杀他,结果被按在水里三次。
    最后想跑,结果被————
    现在躺在这儿,浑身疼,旁边还有个自甘墮落的贱人,自己居然还————
    诺拉闭上眼。
    算了。
    不想了。
    第二天早上。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切出几道金黄色的光斑。
    罗宾睁开眼。
    坐起身,下床,走进浴室冲了个澡。
    等他出来的时候,丽贝卡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看著他,看到他从浴室出来,她脸又红了。
    “早。”她说。
    罗宾点点头,开始穿衣服。
    丽贝卡犹豫了一下,小声问:“你————你要去警局?”
    “嗯。”
    “那————诺拉怎么办?”
    罗宾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那个还背对著他的女人。
    “等她醒了,你陪她聊聊。”
    “她要是想走,你也別拦著,隨便她。”
    丽贝卡愣了一下:“我和她聊什么?”
    罗宾没回答,只是嘴角勾了一下。
    “隨便。”
    他套上衬衫,扣好扣子,拿起外套往外走。
    门关上后,诺拉猛地坐起来,盯著罗宾离开的背影,眼神复杂。
    丽贝卡看著她,小心翼翼地问:“你————你还好吗?
    ”
    诺拉转头瞪她。
    “你觉得我好吗?”
    丽贝卡缩了缩脖子,但没躲开她的目光。
    “其实————”她小声说,“他挺好的,能成为他的女人,你应该感到荣幸。”
    诺拉愣了一下。
    “你认真的?”
    丽贝卡点点头。
    “他真的很强,强得让人害怕,我觉得他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情,在他身边,不用怕任何人,他会处理一切。”
    诺拉沉默了几秒。
    “你爱上他了?”
    丽贝卡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
    “我————我不知道,但我不討厌待在他身边。”
    “呸,你就是下贱,馋他的身体罢了,我才不会像你一样,碧池!”诺拉冷哼一声,穿好衣服,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罗宾来到女妖镇已经有一个多月的时间。
    在他离开后,圣安东尼奥,南区警局。
    一个月前的罗宾被调离,对这座城市的犯罪团伙来说,就像一道被撤掉的防洪闸。
    洪水来了!
    治安彻底失控。
    城市犯罪率一个月飆升200%
    “根据最新统计数据,圣安东尼奥四个区在过去三十天內,恶性犯罪案件较上月同期增长百分之二百零七,创下该区近二十年来的最高纪录————”
    电视里,新闻主播的声音平静地念著稿子,屏幕上跳动著各种触目惊心的数据。
    枪击案:47起,同比上升340%。
    抢劫案:112起,同比上升280%。
    入室盗窃:356起,同比上升190%。
    帮派火併:23起,同比上升450%。
    酒吧里,几个老警察盯著电视,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法克。”南区警局一个满脸鬍子的老警员灌了口啤酒,“一个月前罗宾在的时候,这些数字至少得砍掉一个零。”
    “別提了。”旁边的人摇头,“现在我们警局由那个该死的印度裔副局长当家,南区都快成哥谭了。”
    “哥谭?”另一人冷笑,“哥谭至少还有个蝙蝠侠,咱们这儿有什么?一群什么都不会的咖喱警察?”
    几人同时沉默。
    电视里,新闻继续播报。
    “本月內,南区警局共接警超过一万两千次,但实际出警率不足百分之四十。警方发言人表示,这是由於警力不足导致的暂时性困难,预计下周將新增————”
    “放屁。”鬍子老警员打断电视,“警力不足?那个印度佬上任一个月,往局里塞了六十多个他老家的亲戚!警力比罗宾在的时候还多!问题是那些傢伙能干什么?抓个超速都能把驾照看反!”
    旁边的人嘆了口气。
    “最惨的是咱们这些老傢伙。哈琳娜局长被架空,我们出个警都得先写申请,等审批,等流程,等完流程人早跑了。”
    “上周我接到报警,说有人抢劫便利店,我开车过去,五分钟。结果呢?那个印度佬的审批流程走了二十分钟。我到的时候,劫匪早没影了,便利店被搬空了,老板被打进医院。”
    “你那算好的。”另一人开口,“我那天接到家暴报警,女的被打得快死了,我申请出警,那个印度佬居然说这是家庭內部事务,建议先调解”。调解个屁!等调解完,那女的已经躺太平间了。”
    几人再次沉默。
    电视里,新闻播到了一条旧闻回放。
    屏幕上出现一个印度裔男人的脸,头髮梳得油光发亮,正对著镜头侃侃而谈。
    “南区警局在我的领导下,已经实现了警务流程的全面优化。我们引入了先进的印度式管理模式,强调程序正义与人权保障。未来三个月內,我们计划將犯罪率降低百分之五十,让南区成为圣安东尼奥最安全的————”
    “换台。”鬍子老警员说。
    没人动。
    因为那傢伙说的每一个字,现在听起来都像笑话。
    接下来,南区警局副局长阿肖克·库马尔,用一系列史诗级的操作,把自己的脸彻底打肿。
    两周前。
    南区警局的杰克森和娜塔莉在一次突击行动中,抓了一个名叫“野狗强尼”的毒贩。
    这傢伙是南区新冒出来的一个毒瘤,手下有七八个马仔,专门在学校周边卖货。
    行动很顺利。杰克森带人衝进去的时候,“野狗强尼”正躺在床上数钱,旁边桌子上摆著三公斤高纯度古柯碱,还有两公斤冰毒。
    人赃並获。
    杰克森当场给那几个毒贩上了銬子,把毒品装进证物袋,封存好,带回警局。
    按照正常程序,这批毒品会被送进证物室,登记在册,等待法庭审理时作为关键证据出示。
    结果第二天。
    杰克森接到通知:毒品没了。
    他愣了三秒,然后直接衝进证物室。
    证物架上,那个写著“野狗强尼案”的证物袋还在,但里面空空如也。
    三公斤古柯碱,两公斤冰毒,全没了。
    “谁动过这个?”杰克森指著空袋子,问证物室的管理员。
    管理员是个印度裔年轻警察,库马尔招进来的“自己人”。他一脸无辜地摇头:“不知道啊,昨天入库的时候还在呢。”
    杰克森盯著他看了几秒,然后转身去找库马尔。
    副局长办公室里,库马尔正翘著腿看报纸。看到杰克森进来,他放下报纸,露出標誌性的职业笑容。
    “杰克森警员,有什么事?”
    “副局长,证物室的毒品丟了。”杰克森把空证物袋拍在桌上,“五公斤毒品,就这么没了。我要求调监控,查清楚谁动过。”
    库马尔脸上的笑容僵了半秒。
    然后他嘆了口气,靠回椅背。
    “杰克森警员,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
    杰克森盯著他:“然后呢?”
    “然后?”库马尔摊手,“我们查过了。监控显示,那天晚上证物室的门確实被打开过,但————进去的不是人。”
    杰克森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
    “是老鼠。”库马尔一本正经地说,“证物室的老鼠问题一直很严重。我上任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但还没来得及处理。昨晚,一群老鼠咬破了证物袋,把那批毒品————呃————
    吃掉了。”
    杰克森瞪大眼睛,嘴张开,又闭上,又张开。
    他当了二十年警察,听过无数离谱的理由,但这个“老鼠吃了五公斤毒品?”
    “对。”库马尔点头,“很遗憾,但確实是这样。我已经让人处理了那些老鼠,並且加强了证物室的防鼠措施。至於这批毒品————没了就是没了,我们只能接受这个事实。”
    杰克森深吸一口气。
    “副局长,你知道五公斤毒品值多少钱吗?你知道那是定罪的铁证吗?你知道那个野狗强尼”手上至少有三条人命吗?”
    库马尔抬手,示意他冷静。
    “我当然知道。但证据就是证据,没了就是没了。我们不能偽造证据,对吧?至於那个野狗强尼”————”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並不承认自己贩毒,而是说自己卖的是白矾,你知道的,这两种东西长得很像,或许是你们弄错了,另外,他已经认罪了,认为自己犯了非法买卖和诈骗罪,我已经將案件正式提交给了检察官,你看,正义总会得到伸张的,罪犯就应该接受惩罚。”
    杰克森盯著他,突然明白了什么。
    他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出去。
    三天后,“野狗强尼”案开庭。
    法庭上,检察官刚准备出示毒品证物,辩方律师就站了起来。
    “法官阁下,我反对。据我所知,本案的关键证据那批“毒品”,已经在警方证物室消失”了。检方没有物证,没有证据链,我的当事人凭什么被定罪?”
    检察官脸色一僵,看向检方的席位上坐著的库马尔。
    库马尔站起来,清了清嗓子。
    “法官阁下,关於那批毒品,我需要向法庭做一个说明。”
    法官点头:“请说。”
    库马尔深吸一口气,然后用他那带著浓重印度口音的英语,一本正经地解释道:“那批白面,其实不是毒品,而是白矾!它们確实曾经存在过,但在入库当晚,由於证物室的老鼠问题,它们被————被一群老鼠吃掉了。”
    法庭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爆发出鬨笑声。
    辩方律师笑得直不起腰,陪审团成员面面相覷,法官用力敲著木槌,但根本压不住笑声。
    “安静!安静!”
    库马尔站在原地,脸色不变,甚至还有点得意。等笑声稍微平息,他继续说:“我知道这听起来有点难以置信,但这是事实。我们事后检查了证物室,发现了老鼠活动的痕跡。那些老鼠,呃————可能现在还在某个地方嗨”著呢。”
    又是一阵爆笑。
    法官深吸一口气,看向检察官。
    “检方还有什么证据吗?”
    检察官脸色铁青,摇头。
    “没有了。”
    法官看向“野狗强尼”。
    “辩方呢?”
    辩方律师咧嘴一笑:“我们请求当庭释放我的当事人。”
    法官沉默了几秒,然后敲下木槌。
    “证据不足,被告当庭释放。”
    “野狗强尼”站起来,回头看向库马尔,咧嘴一笑,还衝他比了个大拇指。
    库马尔微笑著点头回应,仿佛在说“合作愉快”。
    法庭外,杰克森一拳砸在墙上。
    “那个混蛋收了钱!”他吼道,“他他妈收了那个毒贩的钱!”
    娜塔莉站在旁边,脸色也难看。
    “证据確凿。但那有什么用?他是副局长,我们动不了他。”
    杰克森转头看向她。
    “罗宾在的时候,这种事会发生吗?”
    娜塔莉没回答。
    两人沉默著,离开了法院。
    当天晚上,南区一家酒吧里。
    杰克森灌著闷酒,电视上正在播晚间新闻。
    “————备受关注的野狗强尼”贩毒案今日因证据不足当庭释放。辩方律师在法庭上表示,警方证物室的毒品实则是白矾,而那位毒犯其实是卖假货,而因为警方疏忽,导致物证被老鼠吃掉”,这一说法引发广泛质疑————”
    屏幕上,库马尔正对著镜头侃侃而谈。
    “这是意外,非常遗憾。我们已经加强了证物室的管理,確保类似事件不再发生。我相信正义————”
    “啪。”
    杰克森关掉电视。
    “法克。”他骂了一句,继续喝酒。
    如果说“毒品被老鼠吃了”只是让库马尔成为笑柄,那接下来这件事,直接让他成了圣安东尼奥的公敌。
    一周前。
    一伙蒙面悍匪抢劫了南区最大的银行。
    六个人,全自动步枪,训练有素。他们衝进银行,控制了大厅里的三十七名人质,砸开金库,抢走了一百二十万现金。
    警察赶到的时候,他们已经在银行里了。
    正常程序:封锁现场,疏散周边,派谈判专家,等待特警支援。
    但库马尔不这么想。
    他接到消息的第一时间,眼睛就亮了。
    立功的机会,来了。
    “召集所有媒体!”他对著秘书喊,“告诉他们,南区警局要直播解救人质行动!我要让全圣安东尼奥的人看到,我们警方是如何英勇无畏地保护市民的!”
    秘书愣住了:“直播?副局长,这————”
    “这什么这?”库马尔打断他,“快去!我要让所有人看到,在我阿肖克·库马尔的领导下,南区警局有多强大!”
    二十分钟后。
    银行对面,临时搭建的媒体区挤满了各家电视台的记者。摄像机一字排开,直播信號同时传向全城。
    库马尔站在镜头前,西装笔挺,头髮油亮,身后站著二十多名印度裔辅警,个个挺胸抬头,摆出最专业的姿態。
    “各位市民,我是南区警局副局长阿肖克·库马尔。”他对著镜头,声音洪亮,“现在,我身后的银行里,有六名持枪歹徒,挟持了三十七名人质。但我向你们保证,在我的指挥下,警方將採取最专业、最迅速的行动,確保所有人质安全获救!”
    闪光灯里啪啦响成一片。
    直播间里,主持人激动地解说:“观眾朋友们,这是圣安东尼奥警方首次对解救人质行动进行全程直播!库马尔副局长展现了极大的勇气和透明度!让我们拭目以待!”
    银行內。
    一个歹徒盯著手机上的直播,看著屏幕里侃侃而谈的库马尔,又看了看他身后那些站得歪歪扭扭的辅警,笑出了声。
    “嘿,兄弟们,过来看看。”他把手机举起来,“外面那帮傻逼在直播。”
    其他几个歹徒凑过来,看著屏幕,一起笑了。
    “法克,他们这是嫌人质死得不够快?”
    “那印度佬说什么来著?最专业最迅速的行动”?笑死我了。”
    领头的歹徒盯著屏幕,眼神越来越亮。
    “他既然想直播,咱们就陪他玩。
    97
    他招手,叫过来两个手下。
    “你们俩,盯著电视。他们怎么部署,怎么包围,从哪进攻,全给我看清楚。然后咱们就————”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半小时后。
    库马尔部署完毕。
    正面突击队,从大门强攻。
    侧面支援队,从银行侧门突入。
    狙击手占据对面楼顶,封锁所有出口。
    后备队在后方待命。
    整个部署,被电视直播完整地传到了银行里。
    歹徒们看著屏幕,把每个点位、每条路线、每支队伍的推进时间,记得清清楚楚。
    “那印度佬真是个天才。”领头的歹徒咧嘴笑,“给咱们送这么大的礼。”
    他转身,对著手下下令。
    “狙击手在对面楼顶,从那里看不见银行后门。等他们正面进攻的时候,咱们从后门撤,留两个人断后。”
    “那些人质呢?”
    领头歹徒看了一眼角落里蜷缩成一团的三十七个人。
    “带几个关键人物走,其他的————”他顿了顿,“给他们留点教训。”
    “动手。”
    二十分钟后。
    库马尔对著镜头,举起手,准备下达进攻命令。
    “各单位注意,三、二、———进攻!”
    正面突击队破门而入,催泪弹炸开,枪声骤起。
    但银行里空无一人。
    只有角落里,三十七名人质蜷缩著,浑身发抖。
    最前面站著一个人,手里举著手机,屏幕上还在播放直播画面。
    他咧嘴一笑。
    “那印度佬没告诉你们,我们在这儿看电视吗?”
    下一秒。
    枪声响起。
    不是警察开的。
    是躲在暗处的两个断后歹徒开的。
    子弹横扫,人质群里爆出惨叫。鲜血飞溅,哭喊声撕裂空气。
    “开火!开火!”突击队长嘶吼。
    但暗处的歹徒打完一梭子,已经顺著后门跑了。
    等警察衝进去的时候,只看到满地的人质—十二个人倒在血泊里,剩下的嚇得魂飞魄散。
    而门外,劫匪们把从银行抢来的钱全部装进越野车內,早已已经消失在夜色里。
    直播还没断。
    镜头里,库马尔站在原地,脸色惨白,嘴唇哆嗦。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城:“这————这是意外————我们没想到————”
    直播间里,主持人沉默了。
    弹幕疯狂刷过,全是骂声。
    “法克!那印度佬直播送人头?”
    “三十七个人质,死了十二个!他妈的这叫解救人质?”
    “他的部署全程直播,歹徒全看见了!”
    “库马尔滚出警局!”
    “杀人凶手!”
    第二天。
    全城炸了。
    银行门口堆满了鲜花和蜡烛。十二具遗体,十二个家庭,十二场葬礼。
    死者家属把南区警局围得水泄不通,举著牌子,嘶吼著库马尔的名字。
    “杀人犯!”
    “法克!你们这些狗屎警察,我的孩子被你们害死了!”
    “那个该死的印度裔副局长必须坐牢!”
    电视新闻滚动播放,每一家都在骂。
    “史上最蠢救援行动:直播送人头,十二人惨死”
    “库马尔:从“英雄副局长”到“全民公敌”只用了一天”
    “专家分析:此次行动违反了警方所有基本规范,指挥者应负刑事责任”
    甚至就连德州州长都知晓了这件事。
    记者问:“州长先生,您如何看待这次失败的救援行动?”
    州长的脸色很难看。
    “这是我见过最愚蠢、最不负责任的执法行为。那个叫库马尔的副局长,必须为这十二条人命负责!我已经要求司法部门介入调查,追究他的刑事责任!”
    第三天。
    圣安东尼奥警察总局发布声明:解除阿肖克·库马尔南区警局副局长职务,即日起停职接受调查。
    同时宣布,向南区警局增派二十名经验丰富的警员,协助恢復治安。
    並向十二名遇难者家属赔偿共计一五百四十万美元!
    但这还不够。
    第四天。
    圣安东尼奥街头,爆发了更大规模的抗议。
    不是黑命贵,不是少数族裔。
    是普通市民。
    是那些被犯罪逼疯的普通人。
    “我们要罗宾回来!”
    “只有罗宾能救南区!”
    “把那个印度佬赶走,把我们的英雄请回来!”
    標语牌上,罗宾的照片被放得老大那是他镇压暴乱时的一张抓拍,一个人站在警局门口,面对成百上千的暴徒,眼神冷硬如刀。
    “看见没有?”一个举著牌子的中年男人对著镜头吼,“这才是警察!他一个人能打退几十个暴徒!他在的时候,南区从来不会这么乱!”
    “他在的时候,我敢半夜出门!”一个女人哭著说,“现在呢?我儿子上个学都要我接送,因为路上隨时可能被人抢!”
    “他帮我们抓了多少罪犯?他救了多少人?结果呢?被那个该死的印度佬逼走了!”
    “让他回来!”
    “让他回来!”
    □號声越来越响,从几百人变成几千人,从几千人变成上万人。
    抗议人群穿过市中心,穿过商业街,最后停在警察总局门口。
    新任总局局长威尔逊站在窗前,看著楼下黑压压的人群,脸色复杂。
    秘书推门进来。
    “局长,压力太大了,媒体在骂,市民在骂,州长办公室也打电话来了,问我们打算怎么处理。”
    威尔逊沉默了很久。
    “那个印度佬呢?”
    “停职在家,不敢出门。”
    局长嘆了口气。
    “把那份调令拿来。”
    秘书愣了一下:“什么调令?”
    “罗宾的。”局长说,“把他从女妖镇调回来的调令。”
    秘书转身出去,很快拿来一份文件。
    局长接过来,看了一眼,签上自己的名字。
    “发出去。”
    “现在?”
    “现在。”
    当天下午。
    女妖镇警局。
    罗宾正在办公室里翻文件,电话响了。
    他接起来。
    “罗宾副警长,圣安东尼奥警察总局刚刚签发了一份调令,正式通知您,从即日起,您被调回圣安东尼奥南区警局任职,职务是副警长,即刻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