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美利坚:系统说是中世纪!

第127章 將他的脸狠狠踩在脚底!


    第127章 將他的脸狠狠踩在脚底!
    奇诺部落的保留地坐落在女妖镇西北四十英里外,一片被灌木丛和低矮山丘包围的荒原地带。
    罗宾开著那辆普罗克特送的道奇挑战者,沿著碎石路往里走。
    车窗外是连绵的铁丝网,每隔几百米就掛著一块褪色的牌子,上面写著“印第安人保留地”。
    他把车停在一片空地上,推开车门下来。
    太阳已经快落山了,天边烧著一片橙红色的云,把整片荒原染成暖色调。
    远处能看到几栋低矮的建筑,霓虹灯牌在暮色里一闪一闪—“奇诺赌场”。
    罗宾戴上牛仔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大半张脸。他穿著一件深色的牛仔衬衫,袖子卷到小臂,牛仔裤,靴子,腰上別著那把格洛克,但用外套下摆盖住了。
    赌场门口站著两个印第安壮汉,穿著黑色t恤,胸口印著红骨帮的標誌——一只张开血盆大口的灰狼。
    看到罗宾走近,两人同时看过来,眼神里带著警惕,然而看到罗宾手里拿出的大把美元,还递给了他们一人一张之后,两人顿时笑眯眯地放行了。
    又来了一只肥羊!
    他们心想。
    罗宾给完小费后,径直推门走进去。
    赌场门一开,一股混杂著烟味、廉价香水味和空调冷气的味道扑面而来。
    赌场不算大,也就五六百平米的样子。二十多张赌桌散落在各处,轮盘、二十一点、
    扑克、骰子,应有尽有。
    角落里立著几排老虎机,叮叮噹噹响个不停。
    人不少,大部分是印第安人,也有不少白人面孔估计是从附近镇子跑来的赌客。
    穿著花衬衫的荷官熟练地发著牌,筹码在桌上堆成小山,有人兴奋地尖叫,有人沮丧地骂娘。
    罗宾走进赌场,先没急著下场,而是靠在吧檯边要了杯威士忌。
    他端著杯子,自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全场。
    然后走到骰宝桌前停下,荷官摇盅的手势、骰子撞击盅壁的声响,在他听来就像慢放的电影。
    三颗骰子,一颗撞两下,两颗撞三下,最后落定,他听出里面骰子的点数是四点、五点、六点。
    “开!”
    伴隨著荷官打开骰宝,果然跟罗宾预料的一模一样。
    四五六,15点!
    他抿了口酒,嘴角微扬。
    作为身体各项属性都远超常人的“超人类”,他利用自己的精神力和超级五感来赌场,那就相当於开了外掛一样。
    一杯酒喝完,他走向骰宝桌。
    桌上围著七八个人,有印第安人,也有几个白人。
    荷官是个四十来岁的印第安女人,脸上带著职业性的微笑,手里摇著骰盅,动作嫻熟。
    “下注了下注了!”她喊著,“买定离手!”
    罗宾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现金,二十美元一张的,不多,总共也就两百块。
    他抽出五张,拍在“大”上。
    隨著荷官將骰盅打开。
    果然是大。
    罗宾贏了第一局,荷官推过来一百美元筹码。
    第二把,他又押了两百,还是大。
    开。五、五、六,十六点,大。
    筹码变成四百。
    第三把,他把四百全押上,押“小”。
    周围的人开始注意到这个戴牛仔帽的傢伙。连著两把大,突然转小,胆子够大。
    骰盅打开。一、二、三,六点,小。
    筹码变成八百。
    第四把,八百押“大”。
    开。四、五、五,十四点,大。
    一千六。
    第五把,一千六押“小”。
    开。二、二、三,七点,小。
    很快,罗宾手里的筹码,从一百就变成了三千二百美元!
    周围开始有人围过来,一个穿著花衬衫的白人老头凑到他旁边,眼睛盯著那堆筹码,嘴里念叨著“上帝保佑”。
    第六把,三千二押“大”。
    开。四、四、六,十四点,大。
    六千四百美元!
    这傢伙,居然连贏了六把。
    荷官脸上的笑容有点僵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角落里站著个穿黑t恤的壮汉,正盯著这边。
    看来罗宾连贏的动作已经引起了赌场负责人的关注。
    第八把。
    罗宾没急著押。他靠在桌边,指尖轻轻敲著桌面,等荷官摇完骰盅,才慢悠悠地把那堆筹码推向“大”。
    荷官盯著他的手,又盯著那堆筹码,嘴唇抿紧了。
    开。三、四、六,十三点,大。
    两万五千六百美元!
    围观的人群已经挤了三四层。有人开始跟著他下注,他押大,其他人也跟著押大,他押小,一堆筹码跟著往小那边跑。
    第九把,他押小。
    荷官开盅的时候手都在抖。二、二、五,九点,小。
    五万一千二。
    第十把,他把所有筹码往前一推,押大。
    这一把,至少七八个人跟著他押大。筹码堆成一座小山,红的绿的黄的,在灯光下闪得晃眼。
    荷官深吸一口气,揭开骰盅。
    四、四、五,十三点,大。
    赌场那边,赔完这一把,至少要赔出去二十多万。
    那个花衬衫老头抱著罗宾的胳膊,激动得语无伦次:“法克!法克!我跟你押了五千!五千!我贏了一万!上帝!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傢伙!”
    罗宾拍拍他肩膀,示意他鬆手。
    他把那堆筹码收拢,粗略数了数,骰宝这边,两百块变成了十万出头。
    够用了。
    他端起筹码,转身走向百家乐那桌。
    百家乐桌旁坐著五个人,主位是个穿金戴银的中年女人,脖子上掛著三条金炼子,面前筹码堆得跟小山似的。
    她旁边是个禿顶老头,手里攥著几张牌,额头冒汗。
    罗宾在空位上坐下,把筹码往桌上一放。
    荷官是个年轻印第安男人,看著那堆筹码,愣了一下。
    “先生,这是————十万?”
    “嗯。”罗宾靠在椅背上,“发牌。”
    百家乐规矩简单,庄閒两家比点数。
    但罗宾愣是凭藉他逆天的听力,以及察言观色,甚至是堪比读心的精神力,把把都贏。
    而罗宾身边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骰宝那边的热闹还没散,百家乐这边又炸了。
    有人认出他就是刚才在骰宝桌连贏十把的傢伙,消息传开,半个赌场的人都往这边涌。
    “就是他!那个戴牛仔帽的!”
    “法克,我刚才亲眼看见他用两百块贏了十万!”
    “oh谢特,这伙计他又贏了?这是第几把了?”
    “第九把了!连著九把全贏!”
    第十把。
    罗宾把面前那堆筹码往前一推,整整四十万。
    “押庄。”
    荷官的手停在半空。他看著那堆筹码,又看看罗宾,脸上的汗都下来了。
    角落里,赌场负责人,也是红骨帮明面上的老大切顿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那儿,双手抱胸,眼神阴沉。
    发牌。
    罗宾依旧没看牌。他只是听著,听著牌面摩擦的细微声响,听著荷官心跳加速的节奏,听著身后人群压抑的呼吸声。
    “开牌。”
    庄家翻出来,八点。
    閒家翻出来,五点。
    庄贏。
    人群彻底炸了。
    “上帝!他居然十连胜!”
    “八十万!他从两百块贏到八十万!”
    “太厉害了!这是传说中的赌神吗?”
    有人开始起鬨,有人吹口哨和鼓掌,还有人喊著“再来一把”。
    但就在这时候。
    作为赌场负责人的切顿再也忍不住了。
    他带著几个打手出现在罗宾面前,对他露出虚偽的笑容:“这位先生,我是切顿,这个赌场负责人,我们赌场可以提供筹码换取大额现金业务,您在我们赌场贏了那么多筹码,我觉得你可以去vip厅先將筹码换成钱,落袋为安,不是么?”
    罗宾闻言,赞同点点头。
    “当然可以,我正好有这个想法。”
    说完,他把桌上的筹码扫进一个篮子里,拎起来,跟著切顿往里走。
    而那些围观人群,却对罗宾的背影露出了怜悯和同情。
    “谢特,这小子贏的太多了,他要倒霉了。”
    “他难道没有意识到,自己惹上了大麻烦么?”
    “还是太年轻了,赌场可以让你贏钱,但你却不能一直贏,这是规矩!”
    “那小子惨了,不知道收敛。”
    罗宾跟著切顿穿过一扇门和一条走廊。最终来到了一间更加豪华的贵宾室。
    贵宾室比外面小得多,装修倒是挺豪华。真皮沙发,水晶吊灯,墙上掛著几幅印第安风格的画。
    一张赌桌摆在中间,上面空荡荡的。
    门在身后关上。
    罗宾转过身。
    切顿站在门口,他身后还站著四个壮汉。一个个满脸横肉,眼神凶狠,腰间鼓鼓囊囊的,一看就带著傢伙。
    “先生。”切顿开口,语气依旧和气,但眼神已经完全冷下来,“你今晚足足贏了我们八十万美元!”
    罗宾似乎是没有注意到切顿语气不善,他把篮子放在桌上,筹码哗啦作响,然后衝著他微笑道:“谢谢,我也是第一次贏这么多,不得不说你们赌场非常慷慨,那就麻烦你们先帮我把筹码兑换成现金,然后直接转我银行帐户上吧,下回我还会光顾你们赌场的。”
    听到这话。
    切顿差点气死。
    妈惹法克!
    你是傻子还是白痴?
    没听出老子很生气吗?
    还下回再来?
    “先生,你好像並没有意识到自己眼下的处境。”切顿走到罗宾面前,脸色阴狠道,“我们这个小赌场,平时一天的流水也就不到百万,你一晚上就贏走了八十万,这给我们赌场造成了巨大的损失,明白么?”
    罗宾闻言,装作一脸不以为然:“所以呢?”
    切顿继续说:“我让人查了监控,你贏的过程有猫腻,我们怀疑你使用了高科技的透视美瞳,以及耳朵里藏著隱藏耳机,你外面还有有同伙负责给你报点,对么?”
    “你在说我出千?”
    “我在说,你贏得太多了。”切顿往前走了一步,离罗宾不到一米,“我们这儿有个规矩。贏了钱,可以走。但如果贏得太多,多到让人怀疑————那就得有个说法。”
    “什么说法?”
    切顿咧嘴笑了,露出一口不太整齐的牙。
    “两个选择。第一,把钱留下,你现在就可以走,我们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第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罗宾的手上,“留下一只手,钱可以带走,你自己选。”
    罗宾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著切顿。
    “就这两个选择?”
    “就这两个。”
    罗宾笑了。
    那笑容让切顿愣了一下。不是害怕,不是討好,是一种————嘲讽?
    “切顿先生是吧?”罗宾开口,语气轻鬆得像在聊家常,“你们开赌场的,是不是都这个德行?贏钱了就是出千,输钱了就是运气不好。玩不起就別开,开了就別怕人贏。”
    切顿的脸色瞬间沉下来。
    “你他妈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你们这群无能的废物。”罗宾一字一顿,笑容依旧掛在脸上,“没钱也敢学人开赌场?”
    话音落下,整个贵宾室瞬间安静下来!
    切顿盯著他,眼中的杀气和狠厉再也控制不住。
    “你找死!”
    “先把这小子四肢打断!”
    隨著他话音落下,他身后四个壮汉同时扑上来。
    第一个冲得最快,砂锅大的拳头直奔罗宾面门。
    罗宾侧身,拳头擦著他耳朵过去。他顺势抓住对方手腕,往下一带,膝盖狠狠顶在那人小腹上。
    “呃——!”
    那壮汉整个人弓成虾米,罗宾反手一肘砸在他后颈。他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第二个刚掏出甩棍,罗宾的脚已经到了。
    一脚踹在他膝盖侧面,清脆的咔嚓声响起,膝盖反向弯折。那人惨叫著倒地,抱著腿在地上打滚。
    第三个从侧面扑过来想锁喉,罗宾不退反进,一头撞在他脸上。
    鼻樑碎裂的声音像踩碎一块饼乾。那人满脸是血,仰面倒下。
    第四个刚把手伸进腰后摸枪,罗宾已经抓住他的头髮,狠狠往下一按,膝盖撞在面门上。
    那人眼睛翻白,软倒在地。
    前后不到十秒。
    四个壮汉横七竖八躺了一地,有人惨叫,有人抽搐,有人直接昏死。
    切顿站在原地,脸色彻底变了。
    他的手已经摸到腰后的枪,但还没来得及拔出来,罗宾已经走到他面前。
    那只手按在他手腕上。
    切顿感觉自己的手腕像被铁钳夹住,动不了,挣不开,骨头咯吱作响,疼得他脸都白了。
    “法克,你————”
    罗宾看著他,笑容还在脸上。
    “切顿先生,还有什么要说的?”
    切顿咬著牙,额头冷汗直冒。
    就在这时。
    门突然被推开。
    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带著浓郁的杀气和威胁意味冲罗宾说道。
    “我要是你,就会选择把钱放下,然后滚出赌场,否则,我保证会把你的尸体丟到赌场外餵狗。”
    罗宾转头。
    门口站著一个女人。
    黑色长髮,冷艷的脸,黑色皮衣勾勒出紧致的身材,腰上还別著一把手枪。
    正是诺拉·朗沙道。
    她盯著罗宾,眼神锐利如刀,手按在枪上,隨时准备对罗宾清空弹匣。
    罗宾似乎真的怕了。
    他先是鬆开切顿的手腕,转过身,面对著她。
    “你是谁?”
    诺拉没回答,只是往前走了一步。
    下一秒,她动了。
    速度快得惊人,一记鞭腿直奔罗宾太阳穴。
    罗宾后退半步,避开。
    诺拉落地瞬间,另一腿横扫而来,直攻他下盘。
    罗宾抬脚格挡,砰的一声闷响,诺拉吃痛,后退一步,等她稳住身形,眼神终於变了。
    她对自己的身手一向很自信,从小跟著部落里的长辈练格斗,这些年亲手解决的敌人不下两位数。
    这一腿的力量足以踢断普通人的骨头,可眼前这个男人挡下来,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原来你身手不错,难怪这么自信。”她说。
    罗宾笑了。
    “你也不赖。”
    诺拉没再废话,直接扑上来。
    拳、肘、膝、腿,招招凌厉,全是致命的杀招,她是真的想打死他。
    可罗宾————
    他就像在逗小孩玩。
    诺拉的每一拳,他都能提前避开。
    每一次踢腿,他都能轻鬆格挡。
    有几次,她明明觉得能打中,结果拳头擦著他衣服过去,差那么一厘米。
    她越来越急,攻势越来越猛,破绽也越来越多。
    罗宾突然抓住她挥来的手腕,顺势一带,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两人贴得极近,她的脸几乎贴在他胸口。
    “放开!”诺拉怒喝,挣扎著想挣脱。
    但那只手像铁箍一样,纹丝不动。
    罗宾低头看著她,嘴角带著一丝玩味的笑。
    “这位美丽的小姐,我知道你对我有好感,但也不用主动投怀送抱,当然,你確实很漂亮,介意我吻你一下么。”
    听到罗宾这毫不掩饰的调侃和戏弄的语气,诺拉的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怒。
    她抬起膝盖狠狠顶向他胯下。
    罗宾侧身避开,手上顺势一拧,把她转了个身,从背后抱住她。她的背贴著他的胸口,他的下巴几乎抵在她肩膀上。
    “宝贝,你真像只母豹子,危险又迷人。”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著热气。
    诺拉浑身一僵。
    她想挣脱,但那个姿势让她使不上力,而且罗宾力量大的惊人,她根本无法挣脱,搂著她的手就像是一根跨海大桥的钢缆一样,根本不是人类的力量能想像的。
    她很想骂人,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两人近在咫尺她真怕罗宾亲上来。
    就在她焦急想挣脱之际,罗宾突然鬆开手,后退一步,放开了她。
    於是诺拉马上转过身,拔出腰间的手枪,漆黑的枪口直指他的胸口。
    “我杀了你!”
    罗宾看著她,举起双手,似笑非笑道:你確定能杀的了我么?美丽的小姐。”
    诺拉嘴唇微动,说实话,她真没什么底气。
    她的直觉告诉她,罗宾远没有想像中那么简单,两人交手的时候,他甚至连一半的力量和速度都没有拿出来。
    这么近的距离下,哪怕是她都能空手夺对方的枪,更別说对面这个男人了。
    就在两人对视,气氛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门口传来。
    “诺拉,放下枪。”
    诺拉转头。
    一个年轻男人走进来。
    他穿著深色的西装,没打领带,身形挺拔,眼神沉稳。
    亚歷克斯·朗沙道。奇诺部落的新任酋长。
    诺拉看著他,没动。
    “我说,放下枪。”亚歷克斯又说了一遍,语气平静但不容置疑。
    诺拉咬著牙,缓缓放下枪口。
    亚歷克斯走到罗宾面前,停下。
    他打量著眼前这个男人,目光从他脸上扫过,落在他身上那件牛仔衬衫,又落在他腰间的格洛克上。
    “罗宾副警长。”他开口,语气客气了许多,“很抱歉,我手下的人並没有认出你,让你在我们赌场產生了非常不愉快的体验。”
    罗宾看著他,笑了。
    “亚歷克斯酋长,你认识我?”
    “当然,女妖镇新来的副警长,你的名气很大,听说你一个月前,一个人就打死打伤了二十多个机车党,小镇的居民们都对你很是推崇。”
    说完,他伸出手。
    “我叫亚歷克斯,印第安人保留地新任酋长,同时,也是这家赌场的老板,刚才是我手下的人不懂事,很抱歉,让你受到了一些惊嚇。”
    罗宾跟他握了一下手,露出笑容。
    “没事,亚歷克斯酋长,你的人都挺热情的,尤其是这位美丽的小姐。
    说完,他特意看了诺拉一眼。
    而诺拉则是回以他两根中指。
    罗宾见状,却没有丝毫生气的意思,因为敢对他竖中指的女人,通常都会被他用三根手指懟回去。
    亚歷克斯笑了。
    “罗宾副警长说笑了。”他收回手,看了一眼地上横七竖八躺著的手下,冷哼一声,“这些蠢货,连人都不认识,完全是罪有应得!”
    “我早就说过,来赌场玩的客人只要没作弊,贏多少钱都可以带走,这是我们赌场的规矩。”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罗宾脸上。
    “罗宾副警长你今晚手气不错,贏了八十万美元,这笔钱,我们不会耍赖,全都会给你。”
    罗宾挑眉。
    “亚歷克斯酋长,你真的这么大方?”
    “交个朋友。”亚歷克斯笑著说,“我非常欣赏罗宾警官你的为人。”
    罗宾看著他,似乎对亚歷克斯这个决定表现出了吃惊,然后也笑了。
    “亚歷克斯酋长,你这个朋友,我交了。”
    他转身,从桌上拎起那篮子筹码,又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切顿。
    “很抱歉我下手有点重————这样吧,他们的医药费我出,就从贏的钱里扣,十万美元,怎么样?”
    说完。
    他又看了一眼亚歷克斯身后的诺拉:“当然,也包括这位小姐的精神损失费和医药费。”
    亚歷克斯闻言,倒是高看了罗宾一眼,隨后笑著道:“那我替他们感谢罗宾警官的慷慨。”
    说完,他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诺拉。
    “诺拉,过来。”
    诺拉站在原地,没动。
    亚歷克斯皱了皱眉。
    “诺拉。”
    她这才不情不愿地走过来,站在亚歷克斯身边,眼睛却死死盯著罗宾,眼神里全是敌意和不甘。
    “这是我妹妹,诺拉。”亚歷克斯介绍,“刚才的事,是她鲁莽了,我替她向你道歉””
    罗宾看著诺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没事,你妹妹————挺有意思的,我很欣赏她这种脾气暴躁像个小野猫一样的的女人,或许我们能成为朋友。”
    刚才还说她是母豹子,结果转眼就成小野猫了,这地位一下子下降的太快。
    以至於诺拉听到罗宾这翻话,脸瞬间黑了。
    “谢特,你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诺拉小姐你其实挺厉害的。”罗宾看著她,不紧不慢道:“你身手很不错,就是力量不足,如果你有兴趣的话,我可以教你一些增强力量的办法。”
    “谁稀罕!”诺拉冷哼一声,转身不去看他。
    眼看著罗宾调侃自己妹妹诺拉,亚歷克斯並没有生气,相反,他可是深知自己妹妹诺拉平时对自己身手有多骄傲和自信。
    就算在帮派內部,她也是最能打的那一个。
    结果没想到今天却栽到了罗宾手里,这让他很不可思议。
    於是,他看向罗宾,再度说道:“罗宾副警长,你今晚来,应该不只是为了在我们赌场玩牌吧?”
    罗宾闻言,也不绕弯子:“我来找一个人。”
    “谁?”
    “丽贝卡。”
    亚歷克斯目光微微一凝,表情变了。
    “丽贝卡·鲍曼,普罗克特的侄女。”罗宾继续说,“她今天下午失踪了,普罗克特打电话报警,向我求助,说他查到,丽贝卡最后出现的地方,是你们印第安人保留地附近。”
    亚歷克斯听到罗宾这番话。
    顿时也明白了他的真正目的。
    赌场玩牌是假,救人是真!
    但丽贝卡可是他拿捏和报復普罗克特的底牌和手段,他又怎么可能將她拱手让人?
    亚歷克斯深吸一口气。
    “罗宾副警长,你也知道,丽贝卡凯·普罗克特那个杂种的侄女,但你不知道,他最近抢了我们的赌场运钞车,炸了我们的工地,杀了我们的人!”
    “他正试图对我们奇诺部落开战!”
    “所以,我们只好將他的侄女请来我们部落作客,等普罗克特什么时候主动来我们保留地赔礼道歉认错,给我们一个说法,我们就会放那位丽贝卡女士回去。”
    “当然,看在你罗宾副警长的面子上,我可以承诺,在普罗克特跟我们谈判之前,我们绝对不会伤害那位丽贝卡女士。”
    “当然,也暂时不会放她离开。”
    听到亚歷克斯这番话。
    罗宾点点头,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我尊重你们奇诺部落的规矩,但我能先见见她吗?”
    亚歷克斯盯著他看了几秒。
    “可以。”
    “亚歷克斯!”诺拉猛地开口,“他是普罗克特的人!”
    亚歷克斯抬手制止她。
    “他是女妖镇的副警长。”他说,“在我们的地盘上,他有资格见任何人。”
    他看向罗宾。
    “但有一句话我得说清楚。她可以见,但不能带走,这里是保留地,一切按我们印第安人的规矩来。她和普罗克特的事解决之前,她得留在这儿!”
    罗宾点点头。
    “我明白。”
    亚歷克斯转身往外走。
    “跟我来。”
    罗宾跟上去。
    路过诺拉身边的时候,他停了一下,低头看著她,似笑非笑道:“诺拉小姐,別对我这么大的敌意,我们或许能够成为好朋友,不是么?”
    诺拉闻言,抬头瞪著他,美眸里却满是羞愤和狠辣之色。
    对於这个肆无忌惮嘲讽她的男人,她只想著如何报復回来,將他的脸狠狠踩在脚底!
    罗宾笑了笑,继续往前走。
    亚歷克斯带著罗宾穿过几条走廊,最后停在一扇铁门前。
    门口站著两个红骨帮的人,看到亚歷克斯,立刻让开。
    亚歷克斯推开门。
    里面是一个不大的房间,灯光昏暗。一张床,一把椅子,一扇带铁栏杆的窗户。
    丽贝卡坐在床上,双手抱著膝盖,蜷缩成一团。听到门响,她猛地抬起头。
    看到罗宾的那一瞬间,她的眼眶瞬间红了。
    “罗宾————”
    她站起来想衝过来,但看到亚歷克斯,又停在原地,脸上带著恐惧。
    罗宾走进去,站到她面前。
    “没事了。”
    丽贝卡的眼泪掉下来。
    “你————你来救我了?”
    罗宾没回答,只是回头看了亚歷克斯一眼。
    亚歷克斯站在门口,双手插在口袋里,面无表情。
    “五分钟。”他说。
    然后转身走了出去,门在他身后关上。
    丽贝卡扑进罗宾怀里,浑身发抖。她哭得很压抑,肩膀一耸一耸的,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罗宾伸手,轻轻拍著她的后背。
    “他们有没有伤害你?”
    丽贝卡摇头。
    “没有————他们只是把我关在这儿————但我好害怕————”
    “害怕是正常的。”罗宾说,“但现在没事了。”
    丽贝卡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著他。
    “你————你一个人来的?”
    “嗯。”
    “就你一个人?”
    “够了。”
    丽贝卡愣了一下,然后眼泪又涌出来。
    她踮起脚,想亲他。
    罗宾回以她一个吻。
    “现在不是时候。”他说,“听著,你暂时不会有生命安全,但也没那么顺利离开。”
    丽贝卡僵住了。
    “为什么?”
    “因为你叔叔和他们有笔帐要算。”罗宾说,“钱的事,地盘的事,还有几条人命,这些事解决之前,你得待在这儿。
    97
    丽贝卡的脸色变得苍白。
    “可是————可是他们会杀了我的————”
    “不会。”罗宾打断她,“他们不会动你,你是筹码,筹码死了就没用了。”
    他看著她的眼睛。
    “你只需要再待一段时间,可能是几个小时,可能是一天,最多一周,放心,你不会有事的。
    “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