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美利坚:系统说是中世纪!

第96章 他开枪打我,我打他老婆,很合理!


    第96章 他开枪打我,我打他老婆,很合理!
    罗宾单手拎著昏死过去的豺狼,如同提著一只毫无反抗能力的小猫小狗,快步穿梭在圣安东尼奥深夜的街巷之中。
    夜风捲起他衣角的血跡,在路灯下拉出一道冷硬的影子,方才那场超越人类极限的追逐与搏杀,未曾让他呼吸乱掉半分。
    毕竟是力量敏捷分別达到了3.5和3.4的男人,刚才为了能够从从容容游刃有余追上豺狼,他可是把攒了几天的0.4个属性点全部加在了敏捷上。
    现在的他,全力奔跑的速度足以轻鬆秒杀疾驰的汽车,所以就算是豺狼这种特种兵出身的顶尖杀手,在见到他跟汽车並驾齐驱,齐头並进后,也不免出现震惊和慌乱。
    因为这超乎了人类常理!
    打晕控制了豺狼后。
    罗宾没有立刻返回警局,而是准备折回安娜的公寓,罗宾一边往回走,一边低头打量著这个杀手。
    他身材挺拔修长,脸上有很多雀斑,一头金髮,肤色透著一丝苍白,即便陷入昏迷,眉宇间依旧透著一股刻入骨髓的冷峻,那是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独来独往的顶尖杀手才有的气质。
    罗宾低头,一抹淡金色的微光在眼底一闪而逝。
    真理之眼!
    【鑑定目標:杀手“豺狼”】
    【种族:暗夜精灵】
    【身份:来自日落帝国,曾经皇家禁军中的医院,后来因不满禁军內部的黑暗和滥杀无辜,选择杀死队友后假死脱身,之后成为了一名自由赏金杀手,擅长超远距离狙杀,代號:豺狼】
    【能力:超远距离精准狙杀、偽装、单兵格斗、战术撤离、耐心max、自律max】
    【性格:冷漠寡言、独来独往、无固定阵营、只受金钱驱使、极度护短】
    【弱点:妻子努莉婭,儿子卡利斯托】
    【当前状態:腕骨断裂、轻微脑震盪、昏迷、战斗力丧失90%】
    看完系统第一次给出这么完整的信息。
    罗宾挑了挑眉。
    暗夜精灵杀手?
    日落帝国出身的特种兵?
    这倒是比他想像中有趣得多。
    说实话,罗宾动了爱才之心。
    这世上顶尖的狙击手不少,但能达到豺狼这种水准屈指可数。若不是自己身负系统赋予的【我赌你子弹打不中我】自动防御被动技能,刚才那一发awm狙击弹,早已洞穿他的头颅。
    杀了,太可惜。
    不杀,又没法平民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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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宾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等这傢伙醒来,问他愿不愿意投诚归顺,愿意,便收为己用;不愿意,就地格杀,永绝后患。
    就在他思索间,豺狼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在黑暗中亮起,来电显示只有一个单词:
    nuria。
    努莉婭。
    是豺狼的妻子?
    罗宾眼神微动,弯腰拿出手机,指尖在接听键上轻轻一按,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將手机贴在耳边。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道带著西班牙口音、语气带著被骗后的崩溃和愤怒的质问声:“查尔斯!你终於肯接电话了!你告诉我,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著我!”
    “我上次在机场明明看著你坐车离开,可我转头就在花市看到了你的计程车!你根本没有去出差!你去哪里了?!”
    “我刚才找人撬开了你书房的秘密隔间————查尔斯,我看到了什么?一本本假护照、假髮、武器、成堆的现金、还有杀手的装备!”
    “你不是说你是做跨国古董生意的商人吗?你不是说你出差只是为了谈合作吗?这些东西是什么?!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要骗我?!”
    “卡利斯托还在家里等你回家,我以为我们会像约定好的那样,等你出完这次差就离开西班牙,可你连真实身份都不肯告诉我!”
    “你说话啊!查尔斯!”
    努莉婭的声音带著哭腔,愤怒、恐惧、失望交织在一起,听得出来,她已经在崩溃的边缘。
    罗宾等她发泄完,才缓缓开口,语气平静温和:“很抱歉,我很惊讶查尔斯他竟然没有告诉你他的真实身份,这太不应该了。身为一个丈夫,应该对他的妻子忠诚,不是么?”
    听到这个陌生的男人声音。
    电话那头骤然一静。
    努莉婭的声音瞬间绷紧,充满了警惕与惊慌:“你是谁?查尔斯的手机怎么会在你手里?!”
    “我是你丈夫的同事,罗宾。”罗宾语气淡然,“查尔斯刚刚在执行一项暗杀任务,没错,他的身份就是你想的那样——他是个职业杀手,代號豺狼。”
    “什么?他是杀手?!”
    听到罗宾这番话,努莉婭心中原本那隱隱不安的猜测和直觉终於应验了。
    果然,她丈夫乾的是违法犯罪的工作!
    而还没等她完全消化这个令人难以接受的真相。
    罗宾顿了顿,故意加重语气,又拋出一个让对方心慌的消息:“不过有个坏消息要告诉你,努莉婭,你丈夫查尔斯和我刚刚进行的暗杀任务失败了,他受了很重的伤,现在昏迷不醒,情况很糟糕。”
    “什么?!”努莉婭內心的担忧间淹没了愤怒,“他在哪里?伤得严不严重?你告诉我地址!我马上过去!”
    罗宾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报出了安娜公寓的详细地址,隨后又道:“我们加个联繫方式吧,努莉婭太太,我把他现在的受伤照片发给你。”
    努莉婭完全没有怀疑罗宾的身份有什么不对。
    而是果断同意了。
    双方互报了號码,添加联繫方式后,罗宾走到豺狼面前,用手机对著他额头的血跡、断裂的手腕、昏迷苍白的脸,拍了几张极具衝击力的照片,直接发了过去。
    不到三秒,对方就回了消息。
    努莉婭带著哭腔说:“我马上订最早的航班从西班牙飞德州!求你先把他送去医院!不要让他死!拜託了,罗宾先生!”
    罗宾看著屏幕,笑意更深。
    豺狼查尔斯的软肋,准备自己主动送上门了。
    他重新拎起豺狼,大步上楼,推开安娜公寓的门。
    屋內,娜塔莉正抱著依旧昏昏沉沉的安娜,脸色惨白地守在窗边,听到开门声,她猛地回头,手瞬间摸向腰间的配枪,在看清罗宾和他手里那个浑身是血的男人时,瞳孔骤然收缩。
    “罗宾?!这、这就是那个暗杀你的杀手?!”
    罗宾点点头,隨手將戴著手銬的豺狼丟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没错,就是他。他是个顶尖杀手,代號豺狼。”
    娜塔莉倒吸一口凉气,快步走过来,看著地上昏迷的男人,又惊又怒:“他为什么要杀你?是谁僱佣的他?”
    她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
    因为罗宾这段时间破获的案子太多了,比如那些墨西哥毒贩、圣恩公司,少数性別群体,黑人兄弟会————想杀他的人真不少。”
    “你打算怎么处理他?直接带回警局审讯?”娜塔莉皱眉,“但这这些杀手通常都是硬骨头,正规审讯根本撬不开他们的嘴。”
    不得不说,娜塔莉確实经验丰富。
    罗宾耸耸肩,一脸轻鬆:“先查清楚他的身份再说。不过安娜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杀手的同伙说不定还在附近,你先带她回我们的住处,今晚我留在这里看著他。”
    娜塔莉知道事关重大,也明白罗宾的实力远超常人,即便单独面对这个杀手也不会有危险。
    她点点头,小心地抱起熟睡的安娜,走到门口时,回头认真叮嘱:“”一定要小心,他是职业杀手,不要给他任何反扑的机会。”
    “放心。”罗宾挥挥手。
    娜塔莉关门离开,公寓里瞬间只剩下罗宾,以及地上戴著手銬的豺狼。
    房门关上的瞬间,罗宾脸上的轻鬆缓缓收起,目光落在地上的豺狼身上,淡淡开口:“別装了,我知道你早醒了。
    空气死寂两秒。
    地上的豺狼猛地睁开眼睛!
    那双眸子冷冽如寒潭,没有丝毫昏沉,只有极致的警惕与狠厉。
    他確实在罗宾把他带回公寓时就已经醒了,只是一直紧闭双眼,屏住呼吸,假装昏迷,企图寻找机会挣脱手銬,反杀罗宾。
    不得不说,他的意志力强悍到恐怖,腕骨断裂的剧痛如同潮水般侵袭,他却能面不改色,连呼吸都控制得与昏迷时一模一样。
    可惜,在罗宾面前,一切偽装都是徒劳。
    罗宾听得清清楚楚,他的心跳在刚才瞬间加速,呼吸频率也出现了细微的破绽。
    豺狼躺在地上,没有挣扎,只是冷冷地盯著罗宾,眼神如同最锋利的刀刃,带著杀手独有的冰冷与桀驁。
    “你是谁?”他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著一股异域腔调,“我要求保持沉默,我需要律师,我是受害者,我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標准的回答,滴水不漏。
    他打定主意,一言不发,绝不吐露任何信息,等待时机逃跑。
    罗宾嗤笑一声,丝毫没有审讯的架势,转身走到安娜的床边,大大咧咧地坐下,感受著床单上残留的少女清香,漫不经心地看著他。
    罗宾隨口问道,“到底谁雇的你?他出了多少钱杀我?”
    豺狼闭上眼,直接无视,摆出一副“死都不说”的姿態。
    罗宾也不生气,甚至没有再追问,只是轻轻吐出一个名字,语气平淡,却如同惊雷,直接炸碎了豺狼所有的心理防线:“不说我也知道你的名字,查尔斯,表面是个跨国古董商人,实际上却是个从日落帝国特种部队假死退役的顶级杀手。”
    “你对你妻子努莉婭,也是用这套说辞骗她的,我说的对么?”
    轰!
    这一句话,如同千斤重锤,狠狠砸在豺狼的心臟上!
    他猛地睁开眼,原本冷静淡漠的脸庞瞬间扭曲,变得狰狞而狂暴,戴著手銬的双手疯狂地挣扎起来,手腕被镣銬勒出鲜血,也浑然不觉。
    他像一头被夺走幼崽的凶兽,朝著罗宾疯狂咆哮:“你对她做了什么?!”
    “你怎么会知道她的名字?!”
    “你敢动她一根头髮,我把你碎尸万段!!”
    他的声音嘶哑而恐怖,充满了绝望与暴怒,与刚才那个冷静沉默的杀手判若两人。
    努莉婭和卡利斯托,是他在这血腥黑暗的杀手生涯里,唯一的光,唯一的软肋,唯一想拼尽一切守护的人。
    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不仅抓住了他,还知道了他最隱秘的家庭信息,甚至直呼他妻子的名字!
    他怎么能不疯?!
    看著歇斯底里、剧烈挣扎的查尔斯,罗宾反而闭上了眼睛,靠在柔软的床头,双手枕在脑后,一脸愜意地闭目假寐。
    这傢伙被他一句话就搞破防。
    这回轮到查尔斯急了。
    可是不管他怎么咆哮,威胁,恐嚇,罗宾都毫无反应,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选择当杀手,那就要做好任务失败被抓的准备。
    就算罗宾真的要收下它当狗,他也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他,必须得让他尝点苦头。
    当然,不止是他,还有他妻子努莉婭!
    第二天中午,达拉斯市中心一家高端私人酒店外。
    一辆计程车猛地停下,车门推开,一道风尘僕僕却依旧惊艷的身影快步走下。
    正是努莉婭。
    她刚从西班牙加的斯飞抵德州,十几个小时的长途航班没有磨去她半分姿色,反而添了几分脆弱的破碎感。
    一头深棕色长捲髮自然垂落在肩背,肌肤是健康的蜜色,眉眼深邃明艷,带著西班牙女人独有的热烈与嫵媚,鼻樑高挺,唇形饱满,哪怕素麵朝天、眼底布满红血丝,也依旧美得极具衝击力。
    她穿著简单的白色针织衫与修身牛仔裤,却依旧勾勒出纤细却饱满的曲线,腰肢纤细,长腿笔直,浑身上下散发著温柔又坚韧的气质。
    她手里紧紧攥著手机,脸色苍白,眼神慌乱,一整夜没合眼的疲惫全都写在脸上。
    一想到丈夫查尔斯浑身是血、昏迷不醒的模样,她的心就像被一只手狼狠攥住,连呼吸都带著疼。
    按照罗宾给的地址,她快步走进酒店大厅,走到前台前,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你好,我找————罗宾先生,他在等我。”
    前台小姐核对信息后,微笑著报出房间號。
    努莉婭道谢后,快步走向电梯,心臟越跳越快。
    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只知道她必须见到查尔斯。
    叮。
    电梯抵达楼层。
    她沿著铺著地毯的走廊走到指定房间门口,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敲门。
    门,几乎是立刻被拉开。
    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一个身材高大挺拔、面容英俊锋利的年轻男人。
    他穿著一身乾净的黑色休閒装,身姿笔直,气质沉稳,眼神明亮锐利,一眼看过来,仿佛能直接洞穿人心。
    但让努莉婭浑身一僵、脸色骤变的是。
    男人胸前,別著一枚圣安东尼奥警局的警徽。
    警察?!
    努莉婭瞳孔骤缩,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心臟猛地沉到谷底。
    一股强烈的不安与恐惧瞬间席捲了她。
    不是查尔斯的同事?
    为什么是警察?!
    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房间,或是落入了某个陷阱。
    罗宾看著眼前惊慌失措、美得惊心动魄的女人,眼底掠过一丝玩味,脸上却露出温和无害的笑容,主动侧身让开道路。
    “没走错,努莉婭太太,”他声音平静,带著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我就是罗宾,请进吧,外面不方便说话。”
    努莉婭咬著下唇,手指死死攥紧背包带。
    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转身逃跑,可对丈夫的担忧压过了一切。
    她强忍著心底的恐慌,低著头,快步走进房间。
    罗宾在她身后关上门,“咔嗒”一声反锁。
    那轻微的声响,却让努莉婭浑身一颤,像一只被关进笼子里的鸟。
    房间宽明亮,视野开阔。罗宾走到客厅沙发前坐下,指了指对面的位置,语气自然:“坐吧,努莉婭太太,一路辛苦。”
    努莉婭僵硬地坐下,双手紧紧交握放在膝上,抬眼不安地看向罗宾,声音发颤:“罗宾先生————我丈夫呢?他怎么样了?他伤得重不重?”
    罗宾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平静地看著她,然后,缓缓伸出手。
    “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圣安东尼奥南区警局的罗宾警官。”
    “很抱歉,昨天在电话里,我欺骗了你。”
    “我不是查尔斯的同事。”
    “我是他昨晚的暗杀目標。”
    轰!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努莉婭脑海里轰然炸开。
    她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猛地捂住嘴巴,一双漂亮的眼睛瞪得滚圆,难以置信地看著罗宾,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暗杀目標————
    警察————
    所以查尔斯昨晚要杀的人,是眼前这个男人?!
    她一直以为丈夫只是在做危险的黑道生意、走私、或是灰色交易,可她从没想过,查尔斯竟然真的丧心病狂到——狙杀警察!
    那是重罪!
    是德州法律里,可以直接判处死刑的重罪!
    一瞬间,愤怒、失望、恐惧、绝望,如同潮水般將她彻底淹没。
    她猛地红了眼眶,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为什么————
    为什么要骗她?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为什么要把自己推向万劫不復的深渊?
    罗宾看著她崩溃的模样,语气依旧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严肃:“查尔斯,代號豺狼,国际顶尖杀手,受僱暗杀我。昨晚他在八百米外使用狙击步枪对我开枪,若不是我反应快,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
    “他现在已经被我控制,关押在警局。”
    “我找你来,不是为了安慰你,而是要弄清楚他所有的背景、人脉、以及所有犯罪记录。”
    努莉婭眼泪簌簌落下,声音哽咽,不停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罗宾警官,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是做这种事的————他骗了我,他一直骗我————”
    “我能————我能见见他吗?求你了。”
    罗宾看著她,轻轻点头:“可以见。但努莉婭太太,我必须告诉你实情。”
    “你丈夫涉嫌蓄意谋杀警务人员,在德克萨斯州,最高量刑是死刑。”
    死刑两个字,彻底击垮了努莉婭。
    她浑身一软,瘫靠在沙发上,眼泪决堤,绝望到了极点。
    “不————不会的————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被人僱佣————他答应过我,干完这一票就金盆洗手————我们要离开西班牙,我们要好好生活————”
    她语无伦次地求情,声音卑微而无助:“求你了警官,给他一次机会,他不是坏人,他只是————”
    “只是拿了钱,就要杀了我,是吗?”
    罗宾突然打断她。
    下一秒,他猛地站起身,脸色骤然变冷,眼神锐利如刀,语气带著压抑到极致的愤怒与正义,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机会?他对我下手的时候,想过给我机会吗?!”
    “一颗子弹打穿我的头颅,我就会死!我也有家人,有生活,我每天在这座城市出生入死,抓毒贩、灭邪教、保护普通人,我兢兢业业维护秩序,我做错了什么?!”
    “他要杀我,一枪毙命,毫不留情!现在失败了,你跑来求我给他机会?”
    “那谁给我机会?!”
    罗宾的声音不大,却充满压迫感,每一个字都砸在努莉婭心上。
    她被吼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而罗宾没有停下,继续站在道德制高点,字字诛心。
    “你口口声声说他骗了你,可你有没有想过—一你住著西班牙海边的豪华別墅,穿著名牌,生活优渥,儿子卡利斯托从小衣食无忧,过著体面人的生活。”
    “你以为那些钱是哪里来的?是古董生意?是跨国贸易?”
    “是杀人赚来的。”
    “是一条又一条人命,换来了你和孩子的安稳生活。”
    “你一边指责他欺骗你,一边心安理得地享受他用鲜血和罪恶换来的一切。
    你住著他杀人买来的房子,花著他杀人赚来的钱,养著你们的儿子。”
    “查尔斯有错,是十恶不赦。”
    “但你,努莉婭,真的一点错都没有吗?”
    这番话,锋利如刀,直接剖开了努莉婭所有的自我安慰。
    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著,想要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罗宾说的是事实。
    她无法反驳。
    愧疚、羞耻、绝望,瞬间淹没了她。
    她低下头,眼泪砸在手背上,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我以为————我以为他只是在做危的生意————”
    “对不起有用吗?”罗宾冷冷开口,语气决绝,“法律不会因为一句对不起就放过杀人犯。查尔斯必须死,这是他应得的下场,我说的。”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努莉婭惨白惊恐的脸上,语气骤然压低,带著一丝冰冷的威胁。
    “而且,你是他的妻子,有连带责任。”
    “你们还有一个儿子,卡利斯托,对吗?”
    “他想杀我,那我杀了他的儿子,是不是也算————礼尚往来?”
    这句话,直接击碎了努莉婭最后的心理防线。
    儿子!
    卡利斯托是她的命!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满脸恐惧,不顾一切地从沙发上滑下来,“噗通”一声跪在罗宾面前,双手抓住他的裤脚,崩溃大哭。
    “不要!求求你不要伤害我的孩子!他才两岁!他什么都不知道!”
    “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你要罚就罚我!求你放过我的儿子!求你放过查尔斯!”
    “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什么都愿意做!求求你————”
    她哭得撕心裂肺,卑微到了尘埃里。
    罗宾冷漠地看著她,沉默了很久,直到她哭得几乎晕厥,才终於缓缓开口,语气带著“勉为其难”的妥协。
    “起来吧。”
    “看在你儿子无辜的份上,我可以给查尔斯一次机会。”
    努莉婭猛地抬头,眼中燃起绝望中的希望,泪眼婆娑地看著他:“真、真的吗?”
    “是。”罗宾点头,语气平静,“但我————有条件,你要帮我做一件事————
    ”
    努莉婭闻言,先是一愣。
    然后她猛地咬住唇,泪水混著决绝滑落,纤细的手指开始颤抖著解开自己白色针织衫的纽扣。
    “你干什么?”罗宾一愣,刚要开口阻止。
    努莉婭却已经把自己剥了个精光。
    不是,你们欧美人脱衣服都这么快的么?
    努莉婭此时满脸通红,她赤足来到罗宾面前,缓缓俯身蹲下,姿態卑微:“罗宾先生————只要你放过查尔斯,放过我的孩子,我————我愿意付出一些东西,今天你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求你,別伤害他们————”
    罗宾看著眼前主动献身、一脸顺从的西班牙美人,一时竟有些懵了。
    他本意是收服豺狼这个顶尖战力,从未想过要对他的妻子做什么,他说的让她做一件事,也只是想让她劝降豺狼查尔斯。
    可此刻努莉婭已经放下了所有尊严,用最原始的方式乞求他的宽恕。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清楚,可这女人太果断了,把罗宾话都接到嘴边了。
    这事可真不赖我啊。
    算了算了,毕竟豺狼差点一枪打死老子,老子打他老婆两下,合情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