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不捲你当什么救世主!

第二百二十五章 尼克·勒梅的詰问


    第227章 尼克·勒梅的詰问
    这传闻自然是芙蓉三人的试探。
    然而赫敏和秋张都恍若未觉。
    一楼的空教室仿佛变成了霍格沃茨最热门的諮询室。
    女孩们將赫敏围得水泄不通,七嘴八舌地拋出问题,眼神里充满了近乎盲目的信赖。
    一个圆脸的拉文克劳女生挤到前面:“格兰杰小姐!我的脸型该怎么修饰才能显得更有智慧感?”
    “利用光影原理。在脸颊两侧扫上古铜色修容,视觉上收窄宽度,额头中央和鼻樑用高光提亮,將视觉焦点集中在面部中轴线,塑造出类似拉文克劳冠冕的纵向延伸感。”赫敏不假思索,目光锐利。
    在指导卢娜之前,她也看了不少时尚杂誌做准备。
    专业术语的储备和应用上,已不弱於时尚专家。
    一个方脸的格兰芬多急忙追问:“那我的眉毛呢?需要更锋利的线条来增加气势吗?
    “”
    赫敏立刻否决:“错误。你的下頜线已经足够清晰,眉毛应採用柔和的拱形,平衡面
    部的硬朗感。记住,和谐高於一切。”
    一个粗眉毛的赫奇帕奇怯生生地问:“我:::我需要把眉毛修细吗?”
    赫敏推了推不知哪里来的平面眼镜,断然道:“完全不必。你的眉毛浓密而有型,是自身特色的体现。你需要加粗,进一步彰显天然野性美即可,这符合赫奇帕奇亲近自然的特质。”
    一旁的秋张听著这番对答如流、逻辑自洽的建议,微微蹙眉。
    听起来...好像都很有道理,色彩、光影、平衡....但为什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她看著赫敏自信满满的侧脸,把疑虑咽了回去。
    很快,三位对著墙壁现在化妆的先驱者”带著赫敏的独家方案转过身。
    圆脸拉文克劳严格按照[光影收窄]理论,脸颊两侧的古铜色修容打得过重,活像过度美黑,中间过亮的高光则让她看起来油光满面,智慧的纵向感”没出来,反而像一颗被不均匀烤焦的土豆。
    方脸格兰芬多顶著那对柔和拱形”眉,与她清晰硬朗的下頜线形成了诡异的衝突,仿佛把淑女的眉毛硬安在了战士的脸上,不伦不类,气势全无,只剩下满满的违和感,就像是施瓦辛格涂腮红。
    粗眉毛赫奇帕奇倒是忠实执行了彰显野性美”,那两条进一步加粗的浓眉,此刻像两条霸道的毛毛虫棲息在额头上,显得格外突兀和杂乱。
    赫敏:啊,我不是化妆天才的吗?
    走廊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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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克斯,芙蓉,杰玛三人对视一眼后轻舒了口气。
    与此同时,校长办公室內,连墙上的胖巫师肖像们都屏息凝神,假装自己只是普通的油画。
    尼克·勒梅本人正站在房间中央,他那身几个世纪前风格的华丽长袍与周围旋转的银器格格不入。
    他苍老的脸因激动而泛红,能买下整个霍格沃茨的贵重手杖被他毫不吝惜的重重顿地0
    “阿不思!你必须解释!”勒梅的声音近乎咆哮,“为什么要让那四个怪胎进入我的部门。”
    “在我六百多岁的生涯中,那个谢尔顿·库珀也是最变態的一个。”
    “每天下午三点零分零秒,他都是准时敲响我办公室的房门,用標准的库珀式问候。
    试图在各个场合向我推荐有规律排便的优越性...”
    勒梅没有继续说下去,虽然看样子还有很多案例,但他明显不想继续回忆下去。
    他转而提到四人组的另一人。
    脸上的厌恶变成了噁心。
    “那个霍华德·沃伦维茨,你不知道他对办公室的冥想盆和机械臂做了什么!里面全是各种男女交配记忆,机械臂涂上仿生胶、指甲油...”
    “你知道我是怎么发现的吗?”
    不等邓布利多回答,他就迫不及待地说,“有一天上班,我起得很早。刚一打开灯,我就见到他那毛茸茸的屁股。”
    “他卡在上面了。”
    “冥想盆的投影在半空播放。”
    勒梅顿了顿。
    “至於那个拉杰·库萨帕里...只要他不带他的燕尾狗上班,他那只要有女性在身边就无法说话的特质,就足够让我无视他。”
    “那莱纳德呢?”邓布利多提起四人中唯一正常的一个。
    “他?”勒梅深吸了一口气,“那个莱纳德·霍夫斯塔德稍微正常点——如果他不是在偷偷记录我每次皱眉的频率,试图写一篇《论长生者微表情与魔力衰变的相关性》论文的话!”
    “我的朋友,这更像是谢尔顿会做的事。”邓布利多有些好奇。
    “原因很简单。”勒梅眉毛抽搐了一下,“莱纳德將实验室的数据透露给了一个德国的女间谍,就因为她肯陪他睡觉。”
    “谢尔顿救了他。抓住了那个间谍。”
    “后面的发展你应该就可以猜到了。”
    “谢尔顿要求四人中唯一能靠近我的莱纳德观察我,並写一篇论文给他。”
    “这样么?”邓布利多从半月形眼镜后投来安抚的目光,“尼克,我的朋友。我只有一个建议。”
    “你不妨將他们四个当做孩子看待。”
    勒梅皱起眉,刚要反驳这过於宽容的態度。
    邓布利多便抬起一只手,温和地补充道:“我並非建议你对他们宽容。而是...”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你不妨试一试,叫家长。”
    看著勒梅愕然的神情,邓布利多不紧不慢地继续,仿佛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
    “谢尔顿·库珀先生,他那位严厉却慈爱的母亲。我曾有幸与她面对面交流过一次。”
    “虽然有著她试图脱衣服色诱我的不愉快经歷,但当她用那独特的口音呼唤他的全名“谢尔顿·李·库珀”时,其威慑力远超任何魔法契约。”
    “至於霍华德·沃伦维茨先生,”邓布利多眼中笑意更深,“他那位同样...她没脱衣服。”
    “我是说“声音洪亮、个性鲜明”的母亲。”
    “据我所知,只需一封由猫头鹰送达的、提及她儿子可能因行为不端”而被开除的简简讯件,就足以让沃伦维茨先生在未来至少一个月內,变得异常安分守己。”
    “而拉杰什·库萨帕里先生,”他继续分析,“他远在印度的家族,是当地颇有声望的魔法世家。库萨帕里先生非常在意家族荣誉。若他那位威严的父亲得知,儿子的行为正在玷污家族名声....效果会立竿见影。”
    “最后是莱纳德·霍夫斯塔德先生,”邓布利多的语气带上了一丝同情,“他那位將心理学理论与母爱(某种程度上)结合得相当有创意”的母亲。”
    “我想,一封来自霍格沃茨校长的、关於她儿子可能涉及学术伦理问题”的諮询函,会让她立刻將全部的“研究热情”重新聚焦於自己的儿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