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异能弱?日之呼吸灼世焚天

第82章 天崩开局


    第82章 天崩开局
    “天吶!”
    “这是什么运气?”
    “竟然隨机到了那个被称作新人坟墓”的场景——仁爱医院!
    “而且还是最绝望的开局!”
    弹幕瞬间爆炸。
    关於这个场景的恐怖传说,在网络上流传已久。
    仁爱医院。
    这是秘境中死亡率最高的几个场景之一。
    这里的诡异並非那些只知道杀戮的野兽,而是拥有著扭曲智慧的“医护人员”。
    它们穿著沾满血污的白大褂,戴著厚重的口罩,手中拿著生锈的手术刀、骨锯和针筒。
    它们將进入这里的人类视为“病人”。
    既然是病人,就要接受治疗。
    而它们的治疗方式,就是切开你的身体,取出你的器官,换上它们认为完美的“零件”。
    如果是出现在走廊或者病房,或许还有逃跑的机会。
    但陆义他们遭遇的,是“手术台开局”。
    这意味著,从睁开眼的那一刻起,他们就是待宰的羔羊。
    身体被束缚,麻药即將注入。
    而在手术台周围,那些手持利刃的“医生”早已经磨刀霍霍。
    在以往的记录中。
    遭遇到这种开局的小队,全灭率是百分之百。
    没有例外。
    因为你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
    往往在你意识还没完全清醒的时候,锋利的手术刀就已经划开了你的喉咙或者肚皮。
    那把生锈的手术刀正悬在陆义的眼球上方。
    持刀的“医生”甚至没有看陆义的脸,那双布满血丝的浑浊眼球死死盯著陆义的胸膛,似乎在思考从哪里下刀才最完美。
    刀尖上凝固著暗红色的血痂。
    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扑面而来。
    那是腐烂的肉味混合著廉价消毒水的味道。
    陆义看著那把刀。
    很稳。
    看来这只诡异生前也是个老手。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不敢再滚动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仿佛已经预见到了接下来血腥的一幕。
    然而。
    躺在手术台上的陆义,眼神里却没有丝毫的恐惧。
    有的只是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甚至还带著几分...探究。
    他在感受体內的那股麻醉药力。
    这种药剂很特殊,顺著血液流淌,不仅麻痹了神经,更像是一种阴冷的诅咒,正在封锁他的气海与经脉。
    换做普通的三阶武者,此刻恐怕早已成了案板上的鱼肉。
    但陆义不是。
    他的呼吸节奏忽然变了。
    不再是那种平稳的起伏,而是一种极其特殊的律动。
    吸气时如长鯨吸水,呼气时若闷雷滚滚。
    虽然微弱,但在他的胸腔內部,却仿佛炸开了一道惊雷。
    雷之呼吸。
    全集中。
    陆义的瞳孔深处,隱约闪过一丝蓝白色的电弧。
    狂暴的雷霆之力瞬间在经脉中奔涌而起。
    那些阴冷的麻醉药力在这股霸道的力量面前,就像是遇到了烈阳的积雪,瞬间消融瓦解。
    原本僵硬沉重的四肢,重新恢復了知觉。
    力量回流。
    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重新回到了身体里。
    “手术刀消毒了吗?”
    陆义突然开口问道。
    声音不大,在这死寂的手术室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那个正准备下刀的“医生”动作猛地一僵。
    它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人性化的错愕,似乎无法理解为什么这个已经注射了致死量麻醉剂的“病人”还能说话。
    它低下头,看向陆义。
    迎接它的,是一个灿烂的笑容。
    “看来是没有。”
    陆义自问自答。
    下一秒。
    崩!
    一声沉闷的爆响炸开。
    那条號称堪比合金强度的特製皮质束缚带,在陆义的手腕上寸寸崩断。
    皮革撕裂的碎片四散飞溅。
    陆义的右手如同出膛的炮弹,瞬间探出。
    他的五指张开,一把扣住了那个“医生”的面门。
    那个“医生”甚至来不及发出嘶吼。
    它的脑袋就被陆义狠狠地按向了那张生锈的铁床边缘。
    咚!
    沉闷的撞击声让人头皮发麻。
    那颗包裹著厚重口罩的脑袋,如同西瓜一般在铁床的稜角上爆开。
    污血四溅。
    无头尸体抽搐了两下,软软地倒了下去。
    那把生锈的手术刀当哪一声掉落在地。
    陆义顺势坐起身来。
    他活动了一下有些酸痛的脖颈,骨节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服务態度太差。”
    陆义隨手扯掉身上的残余束缚带,从手术台上跳了下来。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哪里还有半点刚才被麻醉的样子。
    直播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好几秒,密密麻麻的问號才疯狂刷屏。
    刚才发生了什么?
    那个被称为新人噩梦的仁爱医院医生,就这样被秒了?
    徒手?
    而且还是在开局被束缚的状態下?
    陆义並没有理会外界的震惊。
    他转过身,看向旁边的两张手术台。
    楚霓裳和楚月儿依旧处於深度昏迷之中。
    那两个原本负责她们的“护士”,此时正呆立在一旁。
    它们虽然是诡异,拥有一定的扭曲智慧,但显然还没能处理刚才发生的突发状况。
    同伴的死亡让它们感到了一丝本能的畏惧。
    但嗜血的本性很快压过了恐惧。
    “吼!”
    左边那个体型臃肿的“护士”发出了一声怪叫。
    它举起手中那根足有手臂粗细的巨大针筒,朝著陆义猛扑过来。
    针尖上还在滴落著惨绿色的液体。
    陆义看都没看它一眼。
    他的右手虚空一握。
    嗡!
    空气震颤。
    一把通体漆黑的长刀凭空出现在他的掌心。
    刀身修长,並非制式战刀,反而更接近於古时的戚家刀,但线条更加流畅凶悍。
    刀锋之上,隱隱有雷光流转。
    陆义手腕一翻。
    黑色的刀光在昏暗的手术室里划出一道悽美的半圆。
    噗嗤。
    那个臃肿的“护士”动作定格。
    一道细密的血线从它的腰间浮现。
    紧接著,它的上半身便沿著这道血线滑落下来。
    那根巨大的针筒还没来得及刺出,就隨著它的主人一同变成了两截。
    切口平滑如镜。
    甚至连一滴血都没有流出来,伤口便被残留的雷霆高温瞬间焦化。
    另一个“护士”见状,转身就想跑向门口。
    它要去叫人。
    这里的“医护人员”是一个庞大的群体,它们之间有著特殊的联繫方式。
    “这么急著下班?”
    陆义的声音在它身后响起。
    那个“护士”还没摸到门把手,就感觉胸口一凉。
    一截漆黑的刀尖从它的胸膛透体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