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刀光,陆义杀疯了
嗤嗤嗤—
石岩的手臂上冒出阵阵青烟。
那是岩石被高温炙烤的声音。
但。
长刀依然被挡住了。
仅仅是切进去了一厘米。
就卡在了那坚硬的肌肉纤维里。
无法寸进。
石岩狞笑一声。
双臂猛地向外一震。
一股巨大的反震力传来。
陆义借力向后翻腾。
稳稳落在地上。
看了一眼石岩的手臂。
那里有一道焦黑的伤口。
但也仅此而已。
伤口处並没有流血。
而是很快就被新长出来的岩层覆盖。
“有点意思。”
石岩拍了拍手臂上的焦灰。
“比刚才那几下强点。”
“但也强得有限。”
“你的火焰温度太低了。”
“想要烧化我?”
“再去练个一百年吧!”
石岩虽然嘴上说得轻鬆。
但他心里也有些惊讶。
陆义明明只是个体测数据稍微好看点的觉醒者。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花里胡哨的手段?
刚才那一刀的力量。
已经接近两千点了。
要是换个脆皮法师来。
恐怕已经被腰斩了。
但这反而激起了石岩的凶性。
“既然你不出手了。”
“那就轮到我了!”
石岩怒吼一声。
身上的岩鎧顏色变得更加深沉。
甚至泛起了一丝金属的光泽。
他猛地冲向陆义。
这一次。
不再是简单的直拳。
而是如同狂风暴雨般的连续轰击。
每一拳都带著千钧之力。
陆义在拳影中穿梭。
炎之呼吸·肆之型。
盛炎的蜿蜒。
他用长刀画出一道道火焰漩涡。
偏转著石岩的攻击。
但石岩的力量实在太大。
每一次碰撞。
都会让陆义的手臂一阵酸麻。
这是一场矛与盾的较量。
显然。
目前看来。
盾更胜一筹。
二楼的赵万全已经让人搬来了椅子。
手里甚至还拿了一杯红酒。
像是在看斗兽场里的表演。
“嘖嘖嘖。”
“这就是所谓的s级待遇?”
“连个乌龟壳都敲不开。”
“真是让人失望啊。”
“看来希望城的高层也是眼瞎了。”
赵万全摇晃著酒杯。
语气里充满了幸灾乐祸。
战场中央。
陆义再次被逼退。
他滑行了五六米才停下。
呼吸稍微有些急促。
但眼神依然清明。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长刀。
刀刃已经有些卷了。
普通的凡铁。
確实难以承受这种高强度的碰撞。
“结束了吗?”
石岩停下动作。
站在原地。
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
“这就是你的极限了吗?”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
“那你就可以去死了。”
石岩身上的气势开始攀升。
他准备用最强的一击。
彻底结束这场无聊的游戏。
陆义缓缓抬起头。
看著不可一世的石岩。
又看了看楼上看戏的赵万全。
突然。
他笑了。
不是那种嘲讽的笑。
也不是苦笑。
而是一种发现了新玩具的笑容。
很纯粹。
“雷不够快。”
“火不够烈。”
陆义轻声自语。
声音很低。
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確实。”
“现在的我。”
“还没办法完全发挥出这两种呼吸法的威力。”
“毕竟只是衍生流派。”
陆义將长刀横在身前。
左手轻轻抚过刀身。
似乎是在安抚这位並肩作战的伙伴。
“既然如此。”
“那就换一种吧。”
陆义闭上了眼睛。
周围的一切声音都在这一刻消失了。
风声。
嘲笑声。
心跳声。
所有的杂念都被摒弃。
他的脑海中。
只剩下一轮炽热的太阳。
那是所有呼吸法的起源。
是世间最霸道、最刚猛的力量。
“装神弄鬼!”
石岩见陆义闭眼。
以为他是放弃抵抗了。
冷哼一声。
整个人高高跃起。
双手抱拳。
如同重锤一般狠狠砸下。
这一击。
势大力沉。
足以將一辆坦克砸成铁饼。
“去死吧!”
就在石岩的拳头距离陆义头顶不足半米的时候。
陆义睁开了眼睛。
那一瞬间。
仿佛有两道金色的火焰在他的瞳孔中燃烧。
原本有些紊乱的呼吸。
突然变得极其深长。
吸气。
整个废墟的空气似乎都被这一口气吸乾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怖气息。
从陆义那並不强壮的身体里爆发出来。
那是凌驾於所有属性之上的威压。
周围的温度。
不再是那种燥热。
而是变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灼烧感。
就像是。
太阳掉下来了。
陆义手中的黑色长刀。
在这一刻。
竟然由黑转红。
那是被极致的高温烧红的顏色。
刀身上。
缠绕著一圈圈金色的烈焰。
神圣。
威严。
不可直视。
全集中。
日之呼吸。
启动。
空气被点燃了。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燥热。
就像是把整个夏天的酷暑,压缩在了一个狭小的空间里。
陆义手中的刀,不再是黑色的凡铁。
它通体赤红。
刀刃周围的空间,因为极致的高温而扭曲,呈现出一种琉璃般的质感。
石岩那势大力沉的一拳,已经到了头顶。
带著万钧之力。
带著必杀的决心。
陆义没有躲。
甚至连脚步都没有挪动分毫。
他只是微微抬手。
那种动作,轻柔得像是要去拂去肩头的一粒灰尘。
日之呼吸·拾壹之型。
日晕之龙·头舞。
一道赤红色的火龙,凭空乍现。
它没有发出那种狂暴的轰鸣声。
反而很安静。
只有火焰燃烧氧气时发出的那种细微的“呼呼”声。
陆义的身影,隨著这条火龙一同舞动。
快。
太快了。
这种快,不是雷之呼吸那种炸裂的极速。
而是一种连贯到极致的流畅。
就像是阳光穿透云层,酒向大地。
没有任何东西能够阻挡。
那把赤红的长刀,毫无阻碍地切入了石岩的拳头。
没有金铁交鸣。
没有火星四溅。
石岩那引以为傲的岩鎧,那號称连穿甲弹都能挡住的绝对防御。
在这一刻。
脆弱得像是一块刚出炉的豆腐。
刀锋划过。
先是拳头。
接著是小臂。
然后是手肘、大臂、肩膀。
最后。
是一颗硕大的头颅。
陆义的身影出现在石岩的身后,保持著挥刀结束的姿势。
手中的长刀上,火焰渐渐收敛。
但刀身依然赤红,散发著令人心悸的高温。
石岩还保持著前冲的姿势。
他的脸上,依然掛著那种残忍而自信的狞笑。
似乎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直到一秒钟后。
一阵微风吹过。
咔嚓。
一道细密的红线,从石岩的拳头一直延伸到他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