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境:谁还不是波旬?

第63章 这该死的咒术,真香!


    突如其来的变故,令这场声势浩大的神典抢夺行动虎头蛇尾的结束。
    生怕那条咒语被不知真相之人再次念出,迦摩带走鳩神练时,將神典那一页撕了下来。
    “此行目的已经达成,失去神典的圣航者虽被魔佛带走,也成不了什么气候,让我將神典带回罗浮山,继续寻找破解尘世暗夜之法。”准备了后手的鷇音子还没来得及施展,局面就成这副模样,不得不站出来收拾残局。
    “若有用到倦收天之处,儘管来永旭之巔找我。”人都已经被带走,对此也不好继续深究的倦收天只能等待后续结果,正好能藉此机会与阔別许久的好友敘旧。
    玄真君试图钻进照世明灯灯笼失败,不得不向或多或少掛了彩的大家解释逆海崇帆与欲界的关係,並向眾人作出承诺,“我一定会將我那不成器的徒儿带回来,將那条咒文背后的含义告知大家!”
    不管大家接下来为了天下苍生,有多么忙碌,这些都与带著鳩神练离开的迦摩没什么关係了。
    哪怕已经骂过鳩神练一次,带著对方向崇辉圣岸反方向跑开的迦摩一边赶路,一边痛斥对方念出多么糟糕的咒语。
    “愚昧无知的女人,你知不知道自己念出一条什么样的咒语!”
    “既然你如此期待神明的眷顾,那你有做好成为一名母亲的觉悟吗?”
    迦摩越说越激动,直至他们抵达一个蜿蜒曲折的山洞,才停下脚步。
    两人在一炷香前还是死敌关係,他粗暴的將其扔在一旁,认真观看起从神典《天罚》上撕下来的纸张。
    噗!
    难以压制自身伤势的鳩神练喷出一口鲜血,复杂的目光中夹杂著困惑,审视,解脱,不甘......
    两人在昏暗的洞窟中静坐了一会儿,舒缓不少的鳩神练才缓缓开口:“此乃神典《天罚》失落的第二章·神赎,为我不久前偶然找回,难道此章与波旬秘法有关?你刚才的””
    鳩神练回想起迦摩初临崇辉圣岸时的场景,所以这个由她编造出来的神明就是波旬?迦摩所问的第二个问题又是什么意思?
    无论是她,还是弟弟符去病,都有先天遗传病,自然没有成为一名母亲的觉悟。
    迦摩细细看完《天罚》第二章·神赎,哑然开口道:“这是一条用来召唤神明的咒文,而你以此將我从暴雨心奴的十八地狱阵中唤出,我必须履行咒文中的內容,赐予你一个孩子。”
    噗!
    听到迦摩的解释,鳩神练只觉十分荒谬,伤势愈发严重,一边吐著鲜血,一边笑了出来。
    那这失落的《天罚》第二章还不如不找回来,这是为了讽刺自己的愚昧无知吗?
    “你不是我的神明,我也不需要你赐予我孩子,你只是个夜御七十二女的恶魔!”缩在角落里的鳩神练决不妥协,重复著照世明灯先前误会的话语。
    这个槛就过不去了唄!
    “你以为这由得了你,又由得了我吗?”迦摩幽幽说道。
    未婚先孕又不是什么好事,若迦尔纳的母亲贡蒂能够拒绝太阳神,也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而神话中高高在上的神明若非那条咒语,又何必大费周章的跑来赐予她神子?
    印度神话就是这么抽象,就连天帝因陀罗也三天两头被三相神赐福的人类恶魔暴揍。
    “淫邪之人何必为自己齷齪的心思寻找藉口?”鳩神练收拢自己的衣服,此时的她宛如一名无助的弱女子,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就当是被不相干的人糟蹋了。
    “我也不是那种喜欢强迫女子之人,可以等到你將第二章內容完全领悟,再履行咒文之事。”迦摩將手中天罚残章丟了过去,闭目调息起来。
    残破的纸张落於鳩神练脚下,浸淫天罚很多年的她颤颤巍巍捡起,领悟起上面的內容。
    除了那条咒文,上面亦有与另外几章一脉相承的招式。
    她不得不承认救自己於水火中的迦摩说得话都是真的,若非如此,对方何必顶著一眾正道人士的压力,將她带离危险境地?
    幽幽蓝光將迦摩充满魅惑的面孔照射得若隱若现,曾为无数信徒施展过神跡的鳩神练不得不接受这个由自己討来的特別“神跡”。
    “魔佛打算什么时候为我赐福,我的孩子会继承我先天疾病吗?”不得不成为母亲的鳩神练只希望自己拥有一个健康的孩子。
    “神子自然天赋异稟。”
    闭目养神期间,迦摩也没有閒著,他在研究其他赐予神子的方式,毕竟在印度神话中,一滴泪珠,一滴汗水都能诞生出后代,他这个半吊子爱神好像没有解锁这样的能力,只能真刀真枪的上了。
    昏暗的洞窟自然不是方便进行亲密之事的场所,迦摩展开了金刚曼茶罗界,一张镶嵌佛门七宝的大床悬於结界中央,这个充满爱欲的宇宙也迎来第二位泳装女郎。
    “魔佛的爱好可真特別,这样的衣服还真別致。”
    “逆海崇帆脱胎於欲界,我的神明,尽情欣赏吧。”
    鳩神练试图用双臂遮盖住自己裸露在外的部位,发现什么都遮不住后,索性大大方方展示出来。
    以贵妃醉酒姿態侧臥在七宝床上的佳人,摆弄了一下身上那件分体式、轻薄开叉的黑纱裙。
    几根看似不堪一击的柔蓝色丝绸紧紧裹住了胸口,感到有些不舒服的鳩神练扯了扯落在手臂上的流苏,反而被束缚得更紧。
    脚踝上的金环与七宝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曾经繁复的髮饰被一对逼真且颇有分量的龙角替代,身后多出的龙尾更是能隨自己的心念晃动。
    若这一切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鳩神练会觉得很有趣。
    “这是受你慾念影响转变的形象,看在我们露水情缘的份上,在没有犯下大错前收手吧。”搂住对方的迦摩暗指逆海崇帆准备用三十万信徒献祭打通黑海森狱那件事。
    “我何曾犯过什么错?请魔佛为我解开身上的束缚,小女子不会呢。”欺身而上的鳩神练依偎在迦摩怀里,將对方的手放於泳装金属扣处。
    白皙的背部因为金属扣的原因,被勒出一道明显的红痕,原本作为披肩的黑纱成了盖头,搭著迦摩肩膀的鳩神练邀请他亲自摘下。
    香肌得酒花柔软,粉汗湿吴綾。玉釵敲枕棱,含笑出房櫳。
    浓情蜜意之刻,那条不断摆动的龙尾攀至迦摩腰间,床下流淌的星河渲染了粉红色,无数星星涌入幽深宇宙黑洞之中。
    而金刚曼茶罗界的星光黯淡,隱忍的鳩神练接纳著神明赐予的神子,童年缺失的她盼望著將这些弥补到自己孩子身上。
    “多谢魔佛赐予我血脉延续。”鳩神练拉著迦摩的手,轻抚著自己的小腹,让他也感受生命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