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哎,他怎么就不是我儿子呢
许久。
林允儿才缓缓开口,声音带著疲惫:“你是jyp的艺人,我管不著。但泰妍欧尼————”
她抬起头,眼神变得坚定。
“我会告诉李秀满老师。不管怎样,sm会保护自家人。”
“如果那个李名昊还敢来骚扰泰妍欧尼————”
她咬了咬牙。
“大不了,就闹大。打官司,曝光,鱼死网破。我不信他们李家不要脸。”
王实成听著。
这確实是目前最可行的办法。
以sm的能量,在这种事情上护住金泰妍,也许可以。
但今天会所的事————
李名昊被当眾砸断鼻子。
以那类人的性格,绝对会记恨。
报復,迟早会来。
与其等他动手————
王实成眼神沉了沉。
他站起身。
“允儿前辈,泰妍努娜就麻烦你照顾了。”
林允儿抬头看他:“你要走?”
“嗯。”
“你要怎么解决?”林允儿追问,语气急促,“说得轻鬆,那可是李家!”
王实成走到门口,停下。
没回头。
声音很平静:“我有我的办法。”
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
隔绝了林允儿复杂的目光。
楼下。
王实成站在路边,摸出手机。
翻到那个號码。
丁三青。
他按下拨號键。
电话响了几声,接通。
那头传来丁三青有些粗糲的声音:“餵?”
“三青哥,是我,王实成。”
“哦,实成啊。”丁三青语气熟稔,“怎么,有事?”
“嗯。”
王实成看著远处沉下去的夕阳,天色正在迅速变暗。
“需要哥帮个忙。”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过来细说。”
“好。”
电话掛断。
王实成收起手机,拦了辆计程车。
报了地址。
车子启动。
窗外,夕阳最后一抹余暉消失在地平线。
世界仿佛瞬间被黑暗吞没。
王实成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
自嘲地笑了笑。
低声自语:“果然————”
“人情债,是最麻烦的。”
“不过,我从这些女人身上赚了那么多————早晚,得用別的方式还回去。”
丁三青的“办公室”在一家不起眼的撞球厅后面。
王实成走进去,把手里拎著的黑色旅行袋放在桌上。
拉开拉链。
里面是码放整齐的、捆好的现金。
十亿韩元。
几乎是他帐户里全部的流动资金。
丁三青看著那一袋子钱,挑了挑眉。
没问来路。
也没问原因。
他只是摸出根烟,点燃,吸了一口,过了两秒,才吐出一口烟。
然后,抬眼看向王实成。
“兄弟。”
“你要杀谁?”
王实成刚要开口。
手机响了。
他拿出来看。
来电显示:金泰妍。
应该是林充几用她的手机打来的。
他接通。
“餵?”
“实成!”林允儿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带著急促,“快看新闻!”
“什么新闻?”
“新罗酒店的新闻!官方通报!”
王实成皱眉。
掛断电话,他快速点开新闻网站。
热搜第一条,赫然是新罗酒店的官方公告。
点进去。
內容很简单:“新罗酒店人事调动公告:
经集团研究决定,原市场营销部专员李名昊先生,因工作表现突出,业务能力卓越,將调任美国分部,负责海外新业务拓展。即日赴任。
特此公告。”
王实成盯著屏幕。
调离?
不。
这是发配。
一个家族子弟,从家族核心產业国內核心岗位,被踢到国外去“拓展业务”。
明升暗降。
变相流放。
怎么回事?
王实成脑子有点懵。
难道这李名昊有杀意感知?
我还没动手,他就提前跑路了?
不对。
不对。
为什么一个普通的人事调动,新罗酒店要单独发官方通报?
还用这种明白人都看得出来的,流放的方式?
正想著。
手机又响了。
还是金泰妍的號码。
接通。
依旧是林允儿的声音。
“看到新闻了吧,你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吧————所以,你说你能解决,这就是解决吗?你,究竟干了什么?”
王实成想说我的解决办法还没干呢。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自己都没搞清楚状况,怎么解释。
“我不知道。”他老实说。
“你不知道?”
林允儿明显不信,“新罗酒店会无缘无故发这种公告?李名昊会突然被流放,你当我傻,看不懂这种通告的意思?”
王实成想哭。
我这次是真老实人啊!
怎么你们都不信。
老实人难当啊!
他嘆了口气。
“允儿前辈,我真不知道。但————这应该是好事吧?”
林允儿沉默了几秒。
“算了。不管怎样————至少暂时,他不会再骚扰泰妍欧尼了。”
电话掛断。
王实成放下手机,看向桌上那一袋子钱。
又看看对面叼著烟、等著他说话的丁三青。
这活儿————还用干吗?
他原本也没想杀人。
只是想“打断李名昊三条腿”。
让他没心思、也没能力再骚扰金泰妍。
现在看来————
好像不用了。
王实成从袋子里拿出两捆现金,每捆一千万,一共两千万韩元。
推到丁三青面前。
“三青哥,抱歉。”
他笑了笑。
“事情————好像已经解决了。”
丁三青看看那两捆钱,又看看王实成。
没接。
他伸手,把那两捆钱又推了回去。
然后,他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王实成身边,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兄弟。我看中你,那是意气相投,真把你当兄弟处。”
“这钱,收回去。”
王实成摇头。
又把钱推过去。
“不是给哥你的。”
他看著丁三青。
“是给兄弟们买烟的。”
“算我请客。”
丁三青看著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接过那两捆钱,在手里掂了掂。
“行。”
他拍拍王实成的肩。
“这情,我替兄弟们领了。”
“我会告诉他们,是谁请的客。”
新罗酒店总部。
顶层办公室。
李富真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里拿著手机。
电话那头,是王实成的父亲。
“你上次说错了。你儿子,和你根本不像。”
电话那头似乎说了句什么。
李富真看著窗外璀璨的夜景,轻笑一声。
“我要再不出手,他是真敢鱼死网破,还好我一直让人看著你儿子,不然这事儿就不好收场了”
“不过————”
她顿了顿。
“年轻人,没点血性,还叫年轻人吗。”
“倒是那个金泰妍————”
她眼神微沉。
“我还得再考察考察。”
“看她配不配得上我们实成,是否值得我们实成为她付出这么多。”
电话那头又说了几句。
李富真听著,脸上的笑意淡了些。
“嗯。”
“你忙吧。”
“今晚————我去你那边,穿著你最喜欢的衣服。”
她掛断电话。
把手机轻轻放在桌面上。
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看著脚下灯火辉煌的首尔。
她已经认命了,不想去爭什么了。
虽然如今她是新罗酒店社长兼执行长。
三星物產商社部门顾问。
三星爱宝乐园负责人。
持股三星石化33.19%。
三星sds4.18%。
也是三星第一毛织,三星人寿的第二大股东。
是整个半岛最富有的女性之一。
但是,在这个过程中她失去了太多。
比如,为了爭夺继承权,和一个保鏢结婚。
谁都知道,那段婚约和真爱没有任何关係,甚至和联姻也无关。
不过一切都过去了。
她已经放弃了。
已经在自己哥哥面前认输了,重新变成那个家里听话的长女,三星会长的妹妹。
也和那个工具人老公离婚了,並找回了当初的真爱。
放弃了,不代表心凉了。
至少,她在那个男孩身上,看到了一种让人悸动的生命力。
唯一的遗憾就是,那本应该是她和那个男人生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