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財阀家的麻烦
金泰妍?
李名昊眼神闪了闪。
“哦?少女时代那个金泰妍?你前女友?”
“什么前女友!”边伯贤声音提高,“我他妈连前任都算不上!人家现在眼里根本没我!”
他抓起酒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狠狠灌下。
“她最近————跟一个新人走得很近。jyp的那个王实成!”
“演唱会带他上台,综艺节目上还帮他说话————网上都传遍了!”
“我算什么?我当初追她那么久,她理都不理,现在对著一个刚出道的小子笑那么开心。”
边伯贤越说越激动,拳头攥紧。
“那个王实成————不就是靠著一张脸,运气好点,唱了首歌吗?他懂什么?他凭什么李名昊安静地听著,晃著手里的酒杯。
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等边伯贤发泄完,他才慢悠悠地开口。
“金泰妍————少女时代队长,长得是挺不错,气质也好。”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至於那个王实成————最近是挺火的,连我姑姑都提起过他的名字,有点意思。”
他的兴趣,被挑起来了。
不是对金泰妍本人。
而是对“击败一个当红偶像、抢走前辈女神的男人,和他看中的女人”这件事本身,產生了一种狩猎般的征服欲。
他嗤笑一声,拍了拍边伯贤的后背。
“一个玩偶而已,也值得你这么在意?”
“看哥怎么帮你“出气”。”
“顺便————”
他放下酒杯,玻璃底磕在大理石茶几上,发出不轻不重的一声响。
“教教那个新人,什么叫规矩。”
sm公司。
金泰妍的个人工作室。
作为公司一姐,拥有一间不小的个人工作间。
也是她自己在公司的休息室。
经纪人金大顺脸色有些难看地走进来,手里捧著一大束极其昂贵的厄瓜多玫瑰。
花束中央,还有一个小小的、深蓝色的丝绒盒子。
“泰妍啊————”
金大顺把花和盒子放在桌上,欲言又止。
金泰妍正在netfli上看大热电视剧《黑镜》,暂停播放,抬起头,皱眉。
“这又是什么?粉丝送的?说了多少次了,贵重礼物不能收。”
“不是粉丝————是——————一位李少”让人送来的。花是今早空运到的,盒子————里面是tiffany的限量款手炼,价格————七位数。”
金泰妍脸色沉了下来。
她没碰那花和盒子,只是看著金大顺。
这位跟了她已经有十年的经纪人。
“李少?谁?”
金大顺摇头。
“不清楚具体身份,但送东西来的人————口气很大,说是李少”很欣赏您,希望有机会能和您共进晚餐。还说————希望您能给个面子。”
措辞客气。
金泰妍揉了揉眉心,感到一阵烦躁。
被这种有背景的阔少追求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每次都很麻烦。
“退回去。”她声音很冷,“全部退回去。以后再有类似的东西,直接拒收。”
金大顺苦笑。
“我试试————但对方恐怕不会轻易罢休。”
jyp娱乐。
经纪人金大一敲开王实成工作室的门,脸色不太好看。
“实成啊————有个事。”
“嗯?”王实成正戴著耳机听《seven》的混音小样。
“之前谈好的那个《voguekorea》十月刊內页拍摄————刚对方来电话,说————取消了。”
王实成摘下耳机:“取消?理由?”
“语焉不详,就说档期调整”、暂时不適合”。”
金大一压低声音,“我托关係打听了一下————那边漏了点口风,好像是————有人打了招呼。”
“打招呼?”
“嗯,原话是————“年轻人,要懂得谦逊,不要太张扬”。”
王实成挑了挑眉。
年轻人要懂得谦逊?
他最近————好像没得罪什么人啊。
几乎同时。
网络上,开始零星出现一些帖子。
將“王实成”和“靠女人上位”、“心机深沉”、“攀附前辈”等模糊词汇关联起来。
没有实锤,只是暗示。
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惹人厌烦。
王实成看了看那些帖子,又想了想被取消的拍摄。
心里有点疑惑。
“这种事情,直接报告给公司的公关部门吧,虽然我知道我们公司的公关能力一直饱受质疑,但多少还是有点用吧。”
说完,他重新戴上耳机,也不再关心这件事。
当前最重要的,是把《seven》做好。
新罗酒店总部。
顶层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首尔的城市天际线。
李富真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习惯性的冷著脸,正在审阅一份份文件。
心腹秘书悄无声息地走进来,將一份文件夹轻轻放在桌角。
“社长,这是需要您过目的几项日常匯报。”秘书声音平稳。
“嗯。”
李富真头也没抬,继续批阅文件。
秘书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另外,有一件可能需要您稍加关注的小事。”
李富真笔尖未停:“说。”
“名昊少爷最近————似乎对娱乐业挺感兴趣。”
李富真抬眼。
“名昊?二叔家那个?”
“是的。他最近在我们酒店轮岗实习,但似乎————精力不太集中。”
“根据下面人偶然听到的,他好像在追求一位叫金泰妍的歌手,还有,似乎在jyp的王实成i,製造一些小麻烦。
李富真放下笔,靠向椅背。
眼神微冷。
“给实成製造麻烦?”
她重复了一遍,听不出情绪,“什么麻烦?”
“具体还不清楚,似乎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比如搅黄了一个杂誌拍摄,在网上发些不痛不痒的黑帖。”
秘书补充道,“起因————好像是爭风吃醋。金泰妍似乎与实成i关係不错。名昊少爷大概————是把实成i当成了情敌。”
“情敌?”
李富真嘴角勾起一丝。
她拿起手边的钢笔,轻轻点在桌面上。
一下。
又一下。
“他也配。”
声音很轻。
却让站在一旁的秘书,后背微微绷紧。
“去查清楚。他具体做了什么,说了什么,接触了哪些人。”
“注意,”
李富真顿了顿,补充道,“不用打扰实成那孩子。”
“是,社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