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书阁下,白首太玄经

第93章


    第93章
    尚秀芳不止一次跑来找金涛谈诗论文,甚至还探討了一下书法绘画—一诗文且不论,书法绘画金涛可以说算得上当世大师了。
    写意山水画跟工笔画他都不行。但是扯淡嘴皮子还不错—毕竟是曾经在网络上见识过不少古代名画尤其是赵佶那兔崽子的书画的。
    而书法就正中金涛的舒適区—一他学赵体那是从小就被老爹老娘督促著作为什么兴趣班学的,一路按部就班一直到赵体,武功高强的同时,他的赵体也有了自己的神。
    现在可以说是金体了,从赵体之中也找到了属於自己的风格。
    尚秀芳对金涛的书法那是极其喜爱的,赵体书法本就婉转秀丽,金涛在这里过了那些年,日常使用之下已经使得各种批阅也成了书法作品。
    他擅长楷书,行草皆能,流传出去的书贴倒是跟他暴君的名声大不一样,天下都视之为逸品,当代书家大拿。
    甚至金涛也会篆文与金文,虽然没有专门学过,但现在浇铸的一些青铜礼器上的铭文可是他写的。
    两个人鑑赏这些青铜器,还时不时写一些帖子,尚秀芳的书法也还不错,学的是卫夫人笔法,一手小楷非常秀美。
    这个倒是让金涛油然而生好像找个这样的老婆也不错的念头,而且这女人跟她说清楚子,夫概率也不会来手涉他的事业因为这安人在政治军事上的见识就跟原著的那帮港仔一样天真愚蠢。
    尚秀芳確实傻得可爱,这就是金涛的观感。
    其实別看佛媛假惺惺的,魔媛有点隨心所欲,归根结底她们没比尚秀芳好多少,都傻得很也天真得紧。
    反正朱雀大军还没准备完毕,现在也在调运全领地的粮草军需,金涛有大把时间胡思乱想。
    石之轩手里拿到的绝对是正版的太阴炼形法,而寄给他的感谢信里头扯出来的淡让金涛觉得这货好象是搞出了什么心中映月,將天上月装入心中月之类鬼知道什么玩意的法门。
    书信里头大有“贫道我悟了!”这种意思,以至於多少有点“交浅言深”了。
    听说安胖子把东西给了老大之后,这货最近也有点销声匿跡了,少数几次出面还神神叨叨地,好像也有神经病的跡象。
    石之轩身患多种精神疾病,最典型的是精神分裂症,而安胖子那几次神神叨叨的情况传到金涛这里,让金涛觉得这货似乎有妄想症。
    金涛觉得石之轩应该可以推陈出新,但是安胖子嘛多半会疯掉。
    武功因此而变得多强?这个不是问题的关键,对邪王这等人来说,能不能让他走通这条路才是重要的,至於武功人家真没多少在意。
    石之轩惊才绝艷,他那两个徒弟只好说是猪狗。
    金涛杀了影子刺客,但是真没见过花间大少一侯希白这黛比绕过了金涛掌握下的江南,直接跑去巴蜀跟北方看美女了。
    金涛记得侯希白这小子好像出身贫寒,也不是什么官宦世家,都不知道这货怕个锤子。
    对峙刚刚开始,李世民才开始扫荡洛阳周边,而金涛这里萧铣跟宋阀又开始出乱子了。
    萧铣龟缩在荆州一带,看看地图觉得在这里太憋屈,是个坐以待毙的局面。
    於是这货居然也全力吞併林士弘这个死鬼的地盘。
    这就跟宋阀作对了,金涛又发现了异常那就是宋阀似乎终於不安於室,有了要动弹的意愿。
    首先就是跟萧铣军对上,牵一髮而动全身,金涛不能独完,他也不得不临时调动军队,由北往南由东往西,这一次要看看是不是可以夺取荆州跟襄阳。
    再怎么说宋阀的私兵没有受到过什么损失,而且宋缺的名头还可以唬人,他家的兵马装备还是齐全的。
    当年也確实抵抗过隋朝平江南的大军,哪怕最后不得不妥协,但是至少扛过了杨素的打击,算他有点本事。
    金涛这一次同样是水陆並进,而这一次他没有携带骑兵,朱雀大军也是调动的轻装一部。
    此地多山丘,重甲兵並不算合適的兵种,换成其他轻便坚固的甲兵。
    湿热之地,还是换成其他材质的鎧甲—比如藤甲纸甲棉甲之类。火炮可以用,至少六斤炮没问题。
    颗粒状火药只要保存好,是不用担心的一反正很快就会用掉,而且现在也不是回南天。
    萧铣大军虽然还在防御荆州跟襄阳,而金涛先动的可就是襄阳。
    他的水军直接切断襄阳樊城之间的水路联繫,开始以配重式投石机有一搭没一搭地轰击襄阳城。
    而朱雀神君金涛自个儿则是在天空盘旋,如同一头巨大的火鸟一般,肉眼可见地襄阳守军士气稀里哗啦地往下掉。
    要不是想著朱雀军进城之后会大开杀戒,估计早就有人开城投降了—一这就是金涛的不利之处,他杀门阀世家之后形成了流言,那就是此人好屠城。
    金涛懒得喊冤枉,关键是喊了也没人信啊。
    只是围了三日,这一日金涛亲自率领朱雀军尝试攻城之时,里面守城的士卒终於士气崩了。
    他们寧可刀刃向內,直接砍杀督战指挥的校尉然后逃下城池,也不敢站在城头上抵抗朱雀军的登城战。
    金涛本来以为会有两三天的拉锯战,没想到第一次尝试就一鼓而下,他带著人占据城头,从容不迫地下了城墙打开城门,朱雀大军列队涌入。
    朱雀军自动分兵,有条不紊地化为一个个小队开始清扫街道,互相之间守望相助——金涛看上去就好像是蚂蚁乱序之中迅速化为有序。
    “自適应体制啊。”金涛笑了,“这是一个数学问题。”
    襄阳既然被攻下了,对面的樊城是守不住的。襄阳有山水之利,而樊城在平原,无险可守。
    攻占襄阳之后,金涛也没动手搞屠杀,他只是开始甄別罢了。
    强制均分田地,留下两千朱雀军驻守,金涛率余下的一万人南下扑向荆州。
    金涛没想过要攻占荆州,他没兴趣替宋阀解围,他要是攻占荆州那萧铣不就完蛋了?宋缺的问题自然解决。
    金涛为啥要为宋缺火中取栗?他还想坐观成败呢。
    北方的虎牢关之战没那么快解决,竇建德还没动,他还在调集河北诸路军队。
    金涛率军回头,走赣江准备去广东,萧铣走的是北江,而金涛走东线一反正其实都不好走。
    最快的方式是坐船走长江,出海之后沿著海岸线南下,珠江口逆流而上到广州府。
    宋阀就在岭南,应该就在珠江三角洲这里,那除了广州还有什么地方么?
    萧铣的兵锋指向就是广州。
    金涛的朱雀军虽为步卒,但是行军速度极快,带有板簧悬掛的四轮马车通过能力还不错一杜仲胶的车轮就算了,那玩意成本太高。
    钢製的车轴以及板簧悬掛还有车辐就已经能解决绝大部分问题了。
    车轮做宽一点,通过性不就也上来了?
    由於用钢打造车辐跟底部框架,整辆大车实际上还比全木头的要轻。
    双马拉车,这车还能跟得上轻装行军的朱雀大军。至於哨探自然主要是金涛自个儿,他的轻功毕竟能“飞”嘛,战场上这就属於纯粹欺负人啦。
    金涛最吃亏的还是情报能力——这个跟战场侦察能力完全不同,他的问题就是几乎没有什么帮派愿意跟他合作,即使是魔门现在好像也对他敬而远之。
    就別提什么佛门道教了,光是一个金涛勒令大部分僧侣还俗,拆毁不少寺庙以及让所有寺庙交税这些事情,就已经得罪了这帮傢伙。
    要不是他手里疑似会有上古长生之术,早几百年就要宣布他为佛敌了。
    哪里还会容许佛嬡跟此人有点小关係。
    尚秀芳是不跑了,说是要在建康好好研究音律,这一次可没有跟著金涛出征。
    金涛的领地內今年是大丰收的,由於去掉了不少层节,收上来的粮食跟钱绢一点也不少,一般的农夫负担其实还轻了很多呢。
    所以他有充足的粮草进行军事行动,也有充足的钱来进行军备武装一更別提还有军械贸易呢。
    反射炉加上水力机械,衝压出来的钢板轻而坚固,完全可以製造简单的弧形胸部板甲片。
    就是依託著这种技术,金涛完成了全军包括二级辅助部队的全鎧甲化。
    现在鎧甲堆在一辆辆大车上,藤甲可是轻太多了。朱雀军飞快地穿过江南丘陵与井冈山眼看就要逼近广州。
    金涛下令全军暂停,就在两广丘陵靠近平原的地方扎营,他在等,等萧铣大军跟宋阀打起来。
    女武神之骑行让他远远地看到了萧铣军的情况,“缩成一大团,明明是进攻者结果还摆出一副挨打的模样......看这个营盘的话,萧铣这傢伙也不是一无可取啊。”
    这个营扎的確实不错,让金涛想起了八阵图。兰陵萧氏的话,好像还真的跟诸葛氏是乡党?
    这个窝囊的样子下面,金涛可是看到了暗藏杀机,现在就看所谓的天下第一兵法大家宋缺的成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