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只有我不是男主?

第130章 春藤惠的懺悔


    脑袋昏沉无比。
    身体已经没有一丝力气了。
    迷迷糊糊之中,路明飞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半拖著,隨后被轻轻放在了一个柔软的地方。
    他闭著眼,压制著身体里几乎要蓬勃爆发的火焰。
    “明飞……”少妇柔媚的声音传来,有些甜腻。
    路明飞用恐怖的意志力压制住了体內的灼烧,缓缓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呼……”
    路明飞喘著气,目光看向天花板,隨后移向四周。
    房间里面没有开灯,只有床头柜上留著一盏小小的玻璃灯,发著橘色的光芒。
    这房间的装饰路明飞再熟悉不过了,小时候他来过很多次。
    “啊啦……明飞,还是醒著的吗?”少妇的诧异声传来,似乎很惊讶的样子。
    春藤惠此刻站在门口,一脸浅笑看著路明飞。
    路明飞敏锐察觉到她左手掌心紧握,里面似乎捏著什么东西。
    “你到底想做什么。”
    路明飞目光直视她那双带媚的眸子,语气冰冷无比。
    他並没有从春藤惠身上感觉到一丝一毫的恶意或者敌意,完全不明白她的动机。
    他尝试扭动身体,却没有任何作用,只有手指轻轻颤了颤。
    身体已经完全软了,没有一点力气。
    “嗯……阿姨想干什么呢……”
    春藤惠撅了撅嘴,歪著头,摆出一副困惑的样子,將中指轻轻放在嘴角边点了点。
    下一秒,她收敛起困惑的表情。
    而后,嘴角的笑容忽然绽放起来。
    “嘛……阿姨现在就来告诉你吧……”
    一边说著,在路明飞冰冷的目光中,她轻轻將左手掌心张开。
    这一下,路明飞看清楚了。
    在春藤惠的粉嫩的掌心之中,静静躺著一颗小小的白色药片。
    隨后,少妇用纤细的手指轻轻捏起那枚药片,將其塞进红唇之中。
    “呼……这样就好了呢……明飞。”
    春藤惠眸中媚意流转,一边说著她將手缓缓伸向自己身上那件保守的毛衣,隨后上拉。
    一剎那间,少妇白哲的肌肤身体饱满的曲线立刻显露出来,光洁而深邃的山沟出现在路明飞眼眸之中。
    並没有凶兆。
    山峰挺翘无比,圆润滑嫩。
    下腹没有看起来软嫩无比,富有肉感,却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好热……”
    春藤惠的眼神逐渐迷离起来,呼吸逐渐急。
    將毛衣隨意甩到一边,將双手伸向牛仔裤。
    下移解脱,双脚踩出。
    同样中空,没有遮蔽。
    “好了……好了……明飞……”
    终於,她解除了身上所有的掩盖,彻底与路明飞坦诚相待。
    她迈著步子,急促呼吸著,一步步地走向床边。
    而路明飞眼睁睁地看著她越来越近,那张嫵媚的脸庞几乎变成崩坏的阿hei顏。
    他挣扎著想从床上撑起身子,但使不出一点力气。
    下一秒,柔软的身体扑入怀中,一股独属於春藤惠身上的柔润梔子花香扑面而来。
    “呼……”
    少妇身体扭动一下,眼神几乎已经失去焦距了。
    她將翘鼻深深埋在路明飞脖侧,贪婪嗅著,
    纤细的手指向下移动,直逼下方
    另一只手將路明飞的手牵引著,下滑。
    隨后,手指包裹。
    两团柔软压迫著路明飞的胸口,似乎想要吞噬路明飞的理智,吞噬掉他的一切,让他彻底沉沦在本能与欲望之中。
    隨后,春藤惠抬起头,那双媚眼里满是兴奋到极点而生出的生理性眼泪。
    “明飞……放心……阿姨绝对绝对不会伤害你的……绝对不会。”她说著,伸手抚摸路明飞的侧脸,动作无比轻柔。
    即使看著少年冷漠的眼眸,她也丝毫没有停手的打算。
    隨后,少妇微微俯下脑袋。
    “嘶溜嘶溜。”
    少年的牙关被完全撬开,嘴里全是甜腻的气息,內外都被完全堵住索取。
    “把身体完全交给阿姨,不要反抗了,好吗?”
    嘴角扯出一抹细丝,春藤惠將薄唇轻轻靠在路明飞耳边,语气诱惑。
    热气打在耳垂之上,带来一阵阵热气。
    可路明飞只是静静闭上眼睛,没有任何回復,脸上面无表情。
    “明飞……真听话……阿姨喜欢……”
    春藤惠看著他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病態的笑容。
    她太喜欢路明飞现在这副模样了,少妇的心跳不停。
    “阿姨……不客气了哦……”
    隨后,左手放到了拉链处。
    就在她笑容满面,即將动手的剎那间。
    路明飞睁开了眼睛,那双黑眸直愣愣盯著春藤惠的脸庞。
    少妇立马被嚇了一跳,那双迷离的眸子里瞬间闪过一丝慌乱,手掌颤抖一下。
    下一秒。
    “唔!”
    少妇瞳孔猛缩,嘴里发出一声闷哼。
    一股巨力忽然从肩膀处传来,柔软的身体被猛的推了出去。
    “嘭!”
    少妇瞬间被推倒在地板上,身体与地板发出磕碰的声响。
    “哈……”
    少妇那头干练的马尾洒在地板上,身体因为疼痛蜷缩起来。
    那张绝美而红润的脸庞写满了痛苦,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嘴里发出嘶哈声。
    “明……飞……”
    她忍住痛苦,睁开眼睛看向路明飞,眸中闪烁著泪光。
    路明飞面无表情冷视著她,勉强用手支撑起身子,心臟不停跳动著。
    刚刚一直静躺不动,实际一直在调整身体內部的状况,勉强恢復了一点力气。
    “已经够了。”路明飞直视著倒在地上的春藤惠,冷声开口。
    但刚说完,身上又再次开始发热发软。
    “不行的……明飞……不要现在拒绝阿姨好吗?”春藤惠眼里已经失去光芒。
    她缓缓撑直身体,慢慢从地上站起,那双玉足踩在地面上,凉意渗入体內。
    她又再次爬上了床,眼里含著泪水,伸手想触摸路明飞的脸庞。
    路明飞目光扫过她满是泪水,被浴火灼烧而红的脸颊。
    他將视线投向了床头柜。
    那里正静静躺著一把水果刀,在旁边玻璃灯的照射下闪著寒光。
    “明……明飞?”
    春藤惠注意到了他的目光,眼神忽然满是慌乱,语气有些颤抖起来。
    她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那把水果刀被路明飞用尽最后的力气拿起。
    隨后,在春藤惠惊恐到极致的目光中,他用那把水果刀狠狠划过自己的手臂。
    那一刻,鲜血在空中狂舞,一道撕裂开来的巨大划痕出现在路明飞的手臂上,露出里面的血肉。
    一滴滴鲜红的血液溅在了春藤惠的脸颊上。
    她呆呆的看著这一幕,隨后伸出手,摸了摸脸上的湿润。
    当看到手指上沾满的血跡时,她的身体猛的颤抖起来。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她用一种近乎痴呆的语气说著,目光死死盯著路明飞的伤口。
    “呼……”
    路明飞深呼吸一口,感受著手臂上的疼痛,肾上腺素飆升著,身上的力气也逐渐找回。
    “明飞!你在做什么!!!啊啊啊啊!!”春藤惠眼睛瞬间通红,嘴里忽然发出悽厉的叫声。
    “没事的……没事的……別害怕……让阿姨看看……阿姨马上带你去医院……马上。”
    她语无伦次说著,一副痴傻的模样。
    隨后再次伸手,像是要將路明飞抱在怀里,安慰他。
    忽然间。
    她的眼眸瞬间收缩到极致。
    她的脖子被死死掐住了,整个人动弹不得。
    “呃…………”
    她身体弹动著,那双嫵媚勾人的眸子充血。
    她猛的剧烈挣扎著,嘴巴里传来短促的声响。
    “我说,够了。”
    路明飞漠然地看著她,黑眸无澜。
    他右手抓住她的脖子,那白哲修长的天鹅脖被五指捏著。
    春藤惠似乎被这声音唤醒神智,她静静看著眼前这个掐住她脖子的少年,忽然身体就不再挣扎了。
    就这么任由少年掐住自己的脖子。
    “明……飞……”
    春藤惠薄唇轻启,艰难喊出少年的名字。
    她的嘴角居然浮现出一抹笑容,笑容很浅,即使是现在这副模样,也美得惊心动魄。
    “对不起……对不起……”
    眼泪不忽然猛的不断从脸颊流下,脸上笑容比哭还难看。
    春藤惠眼眶已经溢满泪水了,却看著路明飞不断艰难道歉著。
    “阿姨……让你受伤了呢……已经不配在你身边了吧……”
    她用呜咽的语气说著,嘴唇动了动,神情却带了些释然。
    在窒息感的死亡的压迫下,她忽然伸出了手。
    路明飞的瞳孔缩了一下,他皱起眉头看向眼前的女人。
    柔软的触感出现在脸庞上。
    这是春藤惠的手在轻柔的抚摸著他的脸颊。
    春藤惠就这么安静的看著他,眼神温柔,眉眼弯弯。
    “…………”
    她嘴唇轻轻张了张,想说些什么,却没有说出来。
    但路明飞看懂了她的嘴型。
    “杀了我吧,我爱你。”
    路明飞面无表情的看著她,看著她的呼吸逐渐微弱,看著她紧紧闭上了眼睛,听著她跳动的心臟。
    “…………”
    路明飞最终还是鬆开了手。
    少妇的身体失去支撑,瞬间瘫软在床上。
    “咳咳咳!!”
    她不停咳嗽著,张开嘴贪婪的呼吸著空气。
    “呼……”
    路明飞没有看她,强忍著身体的不適,伤口还在往外不停淌血,但路明飞不想继续待在这里。
    下了床,路明飞甩了甩手臂,走向房间门口。
    春藤惠抬起头,表情错愕。
    但她突然就看到了路明飞即將走出房间的背影。
    “咚!”
    一声清脆的磕响传来,她直接从床上摔了下来。
    “明飞!別走!”她悽厉的喊叫声在房间炸响。
    春藤惠趴在地上狼狈不堪,她伸手抓向路明飞的背影,却只抓住空气。
    “你受伤了啊……”她语气喃喃自语般的轻小,又带著討好般的小心翼翼。
    可路明飞没有理她,走出了房间。
    她眼神立马呆滯。
    没过多久,大门被打开的声音传来,隨后是“砰的”一声被关上。
    路明飞离开了。
    而房间內,春藤惠的眼神依旧呆滯。
    “为什么……我到底做了什么啊……我……我到底做了什么啊……”
    她梦吟般低声说著,忽然间將头猛的砸向地板。
    “嘭!”
    “嘭!”
    “嘭!”
    一声又一声,是额头磕在地板上的声音。
    春藤惠就好像没有感觉到痛苦般,只是一下下將额头重重砸在地板上,头破血流,鲜血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