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问题?”
路明飞抬起头,却发现深雪放下手中的书籍,冷蓝的眸子目不转睛的盯著他手上的手机。
“没什么。”
“嗯。”
空气忽然安静,二人都低下头,忙著自己的事情。
路明飞用手指隨意在屏幕上滑动,总感觉有点不对劲,就好像一直有东西在偷窥著自己。
但当他皱眉抬起头,又只能看见一脸冷淡的深雪捧著那本厚厚的书籍,目不转睛。
路明飞有些不自在,面无表情站起身准备去上厕所。
“你去哪?”
少女清冷又略带些急促的声音传来,隨后路明飞就听见桌椅移动的声音。
“噠噠噠。”
少女踏著小皮鞋,声音不断靠近,然后停了下来。
路明飞知道,深雪已经站在了他身后。
“你管的太多了。”
路明飞没有回头,语气略显不耐。
他伸出手打算將门推开,却忽然感觉到手背被一阵柔软的触感包裹。
深雪站在他的身旁,將手掌覆盖在他的手背上。
那只洁白又滑嫩的小手紧紧將他的手压在门上,动弹不得。
“我之前就说了,我是社长,你要听我的,现在活动没有结束,不许走。”
深雪眼睛直直盯著路明飞的脸颊,嘴巴鼓起,然后冷冷开口。
那阵阵气息打在他脸上,带著一股温热与淡淡薄荷香味,与她身上的茉莉清香互相融合,令人迷醉。
路明飞眉头紧锁,扭过头,视线却与少女的绝美脸庞撞个正著。
她冰蓝色的眼睛仿佛蕴含极寒之地中的冷气,精致到如同人偶般的瓜子脸上,柳眉弯弯,薄唇紧抿。
少女就这么这样,既不鬆手,也没有移开视线,执拗著与路明飞对视。
“我上个厕所而已,你难不成要跟著我去厕所。”
路明飞此刻已经有点怀疑当初的选择了。
“哦。”
手上的力道忽然消失,深雪忽然就收回那只白嫩小手。
“下次要提前告诉我一声。”
她一边说著,身体却没有立刻离开路明飞身旁,反而朝路明飞这边靠近了一些。
淡淡幽香瞬间扑面而来。
“怎么回事。”
路明飞忽然感觉自己腿上有什么东西。
低头一看,少女裙下薄如蝉翼的白丝美腿瞬间映入眼帘。
半透明的肌理將少女肌肤的细腻藏在朦朧里,只隱约透出底下瓷白的底色。
但此刻那只白丝美腿几乎是贴在他腿上,有意无意的擦过他的裤子布料。
哪怕是隔著裤子布料,路明飞也能感觉到那种肉肉软软的感觉。
深雪认真的观察著路明飞的表情,像是想从他脸上看出动摇。
“真是疯了。”
路明飞冷著脸忽然抬起手肘將少女撑开,瞬间就推开门走了出去。
“呜……”
深雪被推得踉蹌一下,脚尖轻轻点一下地,白丝包裹的脚背绷出小巧的弧度,嘴里发出有些吃痛的呼气声。
“就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不信。”
深雪鼓著嘴巴,看著路明飞离去的背影,冷若冰山的脸上却带著些粉红。
她用手轻轻抚了抚胸口,青涩的曲线隨著她的呼吸起伏,那是刚刚路明飞手肘撑开她的地方。
“哗——”
朦朧透明的水花在洗漱台里飞溅,清凉的水线不断向下冲刷。
路明飞用手捧起一把水,往脸上扑去,水花飞溅染上他额头缕缕碎发,圆滚滚的水珠覆盖在上面。
水流顺著脖子染湿了衣领,路明飞感觉一阵清凉。
“那个深雪太怪异了,现在回去不是什么好选择。”
路明飞胡乱用手掌將脸上的水渍抹了一把,面无表情走出厕所,他现在不打算回去了。
目光透过楼梯间的窗口,逐渐橘黄的阳光顺著洞口撒下,传来外面嘰嘰喳喳的喧闹声。
那是训练的枪响与少年少女的加油吶喊声,篮球,排球,田径,跳远等运动社团仍然在进行著社团训练活动。
路明飞走出教学楼,阳光刺得他眼睛有些发疼,好像有点无法睁开。
下午4点过后,阳光便不再那么让人燥热了,只会带来让人浑身温热的感觉。
路明飞隨意坐在操场中央的草坪上,目光所及之处,全都是少年少女们挥洒汗水的青春模样。
忽然,一道熟悉的身影在他的视线中出现。
矫捷的如同猎豹般的身影在操场飞奔著,阳光撒在她身上,照出她小麦色的肌肤。
她穿著那件宽鬆的运动背心,短小干练的马尾隨风飘扬,小麦色的肌肤被晒得微微发亮,带著运动后热热的温度,短裤堪堪盖过大腿根,紧实的小腿肌肉线条流畅。
她跑动时扬起的风掀起裤脚,露出脚踝处一截细腻的麦色皮肤,透著蓬勃的野气。
毫无疑问,这名少女正是夏美。
“停!太棒了!夏美,你真的跑的好快啊。”
站在操场边上的一名少女惊呼著,手上拿著计时錶,端正的脸上惊讶与崇拜的神色流露。
“美优,哪有这么夸张啦……”
夏美站定到少女旁边,脸颊微红,夹杂著些许汗水在额头上,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但脸上咧开的笑容却暴露她內心的愉悦。
“给,擦擦汗吧。”
那名名叫美优的少女从怀里拿出蓝色的毛巾递给夏美,眼里却闪著奇异的光芒。
“哦哦,谢谢。”
夏美没有多想,直接拿过毛巾將脸上的汗水擦乾。
就在这时,她隨意而飘忽的视线与路明飞的视线撞了个正著。
“呃……”
她手上的动作忽然停下,有些僵硬地扭过头。
“夏美,怎么了?”
美优有些疑惑的看著她,手却不老实的摸了一把夏美的腰。
“啊哈哈……很痒啊,別闹。”
夏美的身体瞬间像是触电一般弹了一下,然后绷紧。
路明飞收回目光,不再关注眼前的少女,头顶上温和的阳光让他泛起阵阵困意。
…………
“喂,阴沉……路明飞,醒一醒啊,已经很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