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谁?从哪来的?为什么战斗?他该如何接近他们?如何从他们身上获取超凡之力?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这双手在这方世界里只能写出锦绣文章、批阅奏章、握笔写字。
没有灵能,没有真元,没有神识,只有一副比普通人略强一些的身体。
还没有等他思考完这个问题,一道白光从皇宫方向激射而出,如同一颗流星划破天际,直直地朝他的方向坠落。
那白光的速度很快,快到他几乎来不及反应,只来得及瞪大眼睛,身体本能地往后一退。
“臥槽!”陈景天暗骂一声,身形猛地向侧方扑去,堪堪避开那道白光。
他在地上翻滚了一圈,灰头土脸地爬起来,回头一看,心臟还在砰砰直跳。
那道白光砸落在了他方才所站立的位置,將青石板地面砸出了一个丈许方圆的大坑。
碎石飞溅,尘土瀰漫,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灼热的气息。
坑底,一道白色的身影静静躺在那里。
陈景天定了定神,走近两步,低头看向坑底。
那是一个女子,身穿一袭白色长裙,裙摆散开,如同一朵盛开的白莲。
长发如墨,散在碎石间,衬得她的脸更加苍白。
她的五官极为精致,眉如远山,眼似寒星,鼻樑挺直,唇瓣微红,只是此刻没有一丝血色。
整个人透著一股端庄出尘的气质,如同画中走出的仙子,又如庙里供奉的神女,让人不敢褻瀆。
她的白色长裙上沾满了血跡,胸口有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鲜血还在缓缓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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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景天看著她,又看了看皇宫方向那还在燃烧的火焰,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意外。
他想了想,跳进坑里,弯腰將女子从碎石中抱了起来。
她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像是某种不知名的花草,又像是深山中的幽兰,清新而淡雅。
他没有多看,抱著她跳出深坑,快步走向自己的臥室。
身后,妻妾们还在惊慌地喊著什么,僕人们还在四散奔逃。
陈景天头也不回地吩咐了一句:“把这里收拾乾净。”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僕人们愣了一下,连忙应是。
回到臥室,陈景天將女子轻轻放在床上,然后转身关上门。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女子依旧昏迷不醒,呼吸微弱,脸色苍白如纸,胸口的伤口还在渗血,將白色的衣裙染红了一大片。
她的眉头微微蹙著,似乎在承受著什么痛苦,长长的睫毛轻轻颤著。
陈景天想了想,他这些年为了寻找超凡之力,不仅翻遍了天下的典籍,也学了各种各样的知识。
医术,自然也在其中。
他虽然不敢说自己是天下第一神医,但治疗这种外伤,还是有几分把握的。
他从柜子里取出药箱,在床边坐下。
犹豫了一下,伸手去解女子腰间的衣带。
手指触到衣带的瞬间,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依旧没有醒。
陈景天没有多想,解开衣带,轻轻掀开她的衣襟。
白色长裙之下,是一件淡青色的褻衣,褻衣之下,是白皙如玉的肌肤。
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横亘在她的胸口,从左肩一直延伸到右肋,皮肉翻卷,鲜血淋漓。
他皱了皱眉,从药箱中取出金创药,小心翼翼地敷在伤口上。
女子的眉头蹙得更紧了,嘴唇微微翕动,似乎在说什么,但没有发出声音。
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会触碰到她的肌肤。
那肌肤细腻光滑,如同上好的丝绸,却又带著微微的凉意。
他没有多想,也没有多看,只是专注地处理著伤口。
清洗,消毒,上药,包扎。
他的动作熟练而轻柔,像是在处理一件珍贵的瓷器。
处理好伤口后,他又从衣柜里取出一件乾净的白色褻衣,替她换上。
在这个过程中,难免会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不该触碰的地方。
其中香艷,懂的都懂。
换好衣服后,陈景天又替她把了把脉。
脉象虚弱,但还算平稳,没有性命之忧。
他鬆了口气,在床边坐下,静静地看著她。
窗外,雷声渐渐远去,火焰渐渐熄灭,战斗似乎已经结束了。
皇宫方向,隱约传来嘈杂的人声和马蹄声。
陈景天没有理会那些,只是安静地坐在床边,看著女子那张苍白的脸。
他知道,这个女子,就是他从这个梦境中获取超凡之力的钥匙。
为了確保万无一失,陈景天將自己的妻妾们送往了另一处府邸。
他对她们说,最近京都不太平,去別院住几日避避风头。
妻妾们虽然不舍,但还是乖乖听从了他的安排。
当最后一位妻妾的车驾消失在巷口时,陈景天转身回到府中,关上了大门。
........
次日清晨,阳光从窗欞的缝隙里溜进来,在床前的地板上铺开一道细细的金线。
张敏慧睁开眼睛,入目是一方陌生的床帐,淡青色的纱帐垂落,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空气中有淡淡的药香,夹杂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墨香,是书房里常有的那种味道。
她下意识地想要坐起身,胸口传来一阵钝痛,又跌了回去。
她低头看著自己身上那件白色褻衣,不是她自己的那件,质地也不同,这件更加柔软,更加贴身,衣领处还绣著一朵小小的兰花。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抬手摸了摸胸口,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了,药力渗进肌肤,清凉而舒適。
她抬起手,看著自己乾净的指尖,昨日指甲缝里的血污已经不见了。
她昏迷之后,有人救了她。
替她处理伤口,替她换下血衣,替她包扎上药。
从伤势恢復的情况来看,那人医术不错,至少手法很专业。
只是她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这件褻衣,又低头闻了闻,还有一股淡淡的墨香,和书房里那种味道一样。
她的脸微微红了,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