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想像自己拥有四阶九重的修为,可体內依旧空空如也。
他试图想像自己离开这个梦境,可眼前依旧是那个美妇人的笑脸。
他沉默了一下,在心中询问系统:“这个梦境该怎么离开?”
然而,系统这次却没有了反应。
陈景天扯了扯嘴角,心中无语:“系统,遇到难回答的问题你就不说话了?”
系统依旧沉默,连叮的一声都没有。
陈景天嘆了口气,知道系统不会回答这个问题。
他的目光落在那美妇人的脸上,看著她眼底那抹温柔,又看了看自己那双白嫩的小手,想了想,又问道:“那在这个梦境中,多子多福还能正常运行吗?生娃娶老婆还有奖励吗?”
【叮,可以,当宿主的实力达到『化梦为真』的境界即可。】
化梦为真。
陈景天咀嚼著这个词。
这是什么境界?武圣吗?
“化梦为真是武圣吗?”他在心中问。
【叮,检测到宿主境界未达到武圣境,无法回答。】
陈景天:“......”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无奈,又问:“那该怎么脱离这个梦境?”
【叮,请宿主自行探索。】
陈景天彻底无语了。
他看著那双白嫩的小手,又看了看美妇人那张温柔如水的脸,轻轻嘆了口气,將脸埋进那片柔软中。
系统的意思很明確,他不会被困在这个梦境里,只是需要时间,需要探索,需要找到离开的方法。
至於怎么离开,他不知道,系统也不知道,或者说,系统知道但不说。
总之,只能靠他自己了。
他闭上眼,任由那位美妇人轻轻拍著自己的背,感受著那温热的掌心和轻柔的节奏。
既来之则安之,先看看这个无主梦境到底是怎么个事。
........
接下来的日子,陈景天开始尝试了解这个梦境。
他首先尝试了修炼。
盘起小腿,闭上眼睛,按照焱神呼吸法的口诀,尝试感知天地间的灵能。
一刻钟过去,半个时辰过去,一个时辰过去,什么都没有发生。
没有灵能涌入体內,没有真气在经脉中流转,甚至连一丝一毫的能量波动都感知不到。
他没有放弃,又尝试了风神之息、饕餮之胃、血之君主,一一试过,一一失效。
这些在现实中引以为傲的s级天赋,在这个梦境里如同沉睡的野兽,怎么都唤不醒。
陈景天嘆了口气,无奈地放弃了。
修炼不行,那就先了解这个梦境吧。
他开始观察周围的一切,从身边的美妇人开始,到那个小小的庭院,到庭院外那条青石板路,到路上偶尔经过的行人。
美妇人叫陈颖儿,是他的母亲。
他花了好几天才逐渐弄明白自己的身世。
因为陈颖儿每天都会抱著他,絮絮叨叨地说著各种事情,像天下所有母亲一样,对著还不会说话的孩子倾诉心声。
他的身世有些离奇。
他没有父亲,或者说,陈颖儿从未提起过父亲的存在。
至於陈颖儿为什么会怀孕生下他,据她所说,是早年间意外服下一颗灵珠后才怀胎三年生下了他。
陈景天听到“怀胎三年”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
什么哪吒开局?
他低头看著自己这双白嫩的小手,又看了看陈颖儿那张温柔如水的脸,心情复杂。
最骚的是,他居然还是衔玉而生。
陈颖儿说,他出生的时候,嘴里衔著一块通体莹白的玉石,玉石不大,只有鸽卵大小,通体温润,內部隱约有云雾流转。
陈景天將那块玉石从体內唤出,托在掌心里翻来覆去地看。
玉石確实不凡,能收入体內,能唤出体外,材质非金非玉,触手温润,像是活物。
但除此之外,他看不出其他作用。
既不能帮他修炼,也不能帮他离开这个梦境,甚至连一丝灵能波动都没有,只是安安静静地躺在他掌心,像一块普通的石头。
“伴生宝玉啊。”陈景天喃喃自语,將玉石收回体內。
隨著年龄的增长,他开始通过陈颖儿家族的力量打探这个世界。
陈颖儿的家族在这个梦境里似乎颇有势力,经常有人来拜访,带著各种礼物,说著各种恭维的话。
陈景天从这些人的对话中,拼凑出了这个世界的轮廓。
没有超凡之力。
没有人修炼,没有灵能,没有武者,没有凶兽,没有异族,没有裂隙。
这里的人过著平凡而普通的生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为柴米油盐奔波,为家长里短操心。
陈景天起初不信,以为是自己的感知被梦境压制了。
他尝试了各种方法,用心去感受,用力去感知,用尽一切办法去寻找这个世界可能存在的超凡力量。
没有,什么都没有,只有平淡如水的日常,和美貌温柔的母亲。
他靠在陈颖儿怀里,望著窗外那片灰濛濛的天空,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奈。
这是一个没有超凡之力的世界,一个无法修炼的世界。
难道,这个梦境得等他走完这凡人的一生才能脱离吗?
........
接下来的日子,陈景天自然没有放弃寻找超凡之力的打算。
他不信这个梦境会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古代世界,不相信这个世界没有灵能,没有武者,没有任何超凡力量的痕跡。
如果只是一个平凡的世界,那它凭什么困住他?
一个四阶九重的武者,一个拥有四个s级天赋的人,就这么被一个普普通通的古代世界困住了?
他不信。
这个梦境一定有秘密,一定有超凡之力,只是他还没有找到。
於是,他开始利用自己的“早智”以及过目不忘的本事。
这些能力在这方没有超凡之力的世界里,显得格外突出。
別的孩子还在咿呀学语,他已经能背诵四书五经,別的孩子还在认字,他已经能写出锦绣文章,別的孩子还在懵懂无知,他已经开始谋划自己的未来。
陈颖儿將他视为天才,家族將他视为希望,周围的人都用惊嘆的目光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