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足以影响战爭的局势,不如先回夏京,等局势稳定了再说。
於是,陈景天直接订了回返夏京的机票,准备润了。
机场候机厅里人来人往,广播里循环播放著航班信息。
陈景天找到自己的登机口,在候机椅上坐下,从空间手鐲中取出一瓶灵泉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这是他离开夏京前徐有容塞进他包里的,说机场的水不好喝,让他带著路上喝。
灵泉水入口甘甜,灵能在体內扩散开来,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
他靠著椅背,闭目养神,心中盘算著回夏京后的安排。
“陈景天先生?”一道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陈景天睁开眼,面前站著几个穿深蓝色制服的人,为首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面容方正,眼神锐利,腰间別著一把灵能手枪。
制服胸口绣著镇武司的徽章——一柄剑与一面盾交叉,剑盾之上是一只展翅的鹰,鹰眼锐利,仿佛能洞穿一切。
“我是东海镇武司第三小队队长於崇岳。”中年男子出示了自己的证件,声音沉稳,“有些事情想询问你,麻烦跟我们走一趟。”
陈景天接过证件看了看,又看了看面前这几个人,心中疑惑。
镇武司的人找他做什么?
“什么事?”他皱眉询问。
於崇岳没有回答,只是做了个请的手势:“请跟我们走一趟。”
陈景天犹豫了一下,站起了身。
以他sss级战略人才的身份,这些人不敢动他,跟去一趟也无妨。
工作室在机场附近的一栋写字楼里,不大,但五臟俱全。
一张长桌,几把椅子,一台智脑,墙上掛著一个大屏幕,屏幕上显示著镇武司的徽章。
於崇岳在他对面坐下,其他几个镇武司的人站在他身后。
桌上放著一台录音设备,红灯一闪一闪的。
“陈景天先生,”於崇岳开口,声音不咸不淡,“请你说一下,你见到林萌萌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找她?她状態正常吗?”
陈景天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我是去使用凝神海渊的,她告诉我最近秘境都关闭了,进不去。”
顿了顿,“她状態....我也不知道正不正常,感觉她看起来挺迷糊的,像是刚睡醒。”
“就这些?”
“就这些。”陈景天看著他,“林萌萌怎么了?”
於崇岳沉默了片刻,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一下又一下。
“她失踪了。”声音很轻。
“失踪了?”陈景天的眉头皱了起来,“怎么失踪的?”
“我也想知道。”於崇岳无奈一嘆。
陈景天皱了皱眉,愈发觉得这东海市是真不能呆了,怎么感觉这么有些乱啊。
“还有问题吗?没问题的话我就走了。”陈景天起身。
“且慢。”於崇岳看著陈景天,目光锐利如刀,“你还不能走,在找到她之前,你不能离开东海,需要和我们回镇武司。”
陈景天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林萌萌失踪的事和我无关,为什么不能走?”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你要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你是最后一个见到她的人,而且你並没有洗脱自己的嫌疑。”於崇岳站起身,“现在,你是嫌犯。跟我们回镇武司吧。”
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陈景天冷笑一声:“东海是真他妈乱啊。”
他摇了摇头,没想到自己会遇到这种强行扣押人的戏码。
他懒得多言,从空间手鐲中取出自己的身份证明,那是一枚暗金色的令牌,正面刻著大夏联邦的国徽,背面刻著他的名字和一串编號。
令牌一出现,整个工作室的气氛都变了。
於崇岳的目光落在那枚令牌上,瞳孔骤然收缩,sss级战略人才?这可不是他能够得罪的人!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接,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
他想起了一些传闻,关於大夏联邦最高级別战略人才的传闻。
那些人手持暗金色的令牌,拥有极高的权限,可以直接调动地方镇武司,可以优先获取各种资源,可以不受地方管辖。
他咽了口唾沫,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有些懵逼了。
他万万没想到陈景天居然是大夏联邦的sss级战略人才。
以他的身份当然查不到陈景天的身份,所以他才会想著先压著陈景天,然后把他交给林萌萌身后的人当一个冤种,让其作为发泄对象供林萌萌身后的人发泄。
但没想到,居然碰到硬茬子。
“现在,我能走了吗?”陈景天的声音很轻。
於崇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看著陈景天,看著他那张年轻的脸,看著那双深邃的眼眸,看著他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他知道自己踢到铁板了,说不定,今天是他最后呆在镇武司的一天了。
陈景天收起令牌,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身后,於崇岳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像吞了一只苍蝇。
身后的其他几人面面相覷,大气都不敢出。
直到陈景天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工作室里,依然死寂一片。
录音设备的红灯还在一下一下地闪著,墙上大屏幕里的镇武司徽章依旧冷硬如铁。
於崇岳站在原地,看著那扇已经关上的门,沉默了很久,像是在消化刚才发生的一切。
他身后的几个镇武司成员也都不敢出声,只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满是复杂。
这时,一个一直站在於崇岳身后的年轻男子上前一步,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於哥,要不我们乾脆一不做二不休......”
说著,他抬起手,在脖子前轻轻一划。
那动作很轻,很隱蔽,但意思再明显不过。
於崇岳面色微变,横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有震惊,有恼怒,还有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他压低声音,几乎是咬著牙说:“你这是巴不得我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