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睡眠质量良好
那些怪物和变异体,就像是一群疯狗,再次嗷嗷叫著冲了过来。
苏伦深吸了一口气,双手將风火双刀反握。
体內的魔力在这一刻没有任何保留,源源不断地涌入双刀之中。
“哦哦哦哦哦哦!!!”
上一秒还在质疑苏伦逃跑的两兄弟,在感受到这股精纯的魔力匯入的瞬间,同时发出了兴奋的叫喊。
“好久没有吃到过这么精纯的魔力了!主人,难道你是斯巴达那个老傢伙,流落在人间的私生子吗?”
炽烈的火焰和锐利的风刃,在两把刀身上显现,最终却被一股魔力浸染,同时燃起了紫色的魔力火焰。
“够了够了!吃饱了!让我们来专心干活吧!”
片刻后,两把刀齐刷刷打了个饱嗝,大喊道。
苏伦根本没有理会它们的言语。
他在躲避怪物袭击的同时,不断往刀身里压缩著魔力。
“够了!我说够了!不要魔力了!刀身要被撑大了!!!”
“哦哦哦!我的天!我要被灌满了!兄弟,我要裂开了!”
隨著魔力越来越多,两兄弟已经分不出心思调侃,只剩下了惨叫。
断断续续的声音中甚至还带上了哭腔,仿佛真的要被苏伦给玩坏一样。
刀身表面逐渐崩裂,刺目的紫光从缝隙中射出,苏伦眼神一凝,整个人跳到半空中,高速旋转起来。
伴隨著两兄弟最后的惨叫,一个高达十多米、由紫黑色火焰与风刃形成的巨型龙捲,在走廊里逐渐成型,填满了过道。
“轰隆隆—
”
风火龙捲摧枯拉朽般,席捲了整条走廊,所过之处的墙壁和管道都被摧毁,露出了里面的水泥墙。
冲在最前面的变异体和恶魔,被捲入龙捲风之后,连半秒都没撑住,被狂风切成了碎肉的同时,又被烈焰烧成灰烬。
风暴平息,气流散去,露出了走廊的面貌。
周围一片狼藉,墙壁大面积损坏,头顶的排线管断裂垂落,还时不时爆出一团火花。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臭味。
“还是体验卡好用。”
苏伦看了眼空荡荡的双手,內心嘀咕,“不怕损坏,用完就换,省去了保养的麻烦。
“”
双刀在甩完龙捲风后就破碎消失了。
他扫了眼一地的焦黑的尸体,嘆了口气。
这些变异的怪物数量虽多,但杀死后什么都不给,积分也没有。
反手补掉几个还没死透、正在疯狂抽搐的怪物后,苏伦踢开挡路的残肢断臂,顺著走廊向下走去。
尽头是一扇铁门,门上的指示灯闪烁。
“嗤”
推开后,四周的墙壁上瞬间喷出大量的化学雾气,紫外光线从头顶扫过,洗刷著他身上沾染的血腥味。
消毒后,前方的大门缓缓滑开。
看样子,这里就是这座实验基地的最底层了。
下面的空间並不大,只有一片开阔的圆形场地。
场地正中央,矗立著一台巨大的机械装置,装置大概两层楼高,外围套著一层玻璃罩,无数粗细不一的电缆从场地各处延伸连接在装置上。
而玻璃罩內,是一个外形酷似人类大脑形態的核心,那些接入装置的电缆,就像是血管一样缠绕在它的表面。
在机械装置的外围,分布了六个小型的培养舱。
苏伦走上前看去。
每个玻璃舱內,都躺著一名人类。
这些人的皮肤被切开,身上开满了大大小小的洞,里面插著无数红蓝的线管。
而头顶插著最大最粗的一根线管,连接到中央那个巨大的机械大脑之中。
其中五个舱內的液体已经浑浊,里面的人类身体也发生了严重的畸变与腐烂,早已经死亡。
只有最后一个玻璃舱內的液体还算清澈,里面泡著一个骨瘦如柴的男子,胸口微微起伏。
场地边缘的控制台前,躺著几具人类的尸体。
他们的四肢被折断,骨头刺破皮肤,头颅都被拧了一圈,面朝后背。
而在旁边的地上,艾达也倒在那里,睡眠质量良好。
“看来这里,就是製造瓦尔里德的场地了。
外面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这个地方而服务。
苏伦走上前,想先看看艾达的情况。
这个女人身上还藏著不少秘密,就这么死了有些可惜。
“哗啦””
就在这时,数条铁链突然从四周的虚空中射出。
苏伦身形一顿,持刀斩下。
“鐺”
铁链被格挡斩断,最后又被收了回去。
钉子头手里握著魔盒,从阴影中缓缓走了出来。
在他的身旁,几个刚刚被苏伦砍死的修道士,也依次走出。
“造得这么快?”
苏伦看著这些东西,眉头一挑。
这些修道士,只有利维坦能製造。
而利维坦,並不是神话中的深海巨兽。
在一些古老学说中,它是地狱里统领一方的君主,代表著嫉妒。
它嫉妒生命所拥有的自由和无限可能,嫉妒人类能够感受温度、拥有情感和繁衍的能力。
因此,它渴望將世界的一切都粉碎,剥夺他们的意志,將血肉重组为绝对不变的形状。
而钉子头和这些修道士,就是利维坦创造出来,用来散播这些理念的布道者。
“对一些人来说,我们是恶魔;对另一些人来说,我们是天使。”
钉子头的脸上,没有半点表情。
“又说鬼话。”
苏伦懒得听他在这里讲哲学,整个人猛地弹射而出,提刀冲向钉子头。
就在他的长刀即將出鞘的瞬间。
半空中,一道漆黑的影子划过。
苏伦反应极快,双手握著长刀横在胸前格挡。
“鐺!”
一股巨力顺著刀身传来。
黑影撞在刀刃上,一触即退,在拉开距离后,凭空消失不见。
苏伦站立,看向黑影消失的地方,微微挑眉。
“这就是瓦尔里德?”
他盯著钉子头,冷声问道。
钉子头听闻后,脸上浮现出一种朝圣的表情。
它仰头张开双臂,大声道:“这是世间最极致的痛苦,人类的肉体太过脆弱,但这由痛苦孕育出的终极化身,却能承载无上的恩赐。”
钉子头轻轻抚摸著手中的魔盒,恢復了平静:“我迷恋这种痛苦————”
苏伦看著对方那副享受的表情,又问道:“你们是怎么造出这东西的?”
“人类————一位使徒找到了我们。
钉子头似乎不介意分享这个秘密。
亦或者说,它对於能参与並创造这种纯粹的痛苦,感到无比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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