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美恐,我的叔叔是但丁

第155章 瓦尔里德


    第155章 瓦尔里德
    手术室內。
    阿普舍被死死绑在手术椅上。
    四根皮带勒住了他的手腕和脚踝,让他动弹不得。
    他潜入这家精神病院,本想挖出一个足以让他名利双收的惊天大新闻。
    结果刚潜进来没多久,就看见了这些怪物,而且还被他们发现了。
    好不容易从那些怪物的追杀中逃脱,结果却在负一楼迷了路,一头撞进了这个拿著大剪刀的变態手里。
    “咔嚓————咔嚓————”
    剪刀男站在阿普舍面前,把玩著手里的剪刀,缓缓靠近阿普舍颤抖的手臂。
    “fuck!滚!离我远点!”
    他拼命挣扎,手术椅被晃得咯吱作响。在感受到手指传来的冰凉触感后,他更是恐惧万分,叫喊声在空荡的手术室里迴响。
    就在这把剪刀即將剪下阿普舍手指的瞬间。
    “砰!”
    手术室的铁门突然被踹飞。
    阿普舍只觉得一阵狂风卷过,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刚刚站在自己面前的剪刀男,就已经被一个穿著暗红色风衣的男人掐著脖子,单手举到了半空中。
    剪刀男手里的剪刀掉在地上,它双手挥舞著,想要挣脱束缚。
    “咔嚓。”
    骨头断裂声响起,剪刀男的身体抽搐了一下,挣扎的四肢垂了下去。
    “死了?”
    阿普舍咽了咽唾沫,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是谁?”
    这时,走廊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路卡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扶著门框大口喘气:“呼————你跑那么快干嘛?”
    “能不能考虑下我这普通人的体能?”
    他抱怨了一句,看清了屋內的景象。
    躺在椅子上的阿普舍,看到路卡脖子上的摄像机,试探性地问道:“你也收到了告密信息,是来这里调查非法实验的?”
    路卡咧嘴一笑:“哟,同行?看来这地方的新闻还挺抢手的。”
    说完,他环顾一圈,发现另一台被放在桌上的摄像机:“存储卡我就取走了,就当是我救了你一命的报酬。”
    说完,他快步走了过去,熟练地取出了里面的存储卡,在阿普舍面前晃了晃。
    阿普舍气得咬牙切齿,那可是他冒著生命危险,一路躲避追杀才拍下来的独家资料!
    现在居然被人截胡了!
    他刚想开口大骂,但眼角看见站在一旁的男子,回想起刚才这个男人单手杀死怪物的情景,还是选择了闭嘴。
    新闻再值钱,也没有自己的命值钱。
    苏伦上前,將阿普舍解开,问道:“你对这里了解多少?”
    面对苏伦的问话,阿普舍不敢含糊,他先是心痛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摄像机,才说道:“我收到的匿名邮件里,附带了一些这座精神病院的地图和部分实验日誌。”
    阿普舍指了指外面一地尸体的大厅:“负一层,原先只是他们用来进行初步人体改造和缝合手术的区域。”
    “后来,他们在更深处的地下实验室里,进行了一项名叫瓦尔里德的终极计划。那项实验据说取得了突破性的成功。”
    “瓦尔里德?”
    苏伦说道,“这是什么?”
    “可能是某种从人体內提取出的物质?我也不太清楚。”
    阿普舍摇摇头猜测道:“这里的相关研究报告,早就被人转移了,我也只是偶然翻到的。”
    “继续。”
    苏伦点点头。
    “试验成功后,整个负一楼的初级设施就失去了价值,被直接遗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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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普舍將自己的所见所闻,都讲了出来。
    “高层为了灭口和毁灭证据,把这一层所有的精神病人和一些不值钱的基层研究员,都给杀了。”
    “他们这样做,不怕內部產生消极情绪吗?”
    苏伦皱眉问道。
    “哎?这个我知道,像这种设施,基本都是分层管理的,一层一个负责人。”
    路卡突然插嘴道,“就比如你入职后,会签署协议,几年內你都无法离开工作的地方,更別说知道这种事了。”
    阿普舍也点点头说道:“他们对外的口径,只是说实验设施发生了严重的泄漏事故。”
    听完这些,苏伦点点头,再次问道:“怎么下去?”
    站在一旁的路卡听到这话,不满地撇了撇嘴:“嘿!伙计!我们可是一伙的,你怎么不问问我?”
    苏伦瞥了他一眼,这傢伙估计也只到达过负一层,再深入估计说的话就是一半猜的一半编的。
    被苏伦这一眼看得有些心虚,他悻悻地摸了摸鼻子,不再吭声。
    阿普舍苦笑一声,指了指外面:“唯一一条通往地下核心区的路,需要乘坐一部专用的电梯。”
    “但是————”
    他嘆了口气,“那部电梯的能源,早就被下面单方面切断了,我们根本无法启动。”
    苏伦眉头一挑。
    又是停电?
    “你先带我去那里看看。”
    苏伦拍了拍阿普舍的肩膀,语气平静。
    几人在阿普舍的带领下,走过负一层,来到了电梯口。
    这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升降平台,面积很大,甚至可以直接作为直升机的起降平台。
    平台停靠在负一层的边缘,周围没有护栏。
    苏伦来到边缘向下看去,电梯井深不见底,如同一个黑洞般。
    阿普舍也探头往下看了一眼,嚇得赶紧缩回脖子:“这太深了————我们要不要分头在这一层找找保险丝配电箱什么的?”
    “说不定还能找到什么备用电源,重启一下这台机器。”
    路卡熟络地走上前,热情地揽住阿普舍的肩膀。
    对於这个给他免费提供了大量珍贵照片和素材的同行,他非常喜欢。
    “找保险丝、接电线什么的,都out了。我们跟这傢伙在一起,可不用那么麻烦。”
    说著,路卡衝著苏伦挑了挑眉:“对吧?”
    阿普舍一头雾水:“什么————?”
    他的话还没说完,人就已经被提起。
    苏伦一手抓住路卡,另一只手揪住了阿普舍的腰带,直接跳进了电梯井中。
    “啊!!!”
    “芜湖!!!”
    风声呼啸。
    在极速下坠的狂风中,苏伦借著井壁上凸起的钢筋和承重梁,反覆横跳,不断卸去下坠的恐怖衝击力。
    “砰!”
    半分钟后,苏伦落在了井底,底部堆积著粗壮的电缆和金属支架。
    他鬆开手,將路卡和阿普舍扔在地上。
    “唰!”
    一道刺目的白炽灯突然从斜上方打了下来,將苏伦等人笼罩。
    强光刺得阿普舍和路卡下意识地举起手臂遮挡,根本睁不开眼。
    路卡眯著眼睛,勉强看清了灯光中的人影后,面色骤变。
    他利索从腰间掏出抓鉤枪,“砰”地一声,射向头顶。
    “苏伦,你加油!我去制高点给你打掩护!”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嗖”地一下被拉了上去。
    就在路卡升上去的下一秒,“噠噠噠噠————”
    无数道蓝色火光,自白光之中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