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为什么？”
听到赵燁的暴论，程薇薇有些不太聪明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
王曦开口了，替赵燁解释了一句：
“大过年的，你是想去哈哈笑一场，还是想去影院接受一场艺术的洗礼？”
“这还是这部艺术片，拍的非常好的情况下。”
“额……好吧！”程薇薇想了想，表示了认可：
“確实有一定的道理，所以，赵总的意思是，陈导所谓的打擂台，其实从头到尾，都是在自取其辱？”
“你这话虽然有拱火的嫌疑，但，確实如此。”
赵燁点头。
“誒嘿，你就不怕陈导听到后，骂你吗？眾所周知，陈导的脾气可不好。”
程薇薇继续拱火。
“我们现在就相当於是擂台上拳击手的垃圾话阶段，有什么好生气的？”
赵燁平静地开口：“他拉踩我的电影的时候，你看我急头白脸的反骂了吗？”
“要不是你们要来採访我，我是不会对此发表什么看法的，没意思。”
“他听到就听到唄，事实会证明一切。”
“赵总，牛！”程薇薇竖起了大拇指。
“关於电影的话题，咱们暂时先放下。”
程薇薇继续开口：“赵总，你应该知道，你在北大的那段言论，现在传的很广的吧。”
“有一些人，在听完后，发表了一些反对的意见。”
“说什么，你又没出过国，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是觉得国外月亮更圆的那部分人吧。”
赵燁嗤笑一声：
“说实话，要是他们自己来问我，我肯定都懒得搭理他们，给他们解释，那都是浪费我的时间。”
“嘿嘿，那我这个美少女问呢？”程薇薇开始插科打諢。
“嘖嘖嘖，你不適合当记者，更適合当主播。”赵燁笑了笑。
“新媒体时代了，现在的记者和主播区別，好像不大吧。”
程薇薇笑了起来。
“好吧，確实。”
赵燁点头：“其实这个问题，就藏在咱们的上一个话题中。”
“你是说？电影？”
程薇薇一愣。
“是的，电影，准確说是影视剧，那些西大的影视剧。”
赵燁看著一脸不解的程薇薇笑了：“別著急，我慢慢和你说，你就知道了。”
“好的。”
程薇薇乖巧地坐好。
“艺术来源於生活，这句话你肯定是知道的。”
“而这句话反过来的是什么意思呢？”
“那就是那个故事——皇帝是不是用的是金锄头种地啊？”
“人是无法对自己认知外的东西，有所想像的，这句话，能理解吗？”
赵燁反问。
“嗯嗯。”
程薇薇连连点头。
“只要知道了这一点，再代入那些西方的影视剧，尤其是那些咱们没有、他们却能创作出来的，结合其中一些剧情，就能看出很多东西了。”
“这个视角，我称之为开灵视。”
赵燁笑呵呵地解释。
“那，能举个例子吗？”
程薇薇举手，宛如小学生一般。
“你说一个吧。”
赵燁点头。
“丧尸片！”
程薇薇想都不想：“这是他们挺爱拍，但咱们没有的，我记得是政策上不允许什么的。”
“今天咱们不討论政策的问题，我带你通过我开灵视的视角，去重新看一些事情，你就会明白了。”
赵燁双手交叉：“首先，第一个问题，为什么西方会有对於丧尸的想像呢？而我们没有呢。”
“还记得我之前的话吗？艺术来源於生活。”
“啊？”程薇薇感觉眼睛在转圈圈了。
“我给你看看，你就知道了。”
赵燁笑笑，打开电脑，启动了一个程序。
这是苏雷送给他的，专门用来翻墙的。
隨后，赵燁找到了几张照片，是几张街拍。
上面是那种晃晃悠悠站在街边，佝僂著身体的西大人。
“看看，像不像丧尸？”
赵燁將电脑转过去，让程薇薇看到：“別说我乱找的啊，这是他们的新闻报照片，人家自己照的。”
“嘶！”
程薇薇瞬间就懂了：“绝对是丧尸原型！那他们这是……”
“吸嗨了，懂吗？”
赵燁眉头挑了挑。
“嘶！”
程薇薇秒懂：“咳咳咳，好吧，丧尸的原型我知道了，还有吗？”
“那么，你还记得，丧尸片在影视剧中，一般的起因是什么呢？”
赵燁反问。
“研究病毒，病毒泄露，实验体跑出……”
程薇薇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
因为，她突然就懂了。
艺术来源於生活啊。
可恶，这以后她还怎么看丧尸片啊，她追的剧，可还没看完呢。
“这次，我们反向来了解下这件事吧。”
赵燁笑了笑：“就比如，真的有导演，按照他们的逻辑，拍了咱们的丧尸片出来，你也只是会觉得好笑，扯淡，你信不信？”
“啊？怎么会？”
程薇薇一愣。
“我请问，如果你在电影开篇，看到几个咱们的国人穿著白大褂，嘴里说著病毒研究进程，说著实验体不够了。”
赵燁笑呵呵的：“那么，请问，你是会美滋滋地继续看呢？”
“还是下意识的皱眉，然后破口大骂，神经病啊！”
“在国內，搞病毒实验，还抓实验体？！”
“地方上的领导，都干什么呢？！”
“这么无法无天的嘛？！”
“噗！”程薇薇想了想那个画面，噗嗤一下笑出了声：“好吧，好吧，好像確实会这样。”
“別说是搞病毒实验了，我们国內出个有点名的黑恶团伙，都会被重拳出击的，好像確实会感觉不对劲。”
“不过，能不能换一种形式拍呢？比如，丧尸是外来的？”
程薇薇天真地反问。
“行，我就先不说，丧尸是怎么游过汪洋大海的，就硬是出现在我们国境外了。”
赵燁嘴角一抽：“那我问你，丧尸它还是不是碳基生物？怕不怕子弹、飞弹？”
“额，好像还是怕的，否则外国的丧尸片也不用拍了，人类当场毁灭就行了。”程薇薇也反应过来了。
“所以啊，其实丧尸片之所以大家觉得合理，拍的挺好，本身就是因为，里面基本全都是西方人演员。”
赵燁耸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