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牧神记的一百万种方式

第239章 炸你老家,打你麻麻!


    第239章 炸你老家,打你麻麻!
    正所谓,一把抓住,顷刻炼化。
    李镜手一伸一抓,那两头拉扯的大鹿连同香车便被他抄在手里,捧在了掌心。
    两头大鹿在李镜掌心不安嘶鸣,湿漉漉的眼中满是恐慌。
    香车的门帘被掀开一角,刚有一个扎著丫髻的小姑娘露出头来,就被一把薅了回去。
    李镜捧著香车与两头大鹿,给一旁的村长和天魔祖师查看。
    “村长,祖师,你们看咱们运气有多好,就出个门的功夫,还能捡到这种好宝贝!”
    村长看了一眼,嘴角就一阵抽搐。
    两头鹿妖,一对孤苦伶仃的母女,你管这叫好宝贝?
    要不是没手没脚,我现在非得擼起袖子揍你一顿!
    天魔祖师的目光在香车上流转片刻,顿时明白了李镜的意思,他笑道:“確確实实是好宝贝!教主果然是鸿运齐天呀!”
    “那可是!”李镜笑著用手指戳弄掌心的鹿妖,把鹿妖戳了个趔趄,一屁股坐倒在地,眼神迷茫。
    被囚禁於李镜掌心的她们,面对李镜、村长和天魔祖师,便如同巨人掌心的芝麻粒,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巨大、庞然。
    任何声音,都如雷鸣炸响,轰隆隆不断。
    尤其是那手指戳过来,能清晰见到指尖一圈圈的纹理如同沟壑般碾压下来。
    只是剎那,两头鹿妖便不敢再动。
    与此同时,下方山坳的人群中走出一个少年,向李镜行礼,道:“道兄,此乃我西土真天宫的家事,还请高抬贵手!如若能將奶夔交於我等,真天宫上下感激不尽,必有大礼相报!”
    “义士!”香车的门帘被掀开,走出一位美妇人,她向李镜行礼,恳求道:“还请搭救则个!”
    李镜看看掌心的美妇人,再看看下方含笑执礼的少年。
    他低笑一声,將美妇人连同香车与鹿妖抬到胸前,护在掌心,对下方的少年道:“少年郎,你可听过路不拾遗?”
    少年玉博川面露不解,可还是张口道:“此乃古代圣贤之言,意为路人在道路上见到他人的失物也不会占为己有!”
    “不对!”李镜摇了摇头,玉博川神色逐渐收敛,道:“可否指教?”
    “路不拾遗,便是我出门在外,路上捡不到宝贝的话,就算是有所缺憾!”
    李镜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再者,我先前出手时也问过了,没人回应。所以这两头鹿也好,这车里的人也罢,都是我拾的。既然是我拾的,那就是我的。”
    玉博川轻嘆一声,抬手示意手下人的同时,也开口道:“看来道友是打算掺和进我真天宫的家事了?”
    “真天宫?”李镜左右看看村长和天魔祖师,笑道:“我好害怕呀!村长,他拿真天宫嚇唬我!”
    村长翻了个白眼,別过头去不理会李镜。
    李镜对天魔祖师道:“祖师,我好害怕呀,他拿真天宫嚇唬我!”
    “教主莫要担忧,真天宫而已,不过是个女子掌权的破落户,跟咱们天圣教没法比擬。”天魔祖师乐意配合李镜,这惹得村长白眼连连。
    你就宠他吧!
    “你听,我家祖师说了,你真天宫不过是个破落户,和我天圣教没办法比。”
    李镜脸上带著和善笑容,他道:“所以,你若是就此离去,我只要你的四肢,留你一条性命。可你若是不走的话,那我就得教教你我天圣教的规矩了!”
    “教主,出门在外,欺压弱小,应当自称天魔教,威风一些。”天魔祖师从旁提醒。
    李镜恍然道:“对对对,你再不走,我就要教教你天魔教的魔字怎么写了!”
    “原来阁下乃是天魔教的魔头,怪不得敢掺和我真天宫的家事!”玉博川神色转冷,他道:“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就让我领教一下你天魔教的高招吧!
    剎那之间,天地暴动,万灵嘶吼。
    李镜面带好奇地向下投去目光,笑道:“早就听说西土的万神自然功可掌御万灵为己所用,如今一见,当真是.....
    ”
    他面色转冷,抬手向下倾轧。
    “不值一哂。”
    李镜手掌向下不过压落三寸,下方山坳却仿佛天倾一般,原本明媚的天光顷刻间被横扫一空,余下的只有压抑的黑暗。
    足以遮天的肉掌,此刻代替天空,横亘在所有人头上。
    手掌还未彻底落下,如泰山般的重担已经落在双肩,压得人全身骨骼啪炸碎,血肉如泥。
    玉博川脸色大变,厉声道:“请圣宝!”
    只见一头异兽张口吐出一枚珠子,散发出绿色光芒,將四周照耀得绿莹莹的,而发光的並非是珠子,而是珠子中的东西,像是一条青龙在珠子中游动,正是青龙的光芒將四周照亮。
    香车內的美妇人看到绿光,脸色微变,急忙提醒:“此物乃是我真天宫的镇教之宝青龙珠,义士小心!”
    “哦。”李镜平淡应和,五色神光直接刷落,將青龙珠刷走。
    青龙珠消失的剎那,李镜大手轰然压落。
    只是剎那间,暴动的天地恢復平静,嘶吼的万灵凋零如灰。
    遍地皆是血肉炸碎后的痕跡,如泼墨挥毫留下的墨点,格外的刺眼。
    玉博川站在原地,汗水打湿了衣衫,不敢动弹分毫。
    他知道自己若是敢动,就会当场给李镜死一个。
    “阁下纵使贵为天圣教主,难道就能以大欺小?难道就能不分青红皂白插手我真天宫的家事?难道就能无视我真天宫的威严?天魔教主,你这是在挑起两大圣地之间的战爭!”
    玉博川说到最后,几近嘶吼。
    也是在这时,天亮了。
    横亘天空的手掌不见踪影。
    玉博川瘫倒在地,大口喘著粗气。
    死里逃生的感觉太糟了。
    “你用真天宫压我?”李镜把玩著青龙珠,下頜微微抬起,笑道:“你难道不知道我自出道以来,便是横行霸道,从东打到西,从南砍到北?”
    “你想用真天宫压我,你觉得你够格吗?”
    “我虽不是女儿身,可也是当今玉家家主、真天宫之主的嫡子。你若是杀我,我母亲一定会挥师延康,大军压境!”
    玉博川语速飞快道:“如今延康天灾人祸不断,我想教主也不想见到延康生灵涂炭,见到你天魔教嫡子死伤惨重吧!”
    “嘿,这小子他不傻哎,知道言明利害来给自己搏一条生路!”
    李镜笑指著玉博川,一阵夸讚。
    玉博川脸上浮现出喜色,能活,自己能...
    李镜陡然向玉博川瞪眼看去,冷声道:“就算是你亲娘老子来了,这面子我也不给!
    “”
    “別说是你,就是你亲娘老子当面,我也能炸你老家,打你麻麻!”
    “你,信不信?”
    玉博川心中庆幸在这一刻被彻底衝散,可他还是强撑著道:“天魔教主倒是生了一副好口舌,这般猖狂话语谁不会说?你分明就是...
    “7
    李镜闪烁到玉博川面前,与他面对面。
    “你不信?”
    玉博川梗著脖子,道:“我不信!若是我母亲在此,必然容不得你这般放肆!”
    “好!”李镜反手把鹿妖和香车內的母女放在一旁,收起青龙珠后,拎起玉博川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句话语在山间迴荡——“村长,且等我片刻!我去去就回!”
    玉博川一阵恍惚后恢復清醒,便发现眼前的一切是那般熟悉。
    但见前方群山林立,一座座瑰丽大山像是一尊尊高达千百丈的沉默巨人,立在天地之间。
    更遑论,这些大山旁边还有剑峰,山峰如剑!
    还有钟峰,山峰如钟。
    鼎峰,形状如鼎。
    塔峰,形如宝塔。
    楼峰如重楼。
    那些山峰,是各种灵兵形態!
    除此之外,山峰下有长江大河,奔流澎湃,九转十八弯,山峰上还有飞虹瀑布,奔流三千丈,山峦之间,云海飘渺,雷霆交加。
    云海上,一片宫殿群落如同沐浴在金光之中。
    此乃,西土真天宫。
    “这里是真天宫......这里是西土....我回家了?!我....活下来了?!”
    玉博川內心狂喜不已,可不等他放肆欢笑,李镜冷冰冰的嗓音便从一旁传来。
    “你不是说若是你母亲在此,我绝对不敢放肆嘛?”
    李镜掌心一正一反翻动之下,五色神光流转不休。
    “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祸从口出,再让你看看我是怎么炸你老家,打你麻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