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思诺这个角色不简单(二更)
隨著阿香小屋”这场大高潮落下帷幕,剧情开始进入到探案阶段。
刚刚还在为各种误会和巧合捧腹大笑的观眾,此刻渐渐安静下来。影厅里的气氛悄然转变,笑声退去,悬疑的张力开始蔓延。
这才是顶级导演对於节奏的把控。
一张一弛,有紧有松。
该笑的时候让观眾笑到肚子疼,该静的时候让观眾屏住呼吸。不是一味地堆笑料,也不是全程绷著神经,而是在恰当的节点给出恰当的节奏,让观眾的观感始终处於最佳状態。
秦风看了坤泰带来的报告,又仔细询问唐仁的那晚的经过,结论却让人泄气,所有证据都指向唐仁就是凶手,但秦风反而来了劲,想留下来揭开真相。
他们拐进一家服装店,换了身行头,添置了点装备,伴隨著热血激昂的bgm,唐探”组合正式成立。
台下有女生小声惊呼:“哇,王导好帅————”
“这风衣穿他身上也太好看了吧?”
“又聪明又帅,还让不让人活了?”
后排,刘一菲盯著银幕上的王云帆,眼睛亮晶晶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弧度。
她侧头偷偷看了一眼身边的王云帆,又迅速收回目光,装作若无其事地盯著银幕。
探案二人组重返案犯现场,发现了一些线索,证实了杀人凶手另有其人,但是要想调查处真凶,则必须要查看监控,於是二人又找到了坤泰。
在坤泰小屋他们制定出方案,由唐仁负责引出警察,秦风和坤泰趁乱观看监控。
大闹警察局的戏份又是一场极具成龙风格的追逐戏,他们从王保强身上还看出了大哥的身影,让现场的观眾直呼过癮。
趁著唐仁引开所有警察的功夫,秦风溜进黄兰登的办公室,凭藉照相记忆”的能力,以十倍速扫完了七天內的所有监控画面,坤泰又递来一沓文件,里面有颂帕的详细资料,真相的拼图正一片片聚拢起来。
台下有人小声惊呼:“这能力也太逆天了吧————”
“过目不忘,真·天才设定了属於是。”
“我要有这本事,高考还愁什么啊。”
后排,刘一菲盯著银幕上专注的王云帆,眼睛更亮了。
紧张的剧情结束,《唐探》不忘为观眾们送上笑料,黄兰登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冲回办公室,看到了坤泰坐在自己的电脑面前。
“你在干嘛?”
坤泰慢悠悠地转过头,表情无辜:“我的computer坏了,借你电脑打打游戏啦。”
“打游戏?”黄兰登狐疑地凑过去,一把握著坤泰拿著滑鼠的手。
画面中传来了少儿不宜的內容和成人才懂的声音。
“这都被你发现了————”
坤泰慢慢转过头,留给黄sir一个男人之间才懂得笑容,“我看一看片片嘛————”
黄兰登赶紧抽出了自己握著坤泰的手,嫌弃的在坤泰身上使劲擦了擦。
男生们会心一笑,脸上露出心照不宣的表情。
有的女生则装作不懂的样子,低声问身边的男性朋友:“这什么呀?”
男性朋友憋著笑,一本正经地回答:“打游戏,就是打游戏。”
女生白了他一眼,脸颊却微微泛红。
秦风通过坤泰提供的资料以及抽丝剥茧的分析,最终锁定了一个女孩。
两人顺著地址,来到一扇普通的房门前。
唐仁上前,咚咚咚叩响房门。
里面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门开了一条缝,里面的人警惕地露出半张脸:
刘一菲饰演的思诺出现在画面里。
素净的脸庞,清澈的眼神,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中学生。
然而就是这张脸出现在银幕上的瞬间,影厅里骚动起来。
“刘一菲!”
“神仙姐姐!”
有人小声惊呼,有人坐直了身子。那些举著灯牌的粉丝们眼睛都亮了,等了这么久,他们的女神终於出场了。
然而刘一菲出场的时间连五分钟都不到。
她只是回答了唐探二人组的问题,表情乖巧,语气平静,表演自然流畅,但也没看出多出彩。几句对白说完,镜头就切走了。
影厅里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这什么啊?就这?”
“等了半天,神仙姐姐就出来露个脸?”
“不是说她有什么神级反转吗?骗人的吧?”
角落里有人小声嘀咕,声音里带著几分失望:“这表演也看不出来什么进步嘛,跟小龙女有什么区別?”
“该不会王云帆就是靠刘一菲的热度把咱们骗进来的吧?”
“那也太坑了————”
不过,观眾的议论声没过多久。
本片的正牌女主阿香”再次登场,这一次,阿香出现在他工作的夜上海”。
许情换了一身装扮,高跟鞋踩得噠噠响,妆容比之前浓重了几分,眼尾上挑,红唇似火,举手投足间说不出的风情万种。
刚才还在议论刘一菲的观眾,瞬间被抓住了眼球。
“臥槽,许情————”
“这姐姐也太顶了吧。”
“阿香姐我的神!”
看的男生们眼睛都直了。
在曼谷土皇帝的威胁下,探案二人组被限时在三天內找回失窃的黄金。但是因为秦风的擅作主张,引起了唐仁的强烈不满,二人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
於是镜头跟隨著举目无亲的秦风,再次来到了思诺的家里。
这次思诺换上了一副校服,显得更加清纯可爱,思诺开始讲起自己悲惨的身世。
秦风单刀直入,问思诺是否知道颂帕为何长期监视这里,但是思诺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抽出一张纸。
“今天物理老师留了一个很奇怪的作业,如何把一张纸给立起来。”
她试著摆弄了几次,折来折去,纸都软塌塌地倒下,没能成功。
秦风看了她一眼,伸出手。
他把纸接过来,双手对摺。
纸稳稳地立在桌上,折起的边角像个箭头,无声地指向了思诺。
影厅后排,一个男观眾挠了挠头,压低声音问身边的同伴:“这什么意思啊?把纸立起来,跟案子有关係吗?”
同伴也一脸茫然:“不知道啊。”
两人嘀咕了几句,没再说话。
陈愷歌的目光却微微凝住了,他盯著银幕上那个立起的纸角,“有关係————”
旁边的陈虹侧过头看他。
陈愷歌的目光没有离开银幕,语气篤定:“是暗示。用箭头指向思诺,这个角色,肯定没那么简单。”
刚才还茫然的观眾若有所思地转过头,盯著身边这个画风和全场年轻人格格不入的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