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我穿成阳穀县令,截胡武松

第336章 有人想摘桃子?


    一面营旗在街口停顿片刻,跟著飞快进入街道里面。
    “恩相,祝彪回报,他们已经攻破敌人最后一道防线,正火速推进,预计两个时辰之內,正面反贼將再无抵抗之力。”
    旷野的田埂上,朱武兴奋的对著李行舟匯报。
    “不行,告诉祝彪和其它营指挥使,我只给他们一个时辰。”
    李行舟声音低沉,目视著前方战场。
    “反贼人数太多,拖得越久,变故越多,別忘了,童贯那畜生的先锋还有一个半时辰就会赶到。”
    说著,他转向朱武,脸色不太好看。
    “童贯这时候派骑兵疾驰而来,是想干什么,不用我多说了吧!这狗一样的东西,隔岸观火就算了,还想来摘桃子,只怕是早就將先锋安排在了苏州一带。”
    探骑刚刚送过来的情报,起初李行舟一直认为童贯陈兵杭州,准备不插手,静静地隔岸观火。
    只是万万没想到。
    童贯早在苏州投放了一支先锋军队,等著自己和反贼快分出胜负时,果断冒出来摘胜利果实。
    来个鷸蚌相爭,渔翁得利。
    可特么自己不是宋江。
    想摘桃子,爪子给你砍了。
    越想越气,李行舟攥拳,这种被人当猴观望的感觉,让他十分不爽,有口恶气憋在胸口不吐不快。
    这时候,朱武眼睛突然一转,声音低沉的出起主意来。
    “恩相,反贼骑兵来援,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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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李行舟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看著朱武阴鬱的眼睛,恍然大悟,嘴角不自觉翘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不错!”他义愤填膺道:“这群反贼还有后手,简直可恶至极,可恶至极,军师,陆战队第一营还空著,你亲自去伏击,除了反贼將领,一个不留。”
    “恩相英明!”朱武一拱手,然后转身对著陈达和杨春招手。
    李行舟扭头看向三人的背影,心中思索起来。
    按规矩来说,童贯派人过来,是需要告诉自己的,避免出现误会。
    现在却没有和自己正面通气,看来是怕自己作妖。
    让他摘桃子的计划失败。
    所以搞了这么一手突如其来,赌自己会顾全大局。
    呵呵……顾全大局。
    自己从来不顾全大局,反正已是水火不容的地步,大不了斗个你死我活,看看谁能活到最后。
    现在东平府附近的州府,几乎被李行舟绑在同一辆战车上,下面一群士绅跟著,除非士绅愿捨弃钱財,否则就得拼命保住李行舟这个掌舵人。
    毕竟,山河钱庄背后是谁,所有人都清清楚楚。
    只是没有证据指向李行舟而已。
    就算个別高层士绅不站队,但底层士绅和无数商人,他们敢不站队?
    不站队裤衩子都得赔光。
    想到这里,李行舟不厚道一笑,他要给童贯当头一棒,不然狗爪子总是乱伸,更何况朝廷有恩师站台。
    只要活捉方腊回汴梁,就能证明自己可以掌兵。
    恩师將彻底支持自己。
    要知道,蔡京已经是古稀之年,早已是两鬢斑白,老態龙钟,处理朝廷政务越来越力不从心。
    还有蔡攸虎视眈眈,时刻想取而代之。
    这种情况之下,蔡京就急需一个能稳他相权的人。
    毫不夸张的说。
    这是一场政治交易,当然也是一场婚嫁联谊。
    李行舟收回目光,缓缓呼出一口气,继续远望战场,浓烟滚滚,廝杀一片,左翼也推进了一大段,反贼的整个局面,几乎呈现出兵败如山倒的颓势。
    不过正面打得依旧猛烈。
    看来正面是石宝那傢伙,不然不可能打得如此激烈。
    李行舟眼睛微微一眯,接著缓缓的抬起手来。
    立刻有传令兵上前,等待著军令。
    “传令,让左右两翼的林冲和杨志,不要管逃散的反贼,往中间靠拢,支援祝彪的第一营,再让张虎火速赶往祝彪的位置,其它步兵营稳定推进。”
    那传令兵应了一声是,然后飞快的跑到马匹旁边,对著两个同伴说了两句,三人几乎同时上马,驾的一声,飞快朝不同的方向奔驰而去。
    李行舟偏头对著鲁智深道:“鲁大师,隨我过去看看。”
    “你要过去?”鲁智深明显一怔:“对面到处是乱兵,刀剑无眼,咱家建议还是別过去犯险,不安全。”
    听到这话,李行舟笑了笑,反而莫名其妙的问道:“鲁大师吃饱喝足了吗?”
    鲁智深啊了一声,有些懵圈,摸了摸光禿禿的脑袋,短暂思索片刻,感觉这话没有什么深意,於是大大咧咧道:
    “吃饱了,现在肚子还是撑的,不过你我咱家这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问问而已。”
    李行舟招手让人牵来马匹,骑著马走在田埂上,一路走过去,田野里的水通红,越靠近无锡县城,那些水田里面的尸体越多,水越红。
    刺鼻的血腥味越大。
    走到后面时,马腿都没有落脚处,只得踩著尸体起起伏伏。
    李行舟身体跟著跌宕,他的骑马技术还算不错,这种环境下轻鬆控马,毕竟原主是学过骑马的。
    廝杀声越来越近,视野中出现了落荒而逃的反贼士兵。
    身后跟著拿弩箭的官兵,噗的后背中箭,扑倒在血泊中,拼命向前爬了几下,便没有了动静。
    后面的官兵收起弩,抽出单手斧,跑过去对著脑袋乱砍,然后又追击下一名逃跑的反贼士兵。
    战爭格外的血腥残酷。
    李行舟已经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对此早已心如止水,只是平静的骑马走著,眼睛四处观望。
    鲁智深露出慈悲模样,口中轻轻地颂著佛號。
    很快。
    他来到第一营攻取的街市。
    见到一个满头是血的人坐在土丘上,他左脚伸直,右脚弯曲,右手搭在膝盖上,指尖嘀嗒著一滴滴凝聚的血珠。
    阳光洒在他身上,旁边一把单手斧嵌入地中。
    满是血污的头盔好好放著。
    脑袋低垂著,一动不动,像一个雕塑一样坐在那里。
    微风轻轻吹拂,凝固的髮丝没有丝毫的波动。
    “臥槽!”李行舟心中咯噔一下:“吴大勇,吴大勇,吴大勇……”
    连续喊了好几声,那人才抬起头来,看向二十步外骑马的李行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