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我穿成阳穀县令,截胡武松

第321章 把握


    抽中敢死签的士兵,在喝完饯行酒后,纷纷各种回营,忙碌的准备武器装备和行军乾粮等相关物资。
    也有人嘱咐同伴,留遗言之类的。
    此时。
    喝送行酒的地方,人群已经散去,一切回归寧静。
    李行舟却没有离开,而是坐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
    跟前站著欒廷玉。
    “欒教师,你从祝家庄就跟著我,那时候我刚当完知县,赶往鄆州赴任,哎,时间真是快啊!”
    欒廷玉微微蹙眉,他不是愚蠢之人,到现在敢死营的指挥使,还没有敲定人选,又独留下自己。
    显然是让自己领兵。
    “恩相,我会尽全力,將他们完完整整带过去,也完完整整带回来,同时配合韩世忠完成伏击。”
    李行舟轻轻一嘆,难为情,不是装的,是真难为情。
    有时候,这种危险的事情不能明说,需要旁敲侧击。
    因为只有这样,对方才愿意真正心甘情愿的玩命。
    虽然有点算计人心的意思,但是架不住这样好使。
    说实话,他也分不清,自己对他们是真诚还是算计。
    拍拍手,站起身来,李行舟用力一拍欒廷玉的肩膀。
    “你是最初跟著我的老人,也是我最信任的人,祝彪太年轻不够沉稳,扈三娘管著镇抚司,你是我能想到的最佳人选。”
    说著,他又轻轻一嘆,眼里满是不舍和难以言说的意味。
    “此去……以自身性命为重,如果遇见危及生命的事,撤,不要拼命,大不了撤回来固守惠山。”
    听到这话,欒廷玉明显一怔,他只听过完不成任务,提头来见的,没有听过打不贏就快点撤回来的。
    不过,这话让他心头一暖,有种士为知己者死的荣幸。
    毕竟,有在意自己生死的上官,和眼里只有输贏的上官,感受完全不一样,他更喜欢给前者卖命。
    因为有人情味。
    当即欒廷玉后退一步,双手抱拳,声音鏗鏘有力。
    “我记著了,恩相……保重!”
    说完,他转身离去,脚步走的前所未有的坚定。
    这时候,白时中悄悄咪咪的窜出来,看著欒廷玉的背影,嘖嘖两声,满是戏謔的嘲讽起来。
    “李大人真是拿捏人心的高手,你这样说,他怕是得玩命,心甘情愿的玩命,高,实在是高,白某自愧不如。”
    闻言,李行舟眼睛一眯,握掌成拳,忽然旋转一拳挥出,口中自配音效。
    “我打……”
    白时中顿时哎哟一声,脑袋一扬,脚下连退几步,急忙捂住眼睛,痛得呲牙咧嘴,嘴里不停倒吸凉气。
    “敢嘲讽老子,不给你一拳,老子念头不通达。”
    李行舟一甩手,这一拳用力过猛导致手有点痛。
    毕竟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应该用哨棍抽这傢伙。
    白时中捂住眼睛蹲在地上,没有继续惨叫大喊。
    因为那样太毁形象,缓了好一会儿,他鬆开捂眼的手。
    只见眼睛附近一片青肿,活脱脱一个熊猫眼。
    他抬起头,盯著李行舟,本想放两句狠话出出气,但想到自己躺的那两个月,心中又是一阵胆寒后怕。
    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最后站起来,白时中倒吸一口凉气,然后瓮声瓮气的说道:
    “李大人,你我同僚一场,你也不能动不动就这般粗鲁,有点不符合你我的身份,有失威严,其实有话可以好好说,真没必要拳脚相加。”
    李行舟瞥他一眼,无语的朝地上呸了一口唾沫。
    这话狗都不相信,如果不是自己拳头挥得又快又准,白时中怕是早就闹翻天,各种背后搞小动作来制衡自己。
    “滚一边去!”李行舟踢他一脚:“在阴阳怪气,嘰里呱啦,老子给你的护卫撤了,让你和反贼面对面。”
    听到这话,白时中瞬间怂了,强挤出笑容来,贴著脸討好道:
    “刚才戏言,戏言尔,李大人莫要往心里面去,我这就走,这就走……李大人可千万別撤护卫。”
    他脚底抹油,逃似的离开。
    李行舟皱了皱眉,白时中这狗东西已经学会给自己上眼药,言语之间想离间自己和忠诚的手下。
    真是算盘珠子打得叮噹响。
    “特么的!来人!”
    李行舟越想越不得劲,越想越气。
    旁边的亲兵立刻上前,胯刀而立,肃然的等待命令。
    李行舟看向他:“將白时中丟去挖壕沟,大家什么时候吃饭,他什么时候吃饭,大家什么时候休息,他什么时候休息,你给本官亲自监督。”
    那亲兵拱手领命,转过身,追上小声嘀咕的白时中。
    “白大人,这边请!”
    白时中嘀咕声戛然而止,扭头看向旁边的甲士,明显愣了一下,接著回头看向眼站在树下的李行舟。
    “李大人,你这是……”
    李行舟挥挥手,笑道:“白大人,活动活动对身体好。”
    “我不去!”
    白时中立刻想起扛粮袋的日子,简直苦不堪言。
    李行舟笑了笑:“送我们的白大人过去挖壕沟。”
    挖壕沟?
    这话犹如九天雷霆劈下,白时中立刻就要溜之大吉,却发现手臂被甲士牢牢抓住,动弹不得。
    他一边被拉著走,一边回头对著李行舟不停的咆哮。
    “李行舟,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进士出身,我是京东西路的转运使,你不能让我去挖壕沟,不能啊!我错了,真的错了啊……”
    李行舟撇撇嘴:“谁还不是进士?”
    说完,他转过身,没有回营帐,直接往山上而去。
    身后跟著鲁智深和朱武,很快来到山上的一块大石前。
    李行舟跳上大石,视野开阔,但月光有限看不清远方景物,反倒是石头上倒映著清晰的影子。
    和轻轻吹拂而来的微风,山间树叶被吹的沙沙作响。
    没多久,不远处的山间小路上,一支装备齐全的队伍,借著月光穿行著,只有脚步声,队伍很安静。
    李行舟知道是欒廷玉带队出发了,不由轻轻呼出一口气,抬头往天上一看,满天星辰和一轮弯月当空。
    “希望一切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