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我穿成阳穀县令,截胡武松

第256章 偽装


    北方古老的驛路上,杂草丛生,一队人马正在缓慢行进,沿著驛路向江边而去。
    前方有二十名骑兵,骑兵后面是三百多个步行的步兵。
    他们身上的盔甲破破烂烂,只有几人戴著范阳笠。
    末尾有另外十几名骑兵。
    这些骑兵半数没有穿甲,每个人都蔫巴拉几,毫无士气,看上去就是一群刚刚败退的反贼。
    步行队列中的二愣子,此时走在一个人力车架边。
    推车的是陆战队的张麻子,车架上面铺著一床破烂的被子。
    被子下面堆满大炮仗,附近几个人都是力气比较大的投掷手。
    被子上还摆了些草料,这些草料刚好压住了被子。
    以免被子滑动露出大炮仗。
    大勇哥就走在车架另一侧,这让二愣子多少安心一些。
    二愣子抬头看了一眼前方的骑兵,看到了燕青的背影。
    他排在队伍的第一个位置,在圆领袍外面套了一件两档甲。
    此时已经快接近敌人大营,与早上的演练不同,这次是实战,二愣子心头莫名有些慌张起来。
    这里的三百人大部分都是陆军第一营和陆战队的。
    按照祝彪的布置,这三百人偽装成败退的反贼,接近登岸的敌人营地。
    为了避免惊动敌人。
    马兵营停在了三里之外。
    骑兵选择离开驛路,牵著战马在野地里行走,以免被听地的反贼发觉,他们要听见信號才会赶来。
    在骑兵赶到之前,这里的三百人必须守住敌人营门。
    儘可能破坏。
    而营地內总共有多少敌人却没有人知道。
    “二愣子,火摺子带了没有?”
    二愣子偏头看去,就是张麻子在对自己说话,连忙应了一声。
    张麻子腾出一只手来,掏出火摺子吹了一口。
    二愣子也低头吹了一口,火摺子头上一亮,很快燃起明火。
    二愣子看著火焰憨憨一笑,深吸一口气准备吹熄,前面忽然噗一声,二愣子条件反射的停止吸气,赶紧往右侧躲开,马粪噗噗的落在地上。
    突如其来的小插曲,並没有缓解二愣子的紧张的情绪。
    来到队伍的外侧,抬头间,敌人的营地已经清晰可见。
    此时燕青打出一个手势,吴大勇低声道:
    “埋头走,不要说话。”
    二愣子赶紧低下头,下意识的往吴大勇身边靠过去。
    仿佛这样就能有人遮风挡雨一样。
    他余光看到前方田埂后走来两个人影,其中一人拿著朴刀,另外一人拿著上了弓弦的强弓,腰间掛著箭插,神態鬆弛,看样子没有发现自己这伙人的不对。
    二愣子对这样的明哨不解。
    按照陆军的明哨要求,是不允许两个人挨著站一起的。
    因为很有可能被一起干掉,导致没办法发射出响箭。
    队伍很快接近田埂位置,二愣子胸口怦怦直跳起来。
    只听燕青大声叫喊,对著田埂上的人回了一句。
    二愣子完全听不懂,南方口音太重,自顾摸向了腰间的短柄斧和铁骨朵,好隨时拔出武器战斗。
    燕青和祝彪离开了驛路,来到那田埂前继续说话。
    祝彪脖子上缠著布条,那反贼问话时,他不停指著自己喉咙。
    队列则继续前进。
    二愣子经过田埂时,眼角看到燕青和祝彪都下了马。
    与那两个反贼交谈著。
    然而。
    那两个反贼后的田埂下还有七八人,正坐著悠閒的说著话,满脸淫笑。
    虽然二愣子听不懂,但他知道,是在说深入浅出,探討生命奥义的荤段子。
    因为平时有人说荤段子,他都会凑近过去听一听,儘管听得面红耳赤,但场面和这大差不差。
    前方十多名骑兵横著立马,挡住了前方的视线。
    一名反贼突然提高音调对燕青的问话,伸手往前方指点。
    另一个反贼则是盯著步行的队列,刚刚露出疑惑的表情。
    燕青和祝彪几乎同时拔出短刀,猛地朝那两名反贼刺杀,身后一声低喝,几个强壮的陆战兵,手持短刀冲向田埂。
    田埂旁一阵惨叫,二愣子反应过来,飞快拔出武器,却被一只大手拦住,他不解的偏头问道:
    “大勇哥,怎么了?”
    吴大勇沉声道:“留意周围。”
    二愣子一手持铁骨朵,一手持短柄斧,目光扫视著周围。
    田埂往里的水田中,有几具倒毙的反贼尸体,黑白相间的田野间,有七八名陆战兵满身是泥的上岸。
    以及成群的鸦雀从天空中飞过。
    眼神转回近前,两个反贼已浑身浴血的倒在地上。
    祝彪杀死的那人红巾掉落,露出光溜溜的脑袋,似乎生前是个和尚。
    祝彪和燕青各自补了几刀,將尸体拖到田埂旁的水沟里面,回身上了马。
    田里几个强壮的陆战兵也走了回来,一边走一边擦著脸上的血跡。
    到目前为止,计划一切顺利,现在只剩最后混进敌人大营的任务。
    二愣子只得收起武器,现在距离敌人的大营只剩不到一里地,虽然他已经是一个沙场老兵,但搏命的事情,真的很难做到心如止水的地步。
    队伍又开始行进。
    “一会儿记得跟著我,身陷敌营不是开玩笑,千万別乱冲乱杀。”吴大勇对著二愣子嘱咐道。
    二愣子重重点头。
    大勇哥一直是他学习的榜样,连李大人都说把握不住的女人,大勇哥却轻而易举的降服,並且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可想而知有多厉害。
    忽然。
    二愣子好似想起什么来,看了看吴大勇,犹豫了一下后说道:
    “大勇哥,有个事情不知当讲不当讲?”
    吴大勇瞥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有屁快放。”
    “这个……”二愣子有些尷尬道:“我们要成为兄弟了。”
    啪的一声,吴大勇扇了他后脑勺一巴掌。
    “我们本就是兄弟。”
    “不是!”二愣子纠正道:“上次我娘来城里看我,说王叔想娶你娘和我娘,我娘还让我问问你,你有没有意见,我娘还说,王叔已经在屯子里公开放话,说要照顾你娘和我娘一辈子。”
    吴大勇听得脸红脖子粗:“狗日姓王的,老子回去一定剁了你。”
    旁边推车的张麻子努力憋笑,心说这王叔真是个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