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我穿成阳穀县令,截胡武松

第249章 西军的探子


    润州东城的肃清进行著,没有搬走的反贼大户,被祝彪袭劫一空,一箱箱的金银被抬出来。
    过来探查情况的西军,站在街边上露出羡慕的眼神。
    “都头,油水没了。”
    穿著两档甲的都头瞥了手下一眼,抬手拍了下他的后脑勺。
    “想抢?”
    那士兵点点头,嘿嘿一笑:“这不是也得分点嘛!大家都给朝廷效力,总不能厚此薄彼吧?童枢密肯定……”
    “肯定个屁!”
    那都头呸了一声。
    “昨天打的两声雷忘记了?那是火炮,我也是第一次看见,轰塌两座帐篷,童枢密发话了吗?这里不是西北,別一天像个兵痞一样,那京东西路来的都是狠角色,你要是敢伸手,小命包没有。”
    那士兵轻啊一声,平时在西北军镇中囂张惯了的都头,竟也有害怕的时候,让他有些难以置信。
    但想著西军彪悍的战绩,那士兵立刻昂起脑袋。
    抬手一指路上抬著箱子,看上去有些憨憨的陆战兵。
    “你过来一下。”
    二愣子茫然的左右看看,然后用手指著自己鼻子。
    “你叫我?”
    那士兵不耐烦道:“废话,老子不叫你叫谁,快过来,我们都头要问你一点事情,別磨磨蹭蹭。”
    二愣子喊来一人接替自己的活,隨即大步走到那西军士兵跟前,他个头要高些,此时俯视著对方。
    “有什么事?”
    那士兵看二愣子呆呆的,从衣兜中掏出几文钱来,轻轻在手中一拋,十分有优越感的说道:
    “问你几个问题,只要让我满意,这钱就是你的。”
    二愣子眉头一扬,不屑一顾,他现在可是二级士官,军餉一个月有四贯,这几文钱根本看不上。
    那士兵见二愣子盯著钱,不屑道:“说说是怎么破城的?”
    听到这话,二愣子立刻警惕起来,右手缓缓拔出腰间短斧,眼睛微微眯起,杀伐之气瀰漫。
    但没有第一时间动手,反而问道:
    “你是奸细吗?”
    那士兵和都头同时一愣,心中几乎不约而同冒出一个问號来。
    谁家奸细大摇大摆走在街上?
    那都头咳嗽两声,对著二愣子解释道:
    “这位兄弟,你见过像我们这样的奸细吗?肯定没有吧!告诉你,我们是过来探查情况的,奉了童枢密的军令,喊你过来你就要配合知道吗?”
    童枢密?
    二愣子挠挠头,记得考核手册上没有叫童枢密的,上面写著军令只听李大人的,如果別人说话时有军令,一致答出只听皇帝和朝廷的。
    他又打量眼前两人一眼,觉得有些不像奸细。
    谁家奸细这般囂张和愚蠢?
    当下收起短柄斧。
    “配合,凭什么配合你?我只听陛下和朝廷的,童枢密算哪根葱,你们两个在消遣我,小心我揍你们。”
    说著,他握拳对著两人比划,看上去却是憨憨的。
    反倒逗得那士兵和都头一笑。
    那士兵更是推搡了一下二愣子,满脸囂张气焰。
    “小东西,你已经惹怒老子,想让老子不揍你,抬一箱钱过来,不然……今天谁都保不住你。”
    二愣子这下子反应过来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原来你们想打劫。”
    也不等他们解释,二愣子转身对著抬箱子的陆战兵一喊。
    “有人想打劫我们。”
    抬著箱子的陆战兵纷纷停下,诧异的看向那西军士兵和都头,隨后杀气腾腾的靠近过去。
    ……
    一个帐本啪的一声落在桌子上,李行舟坐在桌案后,满脸笑容,看著前面站著的邵树义,不吝嗇的夸讚。
    “不错,你们輜重司粮食採购方面减少了原先的五成开支,节省了一半的钱,却做到和原先一样的事,这份功劳不小,本官已经替你们记下了。”
    邵树义恰到好处的送上一句马屁。
    “都是大人您带领的好。”
    李行舟哈哈一笑:“也別压得太狠,那些商人如果无利可图的话,就会有各种不断的小动作。”
    邵树义解释道:“这方面我们也考虑到了,王全核算过,一半的价格,那徐州的船埠头都还有赚的,只是赚得不多,但也比平时做生意的价格高。”
    “那就好!”李行舟点点头,隨即又皱眉问道:“王全是谁?”
    “就是上次在扬州带回粮食那个,大家喜欢喊他王监工,但他的全名叫王全,这人脑袋十分灵活,做事情比较靠谱,我让他对接大名府来的后勤事务,他至今没有一件事情办砸过。”
    “这人有如此才能?”
    李行舟有些意外,他还以为王监工的真名就叫王监工。
    原来叫王全。
    虽然名字听上去普普通通,但是能力確实还不错,至少后勤这一块,算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这时邵树义却是哎嘆一声。
    “这王监工虽然能力不错,但此人行事作风……有些一言难尽。”
    李行舟皱了皱眉:“说说看。”
    邵树义沉吟了一下:“怎么说了,王全这个人有些复杂,你说他坏吧,他还喜欢做点好事,你说他好吧,平时净干些送钱行贿的事,镇抚司查他,发现他送的那点东西只算普通朋友来往。”
    李行舟眉头一挑,问道:“你也收了?”
    额……
    邵树义有些尷尬住。
    但他知道,这时候必须实诚,耍小聪明那就是愚蠢。
    面对像李行舟这种上司,忠心和实诚比什么都重要。
    他能成为輜重司的主官,靠得是能力和忠心。
    “回大人,王全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知道属下喜欢吃鱼,他就让他娘子做了一条鱼送给属下,还说那鱼是他自家养的,不花钱。”
    李行舟听笑起来了。
    王监工送鱼的方式,说实话,镇抚司还真无法管,不可能因为送自家养的一条鱼给上司,就被抓起来处罚吧?!
    於情於理都说不过去。
    隨即摇摇头:“罢了,你盯著一点他。”
    然而。
    话音未落。
    帐外突然响起密集的脚步声,以及两道不停求饶的声音。
    “在叫,在叫老子给你一拳头。”
    “冤枉啊!我们真的没有想打劫啊!我们是冤枉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