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我穿成阳穀县令,截胡武松

第244章 鷸蚌相爭,渔翁得利


    一根火把照亮了密闭的地下,不算宽的地窖里,摆满了数十个大箱子,有的箱子是敞开的,里面金闪闪的光泽,刺痛著赵福贵的眼睛。
    赵福贵当场呆愣住,他一辈子都没有见过金灿灿的金条。
    贪婪几乎瞬间攻占他的身心。
    这一刻,外面的黑衣人似乎也没有那么可怕。
    他先是回头看了一眼,接著跑过去抓起二指宽的金条,脱掉鞋子,左右鞋中各塞一根金条,然后退回地道口站好,对著上面大声喊道:
    “老爷,有金子。”
    ……
    破败的院子外面,吴大勇和田七躲在街道的拐角处。
    “有人比我们快,那些抬出来的箱子里面装的一定是金银珠宝。”吴大勇说道。
    田七擦拭了一下钢刀,面无表情,只是淡淡吐出两个字。
    “抢吗?”
    那俘虏此时见两人分神,拔腿就准备跑出去。
    然而。
    他刚一转身,就只觉得天旋地转,隨后猛地一顿,生命定格,一具无头尸体映入眼帘,那尸体胸腔喷涌著血线,瞬间染红旁边的老黄木板。
    “他果然不老实。”
    田七手里抓著一颗头颅,钢刀一甩,拉出血线洒在地上。
    吴大勇一只手稳著尸体,让尸体靠著墙缓缓萎靡下去。
    “喊人吧,看敌人规模不是我们两个能应付的。”
    田七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他转过身准备离开时,吴大勇忽然一只大手抓住他的肩膀。
    “好像还有一伙人!”
    嗯?
    田七皱了皱眉,转回身来,顺著吴大勇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不远处的民房里,有一伙身穿黑衣蓝领的人,此时正虎视眈眈盯著那处破烂的房屋,显然也是为了金银珠宝而来,只是对方是有备而来。
    吴大勇偏头道:“那人是跟在大人身旁的赵指挥,他们是皇城司的,特么的,老子们拼死拼活,这伙狗东西进城直奔吕师囊的金银珠宝而来。”
    说著,他怒气值拉满,皇城司的人明明知道有金银珠宝,竟不告诉大人,反而想著私自独吞。
    “今天老子就给他们来个鷸蚌相爭,王八得利。”
    听到最后四个字,田七看他一眼,短暂思索了一下,纠正道:“渔翁得利。”
    “我管他什么得利,这么多字我也背不过来,一会儿等他们两败俱伤,我们立马衝出去。”
    吴大勇突然想起什么,问道:
    “对了,有发信號的烟花没?”
    田七往腰间一摸,抽出一根不大的长竹条来。
    “有,出发前带的。”
    吴大勇咧嘴一笑:“有就好,省得我们喊人,一会儿等他们打得差不多了,立刻放信號。”
    也就在这时。
    不远处的民房里面,赵指挥缓缓拔出腰间佩刀。
    “一会儿动手麻溜一点,不能等到那些官兵过来。”
    有皇城卫不解道:“为什么不直接让那群臭丘八过来,这样我们也没必要冒险。”
    赵指挥瞥了他一眼,冷冷道:“你指望那群官兵,他们要是看见黄金,第一个剁碎的就是我们。”
    房间里的其他皇城卫纷纷点头。
    大宋的官兵什么德行,没有人比他们还清楚,平时压一压倒是无所谓,但是上了战场,又有金银財宝诱惑。
    那么这群官兵百分之百不听命令。
    甚至为了私吞钱財,搞出兵变也不是没有可能。
    “准备动手!”
    赵指挥提著钢刀朝外走去。
    其他人纷纷散开。
    来到屋外,赵指挥持刀而立,立刻吸引破落院子里的黑衣人注意,那些黑衣人纷纷拔出钢刀。
    赵指挥似乎一点不忙,只是提著钢刀朝破落院子走去。
    停在二十步外,赵指挥看了一眼为首的黑衣头目,直接道出对方名字。
    “方杰,你不在杭州驻守,跑来润州干什么?”
    被人当场叫破名字,方杰索性直接丟掉斗笠。
    “大宋皇城司,有点意思,你们这些大宋的鹰犬,不好好在东京汴梁龟缩著,跑来南方找不痛快。”
    赵指挥没有恼怒,反而心平气和道:“方杰,留下这些钱財,我可以放你走,现在东城已破,你继续留下来……”
    还不等他话说完,方杰直接打断。
    “怎么,想让李行舟抓我,哈哈,李行舟要是看见这些金银珠宝,你一个子都別想拿到,告诉你,我比你更了解李行舟,现在我可以给你留一箱,多了没得谈。”
    赵指挥皱了皱眉,没想到方杰竟如此了解李行舟的行事作风,但是他目光扫过那些箱子时,立刻坚定想法。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今天就为国除害。”
    方杰钢刀一挥,眼睛一眯:“就凭你一个朝廷鹰犬?”
    大战一触即发。
    方杰號称南国第一名將,自然不是等閒之辈。
    不过赵指挥能坐上大宋皇城卫的指挥使位置,並外派来监督李行舟这样一个有著军权的封疆大吏。
    也不可能是庸碌之流。
    两人短暂交手数个回合不分胜负。
    方杰心中一惊,没想到这个看上去平平无奇的朝廷鹰犬,竟有这般武艺,隨即拉开距离。
    他知道,继续打下去对自己不利,现在润州东城已经沦陷,如果继续缠斗,吸引来周边的大宋官兵……
    咻~嘭!
    打斗的人全都看向天空,只见天上飘著火药燃烧后的白烟,以及足以传出去几里地的爆鸣声。
    “该死!”
    方杰咬牙切齿,扫视一眼周围还在廝杀的手下。
    虽然心中满是不甘,但也知道再不离开就走不掉。
    於是对著还在廝杀的手下一喊。
    “撤!”
    赵指挥望著方杰撤走的背影,握刀的抖如筛糠,虎口有鲜血流出,刚刚的短暂交锋他吃亏了。
    有皇城卫跑过来:“大人,要追吗?”
    “不追,立刻抬箱子,在官兵赶来之前我们一定要离开,不然这些东西我们一个都带不走。”赵指挥急切道。
    然而。
    皇城卫还没有碰到那些箱子,就听见街道上传来一声暴喝。
    “不准碰箱子,谁碰老子宰谁。”
    赵指挥暗道不好,往街道上一看,两个杀气腾腾的官兵,一个手持钢刀,一个手持铁骨朵,他们身上盔甲沾满血液,看上去压迫力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