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我穿成阳穀县令,截胡武松

第238章 街道


    嗖的一声,箭矢划破空气的声音,下一刻箭支不断飞来,田七感受到手中圆盾不时传来震动,发出噗噗声响。
    田七的眼睛往前一看,前方街中敌人越来越密集,两侧房屋顶上出现弓手,似乎人数还不少。
    忽然。
    一道黑影迅速放大。
    田七赶紧一低头,圆盾上部跟著往后剧烈的一撞,再抬头时,一支轻箭插在圆盾边缘上。
    箭支越发的密集,田七的圆牌被扎得像豪猪一样。
    黑暗中,前面不时传来惨叫,两侧屋顶滚落的声音接连不断,倒是他旁边的队伍保持著安静,只听见箭矢射在甲片和盾牌上的声响。
    田七知道是札甲的功劳,第一营几乎全员披甲,武器装备远超一般宋军,平时伙食虽说不是大鱼大肉,但荤腥是必不可少,士兵也因此长得壮实。
    並且,士兵每月考核中,需要面对一次真箭的拋射,所以对弓箭的畏惧,早已是大为减弱。
    第一梯队如同移动的堡垒,顶著密集的箭雨以快步推进。
    没错。
    不是单一的防守,而是反向推进。
    “所有人,长枪放平。”
    后面传来祝彪的声音,田七立刻从圆盾边缘视野往前一看,街道上集结的敌人似乎在往后撤退,队形不算整齐,甚至前后有拥堵在一起的情况。
    他们的叫喊十分尖锐,有將领在黑暗中大声喝骂。
    田七呼吸越发急促,这时两侧各出现两个枪头,护卫在他的两翼,八名刀盾手带著二十二支长枪,稳步向前方街道上的敌人衝击而去。
    隨著距离不断拉近,对面飞来大量骨朵和飞斧,圆盾剧烈的抖动起来,上面插著的箭矢被砸得四散飞舞。
    田七很清楚,接下来就是碰撞,就在他肾上腺激素疯狂分泌的时候,旁边突然多出来一个人。
    他瞥了一眼,心中微微一惊,来人居然是马兵营指挥使林冲,还提著一把长枪,他知道此人厉害非凡,平时还来第一营讲授枪棒的要义。
    可以说算是他们的先生。
    “林指挥,你怎么……”
    听到声音,林冲微笑著偏头,他还挺喜欢陆军第一营的新指挥田七,平时多有向他討教武艺,打心眼里將其视为弟子,对其传授武艺时也不曾保留。
    “没怎么,一会看好了,枪法在军阵之中该如何使用。”
    田七明显一怔,没想到林冲会说这话,只是轻轻点头,不再分心,手中钢刀紧紧地攥著,想砍人的衝动越来越强烈。
    很快。
    短兵相接。
    攻击覆盖整个正面,面对如此兵锋,同样全副武装的敌人只坚持了片刻,一时间拥堵在街中的敌人,纷纷逃入敞开的门市和漆黑的巷道。
    正面几乎瞬间烟消云散。
    “侧面!”
    林冲喊了一声。
    田七心领神会,他已完成掩护任务,巷战是刀盾的主场,脱离队列追入巷道,防止敌人从侧面攻击,他身后的长枪兵沿著大街继续衝击。
    巷子里黑漆麻拱,视野很有限。
    只是模糊看见一个人影,田七不管三七二十一,几步衝上去,带著剧烈的渴望,钢刀直下,猛砍在那人影的颈侧,只听惨叫一声,接著鲜血飆飞,往左倒下。
    忽然。
    一只大手將他往后一拉,同时一把长枪带著破风声,对著前方的黑暗一刺,黑暗中传来噗嗤一声。
    田七这时才看清楚,一个手持截短线枪的敌人,长得五大三粗,面相凶恶,贴著墙壁躲著,似乎准备偷袭。
    不过,此时被一枪洞穿喉咙,已经失去了生机。
    “注意一点,这些敌人很狡猾,跟著我清理这条巷子里的敌人。”
    林冲提醒的声音传来,田七回头感激的看了他一眼,但没有说话,只是站稳后跟在他的身后。
    两人稳步推进。
    田七第一次直观的感受到八十万禁军教头的恐怖。
    明明前方漆黑如墨,伸手不见五指,但却见到林冲每次长枪刺出,都伴隨著一声敌人的惨叫,紧接著是一具尸体倒地,几乎是百发百中。
    太厉害了!
    田七吞咽一口口水,他不知道林冲是如何做到的,这种环境里,杀人竟如同探囊取物一般简单。
    简直让人匪夷所思。
    清理完一条巷子里的敌人,林冲停下脚步后回头。
    “学会了吗?”
    田七一头问號,满脸懵逼,被这突如其来的询问,搞得有些不知所措,脸色僵硬的轻轻摇头。
    “没看清!”
    言外之意就是啥也没学会。
    林冲拍拍他肩膀,一副师父的样子,出言宽慰道:
    “没事,慢慢学习,这次的作战可能会很危险,敌人会不惜代价夺回东城门,在援兵赶来之前,你跟在我身后。”
    田七眉头一挑,看著林冲,有些不理解对方的意思。
    “林指挥,你这是……”
    林冲笑了笑:“你是个不可多得的习武材料,我不想看你折损在这里,我这身武艺也想找一个传人。”
    传人?
    田七低头一看手中刀盾。
    “我不用枪。”
    林冲失笑道:“刀也可以传。”
    额……田七只得点点头,但还是多说了一句。
    “我不会拜师!”
    “不重要!”
    林衝压根不在意这个。
    他看重的是田七的专注,以及恩相对其的看重,其实他隱约看出,田七和那个吴大勇登临高位,只是时间的问题。
    不过那吴大勇外表虽然看著憨厚,但內心却是一肚子心思。
    所以他感觉田七更適合接自己衣钵。
    至於师徒名义?
    似乎也没有那么重要。
    也就这时。
    旁边的房屋里突然传来脚步声,以及低声的窃窃私语。
    “这些狗官兵真凶残。”
    “谁说不是,我看夺回城门有点悬,也不知道上面怎么想的,非得让我们拼命。”
    “他娘的,什么拼命,这就是喊老子们来送命,老子现在就想砍了上面的人,丟了就丟了嘛,非得……”
    嘭的一声,木墙被人一脚踹破,顿时屋里所有士兵,齐刷刷看向同一个位置,一个手持长枪的黑影站立,旁边站著一个手持刀盾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