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我穿成阳穀县令,截胡武松

第231章 时迁的计策


    破落的柴房里,赵福贵睡得打鼾,不时舔舔嘴巴,脸上浮现出憨笑,似乎正做著什么美梦。
    “別闹,一会就轮到你了。”
    赵福贵咂吧咂吧,闭嘴眼睛,淫笑著打开拍脸的手。
    忽然。
    他感觉脖子处一凉,陡然睁开眼睛。
    只见三个黑影站在前面,破陋的屋顶洒下些许银色的月光,看清了架在脖子的是一把泛著寒光的钢刀。
    “三位老爷,小人,小人……”
    赵福贵语无伦次,浑身哆嗦,裤襠处已经是一片水渍。
    “这人……能行?”石秀收回钢刀,满脸怀疑之色。
    杨雄俯视著赵福贵,眉头紧锁,一副看不上的模样。
    时迁则是蹲下身,拍拍赵福贵的脸,嘿嘿一笑道:
    “两位哥哥,別看他畏缩,这种人反贼恰恰不会怀疑,才有机会在关键时刻投药,两位哥哥应该知道,反贼的饭食管控是十分严格,吃之前都会有人事先半个时辰试吃饭菜,还有医官检查,我们没有机会,可这个赵福贵有机会。”
    杨雄眉头一挑,觉得时迁的话似乎有几分道理。
    如果赵福贵真的投药成功,城楼上的反贼一倒,配合城外骗城门,夺下城门的概率確实更大些。
    但心中还是有一些顾忌,尤其是赵福贵毫无骨气,敌人马鞭一抽,只怕立刻就將事情供出来。
    正想说出心中顾忌,旁边的石秀却率先开口。
    “不行,这傢伙就是软骨头,现在听见我们谈话,我看,一刀剁了来得省心,免得他跑去告密。”
    嚇破胆的赵福贵,竟敏锐捕捉到一丝有用的信息,吞咽一口口水后,鼓足勇气,颤颤巍巍问出。
    “三位老爷,你们认识李大人吗?”
    此言一出。
    时迁、石秀和杨雄彼此相视一眼,似乎很是意外。
    时迁眉头一皱,抓住赵福贵肩膀,眼神不善起来。
    “你一个大名府来的辅兵,为何知道李大人?是道听途说,还是……”
    赵福贵脸皮猛的一抽,强忍著哭出来的衝动,知道只要一哭,立刻就会人头落地,死翘翘。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老爷,小,小人以前替李大人送过信,他,他还特別赏识小人。”
    “赏识你?”石秀不屑一笑:“他会赏识你个废物?赏识你被鞭子一抽,立刻像条听话的狗?別往脸上贴金。”
    “是是是,老爷说的对。”赵福贵害怕的看了那钢刀一眼。
    这时杨雄一拍石秀肩膀:“我看,可以试试看。”
    石秀扭头:“哥哥,此人不可信,別因此人坏了大事。”
    “坏不了,这事本就难,成与不成犹未可知,如果赵福贵得手的话,我们成功的机率將更大,风险是值得的。”
    “可他是软骨头。”
    “软骨头不可怕,他家在大名府,如果敢告密,他家一个人都別想活,赵福贵,你会告密吗?”
    赵福贵脑袋摇的像拨浪鼓。
    “不会不会,打死小人都不会告密,小人最痛恨的就是这些反贼,恨不得將他们千刀万剐。”
    时迁拍拍他的脸,掏出一包蒙汗药塞到他的手中。
    “该怎么做……不需要我教你吧?”
    赵福贵低头一看,吞咽一口口水,知道今天要是不答应,立刻就会死,而且他们还会杀光他的家人。
    虽然爹和哥哥不待见他,但他也不想害死他们。
    隨即,抬起头看著时迁。
    “小人,小人知道。”
    时迁听到这话,重重一拍他肩膀,撑著膝盖站起身来,转过身,拍了拍手,对著石秀和杨雄道:
    “两位哥哥,走吧!”
    石秀和杨雄相视一眼,跟著走出破败的柴房。
    绕过一片房屋,来到一条人跡罕至的小巷中。
    时迁停下脚步,月光拉出长长的影子印在土墙上。
    “两位哥哥,这赵富贵贪生怕死,他说的话,敌人会相信吗?敌人只会认为他是为了活命,胡乱扯的谎话,说不定顺手就一刀结果了他。”
    石秀听到这话,瞬间恍然大悟,隨后轻轻点头。
    “时迁兄弟这话在理。”
    杨雄诧异了一下,也点点头:“如果是这样,確实不用担心,时迁兄弟还真是和以往大不相同啊!”
    时迁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都是跟恩相学的,他说做人做事要讲究方式方法,只要方法对了,看似不可能的事情,也会变成可能。”
    杨雄和石秀认同点头,对李行舟更是佩服起来。
    尤其是那种人格魅力,正潜移默化的影响著他们。
    拼命三郎石秀更是由衷一嘆。
    “我或许误会他了。”
    ……
    “误会尼玛个头。”
    小京口的码头上,李行舟將手中书信往江中一丟,有些温怒,万万没想到童贯竟劫了他十船粮食。
    美其名曰说怀疑是反贼粮船,不得已劫持扣留。
    但明眼人都知道,童贯就是抢粮食,如果只是一个误会的话,为什么送回来的漕船空空如也?
    “玛德!”
    李行舟气得一拳砸在栏杆上。
    “喊凌振过来。”
    待命的传令兵应了一声,隨后逃似的去叫凌振。
    李行舟眼睛一眯,必须礼尚往来,童贯劫粮,就给他上上眼药,凌振研究的铜炮也该开开光了。
    不多时。
    凌振气喘吁吁的过来,身后跟著一条健硕的大黄土狗,吐著舌头,尾巴不停的摆动著,似乎很熟悉李行舟。
    “大人,有何事?这么著急。”
    李行舟半转身,对著凌振问道:“拉了几门铜炮来江南?”
    “三门。”凌振有些懵道。
    李行舟轻嗯一声:“三门铜炮……一门铜炮有多重?”
    “最轻的有六百斤。”凌振如实说道,有些兴奋起来。
    李行舟眼睛一眯:“在船上能不能放炮?”
    听到这话,凌振迟疑了一下:
    “可是可以,但是准头有限,现在的铜炮管很容易炸开,我认为还是留著以后关键时刻用。”
    李行舟一摆手:“调一门去西军营地外放几炮,不需要准头,给我乱放,如果西军那边追问,就说试验新武器,打死人就说是误伤,是个误会。”
    凌振茫然了一下,只得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