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千金带娃上门,觉醒奶爸系统

第516章 攻克固態电池第一个技术难关


    研发中心二楼那间恆温恆湿实验室里,头顶的灯管排得整整齐齐,白光把每个角落都照得清清楚楚。
    陈峰站在靠墙的那张大实验台前,手边摆著几片刚压好的固態电解质片,白花花的,跟小圆饼乾似的摞在一起。
    旁边的电脑屏幕亮著,上面是一堆电化学阻抗谱的数据曲线,红的蓝的几条线在坐標系里头弯弯绕绕,陈峰扫了一眼,心里大致有了数。
    他身后站著五六个人,都穿著白大褂,有的手里还拿著记录本,有的两手插兜,目光齐刷刷落在他后背上。
    这些人表情挺有意思的,有一个年纪稍大的,眉头微微拧著,嘴角往下撇,明摆著不太信这一套,
    另一个年轻点儿的,眼神倒挺亮,带著点儿好奇,还有一个靠在实验台边上,双臂抱在胸前,那个姿態一看就是等著看热闹的。
    这些人是怎么来的呢,雪峰科技刚搭起来的时候,陈峰让猎头从几家电池厂挖过来的,
    都有三五年甚至七八年的电池研发经验,在行业里头不算顶尖,但也绝对不是生手。
    他们对陈峰这个人吧,说不上熟悉,但多多少少都听过一些传言,江映雪的老公,会画几笔画,写过几本书,炒股票赚了不少钱。
    这些標籤加在一块儿,顶多算个挺能折腾的富家女婿。
    可要说做固態电池,这事儿在所有人看来都离谱得没边儿了。
    固態电池是什么概念,新能源圈子里但凡沾点技术边的人都知道,这是块硬骨头,硬到什么程度呢,
    全球排名前几的那几家电池巨头,往里头砸了不知道多少个亿,研发团队动輒几百號博士硕士,搞了好些年,界面接触那个坎儿就是迈不过去。
    离子电导率上不去,內阻降不下来,充放电循环做不了几次就衰减得没法看。
    整个行业对这事儿的態度基本就是,早晚能成,但绝对不是眼下,也不是三五年內的事儿。
    陈峰这么个跨界进来的,凭什么呢,他连正经的理工科文凭都没有,就靠著在系统里刷熟练度,
    团队里没人知道系统的存在,所以他们心里犯嘀咕,再正常不过了。
    陈峰压根儿没去管那些目光落在身上是什么温度。
    他拿起一片电解质片,小心地搁在电子显微镜的载物台上,手指旋动旋钮调整焦距,眼睛盯著目镜看了一会儿,又直起身瞅电脑屏幕。
    画面一点点放大,先是看到表面那层还算平滑的质地,再往下走,到了电解质和电极交界的那条线上,
    问题就藏在那儿,那层界面压根儿就不连续,疙疙瘩瘩的,跟砂纸磨过的似的,细看还有密密麻麻的微裂纹,有些裂纹细得跟头髮丝十分之一都不到,
    但就是这些肉眼瞧不见的缝隙,把离子传输的路堵了个七七八八。
    这是固態电池最要命的地方。
    液態电池里头,电解液是流动的,可以隨时浸润电极表面,接触那叫一个严丝合缝。
    可固態电解质是硬的,两块硬东西贴在一块儿,怎么著都有空隙,就跟两块瓷砖拼在一起,中间总有缝。
    离子要从电解质跑到电极那边去,到了这层界面就得过一道鬼门关,电阻一下子躥上去好几倍,整块电池的充放电性能就被摁在地上摩擦。
    陈峰盯著屏幕上那些裂纹看了好一会儿,脑子里飞速转著系统给他灌进去的那些知识点,
    各种材料参数、界面理论、工艺窗口,一条条从记忆深处浮上来,像翻书页似的清晰。
    他放下目镜,站直身子,拿过一支白板笔,走到旁边那块白板前面。
    笔帽一拔,抬手就画开了。
    他画的可不是那种糊弄人的草图,而是一个结构示意图,一层一层拆开来,
    电解质那一侧標了材料成分和晶粒取向,电极那一侧標了活性物质的分布形態,
    最关键的是中间那条过渡带,他画得格外细,用双线標出来,旁边写了一大串化学式和比例数字。
    这个过渡层的设计思路,用的是他前几天在系统里反覆推演过的一种复合材料组合,
    一层包一层的核壳结构,既能缓衝体积变化带来的应力,又能提供连续的离子通道,让两种固体材料之间的接触从“硬碰硬”变成“软著陆”。
    “试一下这个方案。”
    他把笔往白板槽里一搁,转过身来对著那几个技术人员说。
    声音不大,但清清楚楚。
    “过渡层这块儿的材料按我写的这个配方来配,比例一点不能差。
    压制的时候温度別照著常规走,调到我写的那个范围,正负误差不超过三度。”
    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里传递的內容挺复杂。
    那个年纪稍大的姓刘,在这群人里头资歷最老,他来雪峰科技之前在一家挺有名的电池厂做过五年固態电池方向的研究。
    他盯著白板上那套方案看了半天,嘴皮子动了动,明显是想开口质疑,
    那配方里头有一种材料他从来没见过用在界面层里,按照他的经验,那玩意儿的热膨胀係数跟旁边两种材料根本不搭,压出来肯定要开裂。
    但他话还没出口,陈峰已经转身去材料柜那边取东西了,动作利索得很,拉开柜门,
    一个个试剂瓶扫过去,伸手就把需要的几样全挑了出来,搁在托盘上端回实验台。
    老刘张了张嘴,又把话咽了回去。
    旁边那个年轻点儿的叫小李,探头瞅了一眼白板上的配方,又瞅了一眼陈峰端回来的材料,犹豫了两三秒钟,还是抬脚跟了上去。
    其他人互相看了几眼,有一个耸耸肩,也过去了。
    老刘最后才动,他把手里的记录本往桌上一拍,慢吞吞地走过去,嘴上没说什么,但手上已经开始帮忙准备研磨的器具了。
    接下来这七天,陈峰基本上就扎在实验室没挪窝。
    他的日程固定得很,早上九点之前,股市开盘那会儿,他会在旁边的小休息室里打开笔记本电脑,
    盯著盘面操作一阵子,该买买该卖卖,差不多一个小时左右收工。
    剩下的整个下午和晚上,全泡在实验台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