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第332章 深夜的不速之客(1更)


    第332章 深夜的不速之客(1更)
    酒店的走廊铺著厚厚的地毯,吸收了大部分的脚步声,只剩下窗外隱约传来的海浪声。
    小兰费力地搀扶著脚步虚浮、满身酒气的父亲毛利小五郎,终於回到了毛利小五郎的房间。
    她用肩膀顶开房门,几乎是半拖半抱地將这个“沉重的大包袱”挪到了床边,然后小心翼翼地让他躺下。
    毛利小五郎一沾到柔软的床铺,便含糊地咕噥了一声,顺势翻了个身,背对著门口,看起来已经完全醉得不省人事。
    小兰替他脱掉了鞋子,又拉过被子的一角盖在他身上,免得他著凉。
    做完这些,她直起身,有些期待地看向一直默默跟在身后的母亲妃英理。
    她多么希望妈妈能像以前一样,自然地走过来,用虽然嫌弃但依旧温柔的动作照顾一下爸爸,哪怕只是帮他擦擦脸、倒杯水也好。
    这或许能成为父母关係缓和的一个小小契机。
    然而,妃英理只是静静地站在房门口,甚至没有踏进房间一步。
    她冷静的目光扫过床上那个蜷缩的背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担忧,也没有厌恶,仿佛只是在確认一件物品是否被妥善安置。
    她看到小兰已经处理妥当,便微微侧身,似乎隨时准备离开。
    小兰看到母亲这副疏离的姿態,心头涌上一阵失落,不由得在心中轻轻嘆了口气。
    她知道,以妈妈骄傲的性格,今晚是不可能主动去照顾爸爸了。
    她打消了那不切实际的念头,不再强求。
    “妈妈,我们回去休息吧。”小兰走出房间,轻轻带上房门,然后主动伸出手,挽住了妃英理的手臂。
    她的动作带著一丝依赖,也像是在无声地安慰母亲。
    妃英理没有拒绝,任由女儿拉著,母女二人相偕走向走廊另一头的房间。
    而房门关上没有多久,原本在床上烂醉如泥、鼾声渐起的毛利小五郎,却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虽然还带著些许血丝,却闪烁著异常清醒和锐利的光芒,哪里有半分醉意?
    他动作利落地坐起身,像一只潜伏已久的猎豹,警惕地侧耳倾听著门外的动静,確认妻女的脚步声已经远去。
    之前的醉態仿佛只是精心扮演的一场戏。
    他迅速从行李中找出乾净的换洗衣物,脚步稳健地走进了浴室。
    很快,浴室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他需要儘快衝掉这一身的酒气,不仅是为了清爽,更是为了接下来的行动不引人怀疑。
    大约十几分钟后,毛利小五郎已经焕然一新地走了出来,头髮湿漉漉的,身上带著沐浴露的清新气味,换上了一身乾净的便服。他看了一眼时间,眼神变得坚定而急切。
    他得去找一趟崛越由美!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盘旋了一晚上。
    虽然森山实里之前向他保证跟崛越由美谈妥了,但他心里始终放心不下。
    由美的性格他太了解了,固执又敏感,他实在担心事情会不会谈崩,或者森山实里有没有把他的真实想法传达清楚。
    他必须亲自去確认一下情况,听听由美怎么说。
    “我只是去了解一下谈话的结果————对,就是这样!”毛利小五郎一边快步走向门口,一边在內心反覆对自己强调,仿佛在说服某个看不见的听眾,又像是在努力说服自己,“我发誓,真的只是去谈一谈,绝对没有別的意思!!”
    他轻轻打开房门,离开了房间。
    深夜,万籟俱寂,唯有窗外规律的海浪声,轻轻拍打著海岸。
    宫野志保的房间內瀰漫著一种事后的慵懒与寧静,空气中还残留著若有似无的暖昧气息。
    森山实里半靠在床头,借著从窗帘缝隙透入的惨澹月光,低头凝视著在他怀中沉沉睡去的宫野志保。
    她蜷缩著身体,长睫在眼脸下投下柔弱的阴影,呼吸清浅而均匀,像一只终於找到安心角落、
    卸下所有防备酣然入睡的猫科动物,脆弱而又惹人怜爱。
    他指尖无意识地缠绕著她茶色的髮丝,思绪正有些飘远,心中情绪复杂。
    坦白讲,森山实里的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发誓,自己真的只是想亲一下的。
    但没想到,人家醒了。
    哎。
    这事情给闹的。
    森山实里有些头疼,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但也仅仅只是头疼而已。
    就算这事情让明美知道了,他相信对方也能理解自己的。
    就在这时,一种极其细微、几乎被海浪声完全掩盖的声音,钻入了他的耳膜。
    “咚——咚——”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敲击著外墙,又或者是小石子打在玻璃上的声音。
    起初,森山实里並未在意。
    海边別墅总是这样,夜风会捲起贝壳或杂物,偶尔也会有夜行动物在屋顶或墙边弄出些响动。
    他將其归咎於大自然的白噪音,注意力重新回到怀中人安寧的睡顏上。
    然而,那“咚咚”声並未消失,反而以一种固执的、间隔短暂的节奏持续响起。
    声音依旧很轻,但在森山实里高度敏锐的感知中,却显得格外突兀。
    这不像是无规律的自然声响,更像是什么人正在小心翼翼地移动时,不慎发出的碰撞?
    多年的经验和深入骨髓的警惕性,让他瞬间从温存余韵中抽离,大脑迅速开始运转,进入的警戒的状態。
    干这一行的,稍微鬆懈一下,脑袋就没了。
    秉承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原则,他寧愿被人说是神经过敏,也绝不愿事后懊恼自己的粗心大意。。
    他动作极其轻柔地將自己的手臂从宫野志保颈下抽出,又为她掖好被角,確保她没有被打扰。
    隨后,他像一道无声的影子,滑下床铺,迅速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靠近衣柜的一处角落阴影,將自身隱藏起来。
    他慢慢地穿衣服,並开始调整呼吸,將自身的存在感降至最低,全身的感官却如同雷达般全面开启,捕捉著任何一丝异常的动静。
    时间在寂静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那诡异的“咚咚”声在他隱匿后不久,竟真的消失了。
    房间里只剩下宫野志保平稳的呼吸和窗外海浪声。
    森山实里耐心等待了足有十多分钟,周围再无任何异样。
    “难道是听错了?或者真是小动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鬆,心里地想道。
    他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准备从阴影中出来,回到那尚存温软的床铺。
    咔嚓一就在他脚掌刚刚接触地面,准备用力的瞬间,一声极其轻微、但在此刻寂静中显得无比清晰的金属咬合声,从他身后房间自带的浴室方向传来!
    是门把手被转动的声音!
    森山实里直接进入了警戒状態!
    迈出的脚如同触电般猛地收回,所有的警铃在这一刻疯狂作响!
    他再次將自己更深地嵌入阴影之中,眼神变得如同猎豹般冰冷而专注,死死盯住浴室那扇模糊的门。
    浴室的门被无声地推开一道缝隙,停顿了几秒,似乎在確认外面的情况。
    隨后,两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滑了出来。
    借著窗外渗入的月光,森山实里能勉强看清这两人的轮廓。
    一高一矮,一壮一纤。
    高的那个显然是男性,体格健壮,肩膀宽阔,行动间带著一种训练有素的沉稳。
    矮的那个身形较为纤细,从体態判断应是女性。
    两人都穿著深色的紧身衣物,手中赫然握著安装了消音器的手枪!
    他们脚步轻得不可思议,落地无声,如同在黑暗中潜行的猫,径直朝著床的方向小心翼翼地靠近。
    森山实里的眼睛危险地眯成一条缝,大脑飞速运转。
    他的目光如探照灯般在这一男一女两个不速之客身上来回扫视,权衡著利弊,计算著出手的顺序和成功率。
    那个男的,一看就不好对付。
    体格和步伐都显示出强大的力量和格斗功底。
    自己若是偷袭他,即便全力一击,也未必能保证瞬间让其丧失战斗力。
    一旦失手,立刻就会陷入一对二的被动局面,对方还持有枪械,后果不堪设想。
    他的目光转而锁定在那个女性入侵者身上。
    她的体型相对娇小,颈椎等要害更易攻击。
    如果选择她作为首要目標,森山实里有超过九成的把握,能在一击之內將其彻底击晕,甚至————解决掉。
    这样一来,就能立刻將局面简化成自己与那个壮硕男子的单挑。
    虽然依旧凶险,但胜算无疑大了很多。
    “唉————”森山实里在心底无奈地嘆了口气,一股强烈的惋惜涌上心头。
    若是手枪在手,他有信心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就將这两个威胁彻底清除。
    时机稍纵即逝,不容他再多犹豫。
    森山实里打定主意,目光如同锁定猎物的毒蛇,牢牢地钉在了那个女性入侵者的后颈上。
    肌肉悄然绷紧,如同压缩到极致的弹簧,只待一个最完美的时机,便会暴起发难,先解决掉一个,再集中精力对付另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