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开局截胡明美,卧底酒厂

第327章 听不进道理,那就讲物理(2更)


    第327章 听不进道理,那就讲物理(2更)
    森山实里那句轻飘飘的“那美女很像崛越由美”,如同在毛利小五郎耳边炸响了一记惊雷。
    他猛地一个激灵,酒意瞬间嚇醒了大半,慌忙顺著森山实里示意的方向伸长脖子四处张望,目光在酒吧昏暗的光线和憧憧人影间急切地搜寻,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人呢?由美在哪呢?我怎么没看到?”他压低声音,紧张地追问,语气里充满了慌乱。
    森山实里却没有再指向任何具体目標,只是好整以暇地端起自己的酒杯,用一种带著瞭然和玩味的眼神静静地看著毛利小五郎。
    接触到那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目光,毛利小五郎先是一愣,隨即猛地反应过来自己上当了!
    根本没有什么崛越由美,这只是森山为了试探他而隨手拋出的诱饵!
    一股被戏弄的恼怒刚涌上心头,但紧接著,便是更深层次的心事被戳穿后的巨大尷尬和心虚。
    他下意识地、做贼似的飞快瞥了一眼不远处正与宫野姐妹相谈甚欢的妃英理,见她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才稍稍鬆了口气。
    他转而用带著几分尷尬和无措的眼神看向森山实里,訕訕地低声问道:“你————你是怎么发现的?”
    森山实里晃动著杯中的冰块,语气平淡却一针见血:“你跟我说话时眼神飘忽,注意力根本不在话题上,手指还不停地敲桌面,又频繁地偷看手机屏幕。
    “这么一副心神不寧、做贼心虚的模样————毛利,你这表现,想不让人猜到点什么都难。”
    毛利小五郎闻言,像是被抽走了力气般,颓然嘆了口气,苦笑道:“还是你眼睛毒啊————森山。”
    他凑近了些,几乎是用气音恳求道:“这件事,你可得替我保密!千万,千万別让英理知道!!算我求你了!”
    “放心,”森山实里抿了一口酒,淡然道,“我不是多嘴的人。”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种精准的推测:“所以————这次的伊豆之旅,那位崛越由美小姐,也“恰好”跟过来了?”
    毛利小五郎像是被说中了最头疼的事,重重地嘆了口气。
    他拿起酒杯鬱闷地灌了一大口,才懊丧地说道:“是啊————也不知道她发什么神经,就突然跟过来了!”
    森山实里摇了摇头,语气带著一丝早有预料的无奈:“我之前就提醒过你,跟她保持距离,不要有太多纠缠————这种关係,一旦开始就很难收拾。现在好了吧?被她缠上了,甩不掉了?”
    毛利小五郎尷尬地挠了挠头,脸上写满了后悔:“是我错了————我应该听你的话的——
    他嘆息著,声音里带著自责,“说到底,还是我色迷心窍了————一时没把控住,事情就————就发展成现在这样子了。”
    他又喝了一口酒,试图用酒精压下心中的烦闷,“我原以为自己能把控得住的,但没想到————哎,有些口子一旦开了,就堵不住了。”
    森山实里理解地拍了拍毛利小五郎的肩膀,话语意外地带著几分“男人都懂”的体谅:“你的情况,我也理解。”
    “毕竟和妃律师分居了这么多年,你也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圣人,能忍这么多年,已经超过全国90%的男人了。”
    这话虽然直白,却奇异地戳中了毛利小五郎的软肋,让他沉默下来,心里竟真的感到了一丝的慰藉。
    是啊,他正值壮年,身强体健,对这方面的需求本就旺盛。
    与崛越由美那次意外的亲密接触,就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压抑多年的欲望一旦找到宣泄口,便如决堤洪水,再也控制不住了。
    可是,爽快之后,无穷的麻烦立刻就接踵而至。
    他重重地嘆了口气,像是找到了倾诉对象,开始事无巨细地倒苦水:“现在麻烦大了————由美她缠上我了,逼著我离婚,然后要跟我再婚————”
    他脸上露出挣扎和痛苦,“我——离婚,其实————倒也不是完全不能考虑,但是小兰她————唉,我实在不想伤了那个孩子的心啊!”
    他忧心忡忡地继续说道:“特別是小兰现在读国中,正好是叛逆期,心思敏感。”
    “如果因为我和英理离婚,导致她受到刺激,性情大变,或者影响了学业,那我这个做父亲的,真是万死难辞其咎了!”
    森山实里静静地听著,直到毛利小五郎说完,他才放下酒杯,目光平静地看著对方,提出了一个看似简单直接的解决方案:“既然这么麻烦————要不要我替你出面,搞定她?”
    毛利小五郎闻言,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带著几分希冀和不確定问道:“你————你打算怎么搞定?”
    森山实里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酒,语气平淡无波:“先礼后兵。自然是先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跟她好好谈谈,分析利弊,让她知难而退。”
    毛利小五郎连忙拿起酒瓶,主动为森山实里斟满酒,追问道:“如果————如果好话说尽,她就是不听,不肯放手呢?”
    森山实里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却带著一丝冷意的笑容,缓缓说道:“如果道理讲不通————那就只能讲讲“物理”了。”
    “物理?”毛利小五郎先是一愣,隨即反应过来,脸色瞬间变了变,带著惊疑和不安,“这————这不妥吧?森山,违法的事情我们可不能干啊!”
    森山实里反问道,语气依旧平静,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不妥?那她这样死缠烂打,步步紧逼,要把你的家庭搞得支离破碎,让你女儿伤心欲绝,难道就很妥”了?
    “”
    这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毛利小五郎的心上,让他哑口无言。
    他虽然平日里贪財好色,脾气暴躁,还有些大男子主义,但骨子里,仍然是个重视家庭、疼爱女儿的单纯男人。
    在涉及到家庭完整,特別是女儿小兰的幸福和感受时,他无法坐视不理。
    小兰是他一手带大的心头肉,他怎么能容忍任何人、任何事去伤害她?
    森山实里看著陷入剧烈思想斗爭的毛利小五郎,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著一种令人信服的沉稳:“放心,毛利侦探。我做事,很有分寸的————处理这类麻烦”,我,专业。”
    毛利小五郎內心天人交战,脸上写满了挣扎,最终只是沉重地说了一句“让我考虑考虑————”,便陷入了沉默,独自喝著闷酒,眉头紧锁。
    毕竟,对於他来说,这实在是一个极其艰难的选择。
    自己怎么说都和崛越由美有过肌肤之亲,算是有过一段情分。
    在他心里,由美虽然远远比不上小兰重要,但终究还是占了一点位置的,让他下定决心用强硬手段,著实有些难以决断。
    就在毛利小五郎內心无比纠结、左右为难之际,他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屏幕也隨之亮起。
    他拿起一看,来电显示赫然正是“崛越由美”!
    毛利小五郎的手微微一颤,做了个深呼吸,努力平復了一下忐忑的心情,才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刚一接通,听筒里就传来了崛越由美带著不满和命令语气的声音,要求他立刻去她的房间陪她,否则,她就亲自来酒吧这边“找”他。
    听到这话,毛利小五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几乎能想像到崛越由美出现在酒吧,当著妃英理和小兰的面闹起来的可怕场景。
    他连声应道,语气带著慌乱和妥协:“好好好!你別过来!我————我现在就过去!你等我!”
    说著,他像是逃避什么一般,迅速掛断了电话。
    这一刻,所有的犹豫和挣扎都被这通充满威胁的电话驱散了。
    他抬起头,看向对面气定神閒的森山实里,眼神里终於透出了一股破釜沉舟的决心,重重地点了点头,沉声道:“森山!拜託你了!!就按你说的办!”
    森山实里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拿起酒杯与毛利小五郎的杯子轻轻一碰,发出清脆的响声:“这样才对嘛,毛利!”
    “有些女孩子,天生就不適合用温柔的方式来对待,必要的时候,就得施展一点特別”的手段,才能让她们认清现实。”
    他隨后从毛利小五郎那里问清楚了崛越由美所住的酒店和房间號码,便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语气轻鬆地说道:“行,那我现在就过去跟她讲讲道理”————希望,我们这位由美小姐,是个能听得进道理的人。”
    毛利小五郎看著森山实里起身欲走,想到他那句“讲物理”,心里终究还是有些不忍和担忧。
    他忍不住再次叮嘱道:“森山!手下留情啊————毕竟————毕竟————”
    森山实里回头,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点了点头,表示让对方放心。
    隨后,他走向妃英理和宫野姐妹那一桌,脸上掛著无可挑剔的温和笑容,以“去一下洗手间”为理由,自然地离开了露天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