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每一次怪物的偷袭，他都能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不是靠预判，而是靠本能。他的眼睛看到怪物的动作，手指就已经按下了对应的技能。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他的手比他的脑子更快。
“这游戏的怪物设计，有点东西。”他一边打一边心里想著，“每一种的攻击方式都符合它们的生物特性，不是隨便套个模型就完事。而且藏的位置也合理......树蛙在树上，水蛇在水里，蜘蛛在阴暗的角落，吸血蝠倒掛在洞穴顶部......这得是多大的设计工作量？”
他看了一眼经验条......涨了大概5%。普通难度的经验收益不算高，但胜在怪物数量多，而且每一只都有经验。比起在训练馆枯燥地掛机，他更喜欢这种边探索边战斗的方式。
直播间里，观眾的討论已经进入了另一个层次。
“你们发现没有？这些怪物的攻击方式没有一个是重复的。”
“而且每种怪物的行为逻辑都符合它的物种特性。树蛙从高处扑击，水蛇从水里偷袭，蜘蛛吐丝缠绕，行军蚁铺天盖地......这不是隨便设计的，是真的研究过。”
“我数了一下，从进副本到现在，主播遇到了至少十五种不同的怪物。每种都有独特的模型、独特的动作、独特的攻击方式。十五种啊！这还只是小怪！”
“如果这是游戏，这工作量也太恐怖了吧？”
“如果是动画，那更恐怖......你看主播每次打怪，怪物的死亡动画都不一样。被匕首捅死的、被割喉的、被背刺的，死法不同，倒下的姿势也不同。你告诉我这是预设好的动画？那得做多少套？”
“而且你们注意经验条。每打死一只怪，经验条都会涨一截。我拿计算器算过了，涨幅和怪物种类、等级完全对得上。如果是动画，谁会无聊到在这种细节上做文章？”
“所以......这真的是游戏？”
“我不信。我还是不信。”
“那你解释一下经验条？”
“也许......是主播自己做的数值系统？”
“得了吧，你当主播是神仙啊？”
苏牧没有理会弹幕。他操控萧鱼儿穿过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前方的视野骤然开阔。
那是一处被藤蔓和巨树环绕的空地，地面铺满了厚厚的落叶。空地中央，盘踞著一个庞然大物。
那是一条森蚺。
不是普通的森蚺。它的身躯足有十米长，最粗的地方比人的腰身还粗。浑身的鳞片在月光下泛著幽冷的暗绿色光泽，每一片鳞片都像是精心打磨过的墨玉。它的头部呈三角形，两只眼睛是琥珀色的，竖瞳在黑暗中发出幽光，冷冷地注视著闯入者。
森蚺的身躯缓缓蠕动，落叶被碾压发出细碎的声响。它没有立刻攻击，而是昂起头颅，吐著猩红的信子，像是在打量这个胆敢闯入它领地的猎物。
直播间再次炸了。
“我操！！这蛇！！这蛇也太真实了吧！！”
“你看它身上的鳞片，每一片的光泽都不一样！背部的顏色深，腹部的顏色浅，过渡得特別自然！”
“它的眼睛会反光！你看到没有？月光的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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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要是cg，这得渲多久啊？”
“我害怕蛇，但这个......这个真的好帅......”
苏牧看著屏幕上那条巨大的森蚺，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普通难度的boss，属性应该不会太高。但他想看看这条蛇的技能，毕竟这才是他选这个副本的原因。
他操控萧鱼儿，主动冲了上去。
森蚺动了。它的速度快得不像是一条十米长的巨蛇，身躯如同弹簧般压缩，然后猛地弹射而出，张开血盆大口直扑萧鱼儿！
苏牧侧身一闪，匕首划在森蚺的颈部。
-2，301！（暴击）
森蚺的血条掉了一小截，吃痛地扭动身躯，巨大的尾巴横扫而来！
苏牧跳起，翻滚，匕首再次刺入蛇身。
-1，987！
森蚺的攻击方式开始变化。它不再用扑击和扫尾，而是张开嘴，喷出一团墨绿色的毒雾！毒雾迅速扩散，笼罩了大半个空地。萧鱼儿的头顶开始跳出持续伤害的数字......
-89、-91、-87......
苏牧没有后退。他操控萧鱼儿顶著毒雾继续输出。暗影突袭......暗影步......突刺......双刃斩......割喉。一套连招行云流水，森蚺的血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
70%、50%、30%......
森蚺发出最后一声嘶鸣，巨大的身躯猛地收紧，想要用绞杀终结对手。但苏牧早就料到了这一招，在蛇身即將合拢的瞬间，萧鱼儿的身影化作暗色流光，从唯一的缝隙中穿出。
【暗影突袭】！
匕首从森蚺的七寸刺入，贯穿而出。
-3，887！（暴击/弱点）
森蚺的身躯僵直了一瞬，然后轰然倒地，化作漫天的绿色光点。
【击杀“雨林守护者·森蚺”，获得经验：5，000】
【获得材料：森蚺鳞片x5、毒囊x1、蛇牙x2】
苏牧收刀，看了一眼经验条......涨了一截。boss的经验比小怪多得多，这一下就顶得上刷十几只小怪。
直播间里，弹幕已经疯了。
“我录屏了！我录屏了！这一段我要剪下来当桌面！”
“那个闪避绞杀的操作，你们看清楚了吗？在蛇身合拢的瞬间，从唯一的缝隙里穿出去......这反应速度，这判断力，这是人能打出来的？”
“而且你们注意看蛇身绞杀时的物理效果。蛇身收紧的时候，地上的落叶被压得飞起来，蛇鳞之间的摩擦声，还有蛇身肌肉的绷紧......这细节，绝了。”
“好莱坞大片也不过如此吧？”
“不，好莱坞都做不出这种级別的生物特效。你知道做一条逼真的cg蛇要多少钱吗？这条蛇的精细程度，放电影里至少值几百万美金。”
“所以......这真的是游戏？”
“我放弃了，我不猜了。管它是游戏还是动画，我就想知道接下来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