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看著这面板，忍不住感慨：“这种一点一点变强的感觉，还真有意思。”
不是万族战场那种一夜暴富式的属性暴涨，而是每天进步一点点......强化+1，等级+1，新装备+1。那种“我在变强”的真实感，比单纯的数字堆砌更让人上癮。
“继续逛。”
他操控萧鱼儿骑著共享单车，沿著校园的主干道缓缓前行。
清北学院的夜景，比他预想的还要美。
主干道两侧是高大的梧桐树，路灯的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远处教学楼的窗户里透出明亮的灯光，偶尔能看到几个学生还在里面自习。训练馆的方向传来隱隱的轰鸣声......这个点了，还有人没睡。
穿过校园正门，萧鱼儿骑出了学院范围。
外面的世界一下子鲜活起来。
街道两旁是小吃摊和夜市，烧烤的烟雾裊裊升起。
几个刚下晚自习的学生围在一个摊位前等烤串，一边刷手机一边聊天。
更远处，霓虹灯闪烁，车流如织，高架桥上的车辆拖著光尾划过夜空。
苏牧操控萧鱼儿放慢速度，沿著街道慢慢骑。
他看到小巷深处有老人坐在门口乘凉，摇著蒲扇，旁边趴著一只懒洋洋的橘猫。他看到便利店门口有情侣在吵架，女生红著眼眶转身就走，男生愣了一下才追上去。
他看到天桥上有个流浪歌手在弹吉他，唱著苏牧没听过的歌，声音沙哑却温柔，脚边的琴盒里散落著几枚硬幣。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轨跡。
这种感觉很奇妙......在一个游戏里，看到这么多“活著”的人和事。
苏牧忽然想起之前万族战场里的那些npc。当时他以为那些人只是战场系统生成的临时角色，但现在看来，这个世界的npc密度和真实感，远超他的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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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著骑著，前方忽然热闹起来。
一大群人聚集在路边，围著一个巨大的露天屏幕。
屏幕上是擂台比赛的实况......两个穿著轻甲的身影正在激烈对战，技能的光芒在夜色中格外刺眼。
屏幕下方，一个主持人拿著话筒在激情解说，周围的人群不时爆发出欢呼和嘆息。
“现场直播？”苏牧凑近了一些。
屏幕上显示的是“世界盃·新生挑战赛预热赛”的字样，比赛似乎刚结束，胜者正在接受採访。
那是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脸上带著靦腆的笑，说话声音不大，但弹幕疯狂刷屏。
苏牧看了一会儿，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直播。
他之前想过要做游戏直播或者视频。
这游戏的画面质量、ai程度、玩法深度，放到市面上绝对能火。而且他现在把老板得罪惨了，迟早要给自己找条后路。
但直播需要设备......摄像头、麦克风、音效卡、灯光......一套下来少说也要几千块。而且表姐还在，他一个大男人在出租屋里对著屏幕又喊又叫，想想就尷尬。
“先做视频吧。”苏牧心想，“剪几个精彩片段发抖音，积累点粉丝再说。等有基础了，再考虑直播的事。”
他操控萧鱼儿停在一个路边长椅旁，打开游戏內的回放系统。
回放系统藏在游戏菜单的深处，苏牧找了一会儿才找到。让他意外的是，这个系统的界面极其简洁......没有复杂的设置，没有繁琐的导出选项，只有一个时间轴和几个基础按钮。
他点开回放文件目录，发现游戏数据只占了不到5个g。而剩下的40个g，全是视频。
“40个g的视频？”苏牧愣了一下，“这游戏优化这么好？”
他的笔记本不是什么高端配置，硬碟空间本来就不多。40个g的视频文件，按正常画质来算，至少能录十几个小时。而游戏本身的数据才几个g......这意味著，这个游戏的运行机制可能和传统游戏不一样。
不是把所有资源都下载到本地，而是边玩边加载，云端存储大部分数据。
“新技术？还是单纯的优化做得好？”苏牧摇了摇头，没有深究。
他开始整理那些视频文件。
从第一天进入《全民转职》开始，到他单杀火龙、叠满神秘之剑、淘汰火蚁族、通关噩梦棋宫......每一个重要节点都被系统自动记录了下来。更让他惊讶的是，就连他离线期间ai託管的行为也被完整录入了......那些萧鱼儿独自战斗、独自探索的画面，一帧不少。
“这ai，是真的在『活』著。”苏牧喃喃道。
他花了整整一个晚上剪辑视频。
他对剪辑並不熟悉，只能一边看教程一边摸索。
剪掉冗余的部分，保留精彩的操作，配上合適的音乐和字幕，再把自己的心路歷程和游戏理解融入进去。
第一个视频，他选择了从进入游戏到战神李念家陨落的完整歷程。不是单纯的战斗剪辑，而是加上了他的旁白......第一次看到萧鱼儿时的惊讶，第一次操控刺客时的生涩，第一次完成高难度操作时的兴奋。
“这游戏给我的感觉，不像是在玩游戏。”他在视频最后说，“像是在看一个真实的世界，而我只是刚好能触碰它。”
视频导出时，已经是凌晨五点多。
苏牧把视频上传到自己的抖音帐號，配了一段简单的文案：
“这游戏，有点东西。#全民转职 #游戏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