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卷出一个混元大罗

第140章 时间大道显威,烛九阴欲拼命


    第140章 时间大道显威,烛九阴欲拼命
    剩下九只小金乌,目睹了兄弟们的死亡,嚇的瑟瑟发抖。
    唯一还有一些理智的便是金乌老大了,他朝其他金乌怒吼道:“都散开,朝四面八方跑!”
    小金乌们这才如梦初醒,开始四散奔逃。
    可大羿却不想放过他们,他要为死去的巫族部落同胞们报仇,只见大羿弯弓搭箭,一支支箭矢射出,剩余的九只小金乌转瞬之间就被大羿射死了八只。
    帝俊的十个儿子只剩下了一只,那就是最小的老十十只小金乌刚刚为了从夸父手中逃脱,本就消耗了不少法力,没有庞大的法力支撑,即便是金乌化虹之术也做不到短时间內让十只小金乌逃离。
    当然了,就算是全盛时期的十只小金乌,遇见了大羿,也仍然逃不过被团灭的结局。
    天道好轮迴,刚刚十只小金乌凭藉自身的速度优势,依靠放风箏拖垮了夸父,如今他们同样也被大羿所克制了,更別说大羿的修为比起他们几个要高上整整两个大境界。
    而最小的金乌老十,见到自己九个哥哥全部被大羿射杀,他就知道自己已经跑不掉了,索性停止了逃遁。
    此时金乌老十非常后悔,后悔没有听父皇的话,后悔离开了汤谷。
    而远处的大羿见最后一只小金乌束手等死了,他目露凶光,眼神中闪烁著仇恨的光芒,手上的动作更是一点都不慢,只见大羿张弓搭箭,然后射出。
    金乌老十根本看不清楚箭矢的飞行轨跡,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那支箭矢便已经来到自己面前,而且即將取走自己的性命。
    金乌老十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下一秒,破空之声在耳边响起,带著恐怖的气浪,几乎要將小金乌掀翻。
    “这神箭的威力真是恐怖,只是余波竟然就如此强大。”金乌老十在心里想道。
    突然金乌老十察觉到了不对,为何他会感觉到余波和气浪?难道是大羿射偏了吗?
    金乌老十大喜过望,猛然睁开眼睛。
    下一秒,金乌老十眼神中闪过一丝激动,因为他看到那支本该穿透自己身躯的神箭,居然落在了身旁的大海中。
    整个海面被这一箭砸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周围的海水正不停的向著窟窿倒灌著。
    金乌老十只觉得恍然如梦一般,自己真的还活著吗?
    “帝俊!”就在此时,一声怒吼之声自下方传来。
    金乌老十下意识的朝著大羿的方向看去,只见那位射杀了自己九位兄长的大巫正双目通红的死死盯著自己头上。
    顺著他的目光,金乌老十抬起头,这时候金乌老十才注意到,不知何时身著金色长袍的帝俊,就站在他的头顶,刚刚那只箭矢应该就是帝俊帮忙挡下来的。
    金乌老十看到自己的父亲,心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他能活下来了!
    而帝俊却是面色铁青,双目赤红,连帝王姿態都维持不住了,周身气息狂暴无比,活像一只失去理智,將要择人而噬的野兽。
    “巫族!好一个巫族竟敢杀我九子,都给我去死吧!”说话间帝俊周身太阳真火涌动,瞬间便將夸父和大羿吞噬。
    夸父几乎瞬间便被太阳真火化为飞灰,大羿好歹也有堪比混元金仙中期的肉身没有像夸父这般瞬间被烧死,却也是痛苦无比,在太阳真火的灼烧下,其身躯也在逐渐萎缩,碳化。
    很快大羿也失去了意识,倒地不起。
    帝俊冷哼一声,带著最后的小金乌就要离开。
    就在此前,帝俊猛然察觉到周遭的时间似是在倒流。
    他停下脚步,低头看去,烛九阴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被烤成焦炭的大羿面前,烛九阴以时间大道拨动时间,大羿的状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眨眼的功夫竟恢復如初。
    至於说夸父,不管烛九阴如何努力,甚至连时间长河都唤了出来,却始终无济於事,夸父是真的陨落了。
    目睹了这一幕的帝俊表情有些难看,他的杀子仇人竟活下来了!
    这便是十二祖巫的特殊之处,十二祖巫出生便掌控了一条完整的大道,若非十二祖巫没有元神,他们都能证得混元大罗金仙,还都是法则证道。
    烛九阴掌控的便是完整的时间大道,以他如今的实力,完全可以让大羿身上的时间倒流,將他救回来。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大羿还有些许躯体残存,像夸父那般化为飞灰,即便是烛九阴玄功七转肉身成圣也难以救活。
    “帝俊,你竟敢杀我巫族的大巫!今日我与你不死不休!”
    烛九阴话音刚落,周身便陡然涌起一股幽深晦涩的波动,眨眼的功夫,整片天地都被一层无形的时间大道笼罩。
    时间本身,在这一刻被他彻底掌控,化作最冷酷无情的兵器。
    烛九阴一步踏出,身形並未如何迅捷,可在帝俊眼中,那身影却是瞬间出现。
    更让帝俊惊恐的是,他周身驀地出现了一道道无形枷锁,那些枷锁並非实质的锁链,而是洪荒天地间最本源的时间大道之力,正在对他进行无声的挤压与排斥。
    帝俊的思维瞬间便变得迟缓,他的动作像是陷入了粘稠的胶质,每抬手、每转腕都如同在逆著时间长河而行,就连根植於本能、早已与神魂血脉融为一体的太阳真火运转,也在这一刻变得滯涩无比,法力流转速度骤降了不知多少倍。
    “轰——!”
    就在帝俊还未完全反应过来之际,烛九阴那势大力沉的一拳,已如开天闢地般印在了他的脸上。
    这一拳没有华丽的光芒,也没有毁天灭地的威势,却蕴含著时间大道最纯粹的重量。
    拳头与帝俊面门相触的剎那,帝俊只觉得无穷无尽的时间之力在这一拳中坍塌、压缩、爆发。
    帝俊整个人如断线风箏般倒飞而出,口中鲜血狂喷,金色帝袍瞬间被撕裂出无数道口子,太阳真火在他周身疯狂燃烧,却只能勉强护住最后那只瑟瑟发抖的小金乌。
    若非他在被击飞的最后一瞬,本能催动太阳真火將幼子死死裹住,小金乌怕是早已被这一拳的余波震成齏粉。
    “咳————咳咳————”
    帝俊落地后跟蹌数步,单膝跪地,一手撑住地面,指缝间有金色的帝血汩汩流出。
    他面色潮红,胸腔之內气血翻涌如沸,太阳真火虽护住了要害,可那股深入骨髓的迟缓感却让他一时竟生出前所未有的无力。
    以往与烛九阴交锋的,多是东皇太一。
    太一手持混沌钟,能镇压一方天地,时间大道再强,也难以撼动钟声笼罩下的绝对静止。
    可帝俊不同,他没有先天至宝傍身,纵然身为妖族天帝,法力滔天,但在完整的时间大道面前,一时间竟找不到破解之法。
    烛九阴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一招得手,祖巫之怒彻底爆发。
    他身形再度欺近,拳势如狂风暴雨,一拳比一拳更沉,一击比一击更狠。
    每一拳落下,都裹挟著时间大道的伟力,似是要把帝俊的存在本身从时间线上一点点抹去。
    “轰!轰!轰!”帝俊双臂交叉格挡,却被打得节节败退。
    每一次硬接,他都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反应在变慢,法力调动在变慢,连太阳真火的护体之光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
    一拳砸在肩头,肩骨喀嚓作响,一拳轰在胸膛,帝血再度狂喷,一拳打向面门,帝俊勉强偏头,却被拳风颳得半边脸皮血肉模糊。
    若非太阳真火本能护主,拼死在他周身凝成一层又一层的火幕,此刻的帝俊怕是早已被烛九阴生生打爆了肉身。
    远处,最后那只小金乌蜷缩在父亲护住的光团中,惊恐地看著这一切。
    它从未见过父皇如此狼狈,从未见过那位高高在上的妖族天帝,被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而烛九阴的眼神冰冷至极,十二祖巫中,他向来沉默寡言,可一旦出手,便是雷霆万钧、不死不休。
    他口中低沉吐出四个字,声音却仿佛响彻整条时间长河:“帝俊给夸父偿命吧!”
    又是一记重拳,直取帝俊眉心,这一拳落下,天地间的时间仿佛凝滯,只剩下那裹挟著无尽杀意的一拳,以及帝俊眼中终於闪过的一丝惊惧。
    就在帝俊即將被这一拳轰碎肉身时,天地间陡然响起一声悠长而低沉的钟鸣。
    “鐺——!”
    剎那间,原本笼罩在帝俊周身、令他动作迟缓、思维凝滯的时间枷锁,如同被无形巨力生生撕裂,瞬间崩散大半!
    时间大道竟被强行镇压!
    烛九阴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一道金黑交织、煌煌如烈日的身影,自天穹尽头一步踏出。
    他身披黑金战袍,头戴帝冠,周身缠绕著混沌之气,手提一柄古朴巨钟,钟身之上,亿万混沌符文流转不息,正是开天三宝之一的混沌钟!
    东皇太一!
    “太一!”帝俊见到来人,眼中终於闪过一丝血色,嘶哑地低吼一声,嘴角却又涌出一口金血。
    东皇太一目光冰冷,扫过被打得血肉模糊的帝俊,又落在最后那只瑟缩在太阳真火光团里的小金乌身上,杀意瞬间如实质般沸腾。
    “烛九阴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杀我侄儿,对我兄长出手,今日我必杀你!”他声音低沉,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话音未落,太一抬手,混沌钟轻轻一震。
    “当——!”钟波以太一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开去。
    所过之处,时间长河被强行定格,烛九阴周身那原本如潮水般汹涌的时间大道之力,竟被钟声生生压制、压缩、排挤,重新化作最原始的天地规则,再难对他形成有效束缚。
    烛九阴面色微变,十二祖巫中,他最忌惮的便是这位手持混沌钟的东皇太一。
    时间大道虽號称无敌,可一旦被混沌钟镇压时空,强行切断大道与天地的连接,其威能便会大打折扣。
    “东皇太一————”烛九阴低沉开口,声音里带著森寒,“今日你妖族十日横行,屠我巫族子民,你不来找我我也要去找你!”
    东皇太一闻言笑意更冷,混沌钟悬浮於头顶,钟身微微颤动间,已有无量混沌剑气自钟內激射而出,化作亿万黑金剑芒,將烛九阴团团围住。
    只见东皇太一身形一闪,竟直接出现在烛九阴面前,右手並指如剑,点向烛九阴眉心0
    这一指看似平淡,却携带著混沌钟的无上威能,点出的剎那,虚空直接崩塌,时间、
    空间、因果尽皆被碾碎成齏粉。
    烛九阴不敢硬接,双臂交叉,身周陡然浮现出一条浩瀚的时间长河虚影,试图以长河之力卸去这一指的恐怖杀机。
    “轰隆隆——!
    ”
    指尖与时间长河相撞,爆发出的不是寻常的能量衝击,而是一片混沌!
    时间长河被生生撕开一道巨大裂口,无数时间碎片如雪花般飞溅,烛九阴闷哼一声,身形被震得倒退数百丈,每退一步,脚下都出现一道道时间裂痕。
    太一得势不饶人,左手托起混沌钟,猛然向前一推。
    “镇!”
    混沌钟化作万丈大小,钟口向下,朝著烛九阴当头罩落!
    这一罩之下,方圆亿万里时空瞬间静止,唯有钟內传出的“鐺鐺鐺”连绵钟声,如同审判之音,要將烛九阴彻底镇杀於钟內!
    烛九阴眼中厉色一闪,周身祖巫真身陡然膨胀至万丈之高。
    “想镇压我?痴心妄想!”他双手结印,时间长河再度浮现,这次却不再是虚影,而是真正从虚空中牵引而出的一条滔滔长河,逆卷而上,与当头罩落的混沌钟正面硬撼!
    “轰—!!!”
    钟与长河相撞,天地失色,日月无光。
    恐怖的余波向四面八方席捲,远处的帝俊急忙將最后的小金乌收入袖中,催动残余的太阳真火,化作一道金虹,带著幼子远远遁去。
    而战场中央,混沌钟与时间长河僵持不下,钟声与河水碰撞的轰鸣响彻诸天。
    东皇太一负手而立,黑金战袍猎猎作响,目光冰冷地望著被钟口压制的烛九阴,缓缓开口:“烛九阴,今日你必死!”
    烛九阴浑身浴血,却仰天大笑,笑声中带著无尽的疯狂与决绝:“死的是谁还不一定呢!
    烛九阴话音落下,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祖血喷在时间长河之上,剎那间,长河暴涨,原本被混沌钟压制的时空之力竟开始疯狂反噬,钟身之上出现一道道细微裂纹!
    太一瞳孔微缩,第一次露出凝重之色。
    “疯子————你竟要以身祭道,强行引爆时间长河?!”
    烛九阴狞笑:“能拉你们妖族天帝、东皇陪葬,便是死,也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