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即天命:从西域征服世界

第535章 如你所愿,鸡犬不留


    第535章 如你所愿,鸡犬不留
    保洛克公国位於罗斯诸国东南,是最靠近钦察草原的国家之一,常年遭受钦察人的骚扰。
    此次保洛克大公亲自率领公国大半精锐出征,留守公国的,是他的儿子瓦列里。
    这一日,在保洛克公国的边境线上,尘土飞扬,一支两万人的大军缓缓驶过。
    正是弗拉基米尔公国联合其他北方罗斯公国组建的联军,响应姆斯季斯拉夫的號召,前往迦勒迦河对付那些来自东方的“异教徒”。
    瓦列里身著华丽衣服,亲自带著隨从出城迎接。
    身后跟著几名士兵,抬著几箱麵包、燻肉和麦酒,神色恭敬地走到弗拉基米尔大公面前。
    “弗拉基米尔大公,我是保洛克公国留守的瓦列里,奉父亲之命,前来迎接各位大公,些许薄礼,不成敬意,还请各位笑纳。”
    弗拉基米尔大公勒住战马,低头看向瓦列里,语气温和:“瓦列里公子不必多礼,保洛克大公率军远征,辛苦你们留守了。”
    他示意隨从收下礼物,隨即问道:“前方战况如何?姆斯季斯拉夫大公率领的联军,是否已经与明军交战?”
    瓦列里脸上露出几分笑意,语气篤定:“不久前刚传来消息,明军一路溃败,狼狈逃窜。
    “”
    “我联军正全力追击,节节胜利,想必用不了多久:就能彻底歼灭明军,胜利在望。”
    听到这话,隨行的几位北方大公纷纷点头,脸上露出欣慰之色。
    一名大公抚著鬍鬚,讚嘆道:“不愧是姆斯季斯拉夫大公,果然驍勇善战,明军不过是些东方来的异教徒,根本不是我们罗斯勇士的对手。”
    另一名大公也附和道:“没错,我们加快脚步,明日一早就动身南下,赶去支援姆斯季斯拉夫大公,一同歼灭明军,建功立业。”
    “是啊,听说明军的武器装备极好,不只是有大量战马,还有精良的甲冑和兵器,可不能都让这些南方人占了。”
    弗拉基米尔大公微微頷首:“好,传令下去,全军在城外扎营休整,明日再动身南下“”
    。
    “遵令!”士兵们齐声应道,开始有条不紊地搭建帐篷。
    瓦列里再次行礼:“各位大公一路辛苦,若有需要,儘管吩咐,我先回城,为各位筹备些补给。”
    说完,便带著隨从,匆匆返回了保洛克公国的都城。
    可就在当天傍晚,这个公国的寧静忽然被打破。
    一群溃兵跌跌撞撞地回到了都城外面的农庄中,有人拄著断裂的长矛,有人捂著流血的伤口,个个面无血色,眼神涣散。
    “回来了————我们回来了————”
    “回家了,终於活著回家了————那些东方恶魔,没有追来,没有追来啊!”
    “上帝啊,感谢你,感谢你保佑我活著回来。”
    “战场上到处都是尸体,我的兄弟都死了,只有我活下来了————那些恶魔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所有人相互搀扶著,一边抹著眼泪,一边絮絮叨叨:“活著就好,活著就好————再也不打仗了,再也不跟那些恶魔交手了。”
    “我们的大军没了,大公也不见了,能活著回到这里,就是上帝的恩赐啊!”
    宫殿內,瓦列里已经睡下了,忽然有人来匯报,前线的士兵回来了,带来了战败的消息。
    “什么?!”
    不久后,瓦列里看著眼前的溃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眼神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0
    “你说什么?大败?怎么可能?不久前还传来联军追击明军、胜利在望的消息,怎么会突然大败?”
    溃兵神情惊恐:“是真的,公子,属下亲眼所见。”
    “明军有能发出雷声的武器,一轰就能炸碎我们的车阵,还有勇猛的重骑兵,我们根本挡不住。”
    “战场上到处都是尸体,大公也是生死不知啊。”
    瓦列里踉蹌著后退一步:“不————不可能,父亲不会有事的。”
    “上帝啊,求你保佑我的父亲,求你不要带走他。”
    他的脑海中满是明军的残暴,想到十几万联军都不是对手,心中越发的恐惧。
    “明军————那些东方恶魔,他们会不会杀到保洛克来?我们的精锐都被父亲带走了,剩下的人,根本挡不住他们啊!”
    身边的侍卫长连忙上前,扶住瓦列里,语气急切地劝道:“公子,您不能慌。”
    “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大公生死未卜,我们必须儘快徵召军队,一方面派人去战场寻找大公的下落。”
    “另一方面加固城防,做好防御准备,不然,明军一旦杀来,我们就真的完了。
    瓦列里用力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我不能慌。”
    “传我命令,立刻在全城徵召农奴,凡是能拿起武器的,都编入军队,加固城墙,准备抵御明军来袭。”
    “另外,派一支精锐小队,连夜前往迦勒迦河战场,寻找父亲的下落,无论生死,都要把消息带回来。”
    “遵令!”侍卫长带著人退下。
    瓦列里独自站在宫殿中,心中满是恐惧与不安。
    他比谁都清楚,公国大半精锐被抽调,剩下的都是老弱残兵,就算徵召了农奴,也根本不是明军的对手。
    如今只能祈祷明军不会轻易杀来,祈祷父亲能平安归来。
    短短一天时间,联军惨败的消息便传遍了保洛克都城的每一个角落。
    民眾们得知消息后,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之中,街道上到处都是哀嚎声。
    一名老妇人坐在路边哭泣:“上帝啊,怎么会这样?我们的勇士都没了,明军来了,我们该怎么办?”
    “我的儿子还在战场上,他会不会也出事了?”
    “是啊!明军是恶魔,他们会杀了我们所有人的。”一名年轻的男子满脸绝望。
    “大公不在了,我们根本没有能力抵挡明军,我们死定了。”
    城中的教堂,成了最热闹的地方。
    无论是贵族还是平民,都纷纷涌入教堂,跪在神像前,双手合十,虔诚地祈祷著。
    “上帝啊,求你怜悯我们,阻止那些东方恶魔,保佑保洛克公国,保佑我们的亲人平安归来。”
    祈祷声、哭泣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绝望与无助。
    而在城外的联军营地,弗拉基米尔一晚上都没休息好,只听见远处的保洛克城镇中不时地传来哀嚎声。
    心中烦闷:“保洛克公国的人是怎么回事?死人了吗?为何会有如此多的哭声?”
    一名亲兵连忙上前:“大公,属下也不清楚,似乎是从前面城镇传来了,保洛克都城好像也有。”
    “要不要派人去城中调查一下,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嗯,快去。”弗拉基米尔大公沉声道。
    “我的大军马上就要上战场了,这些保洛克人却是哭哭啼啼的,真是晦气。”
    不多时,亲兵匆匆返回:“大————大公,不好了。”
    “查清楚了,是草原的战爭有消息了,在迦勒迦河,南方人和钦察人的联军大败。”
    “姆斯季斯拉夫大公率领的五万大军全军覆没啊!”
    “什么?”弗拉基米尔大公猛地站起身,脸上的镇定瞬间被震惊取代。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瓦列里昨天还说,联军追击明军,胜利在望,怎么会突然大败?”
    其他几位北方大公也纷纷围了过来,脸上满是震惊与恐惧。
    “五万大军,怎么会全军覆没?明军到底有多么强悍?”
    “是真的。”亲兵连连点头。
    “属下询问了城中的溃兵,他们亲眼所见,明军的武器威力巨大,重骑兵勇猛无比,我们的士兵根本挡不住。”
    “战场上到处都是尸体,溃败得一塌糊涂。”
    几位大公纷纷倒吸一口凉气,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惧与绝望。
    一名大公率先开口,语气凝重:“诸位,姆斯季斯拉夫的五万大军都败了,我们这两万人,去了也是送死,明军太厉害了,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是啊!”另一名大公连忙附和。
    “我们南下是为了支援联军,可现在联军已经全军覆没,我们去了不仅救不了任何人,还会把自己的军队也搭进去。”
    “到时候,我们的公国就彻底完了。”
    弗拉基米尔大公沉默片刻道:“事已至此,南下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明军太过强悍,我们与其去送死,不如赶紧回去,加固城防,徵召农奴,做好防御准备,保住我们自己的公国。”
    “没错。”其他几位大公纷纷点头,脸上露出了赞同之色。
    “不打了,我们不打了,赶紧回去,防备明军来袭。
    “乌拉!”
    “撤兵,立刻撤兵。”弗拉基米尔大公高声下令。
    就这样,原本气势汹汹南下的北方联军,在得知联军惨败的消息后,当即调转方向,匆匆向北撤退。
    迦勒迦河的鲜血,不仅摧毁了联军的主力,更摧毁了所有人对抗明军的勇气。
    距离决战,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迦勒迦河战场之上,明军正在从容休整。
    营地外围的空地上,几座十字架高高矗立,上面掛著几具筋肉相连的骨头架子。
    风吹过,骨头相互碰撞发出“咔噠”声响,那是忽滩汗等钦察可汗被凌迟处死之后,明军特意悬掛在此,用以示威、警告所有敢与大明为敌的人。
    远处的战场上,尸横遍野,大量罗斯人、钦察人的尸体来不及掩埋,成了草原上野狼、禿鷲的美餐,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与腐臭味,令人作呕。
    而战死的大量战马、野牛,却成了明军的囊中之物,营地里每天都炊烟繚绕,士兵们顿顿吃肉,个个面色红润,早已没了远征的疲惫。
    此次征战,明军缴获颇丰,堆积如山的金银珠宝、成群的牛羊、被俘的女人,堆满了整个营地。
    士兵们看著这些战利品,个个喜笑顏开。
    ——
    “这么多金银珠宝,还有这么多牛羊,只要能带回大明,咱们人人都能成为巨富,后半辈子再也不用愁了。”
    “是啊,还有这些女人,回去之后也能卖不少钱呢!”
    “都已经有了这么多钱了,还卖啥女人啊,留著给自己下崽子不好吗?”
    “哈哈哈啊~”
    与此同时,钦察库里军的编练也已接近尾声。
    明军从被俘的钦察人中,专门挑选那些奴隶出身的人,对他们进行简单的洗脑。
    一边用刀剑威逼,一边用粮食、財富、尊严来画大饼,告诉他们,只要跟著大明打仗,就能摆脱奴隶的身份,获得自由与財富。
    走投无路的奴隶们,为了生存,只能选择臣服,为明军卖命。
    至此,明军的势力越发壮大,原本的两万主力骑兵,加上一万康里僕从军和一万钦察僕从军,四万骑兵气势如虹,足以横扫整个西方大地。
    这一日,军中將领聚集在一起,商议后续事宜。
    有人开口说道:“將军,康里人、钦察人已经被我们彻底击溃,陛下交代的任务已经完成,我们是不是该班师回朝了?”
    有的將领附和:“將士们出征快要两年,有些想家了。”
    不过也有人想要继续征战,毕竟这种大肆劫掠敌国,福泽子孙数代的机会可不常有。
    哲別则是坚定的主战派,说道:“我们此次征战,不只是为了消灭康里人和钦察人,更肩负著探索西方的使命。”
    “罗斯这个地方,是我华夏历朝歷代从未踏足过的,这里的一切对我们来说都是陌生的。”
    “如今我们已经打到了这里,何不趁机將罗斯人,乃至罗斯更西方的土地,彻底探索清楚?”
    “就算是这次我们无法將其拿下,也可以为下一次西征准备条件,將罗斯彻底清洗乾净。”
    而下一次西征,规模必將更加庞大。
    且不仅仅是屠戮劫掠和了,伴隨著的必然是移民屯田和统治。
    哲別顿了顿,继续说道:“更何况再有三个月就要入冬了,就算我们现在班师,长途跋涉之下,还要在途中过冬。”
    “不如趁机打一打罗斯人,住在他们的城堡、房子里,抱著罗斯女人,吃著他们的粮食,让弟兄们好好过个冬。”
    “等明年开春,再班师回朝。”
    而哲別的话音落下,有些將领便立马附和。
    “將军所言有理。”
    “没错,让將士们在罗斯人的家里过完这个冬天再班师吧。”
    “將士们虽然想家,但若是有罗斯女人安抚,也不是不能忍受。”
    “哈哈哈~”
    商议已定,大军明年班师。
    今年入冬前的三个月,继续进攻罗斯诸国。
    而明军的第一个目標,便是最靠近草原的保洛克公国。
    隨后,史明勇对著手下吩咐道:“把保洛克大公带进来。”
    不多时,两名士兵押著一个狼狈不堪的男子走了进来,正是保洛克大公。
    被俘后的他早已没了往日的威严,瘦得皮包骨,衣衫襤褸,眼神浑浊,连抬头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史明勇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语气戏謔:“保洛克大公,你们保洛克公国的女人,保熟吗?”
    保洛克大公浑身一颤,连忙磕头求饶:“將军饶命,將军饶命,保熟,都保熟。”
    “只要將军不杀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史明勇脸色一沉,语气冰冷:“既然如此,就给你一条活路。”
    “献上一万石粮食,一千个年轻女人,一千头牛和一万头羊,归降大明,保洛克公国便可保平安,你也能继续做你的大公。”
    “若是不从,我便踏平保洛克,鸡犬不留。”
    保洛克大公哪里敢拒绝,连忙连连磕头:“我答应,我全都答应。”
    “將军放心,我一定会让公国沿途的守军全部投降,绝不会有丝毫反抗。”
    史明勇满意地点了点头,挥了挥手:“先把他押下去。”
    隨后,他派遣了一名明军使臣,跟著保洛克大公的一名心腹先行一步,前往保洛克公国,传达投降的要求。
    让瓦列里献出国宝、女人和粮食,打开城门投降。
    第三日清晨,明军四万大军兵分两路,哲別和史明勇各自统帅两万骑兵,浩浩荡荡地向著保洛克公国杀去。
    所到之处,山河色变,草木皆兵。
    保洛克都城,瓦列里得知弗拉基米尔率领的北方联军已经撤退,匆匆返回北方的消息后,顿时怒不可遏。
    “废物,一群胆小鬼。”
    “我原本还打算拉拢他们,让他们为保洛克提供保护,抵御明军来袭,没想到他们竟然这么懦弱,一听到战败的消息就嚇得屁滚尿流,转头就跑。”
    “弗拉基米尔公国,也不过如此。”
    身边的侍卫长连忙劝道:“公子,息怒。”
    “弗拉基米尔儘是胆小无能之辈,如今我们只能靠自己,好好防守都城,等待大公的消息。”
    “靠自己?”瓦列里又是一阵心虚。
    “我们的精锐都被父亲带走了,剩下的都是老弱残兵,就算徵召了农奴,也根本挡不住明军的铁骑。”
    “那些北方大公,一个个都是趋炎附势之徒,关键时刻根本靠不住。”
    就在这时,一名侍从匆匆走进宫殿,躬身稟报导:“公子,格列夫大人回来了。”
    瓦列里心中一紧,连忙说道:“快,快把他请进来。”
    格列夫是保洛克大公的心腹,此次跟著一同出征的。
    不多时,他便被带了进来,他衣衫襤褸,神色疲惫,狼狈不堪,显然是经歷了一路的顛沛流离。
    而在他身边,站著一名东方男子,身姿挺拔,昂首挺胸,眼神中满是蔑视,正目光扫过宫殿內的眾人,仿佛在看待一群野蛮的原始人。
    瓦列里连忙上前,一把抓住格列夫的手臂,急切地问道:“格列夫,我父亲呢?他怎么样了?你怎么会和这个东方人一起回来?”
    格列夫脸色惨白说道:“公子,大公他————他被俘了,成为了明军的俘虏。”
    “这位是大明的使臣大人,此次我和使臣大人回来,是奉明军將军之命,让保洛克公国向大明投降,归顺大明。”
    听到“大公被俘”四个字,瓦列里的表情异常平静,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个结果。
    可当明军使臣开口,说出投降的条件时,瓦列里瞬间炸了。
    双目圆睁,厉声质问道:“你说什么?一万石粮食?一千个年轻女人?还有一千头牛、一万头羊?”
    “你们这是要把保洛克公国榨乾,这根本不是投降,这是要让我们亡国啊。”
    明军使臣冷笑一声:“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
    “你们保洛克公国,根本不是大明的对手。”
    “如今保洛克大公在我们手中,若是你们不答应,明军大军一到,踏平保洛克都城,到时候,別说粮食和女人,你们所有人都得死。”
    “休想。”瓦列里怒喝一声,眼神决绝。
    “我保洛克就算是亡国,也绝不会接受这样的屈辱条件,想要我们臣服,除非保洛克的男人统统死绝。”
    格列夫见状,顿时急了,一把拉住瓦列里的衣袖,懊恼地怒声道:“瓦列里,你疯了吗?”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明军势不可挡,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大公已经答应了明军的条件,就是为了保住保洛克公国,保住城中的百姓。”
    “你这样做,是要把保洛克公国带上绝路啊!”
    瓦列里猛地甩开格列夫的手,怒视著他:“绝路?我们接受这样的条件,才是真正的绝路。”
    “一万石粮食,是我们公国好几年的存粮,一千个年轻女人,是我们保洛克的未来,还有那些牛羊,是民眾们的生计。”
    “把这些都献出去,我们保洛克人只会饿死、病死,和亡国又有什么区別?”
    “可我们没有选择啊!”格列夫怒声道。
    “明军四万骑兵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我们根本挡不住。”
    “若是不投降,都城被破,所有人都会死,到时候,连一丝希望都没有了。”
    “我不接受。”瓦列里態度坚决。
    “就算是死,我也要和保洛克共存亡,我绝不会向这些东方恶魔低头。
    两人爭执不休,互不相让。
    格列夫心中满是懊恼,却又无可奈何。
    自从保洛克大公失踪,瓦列里主持公国事务以来,已经积累了相当的势力,对公国有了极大的话语权。
    就算保洛克大公平安回来,恐怕也只能成为没有实权的太上大公,更何况还答应了明军如此屈辱的条件。
    明军使臣冷冷地看著两人爭执,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等两人吵完,他才开口说道:“瓦列里公子,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么答应条件,归顺大明,要么,等著明军踏平保洛克。”
    “我会把你的答覆,带回明军大营。”
    瓦列里抬起头,语气决绝:“回去告诉你们的將军,想要保洛克臣服,除非保洛克的男人全部死绝。”
    “否则,休想。”
    明军使臣不再多言,转身便走。
    看著使臣离去的背影,格列夫瘫坐在地,满脸绝望,嘴里喃喃著:“完了,保洛克彻底完了————”
    明军使臣一路疾驰,很快便返回了明军大营,將瓦列里的答覆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哲別。
    哲別听完,脸上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只是冷声道:“如他所愿。”
    “传令下去,踏平保洛克公国,鸡犬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