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列车,三月七的房间內。
“怎么回事?又是这种梦....”
三月七穿著粉色可爱的兔兔睡衣,从床上坐起,双眼还带著未完全褪去的爱意。
显然,刚才的梦境又让她心绪难平。
“玄戈,你到底是我什么人?”
三月七走到窗边,望著窗外漫天闪烁的星空,喃喃自语。
她感觉自己快要陷进去了,那个梦太过真实。
真实到仿佛她真的和玄戈有过一段铭心的恋情,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像是亲身经歷。
“不行不行~”
三月七用力摇了摇头,连忙下床快步走到卫生间,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
“姬子姐说过,玄戈可是个大色魔,他会把喜欢的女人都囚禁在他的后宫里,让她们日夜沉沦,不能自拔....”
三月七体內的长夜月,听到这话,差点两眼一黑。
玄戈的后宫,哪里是什么囚禁之地,那是妃子们的家,是身份与地位的象徵,每一位妃子都有自己的宫殿,来去自由。
就说大丽花,向来隨心所欲,爱去哪去哪,只要保护好自己就好。
更何况,每一位妃子都有专属令牌,遇到危险时只要捏碎令牌,玄戈会提前一分钟赶到,这哪是什么日夜沉沦?
至於“大色魔”这一点,长夜月承认,玄戈確实没的辩解。
但还有解释的余地,这一切都是大丽花造成的!
三月七洗漱完毕,换上日常的衣物,轻轻推开房门,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她今天已经下定决心,要去罗浮仙舟的太卜司,找符玄太卜帮自己找找丟失的记忆,解开梦境中的疑惑。
“三月妻~”
观景车厢內,星嘴里叼著一块三明治,看到三月七走过来,眼睛一亮,笑著挥了挥手打招呼。
“我是三月七,不是三月妻啦~!”
三月七立刻皱起小脸反驳,语气里满是娇嗔。
星这傢伙,天天把“三月妻”掛在嘴边。
她还是个美少女,怎么可能是別人的妻子——更不可能是玄戈的妻子。
三月七用力摇了摇头,强行把“自己是玄戈的妻子”这个念想甩出脑海。
一旁正端著咖啡慢慢品尝的姬子,看到三月七这副心神不寧的样子,忍不住笑著问道:
“来一杯么?很提神的,能让你清醒清醒。”
三月七听到这话,浑身一僵,连体內的长夜月都跟著紧张了一下。
姬子的咖啡,谁喝谁知道。
“嘿嘿~姬子姐,我...我还是喜欢神武仙舟的果饮。”
三月七连忙挤出一个笑容,隨便找了个理由开脱,生怕姬子真的把咖啡递过来。
“姬子姐,你这倒是提醒我了。”
星看著姬子手中的咖啡,眼睛突然一亮,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点子。
姬子有些疑惑,挑了挑眉问道:“怎么了?突然这么开心。”
瓦尔特坐在一旁,手里拿著仙舟日报,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星。
看到她眼底藏著的小算盘,顿时觉得不会是什么好事,但也没有开口阻止,只是默默观察著。
“等我一下~!”
星说完,立刻叼著三明治,风风火火地跑到了餐车方向。
餐车內,帕姆列车长正蹲在地上,认真研究著仙舟美食的做法,星快步走过去,问道:
“小兔兔,你这里有能装饮品的密封盒子么?”
“有的帕~”
帕姆抬起头,指了指一旁的冰箱右侧,“那里面装著密封盒,可以直接用帕~”
“谢啦~”
星拿起一个密封盒,又风风火火地跑回了姬子面前,丝毫没注意到身后帕姆委屈的嘟囔。
“不许这么称呼列车长帕~!”帕姆鼓著小脸,一脸不满,却也没再多说什么,继续研究自己的美食。
“姬子姐,我想打包一份你的咖啡。”
星满脸期待地看著姬子,眼神里满是欢喜。
姬子听到这话,顿时眼前一亮。
没想到星这孩子居然想帮自己宣传咖啡,心里十分开心,只是好奇,究竟是谁会喝这份咖啡。
“星~最近,好像,应该,可能,也许,大概没人惹到你吧?”
三月七斟酌著语气,採取折中的方式发问,她实在不好意思直接说:
『星,你是不是想害谁?』
丹恆从一旁走过来,和瓦尔特对视一眼,二人脑海中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一个名字——玄戈。
除了玄戈,恐怕没人能让星这般“费心思”了。
很快,姬子笑著拿出新煮好的咖啡,小心翼翼地倒入密封盒中,盖好盖子,递给星:
“记得给我反馈,看看对方觉得怎么样。”
“那肯定的啊,他一定会『喜欢』的。”
星接过密封盒,用力点了点头,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姬子的咖啡,可是玄戈“不得不品”的一环。
星紧紧抱著装咖啡的密封盒,隨即说道:“我要去仙舟一趟,很快就回来。”
她刻意没有说自己要去神武仙舟,生怕姬子和瓦尔特拦著自己,毕竟他们对玄戈的態度一直很谨慎。
三月七听到星要下列车去仙舟,立刻问道:“星,你要去哪艘仙舟?”
星穹列车此刻正停在罗浮仙舟。
虽然前段时间各大仙舟齐聚,但玄戈登基之后,其他仙舟的人都陆续散去,回到了自己原本的航线,如今只剩下神武和罗浮两艘仙舟停靠在此。
“罗浮啊。”
星隨口开口,眼神微微闪烁,显然是小小的撒了个谎。
“正好,我也去!我要去太卜司找符玄太卜。”
三月七快步走到星的身边,她正好也要去罗浮,顺便可以盯著星,免得她惹出什么麻烦。
“需要我陪你去么?”
姬子看著三月七,语气温和,她知道三月七是去太卜司寻找丟失的记忆,有些放心不下。
“不用啦~星手里有玄皇的令牌,没人敢拦我们。”
三月七笑著摆了摆手,又补充道:“而且,神策將军景元现在很閒,就算遇到麻烦,找他也能解决。”
坐在沙发一旁的丹恆,沉默的笑了笑,他为景元半退休的摸鱼状態感到开心。
他心里默默想著,希望之后的旅程,景元能放下仙舟的琐事,登上星穹列车,去外面的寰宇看看,不要一辈子都束缚在罗浮仙舟。
“也好,我们的时间还很多,你们注意安全就好。”
瓦尔特放下手中的仙舟日报,轻轻点了点头,还是不放心地叮嘱道:
“万事有我和姬子,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立刻联繫我们。”
“嘿嘿~”
三月七甜甜一笑,隨即拉住星的手,快步朝著列车出口走去,迫不及待地想要下车。
星的目的十分明確,她其实是准备前往罗浮天舶司,找驭空帮忙,前往神武仙舟。
她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三月七,笑著问道:“我先陪你去太卜司吧,等你找完符玄,我们再去別的地方。”
“星~你这傢伙,该不会是要把这杯咖啡给玄皇喝吧?”三月七皱了皱眉,带著一丝提醒的语气问道。
“哎~你怎么知道?”
星满脸惊讶地看著三月七,眼神里满是疑惑,自己表现得有那么明显吗?
“『玄皇』两个字都写在你的脸上啦~”
三月七伸出手,轻轻捏了捏星的脸蛋,无奈地说道:
“万一玄皇喝了姬子姐的咖啡后昏迷了怎么办?到时候咱们可就成仙舟的通缉犯了!”
“玄....咳咳,玄戈不会的!”
星摇了摇头,紧紧抱著手中的咖啡盒,脸上满是自信:“如果真要通缉,我成星妃不就是了。”
三月七见星差点又把“玄皇”说成“玄妃”,连忙打断她:
“先跟我去找符玄太卜找记忆,等我忙完,再陪你去见玄皇,万一出了事,我也好联繫丹恆和姬子。”
“行!”星爽快地点了点头。
卡芙卡曾经告诉过她,这寰宇之中,谁才是她最大的后盾,那个人,就是玄戈。
星低头看著手中的咖啡盒,忍不住开始幻想:
玄戈喝下姬子的咖啡,一定会出事的吧!
然后应该会生气的吧!
然后自己一定会遭受到玄戈的魔爪的吧!
“哎嘿~”
听到星笑的动静,三月七白了她一眼。